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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寒冷的环境中恐怕他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住。
  “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自己选择吧。”我冷冷的说道。
  两个男人互相看了看,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但过了半天也没有商量出个结果来。我笑了一下,手中的“虎爪”一晃,向坐在后座的男人挥去。后座的男人反射性的用手挡了一下,三根手指便永远的离开了他。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意图,“虎爪”恶狠狠的抓进了他的左胸,把他的心脏抓破了一个口子。
  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雪一样的苍白,手无助的在面前挥舞了几下,便一头栽倒在后座上。我打开车门把车上的两具尸体扔了下去,将四支手枪拆散了扔在车后座上,然后让还在发抖的男人坐到司机的位置上。
  其实无论如何我也会留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男人,因为他看起来胆子最小,再加上刚才我“幸运”的选择了别人,他会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一切正如我希望的那样,“幸运儿”乖的不得了,甚至连什么时候换档也听我的命令。
  我坐在他的旁边,不断询问着他所了解的山口组情况,并且很快一个计划就在我的脑海中形成了……
  第十六章 斩首行动
  夜黑沉沉的,车头射出的灯光显得有些幽暗,车内的音响传出Andrea Bocelli那能够穿透人心灵的歌声。这是上川去札幌的公路,今天白天就在这条路上我刚刚摆脱山口组的追杀。
  “猪子正信,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我在心里暗暗说道。
  那个胆小的男人已经被我和他的汽车一起烧成了火炬,做事一定要干净利索,绝对不能留下任何手尾,这也是当年我学到的东西之一。说起来人真是容易欺骗的动物,我只是让他把车开到札幌去,他就以为我不会杀他,异常的配合。可惜我下手太快,不然看看他知道我要杀他时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趣。还好没有开出上川我就问清了我要的资料,不然一直开到札幌再回来取枪的话就太浪费时间了。
  原先我以为在北海道这个农业为主的地方人口不会很密集,所以札幌的山口组最多几千人。可是从这个家伙嘴里我才知道札幌的人口数超过一百八十万,位居日本第五,全北海道有三分之一的人口都在札幌,因此山口组的札幌分部竟然有一万多人,是山口组的第三大分部。目前在旭川、函馆、钏路、带广、苫小牧、小樽、江别、室兰、北见、知床这些比较大的城市都设有分部。
  山口组札幌分部的负责人叫猪子正信,今年已经快六十岁了。这个老头子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泡温泉,几乎每天早晨都要去附近的一个露天温泉泡澡。他一共有五个孩子,两个儿子是组织里的高级干部,三个女儿已经结婚,丈夫也都是山口组的高级干部,可以说札幌分部已经成了他的家族组织。不过他的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婿不是很和睦,经常为了争宠吵闹,他的小儿子曾经还因此死过两个手下。
  此外,我还询问了他们这次的任务,得知他们只是在监视我的别墅,一旦发现我回来就打电话通知札幌,那边就会派人来。原来这个猪子正信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只不过开始被我的举动给骗了,以为我只是一介武夫,派几个人用枪就能干掉我。可是派人来后才发现整个中兴会都似乎蒸发掉了,一个人也没有看到。直到这时中兴会才引起了他的注意,紧接着又在机场查到了我的出境记录,于是他便立即派人在机场轮流监控,命令一旦发现我回来立即干掉。同时他还派人在我的别墅日夜监视,防备我从其它的途径回来。
  不过最可恨的是那天来的伊藤东晓竟然不是山口组的人,而是一个空手道教练。因为猪子正信听说我的功夫很厉害,所以才怂恿他来找我比武,没有想到我竟然把他给打死了。这也正是他狡猾的地方,如果伊藤东晓赢了我,他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中兴会变成他的下属。最后的结果虽然是我赢了,可是他并没有任何的损失,反倒了解了我的实力,于是猪子正信这次派出来的人都带着枪。
  对于误杀了伊藤东晓说实话我没有任何的歉疚,既然他来挑战就应该能够承担任何失败的后果。但我对于猪子正信如此的卑鄙无耻感到气愤,把无关的人拉来送死是懦夫才能做出来的事,因此我决定尽快送这个懦夫去见他的天照大神。
  刚过夜里十一点我就到了山口组札幌分部的房子附近,就像山口组的总部一样,也是在札幌的近郊。那绝对算得上是一座豪华的日式住宅,花岗岩的门柱,大谷石做的围墙,房梁房柱用了很多名贵的丝柏。大门是黑色的,左右对开,在大门的右边一扇上开了一个小便门,从磨损的情况来看平时人都是走这个小便门。
  在大门右侧挂着两块铜牌,一块上面刻着山口组三个汉字及其标志——一个工工整整的“山”字,另一块则标明这里是札幌分部。在墙上的一块木板上挂着很多的小木牌,排成一个金字塔一样的三角形,在每个木牌上都写着一个人名,最上面的一个就是猪子正信。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聊着天,看上身臃肿的样子就知道穿了防弹衣。
  在部队的时候听教官讲过,日本的山口组现在正处于新老交替的时候,传统的武士道精神和现代利益至上的观点不时发生冲突,因此帮派内部也不时有火并的事情发生。即使是新一代之间,为了争夺利益和领导权也争斗不断,现任山口组大首领渡边喜则也是在前任首领死后经过多年械斗才坐上大首领的位子。在这样一个处处存在矛盾的组织内部,如果我能除掉猪子正信,那么他的儿子和女婿必然为了争夺位子而内讧,那么至少会有几个月的时间不能来找我的麻烦。
  说实话,以我目前的实力无论如何也斗不过势力庞大的山口组。据我所知,山口组目前是日本的第一大黑社会组织,下属近四千个小帮会,有近两万名职业打手,超过十万的成员,另两个比较大的组织稻川会和住吉联合会加起来还不到它的一半。而我的中兴会现在只有几百人,大部分还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小流氓,和山口组正面冲突除了被消灭没有第二条出路。虽然在上川我和警察的关系处理得不错,但是在山口组面前,恐怕只有日本的自卫队才能放在他们眼里,警察根本就是摆设。
  佐藤一夫曾经跟我讲过一件当时很轰动的事,很多年前,山口组大首领渡边喜则刚刚坐上大首领的位子时,有一次乘飞机飞往冲绳岛去打高尔夫球。因为该岛的黑帮当时尚未加入山口组的势力,警方担心他们发生冲突,所以没有让他下飞机,就令飞机返航了。结果不出几分钟,大阪街头便贴出告示:“山口组成员应效忠自已的首领,向使渡边喜则”丢脸“的警察施以报复。”
  时间不长,二百多辆奔驰、卡迪拉克或者罗尔斯—罗伊斯高级轿车便驶向大阪机场,停在机场主干道的中央。大小帮派的头目纷纷从轿车上下来,一个个全都身穿精心制作制作的双排钮扣的西服,戴着金表,手拿无线电话或步话机,信心十足,俨然一副挑衅的模样。
  大阪机场所有着陆区都被他们占领,却连一个警察的影子都见不到。结果大阪国际机场足足被他们接管了一个半小时。茫然不知所措的人们惊讶的看到,渡边喜则乘坐的白色罗尔斯—罗伊斯豪华轿车从这些人身边驰过时,大小头目边向他们的首领深深鞠躬,边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一直到车队离去数分钟后,才来了四名警察察看情况。
  我没有在这里多停留,驾车来到了猪子正信经常洗温泉的地方。这里是一家温泉旅馆,进去需要登记,我不想在这里留下自己的任何资料,只好在附近把车停好,拎起装着狙击步枪的箱子向旅馆后面绕去。这家旅馆的占地面积很大,围墙足有近三米高。虽然这点高度在我看来并不算什么,但和周围的建筑物比起来就很高了,因此我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狙击位置。
  无奈之下,我只好在旅馆的门口打主意。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思考,我把狙击的位置选在了离旅馆门口二百多米的街道拐角处。因为猪子正信来洗澡的时候虽然是早晨,但街上还是难免有人,如果选在其它位置很有可能被中间的行人阻挡。我选的位置相当于从旅馆的围墙拐角露出头去看旅馆的正门,因为无论谁走路都不会贴着墙走,这样我的子弹就能毫无阻挡的贴着围墙飞过去,那么猪子正信到达门口的瞬间就是我的子弹击中他的时候。
  我在车上凑合着睡了几个小时,清晨的时候把车开到街角,让我的位置刚好能够看见旅馆的正门,但大半车身都藏在围墙的后面。虽然属于违章停车,但是我估计等不到警察上班我就会离开札幌了。
  快到五点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忘记了这里有温泉。在冬天的早晨,温泉周围总是会有很多的雾气,因此现在旅馆已经渐渐的被雾气所笼罩。能见度越来越低,很快就降到了五十米以下,而且竟然一点消散的意思都没有。大约五点三十分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从我旁边开了过去,我知道目标出现了。
  没有时间犹豫,我拿起枪推开车门向旅馆门口跑去。奔驰车的速度不快,我看见旅馆门口的纸灯笼时车子刚刚停下。两个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从车上下来,立即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观察周围的情况。我此时已经从跑步变成了散步,手拿着枪背在身后,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一个普通行人而已。
  过了一会儿,从副驾驶位置下来的保镖打开了后座的门,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从车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龙头拐杖。看老家伙的动作,身子骨应该还很结实,那么手里拿的一定是拐杖枪或者拐杖剑。这些黑社会的老大们几乎都有一两样随身的武器,外形却通常是伪装成其他的物品。例如旧上海时杜月笙总拿在手里的厚厚的类似于瑞士军刀的小水果刀,其实是一把很隐蔽的小手枪。而黄金荣身上总挂着的装烟叶的棕色皮套,里面装的却是一把比利时造的转柄手枪。
  在两个保镖的护卫下,老头向旅馆的门口走去。此时我已经走到离他们不到二十米远的地方,但我还是没有动手,因为从敌人背后动手要比跟敌人面对面的战斗安全的多。直到他们三人走到了旅馆门口,已经开始上台阶的时候,我才把枪从背后拿到前面来。
  同在部队打靶相比,整个过程实在太简单,这样的距离根本就不需要瞄准。不到两秒钟,三个人的头就都多了一个血洞。尸体趴在那里,血顺着扫得干干净净的台阶上缓缓地流了下来。我没有过去补枪,如果这样都没有被打死的话我就白在特种部队待过了。
  我掉转枪口又对着奔驰车的后窗开了一枪,因为还有个司机我没有解决。司机十分机警,立刻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手中竟然也拿着一把手枪。不过他的速度还是太慢,还没有等他把枪举起来,子弹就穿过了他的头。我对准轮胎打了一枪,然后转身向我的汽车跑去。
  雾气还是很大,这对于我的撤离有很大的帮助。刚才的整个过程现场没有其他的人,即使有在这样的雾气下也看不清楚我的样子。车一直没有熄火,我把枪往后座一扔立刻开车离开了这里。
  天这么早,我的枪又几乎没有声音,估计旅馆要等到开门才会发现猪子正信几人的尸体,那么我就有足够的时间离开札幌。因此我的车开得并不快,回到上川的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我把车直接开回了别墅,在路上我就已经通知了佐藤一夫等人,他们正在别墅门口等我。
  “会长,那几个人是山口组派来的么?”佐藤一夫一见我就焦急的问道,显然他们发现了昨晚被扔在这里的几具尸体。
  我只是点点头,径直向大厅走去。见我一身的杀气,他们小心翼翼的根在我后面,都不敢再说话。
  我在沙发上坐下,右手一抬,小林觉急忙点上一支雪茄放到我的手里。
  “你们不用担心,听说札幌山口组的猪子正信今天早上脑溢血死了。”我吸了口烟,缓缓说道。
  听我这样说,干部们一个个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我暗自一皱眉头,高级干部尚且这样,其他的手下就更是废物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一个练胆子的办法,于是对松本喜五郎说道:“松本,我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办一下……”
  ***
  本文中绝大部分资料均为真实情况,但有些部分为了小说的需要,或者是无法查到最新资料,因此与事实有些出入,望读者能够理解。
  例如渡边喜则当上山口组的总头目实际上是八十年代的事,而山口组的人数等资料也是九十年代的数据,但关于大阪机场的事情却是真实发生过的。因为最新的山口组资料无法查到,所以我是用的旧资料代替。
  第十七章 老乡相见
  “你去给我搞一个屠宰场,自动化程度高一点的,上川要是有你就买下来,没有你就给我建一个,不要怕花钱。”我阴着脸说道。
  “是,会长,我会尽快办好的。”松本喜五郎连大气都不敢出,要不是看在他在经营产业上有些能力,我早就换人了,真是不知道那天他怎么下的手。
  “船准备的怎么样了?”我又问道。
  松本喜五郎又是一鞠躬,一脸惶恐的答道:“会长,船已经准备好了,是一条一百吨的近海渔船,随时都可以出发。”
  我点点头,又询问了一下这些天的情况,然后独自上楼休息去了。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因此很快我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醒来后我先吃了些饭,然后来到书房打开电脑。我先按惯例加了几个跳板,然后查找到一家札幌的私人侦探社,发了一封电子邮件。内容是委托侦探社调查所有进出山口组札幌分部的人员,并许以优厚的报酬。
  做完这件事,我又去了趟研究所,关注一下最近的研究进展。研究进展快的让我有些惊讶,让我怀疑这些日本人不知道是不是从来都不睡觉。不但工业机器人平台已经研制完成,正在开发相关的工作部件,挖冰机器人的硬件也开发成功,只差一个软件系统。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电力问题,挖冰机器人的功率很大,工作起来需要大量的电能,可是凭借目前的技术即使用燃料电池也无法提供这样多的电力。”大岛正夫一脸愁容的说道,看起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学生还是很器重的。
  这样一来我反倒对他的学生来了兴趣,说道:“你的学生在么?我想见见他。”
  “在,我去喊他。”大岛正夫说着拉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了三下门。“进来吧。”我说道。
  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推开门走了进来,似乎还有些拘谨。我一愣,从这个年轻人的样子来看,不像是日本人。
  “你不是日本人?”我的语气中多少有些疑问。
  年轻人也是一愣,随即显得有些恼怒,硬梆梆的回答道:“对,我是中国人,要是你觉得中国人不值得资助,你可以随时停止投资。”
  我哈哈大笑,用汉语说道:“好,有性格,有志气,就是不能让这些小日本看扁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听到我说的话,他显得又惊又喜,颤声说道:“你也是中国人?啊,我叫唐研”
  “是呀,我是标准的中国人,不过我现在的身份是日本人。”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唐研有些疑惑的表情,我忍不住想要告诉他我的身份真相,毕竟孤零零的在日本这么长时间了,身边连个能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但我还是忍住了,毕竟事关重大,任何疏忽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不要去管我的身份,你就当我身在曹营心在汉吧,先说说你的研究进展。”我让他坐下,递过去一支雪茄。
  唐研摆摆手,意思是他不吸烟,然后说道:“机器人的硬件已经完成了,现在的设计是需要通过电缆输送电力,这样一来虽然可以满足采集冰样的要求,但是和你提出的能够自主运动的目标还差得很远。主要是能源问题无法解决,我没有办法在机器人上加装发电机。”
  我打断了他的话,问道:“我手里有一份微型电池的资料,不知道你对于这一领域有多少认识。”
  唐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对那方面不太熟悉,不过我有个大学同学是研究这方面的,现在北海道大学能源先端工学研究中心读博士。”说着,他有些不信任的看了看我,接着说道:“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他了,他说目前还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我笑笑说道:“他解决不了不一定我就解决不了,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就说你这里有功率达到一百千瓦的微型电池资料。”
  唐研显得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真的么?一百千瓦的微型电池?”
  “当然,我没有必要骗你。”我吸了一口烟,轻松的说道。
  唐研显得有些激动,急忙拿出手机给他的同学打了个电话。
  “他晚上就能到。”他收起电话后说道:“对了,除了电源的问题外还有一个冰水排放的问题。现在机器人的推进速度能达到每分钟五米,可是产生的冰水混合物只能堆在挖过的管道里,时间一长又会变成冰……”
  “这个问题好解决,我们可以从水下入手,这样由于重力冰水会顺着通道排到海水里。”我插话道。
  他想了一下,又说道:“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不过还是有问题,例如如何维持通道口不结冰,如何遥控机器人等。”
  我笑了笑,说道:“这些问题你不用担心,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见我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他便没有问下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问,显然是对我的身份有些怀疑。
  我只好说道:“你不用担心,我需要这个挖冰机器人不是用来做坏事,我是想在南极冰下建一个永久的基地,这样就可以常年在南极工作了。”我不想把我的计划透露出去,只好说些能够引起误解的话。
  看他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一定像我希望的那样,以为我只是想建立一个南极考察站。
  因为要等唐研的同学,因此我晚上没有回别墅,干脆就打算住在研究所。吃过晚饭,我又给唐研的机器人提了几个改进建议,例如现在电源已经没有问题,可以考虑多加一些装备,增加除冰装置的体积,更换功率更大的电机等。此外还建议他为机器人设计一套智能化较高的自动控制软件,只要输入所需的空间位置和形状,机器人就能自动完成。
  大约夜里十一点左右,唐研的大学同学到了,让我意外的是他的同学竟然开着一辆红色的LamborghiniGallardo.这种最高时速能达到三百公里的超级跑车价格不菲,一个中国留学生竟然能开这种车,说明家里一定有点来头。但更让我吃惊的是,从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借着门前的灯光可以看见唐研已经热情地迎了上去,可是那个女人却显得有些焦急。过了一会儿,楼梯一阵急促的响动,办公室的门被一下子推了开来。
  “是你说有电池的资料么?多少钱?我跟你买。”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兴奋。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抽出一支雪茄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这个女人很美,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瓜子脸上一双大眼睛仿佛清晨的露水一样青翠欲滴,就算是脸上的骄傲也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她身上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运动服,显得生气勃勃。
  她被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脸上的表情渐渐的露出了一丝愤怒。我知道,我现在的行为已经伤到了她的自尊心。
  我终开口用汉语说道:“请问小姐芳名?”
  她显得有些惊讶,但随即也用汉语说道:“我叫林琳。你的资料多少钱?开个价吧。”
  我笑着说道:“琳琳小姐,你太性急了,不先看看东西再说么?”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到有些问题,心里不由得有些困惑,我平时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废话,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脸上微微一红,显然听出了我话里的亲昵之意,但随即有些愠怒的说道:“不用看了,唐研说的应该没有问题。”
  唐研这时在她身后嗫嚅着说道:“我没有看到资料,不过我想他不会骗我的。”
  “好吧,不管怎么说,你先开个价,只要资料没有问题我立刻付钱。”林琳显然有些生唐研的气,只是没有明说。
  我一摊手,说道:“对不起,琳琳小姐,我的资料不卖。再说我的资料都在这里。”
  我用手指了指脑袋,又接着说道:“钱我有的是,我请你来不是要把资料卖给你,而是希望你能在我这里工作。”
  她显然是不想接受这个建议,但我没有等她发表意见又接着说道:“我出钱给你建一个以你的名字命名的研究所,然后协助你开发这种电池,开发出来的产品专利归我,研究人是你。”
  这个条件让她犹豫起来,我很清楚这个女人用金钱去诱惑是不可能的,从她刚才想得到资料的那种迫切心情可以看出她应该是很喜欢名誉。那么我就投其所好,用名誉来诱惑她,能够发布一份这样的研究成果或许能够获得诺贝尔奖。
  终于,她咬着下嘴唇说道:“好的,我同意,不过专利我也要一份使用权。”
  “没有问题,我大方的说道。”在我看来,她的这个要求不过是想挽回一点面子罢了。
  随后我给她大致讲解了电池的工作原理,终于让她确信我没有在骗她。而这个女人倒也干脆,当即表示就住在这里,不回札幌了。考虑到研究所的环境不好,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我还是带着她回到了我的别墅。
  次日一早,我就叫来松本喜五郎,让他去安排筹建能源研究所的事,要求一个星期必须把地方给我弄好。然后我又把佐藤一夫找来,交代他开始组织陆续返回的手下。
  林琳还没有起来,看起来这个女人胆子很大,在我这样一个陌生男人的住处也能睡得踏实。我不由得又想起她那愠怒的样子,还有一脸的骄傲却又舍不得我提出的条件时那种表情。
  我无奈的苦笑了两声,自己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想起这个女人,也许这就是教官经常警告我们的心魔吧。我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笨蛋,暗自告诫自己需要女人可以去酒吧,甚至让手下们弄几个女学生,但是绝对不能对任何女人产生感情。
  人一旦有了情感上的纠葛,那么就有了牵挂,不但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全身心的投入,还很容易犯些愚蠢的错误。当初教官给我们讲过类似的教训,曾经有个战士因为失恋,在训练的时候分神,结果不小心枪走火打死了战友。
  好不容易收回心神,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正在这时,林琳从楼上走了下来,长发已经用绳子扎了起来,象马尾一样在头后面垂着,让有些清瘦的脸型显得丰满了一些。在脸上还带有一丝慵懒的表情,显然她昨天睡得太少。
  “早上好。”她看见我后只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看来昨天给她的讲解并没有拉近我们的距离。
  我也赶忙笑着答道:“早上好,昨天睡得好么?”
  她从我身边走过,头也不回的说道:“不好,这里的床太硬了。”
  我尴尬的笑笑,转过有些发硬的身子,又问道:“要不要吃早饭?”
  “当然,不过我要先做运动。”她边说着,边做了几下扩胸运动,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那条马尾在我的眼前左右摇摆了起来。
  我挫败的站在门口,感到有些泄气,不过这种感觉只是瞬间而已,我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一点挫折吓倒呢?我在心里默默地下了决心,就算是为了争一口气,我也要让她在我面前再也不敢这么骄傲。
  “等我一下,咱们一起运动。”我喊了一声,也跟着跑了出去……
  第十八章 魔鬼训练
  过了几天郁闷的日子后,我终于决定放弃了,那个女人油盐不进,任我用尽种种方法也不能让她对我的态度稍有好转,亏我每天还要给她讲课。这可能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决定放弃,心中有一种沉沉的失落感。
  好在这天收到了将军发来的电子邮件,说后天就可以交货,让我提前派人去接。同时还介绍了四个退伍的老兵给我,让我尽快帮着办一下过境手续。于是我终于把心思又都投到了组织上来,不再为一个女人而一个人赌气。
  我叫来小林觉,把接货的时间和地址告诉了他,让他去准备接货。然后又叫来松本喜五郎,让他去办理四个俄罗斯退伍兵的手续。最后又整理了一下私人侦探社发回来的资料,总算是觉得心里那股郁结之气舒缓了一些。
  接下来的事情,除了那个女人,一切都非常顺利。虽然对我的态度仍旧十分恶劣,可是那个女人还是每天要我用大量的时间去给她讲解高功率燃料电池的原理和制作工艺等。我有时候真搞不懂,这么笨的女人怎么能考上博士,明明很浅显的道理她却要我讲上好几遍才能理解。
  一直到能源研究所正式开始使用,我才算摆脱了这种非人的生活。从佐藤一夫他们的眼神中,我多少能够看出一些让我恼火的笑意,也许他们是认为老大被一个女人这样折磨很好玩。不过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给他们制定了一系列地狱般的训练。
  从俄罗斯来的四个老兵很有专业精神,不但做事认真负责,而且对我异常的尊敬,唯一的缺点就是休息的时候爱喝酒。好在他们酒量好,倒也没见他们喝醉后闹事。根据我的训练计划,这四个老兵每人负责二十个人的训练,由于佐藤一夫他们因为用古怪的眼神看我,也被我算在了二十人名单里。
  虽然让这些家伙叫苦连天,但同特种部队的训练比起来,我为他们制定的训练计划还是要轻松得多。因为我不需要他们都有特种兵那样的身手,也不需要他们去打正规的战争,我需要的只是他们要比其他的黑社会组织成员有着更好的体力,更好的格斗技巧,更好的射击水平。
  因此我的训练计划主要是以身体素质训练为主,射击和格斗训练为辅,再穿插一些诸如站岗、捆绑、押送、堵口、跟踪、搜索等常用的技巧训练。
  身体素质训练主要就是跑步,一天只跑三遍,每次也只有两个小时。一般这么长的时间只能跑个不到十公里,主要是因为地上的雪很厚。跑步的间歇可以做些俯卧撑或者是打打沙袋之类的放松活动,或者是做沙袋让四个俄罗斯的教官活动活动手脚。
  这样的训练不到三天,就有十几个人住进了医院。倒不是累的,大部分都是做沙袋的时候教官失了手,或者是跟不上队伍的时候教官催促得稍用力了点。不过伤一般都不重,在医院住个一两星期就可回来继续参加训练,只是因为落下了课程,所以通常要加餐,直到赶上其他人的进度。
  由于我对他们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他们一个个感激涕零,纷纷表示不会辜负我的期望,一定要好好训练,争取早日成为组织的栋梁。
  在训练他们身体素质的同时,我同时还把训练胆量也放到了日程上来。方法很简单,每隔一段时间,我便让四个俄罗斯老兵带着人去札幌抓几个人回来。名单就是那个私人侦探社发过来的资料,这样一来不但削弱了对方的实力,还给对方一种极大的心理压力。虽然对方加强了防范,但四个俄罗斯的特种兵身手都很好,因此仍然屡屡得手。
  抓回来的人都直接送到屠宰场关起来,到了晚上就让我的那些手下使用各种方法去折磨对方。我要求他们必须让对方活五个小时以上,不然就要做沙袋。在这样的训练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我的这些手下比起以前已经变得强悍和冷血多了,现在不要说杀人,恐怕连吃人都敢了。这也难怪,因为被杀死的那些人大部分都变成了肉馅或者是肉罐头,就连骨头也磨成骨粉做成了饲料添加剂。
  不过仅仅这样也是很不够的,毕竟真的打起来还是要看谁的枪又快又准。因此,接下来射击和格斗逐渐的变成了重点。为此,我特意买了一个很大的地下室。在射击训练中,我从来不用一般的人像平面靶,而是将木靶穿上衣服并在里面塞满干草,然后把番茄酱倒人塑料袋中并戴上帽子,作为靶头。
  有的手下不理解,觉得这样做太麻烦,但我有自己的理由。因为敌人是不可能在胸部挂着一块白色木板,上面还画着一个个圆圈圈、标上数字,然后站起来摆好姿势让你打,而只会像老鼠一样从掩体内伸出头部窥视四周,他们需要打的就是那颗老鼠头。当他们平时就熟悉脑壳破裂,迸出像番茄酱一样的血浆的血腥景象后,到时候才不会被吓到。我需要他们眼睛一时一刻也不能离开敌人。尽管眼前是如何血淋淋的一幕,他们也必须安静地看下去,看敌人是不是真的死了。没死,就要再补一枪。
  此外,我还让四个俄罗斯教官训练他们一些小技巧。例如站岗的时候敌人来偷袭要怎么处理,抓到敌人后要如何捆绑,甚至敌人逃跑后如何追捕、被敌人捉住后如何逃脱。开始的时候很多人对这些小技巧不以为然,因为不但平时很少用到,而且都是一些简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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