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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说道:“会长,请原谅我来晚了。您的衣服上全是血,没有事吧?”
  麻生千代则直接绕过桌子捧起我的左臂,心疼得直掉眼泪。我让她去给我找几件衣服,然后对龟田柱说道:“你能来得这么快,我很高兴。让你的人都给我好好留意佐藤一夫这几个混蛋,找到就立刻通知我。今天你们辛苦点,这里的保卫就交给你了。”
  “请会长方心,我一定连一只耗子也不放进来。”说着,龟田柱转身离开了。
  在麻生千代的服侍下,我到楼上洗了澡上床躺下,麻生千代也跟着钻进了我的被窝。
  “你刚才戏演得真不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心疼我呢。”我吸了口烟打趣道。
  麻生千代吐出嘴里的东西,抬头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说道:“会长,人家是真的心疼你,小林那个小子也真是的,让他打他就打,看我回头收拾他。”
  “哈哈……你这个小马蚤货嘴可真甜,要不是你替我传的命令,他敢么?”我轻轻打了她一巴掌说道。
  “人家还不是不敢擅自作主,您怎么说的,我就怎么说的,您反过来还怪我。”说着,她轻轻咬了一下嘴边的东西,又笑着说道:“您要再说我,我可不客气了”
  “好,就让我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我把雪茄扔进烟灰缸,恶狠狠的说着,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第二天起来后,我打开电脑,连上网,然后调出了昨天录入的那段程序。这是一个类似病毒的程序,当我将它植入任意一家银行的主机后,它便会将自身分散成若干片断插入到计算机的操作系统中,从而达到隐藏自身的目的。只要计算机开始工作,它便自动控制最底层的操作,将自身伪装成操作系统的一部分,让各种杀毒软件无法发现。一旦这台主机和其他的主机进行数据交换,它便立刻将自身复制给对方,从而达到传播的目的。网络的传播速度非常快,用不了多久全世界的银行主机便都会隐藏进这个程序的副本,
  虽然从他的传播和复制自身的方式来看,这段程序是个计算机病毒,但与普通的病毒程序不同的是,它具有一定的智能,能够判断出主机与外界交换的是什么样的数据。一旦发现正在进行的是货币的转账,它便会立刻接管,得到所控制主机中的帐户管理权,然后将帐户中的一部分利息转出到一个虚拟的临时帐户。当然,转出的金额和帐户中的金额相比是非常小的,而且都是客户的利息,这样才能保证不会立刻被银行发现。
  例如某人需要转帐,便要向银行交纳一定的转账费用。这时程序便会将其帐户中的部分利息转到同一主机上的一个虚拟的临时帐户。用户很难察觉自己帐户中的利息少了几元几分,即使发现了,也无法查出是怎么少的,最多只能埋怨银行的程序有问题。
  当银行当日结帐的时候,程序会将临时帐户中的金额计算入银行的利息中,让银行无法发现利息减少。当临时帐户中的钱达到一定数额后程序会将临时帐户中的钱转出到我的帐户中,然后从银行的系统中抹掉一切相关的痕迹,当银行再次结帐的时候虽然发现问题却无法查出原因。因为临时帐户在银行的记录是缓慢增加,同普通用户完全一样,因此根本无法查出钱为什么会消失,银行也只能自认倒霉。
  每个临时帐户的金额都不是很大,通常是一千至两千美元之间的一个随机数,但网络上的银行主机数以万计,因此每天流进我的帐户的钱数以千万计。其实在每天全世界的银行交易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损失的钱几乎无法计算。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钱才能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帐户而不会引起怀疑。此外我还把帐户的最高限额设定为10亿日元,当超过上限时所有的临时帐户便停止转帐,这个数目一般的交易足以应付,而且一旦用掉一些后立刻会得到补充。因此,只要不是连续的大宗支出,便不用担心钱不够用。
  我挑选的第一家银行是日本的东京银行,完成程序的植入后,我长长的舒了口气。从我醒来到现在只有短短的几天,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凭着直觉在做事。现在忽然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便简单的回忆了一下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
  点燃一根雪茄,将自己埋进椅背,大脑开始不停的运转。终于,随着对自己所做一切的不停反思,我明白了自己正在做什么。看起来这应该是一条通向金钱和权力的道路,无论谁想要阻拦我,甚至是有可能阻拦我,就一定要清除掉。霎时间,一种强烈的欲望从我的内心膨胀起来,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庞大的地下帝国。
  这种感觉让我异常的兴奋,但同时也隐约的带来一丝不安,我为什么会具有这样强大的能力?我的身世是怎样的?这些无法知道的秘密虽然不能对我造成大的影响,却在我的心头一直萦绕不去。
  龟田柱的行动起了作用,几天后的上午,我接到了上川警署的电话,请我去协助调查几件抢劫案。我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然后让丸尾真雄立即带着三十个人在警署门口集合,并要求所有人必须佩戴刚刚印发的组织标志,我则吃过午饭后才带着麻生千代来到了警署。
  我的车到达警署时丸尾真雄正站在门口与一个巡查交涉,见我下车,连忙招呼所有人一同鞠躬,大声问候道:“会长好。”
  然后三十人迅速分两列站好,在我的车与警署之间排出一条通道来。我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径直向警署走去。
  那名巡查连忙放下丸尾真雄过来打招呼:“您就是中兴俊会长吧?我们三友警视在三楼的会客厅等着您呢。”边说着,边在前面给我带路。
  我一言不发的跟着他来到会客厅,一个很胖的警察正坐在一张沙发上喝着咖啡。看见我进来,挣扎着站了起来,哈哈笑着迎了上来。
  “是中兴君吧?我是上川警署的三友和木警视,真是非常感谢您能来警署协助调查,请坐。”他挤着一脸的肥肉说道。
  “哪里,这是我们市民应该做的。这位是我的助理麻生千代小姐。”我介绍道。
  三友和木哈哈笑着说道:“好漂亮的小姐,中兴君的眼光不错呀。”说完,又对带我们来的那个巡查说道:“去给中兴君和麻生小姐倒两杯咖啡来。”
  那个巡查出去倒咖啡,我们则分别在沙发上坐下。我取出一只雪茄,交给麻生千代点火,然后问道:“三友警视今天叫我来是想调查什么案子?我没有什么东西被抢。”
  三友和木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样笑眯眯的说道:“哪里,其实只是几个市民被抢了而以。本来呢,这些案子和您是没有关系的,不过听说您认识嫌疑犯,因此请您来提供点资料。”
  我故作惊讶道:“我怎么会认识抢劫犯?您是在侮辱我么?”
  三友和木突然脸一沉,说道:“中兴君,您的资料我们警署是不会搞错的。您好像曾经因为欠债失踪了一年多,这次一出现就让您当初的债主失踪了,还真是不简单呀。”
  我心一动,怎么会这么巧,不过这样也好,我的身份反倒落实了。想到这里,我不动声色的接过点好的雪茄,笑着说道:“三友警视说笑了,我只是在外地工作了一年罢了。至于野矢一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搬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还给我留下一份财产的转让协议,也许是对当年骗我的钱感到心中不安吧。”
  说完,我看了看麻生千代,她被我的话逗得正掩着嘴笑。
  “唉,也许吧,不过当初野矢和我的关系那么好,这突然一走,我真是十分的想念他。”他忽然有些哀叹地说道。
  这个胖子表情变得还真快,刚才还在威胁我,马上就变成缅怀老友了。我在心里骂了原田厚德一句,这个王八蛋不提醒我野矢和警署关系密切,就是想让我被警察收拾,看来干掉他真是太对了。不过这个三友和木也不见得真是关心野矢寿行,我看他是关心钱多一点。
  想到这里,我装作忽然想起来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啊,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野矢还给您留了一样东西。都怪我这几天忙,忘了给您带来,您什么时候休息给我打个电话,我给您送过去。”
  他立刻变得又惊又喜的说道:“是吗?野矢君还真是够朋友啊,我一定给您打电话。”
  我们正说着,门开了……
  第九章 真实身份
  我和三友和木正谈着,门一开,刚才的那个巡警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我门很默契的话题一转,谈起了上川的经济。
  “对了,关于明年的收成您怎么认为?” 三友和木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尴尬的样子,哈哈笑着问道,仿佛我们刚才一直在谈这个问题,而且还很融洽似的。
  我自然不能让他难堪,跟着说道:“今年的雪下得很好,估计差不了。”
  巡警放下咖啡转身出去了,三友和木立刻一欠身子,压低声音说道:“中兴君,我知道您的部下需要钱,可是案子也不能做得这么勤呀?我的警署连文员都快派出去站岗了。”
  见我还是面无表情,他忽然把帽子摘了下来,双手放到面前的桌子上,严肃地说道:“中兴君,我们是第一次打交道,但是我这个人一向喜欢直来直去,我就明说了吧。我已经打点好了,明年春天就可以调到札幌警署作警视正,因此这之前我的业绩一定不能太差,因此能不能请您出面帮助维护一下上川的治安呢?”
  果然如我所料,这个胖子很怕我捣乱,而且很贪财,这样一来以后办事就方便多了。既然他这样说,我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于是我哈哈笑道:“三友警视,您这是什么话,上川的治安我们每个老百姓都有责任。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说到这里,我站起身来告辞道:“三友警视,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我家里还有些事,这样的仓促真是抱歉。”
  他也急忙站起来说道:“哪里,您的生意那么多,一定很忙,今天占用了您这么多时间,我代表警署向您表示歉意。”说着,他竟然试图给我鞠躬。
  我连忙上前扶住他,小声说道:“三天后您给我打电话好了,我请您吃饭。”
  他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又客气了几句,让那个巡查送我们出了警署。我让丸尾真雄撤走,然后坐进汽车离开了警署。
  在回别墅的路上司机把车开得飞快,麻生千代和我坐在后面谈着今后组织发展的计划。刚刚谈到需要如何弄到武器的时候,迎面驶来两辆大型卡车,我忽然发觉前面这辆卡车有些诡异,因为上面的司机竟然开着车窗。这样冷的天,车开得又那么快,谁还会开着车窗赶路?
  “小心!”我的话音未落,两车已经快要会车了。
  就在这个时候,卡车司机猛地从车窗中扔出一格小石头。车速实在太快,石头砸在我们车的风挡玻璃上,立刻就把风挡玻璃变成了一张抽象画。司机猛踩刹车,想要把车停下。本田车有ABS刹车系统,但毕竟是冬天,车子方向虽然还受控制,速度却还是很快。由于惯性身子猛地向前面的椅背撞去,我下意识的蜷起身体,将头部护在了手臂下面。
  忽然耳边一声巨响,我的身体狠狠的撞在前面的座椅上,一种难以言状的痛苦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瞬间便失去了知觉。
  白色,到处都是耀眼的白色,我一丝不挂的站在一个圆柱形的容器内,双目平视,一言不发。脚上传来一丝寒意,一些水从容器的下方流了进来,水位不停的上涨,很快便没过了我的膝盖。霎时间,记忆像是决口的河水,迅速的冲进了我的脑海。
  我叫张俊,中国现役特种兵,无亲属,一次野外生存训练中忽然失去知觉,醒来便到了这个古怪的容器中。曾经被无数的注射器刺过,被各种颜色的光照射过,也曾经昏死过去无数次。
  头顶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张俊先生,首先我要向你道歉,毕竟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便请你来参加了我的试验,不过你的身体已经被强化过,你的大脑也顺利植入了一个简单的生物芯片,就算是我的一些补偿吧。其次我要感谢你给我的论文——《原始人可以在科学手段下加快进化》提供了一个有力的证据。虽然根据我们的法律,不能让你保留这段时间的记忆,但我会尽量减小神经刺激的强度,以避免损伤你的大脑。”
  水很快没过了我的头顶,身体被固定着,我只好闭住气。忽然一阵强烈的剧痛传来,我立即昏死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全身打着石膏,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被固定在床上。头部无法移动,只好尽力移动眼球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龟田柱正守在我的身边,一脸焦急的表情。见我睁开眼睛,兴奋得高声喊着大夫跑了出去。
  平静了一下心情,慢慢的回忆着方才的梦境,一切情景仍旧历历在目,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情况。我竟然是被什么人给当作试验品了,只是送回来的时候弄错了地方。原来我是中国人,怪不得那天见到那个中国女孩会感到亲切。只是为什么我竟然会说日语?对了,一定是那个什么芯片的作用。
  我正在为自己恢复记忆感到兴奋,一个大夫在龟田柱的押送下走了进来。
  “您不要再这样了,我都说过这个病人伤得太重,基本上没有希望了。”他边走边嘟囔着说道。
  当他抬头看见我的时候,忽然瞪圆了眼睛,口中喃喃道:“奇迹,真是奇迹,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们会长是神的儿子。”龟田柱拍了一下医生的后背,哈哈笑着说道。
  “我马上召集专家会诊。”大夫说着,匆忙离开了病房。
  三天后,我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姿势,不用再像个木乃伊一样被固定着。对于我的恢复速度,每个医生都认为是奇迹。据他们说,我被送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走了形,全身一共断了十七根骨头,腹部被豁开了个大口子,小肠断成了三节。只有头部没有外伤,CT扫描却发现脑中有大量的淤血。开始的时候因为我还有呼吸,不好说放弃抢救,就只是简单处理了伤口和骨折,甚至连血浆都没有输,没有想到当天晚上我就醒了过来。更让他们惊奇的是,三天后我所有的断骨便已经开始长出新骨,而外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大脑中的淤血也基本上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小块阴影。
  车祸的经过我问了龟田柱,原来当时后面的卡车正想超车,就和我们迎头撞上了。我们的小车当然不能和大车相比,人家只需要修一下而已,我们的车则变成了一堆废铁。我被挤在了前后两个座位之间,警察赶到后发现我还在呼吸,将车体用砂轮割开才把我拉出来。
  我心里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车祸,这是有人想要我的命。很显然两辆卡车是一伙的,后面的负责撞我们,怕司机反应快躲过去,就由前面的卡车司机将我们车的风挡打花,不让司机看见前面的情况。真是太毒辣了,这个计划可以说天衣无缝,风挡是否撞车前便被砸碎根本无法鉴定,因此警察只能判定是一件交通事故。卡车司机虽然有责任,却不会被怀疑故意杀人。只是在这个计划中有一样他们没有算到,那就是我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麻生千代和司机都是当场死亡,警方为此也来找我了解过当时的情况,我没有把我的怀疑告诉警方,因为这件事情我想自己解决。
  车祸一周后,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准备回别墅修养。现在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有大脑中的那块阴影没有变化,医生都把我当作一个奇迹四处宣传,甚至日本电视台也打算来采访我,但被我拒绝了,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在电视上成为名人。
  由于恢复了记忆,得知自己是中国人以及拥有的实力后,我便决定停止执行原定的计划。因为组织内谁是叛徒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只要是日本人我将不再信任,失去利用价值的我会立即将他从组织中除名。而购买武器和训练部下我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据我估计,想杀我的人除了十二月组恐怕不会有其它的组织,随即从佐藤一夫那里得到的消息也验证了我的猜测。只是我的实力还不够,因此我只是命令佐藤一夫他们注意收集资料,而我则暂时把注意力放到了投资工业上。
  我不是傻瓜,一个组织要想发展,资金是必须的,但更重要的是拥有自己的产业。例如武器,我虽然有钱,但是购买武器不但交易起来很危险,而且质量难以得到保证。如果自己拥有一家兵工厂,那么不要说组织中人手一把手枪,就是开着装甲车上街也没有问题。
  不过直接成立兵工厂也是不可能的,饭总要一口一口的吃。因此我让松本喜五郎先注册了一家研究所,主要研究开发工业用自动机器人。我在上川购买了一处很大的厂房,然后购进了大量的先进机床,同时还高薪挖来了几个业界的知名人物,很快便运作了起来。
  与此同时,关于十二月组的资料也逐渐的详细起来,一个复仇计划也在我的脑海中逐渐形成。
  十二月组的头叫做十二月村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这个老头从二十岁创下这个组织后,灭掉了数十个组织才成为上川第一大暴力团,向来以诡计多端着称。这次暗杀我的计划就是出自这个老头之手,那时佐藤一夫他们因为刚刚加入十二月组,因此不知道这个行动计划。其实我杀掉野矢寿行的第二天老头便得到了消息,他立刻感觉到吞并春竹会的机会来了,便拟定了这个计划,只是我一直没有离开别墅。那天我去警署的时候被他的部下看到,于是他便立即启动了这个计划。
  我想现在十二月村正这个老家伙一定正在烦恼,因为我不但没有死,反而还越做越大,竟然连研究所都成立了。只是我一直深居简出,他也没有办法。因此我正好可以利用老头急于除掉我的心情,设个圈套让他来钻。
  这天晚上,我叫上龟田柱一同离开了别墅,说要去找家酒吧痛快地喝几杯。现在的龟田柱由于在我住院期间的表现受到我的重用,让他整天的咧着嘴笑,还时不时地向丸尾真雄炫耀。我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知道这个家伙整天这样早晚被人算计。不过我现在还需要这个家伙办事,因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
  到了酒吧,我们叫了几个小姐陪酒,然后便开始花天酒地。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到了夜里十二点左右,我收到了佐藤一夫的电话,说老家伙已经知道了我的消息,把他的人都派了出来。一得到消息,我立即同龟田柱离开酒吧,驱车赶往十二月组的本部。
  倒不是我托大,只是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喜欢刺激,这样刺激的节目我不亲眼看到会遗憾终生的。更何况这个老家伙曾经差点要了我的命,不亲手收拾他怎么能够消得了心中的怒气。
  十二月组的本部看起来像一家道场,墙上挂着很多写着人名的小木牌子,应该都是组织中的干部。大门虚掩着,我一脚踹开便走了进去。我没有带枪,因为资料上说这个老头是剑道的高手,从来不用枪。
  老头正坐在练武场的中央,面前放着一把武士刀。见我毫不客气地穿着鞋走了上来,重重的哼了一声。
  “你这个小子真是不知死活,两个人就敢闯我的本部?”让人意外的是,老家伙长得瘦小枯干,声音竟然很宏亮。
  我哈哈一笑道:“就凭你一个快要死去的老家伙我有什么好怕的?”
  老头忽然拍了拍手,说道:“只怕你今天来得去不得了。”
  他的话音未落,三十多人手中拿着武士刀从门外冲了进来,把我和龟田柱团团围在了中央……
  第十章 计中有计
  看看周围只有这三十多人,我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根据我的资料,十二月组的人很多,光是住在这家道场学习剑道的就有五十多人。不用问,那些人已经被派出去了。
  “你以为凭这三十多个废物就能杀了我么?”我不屑一顾的说道。
  十二月村正眯起了眼睛,恶狠狠的说道:“当然不会就靠这些人,他们不过是观众而已。”说着他又拍了拍手,说道:“你们四个也出来吧。”
  他身后的拉门一开,佐藤一夫四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站到了老头的身后。
  “你想让他们在我这里卧底,哼哼,就没有想过他们也会背叛你?”老家伙得意地说道:“告诉你吧,佐藤刚才的电话就是在我身边给你打的。哈哈……”
  龟田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混,突然大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胡说什么?我们会长什么都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你他妈的快磕头赔罪,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我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然后笑着说道:“就算加上他们四个,也不一定就能留住我。”
  “没错,听说上次就让你跑了,不过这次你不会那么幸运了。动手!”老家伙说着,手一挥。
  他身后的宫本小五藏大喝一声,刀光一闪,十二月村正的右臂便离开了他的身体,鲜血从断臂处喷出了足有三米远。老家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断臂看了看,然后才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昏了过去。
  周围的三十多人一下子慌了,纷纷叫骂着挥舞起手中的武士刀想要冲上来。老头身后的小林觉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着人群就是几枪。几个人应声而倒,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我满意的点点头,对人群说道:“你们从现在起可以选择加入我的中兴会,或者是跟着十二月村正去死。”
  说着,我走过去,抓住老家伙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他的断臂还在不停的流着血,看样子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死掉。
  “我现在给你们时间考虑,希望你们珍惜,如果老家伙死了你们还是没有做出决定的话,我就当你们想死好了。”
  说着我抓起十二月村正的左臂,慢慢的扭了起来。老头呻吟了一声,显然被剧痛刺激得又醒了过来。我拎着他的头发,让他脸对着他的部下们,我要让他的手下清楚的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他的左臂已经被扭得弯到了后背,可是老家伙咬紧牙关只是哼哼着。这样可不是我想达到的效果,我突然向上用力一提它的左臂,一声脆响传来,他的左臂已经被我生生的扭断。老家伙这下终于忍受不住,一声惨叫又昏了过去。
  我脸上微笑着,将老头扔在地上,用脚踩住,然后让龟田柱给我拿来把武士刀。我把玩着手中的武士刀,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群。猛地一刀落下,将他的左脚剁了下来,给人群制造了一阵马蚤动。我提起刀,又看了看人群,从那些眼睛中已经可以看见愤怒正在慢慢的变成恐惧。
  又是一刀,另一只脚也离开了十二月村正的身体。老头悠悠的醒转过来,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应该是失血过多,老头的脸色变得惨白。我抬起脚后退了几步,然后将刀举过头顶,忽然我大喝一声,手中的刀划出一道凌厉的白光落了下去。雪花四溅中,十二月村正被我从腰间斩为两段。
  一种恐惧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弥漫开来,但这还不够,我知道必须让这些人永远记住这一幕。我又拎起老家伙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向人群扔去。人群像是爆炸一样迅速的分开,给尸体让出了一片空地。老头的尸体重重的摔在地上,肠子在后面拖了一地,他的眼睛还在圆睁着,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会像某些白痴一样希望对手告诉自己为什么会输,输了就是输了,要是活着就自己找原因,死了也就没有必要问个为什么了。如果对手被我打败,就说明他不如我,向一个不如自己的人炫耀本事我不屑去做。
  看了看面前的这些人,我很满意现在的恐怖气氛,因为已经有人开始呕吐。我把刀往地上一插,说道:“谁要是想加入我的组织,就用这把刀砍尸体一刀。”说完,我转身走到刚才十二月村正坐着的地方坐了下来。
  宫本小五藏将双刀抽了出来,小林觉也把手枪举了起来,龟田柱舔着嘴,呲着焦黄的门牙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些人一个个胆战心惊的样子。
  忽然龟田柱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忙掏出来接听。很快,他喜笑颜开的放下手机对我说道:“会长,那帮王八羔子已经被丸尾全部炸成了碎片。”
  我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很明显,我的计划不可能只是杀死十二月村正这么简单,我要的是十二月组彻底消失。十二月组不像是春竹会,组织相对比较严密,在十二月村正的下面还有两个高级干部。如果我只是杀死十二月村正,他的两个高级干部只会高高兴兴地接过这个位子,继续和我作对。因此,我让伊藤四人先告诉老家伙是我派去的J细,以此取得老家伙的信任,然后将我的计划中杀他的部份告诉他,同时告诉他我的别墅现在只有几个高级干部在。
  这个老家伙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于是派出两个高级干部带上人去我的别墅偷袭,同时让伊藤一夫把我骗来,希望将我的中兴会一网打尽。只不过既然这一切都是我的计划,他派去的人自然不会得到好下场。我让丸尾真雄在别墅中安装了炸弹,并打开了煤气开关,等这些人进去后便引爆了炸弹。其实炸弹并不多,只不过都安装在别墅的几根重要支柱上,因此别墅的坍塌和煤气的爆炸自然能要了这些人的命。为了预防万一,我把所有的枪都留给了丸尾真雄,一旦对方发现异常不进屋,就从外面攻击,把他们逼进去。
  事实证明我的计划很成功,看着眼前这些哆哆嗦嗦的人,我忽然有一种失落感。我忽然想起了原来的战友,他们现在一定以为我已经死了,按照特种兵的要求,这件事必须被忘记,任何与死亡有关的事情都要锁在记忆的深处。他们每天应该还是在不断的训练中度过,为了让自己坚强,他们不谈爱情,不谈亲情,只有兄弟间的友情,也正是这兄弟间的友情让我如此的怀念。
  我现在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孤身奋斗,我的身边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也没有,这种孤独的感觉几乎让我疯掉,但我必须坚持,直到完成我的目标——让日本不再成为中国的敌人,让全世界没有中国的敌人。
  从沉思中回过神的时候,十二月村正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些肉块,真是可惜我没有养条狼狗。我吩咐他们打扫干净,给我收拾一间屋子,我便在这个道场住了下来。
  几天后,研究所来电话说有新进展需要我去看看,于是我带着宫本小五藏和小林觉来到了作为车间的厂房。自从麻生千代死后,我便让这两个人作为我的贴身保镖,毕竟上次的车祸让我记忆犹新。在这个国家里,阴险是人的本性,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厂房从外面看起来很破旧,倒不是舍不得装修,只是我不想太过招摇。厂房里面很干净,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工人们忙碌的工作着。日本人工作起来都很卖力,这是优点,但他们作起坏事来也同样的卖力,所以我还是对日本人没有好感。
  大岛正夫是研究所的负责人,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此时正在一台机器前和工人讲着什么。我没有打搅他,默默地走到他旁边听了起来。老头正在向工人解释需要加工的一个零件,因为工人对于图纸上的一个部分有些疑问。
  终于,工人弄明白了图纸,开始干起活来。大岛正夫一回身看见我站在他身后,立刻变得十分兴奋:“中兴君,你怎么才来,快跟我去看看昨天完成的设计。”说着,拉起我就走。
  我跟着他来到一个单独的小车间,里面有十几个工程师正围着一台巨大的设备工作着。这台设备的外形像是一个乒乓球台,上面是能滚动的工作台面,下面是工作台的主体,在工作台的周围有很多接口。这应该就是我让他们研发的机器人平台。
  “你们动作很快呀,这个东西现在能用么?”我问道。
  大岛正夫说道:“中兴君,这个东西是我参考原有的一些机器人,综合起来的东西,没有什么新技术,因此只能算是一个参考模型。不过这个家伙现在只要装上工作臂就能干活,这一点倒是没有问题。”
  见我有些疑惑,他继续说道:“很抱歉我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这次请中兴君来不是看这个家伙,而是看我的一个学生做的东西。”说着,他从旁边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了一个圆筒状的东西。
  他把那个东西拿起来说道:“这是一个能快速挖掘冰层的自动机器人模型,本来是计划用在极地考察中取深层冰样的,而且眼看就要完成了,可是因为经费问题,这个研究被取消了。我觉得这个机器人的设计思想十分的有创意,因此想问问您能不能出资赞助他完成这个研究?”
  我不禁有些好笑,这个老头当我是什么人?慈善家么?竟然想要我去赞助研究一个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用处的东西。开玩笑,就算是我的钱用不光,也不能花在你们这些日本人身上。我摆了摆手,正要拒绝,忽然一个想法闯进了我的大脑,让我的手不由得停在了空中。
  过了一会儿,我说道:“我可以赞助他的研究,不过这个研究成果要算我的,就当是我用钱买下的。”
  “没有问题,我就说过你一定会答应的,中兴君,您真是一个好人。”老头高兴的说着:“我一会儿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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