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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情况,毕竟狱警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但有很多防暴装备,而且有行动预案,同这些只懂得暗杀的乌合之众比起来,自然占了上风。这种对峙的局面一旦形成便很难打破,我们的时间又不多,一旦我在巴勒莫布置的连环炸弹事件被处理完毕,警方发现岛上联系中断,一定会联系军队派直升飞机来侦察情况,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我们面对大量的军队举手投降。
  “用那几名警察做肉盾,哼,看看谁的盾牌更好。”格雷科犹豫了一会儿冷冷的说道。
  我不禁一愣,这样做太冒险了,万一对方不惜牺牲同伴,只要打退了第一次冲击,士气便会急剧下降。而且外面的狱警不像楼内的全部使用霰弹枪,有不少手中拿的是步枪,这么近的距离人体根本挡不住,如果没有好的盾牌,再怎样冲击恐怕也是徒劳。
  格雷科左右看了看,忽然走进中控室,拿了一个扩音器出来,随后走到门边大声喊道:“外面的警察听着,我是科萨。格雷科,你们已经没有出路了,我再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以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否则,除了你们自己,还有你们所有的亲人都不会见到明年的太阳。”
  听到这些话,我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这个格雷科还真是够幽默的,这个时候还在开警察的玩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士气高涨起来。我正想着,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一个个脸上挂满了对警察的蔑视,看起来效果十分不错。
  “你们的同伴在我们手中,他们的生命就操纵在你们的手中。你们的妻子、孩子、还有你们的老父亲都在家中等着你们,难道你们想让他们伤心么?难道你们忍心让他们随时都有死掉的危险么?”等黑手党徒的笑声渐小,格雷科又大声喊道:“我科萨。格雷科一向言出必行,你们完全可以像信任你们的父母一样信任我,只要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所有人的安全。”
  格雷科的话多少起了点作用,警察也开始喊话,意思大同小异,显然是希望借此打消对己方的影响。但是学人说话显然落了下乘,黑手党徒们一个个已经兴奋起来,似乎都觉得警察的性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跃跃欲试的想开始冲击。
  格雷科见僵持的局面渐渐形成,也知道时间不等人,举起话筒又喊道:“你们听着,我们马上就要出来了,你们的同伴就在我们前面,他们的生命就掌握在你们手中,你们要谨慎抉择,是投降还是成为杀害同伴的刽子手。”
  他话音未落,手便猛地一挥,拥挤在门口的黑手党徒们便潮水般涌了出去。外面的警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没有开枪,只是眼睁睁看着这些黑手党徒推着那八名警察冲向人墙。
  “我的孩子们,不要首先向警察开枪,再给他们一次机会。”格雷科打铁趁热的又喊道。
  不知道是格雷科的喊话起了作用,还是警察被黑手党徒的阵势吓破了胆,或者是意大利军队的投降传统在作祟,最终果然是一枪不发的被缴了械。我不由得对格雷科另眼相看,不但有胆,更是有谋,面对危机处理的有条有理,果然不愧是西西里最大家族的教父。
  “兄弟,谢谢你帮助了我,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格雷科扔掉扩音器,走过来对我说道:“克里斯蒂娜在哪里?”
  我微微一笑,说道:“你妹妹现在应该正在她的别墅里跟警察聊天呢。”
  “你们东方人真是善于创造奇迹的民族。”格雷科边走边说道:“我的孩子们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你,从今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我一定会像兄弟一样帮助你。”
  “非常感谢您的好意,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跟您说。”我知道跟意大利人不能太过客气,否则他们会以为你不够诚实,因此接着话头回应道。
  “对了,你是怎么弄出那么大的声音?我的房间墙壁都快震塌了。”格雷科忽然笑着问道。
  我无心炫耀,只是回答道:“我引爆了几百公斤炸药。”
  格雷科似乎还想问些什么,却忽然看到迎面驶来一辆菲亚特轿车……
  第七十九章 虎口夺食
  汽车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转了180度,稳稳的停在我们面前,一个身穿囚服的意大利人探出头来大声喊道:“快,上车。”我同格雷科不假思索的同时打开两侧的后门钻了进去,还没等关上门,汽车便窜了出去。菲亚特看起来不大,但里面的空间却不小,人在里面一点也不觉得憋气,或许这就是意大利的风格。
  意大利是全世界女人最向往的地方,因为那里的男人浪漫、优雅、洒脱而又帅气。意大利也是全世界造型设计师膜拜的神圣殿堂,无论是时装界还是汽车界,甚至在众多的设计门类里,意大利风格都是重要的组成部分。意大利人有着法国人浪漫、时尚的嗅觉,但比法国人更奔放和没有禁忌,因此设计豪放、性感和洒脱。
  但此时我无暇欣赏,形势仍然并不乐观。包围大楼的狱警虽然已经被缴械,但是不知道巴勒莫的警方是否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毕竟那一声爆炸恐怕能够传出十几公里远。虽然距离西西里岛还有很远,但很有可能会被过路的船只听到。
  这个开车的意大利人似乎对监狱很熟,汽车绕过奔跑着的人群,很快就到了监狱的大门。或许是负责大门的警察已经知道大势已去,竟然已经把大门打开了,让我们很顺利的冲出了监狱。
  没有多远,便借着汽车的大灯看见跟着我来的那六名意大利人正在发动卡车,似乎是知道事情已经成功,正准备撤走。我摇下车窗,向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跟上。如果这六个人跟着我来却没有回去,无论如何面子上也会有些挂不住。
  接下来的一切十分顺利,我们以最快速度到了码头,然后依旧放开几名船员,驾驶着货轮离开了潘泰莱里亚岛。至于其他的囚犯怎么样离开,就不是我可以管的了,我的目标已经达成,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而冒险。
  同来时一样,货轮不慌不忙地航行在漆黑的海面上,风不大,略微潮湿,吹在脸上十分舒服。我同格雷科站在船舷看着远处的群星,一直都没有说话。他似乎在享受着自由,脸的线条变得十分柔和。我从怀中取出雪茄烟盒,抽出两支,切好后递过去一支。
  格雷科看了看我,接过雪茄,我递上火帮他点燃,然后将自己的雪茄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真没想到竟然是你把我给救出来的。”格雷科也吸了口雪茄,忽然开口说道:“我原本以为要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呢。”
  我从怀里取出遥控器,使劲扔进了黑暗中,让这重要的物证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中,然后说道:“我也么想到这么容易就成功了,或许这是运气吧。”
  “你的意大利语说的真不错,要是单听口音的话我还以为你是西西里人。”格雷科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我妹妹怎么会喜欢上你,而不是英俊的意大利小伙。”
  我回了他一个微笑,说道:“那是因为英俊的意大利小伙总是会被关进监狱。”
  格雷科脸上的肌肉微微颤了一下,但随即笑着说道:“哈哈,你说得不错,我推荐的那几个小子还真的都进过监狱。”
  我把头转向大海,默默地吸着烟,心下盘算着今后如何在意大利设立分部的事。从格雷科的表现来看,他应该是一个聪明,果断,但也很骄傲的人,如果在他的地盘上切蛋糕,恐怕一定不会答应。像他这样的人又好面子,在意大利的黑手党中有着很高的声誉,应该也不会同我联手来对付其他家族。也就是说,要想在意大利立足,将势必同他发生冲突。
  想到这里,我到少有些后悔,如果借机把他弄死就好了,至少也为今后行事去掉了一个大障碍。不过我也知道那是不大可能的,要么不救,救出来就不会有机会让我下手,当时他的身边有上千的黑手党徒,我向他下手就等于找死。先看看情况再说吧,希望不用同格雷科成为对手。
  见我不再说话,格雷科也沉默了下来,同我一样默默地看着远处,时不时地吸一口雪茄。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希望这次的意大利之行不会一无所获。
  我忽然转头说道:“格雷科先生,在我们日本,很难弄到枪,因此我想在意大利能够设立一个联络处,以方便向日本输出枪支,希望能够得到您的支持。”
  “我想这没有问题。”格雷科稍犹豫了一下说道:“虽然我们西西里人在这方面并不是很专业,但弄一些手枪没有问题。”
  “您太谦虚了,在意大利还有您做不到的事情么?”我奉承到。
  随后,两个人相视大笑,气氛渐渐的热了起来。我们聊了一阵,话题忽然转移到了那个凯菲亚特轿车的囚犯身上。那个人名叫马克斯。莱特纳,原本是格雷科家族中的一名普通手下,因为曾经成功的越过三次狱,便被派来营救格雷科。只是听口气格雷科对莱特纳这个人似乎并不欣赏,似乎认为这个人的性格不像真正的男人。
  我却不这么认为,莱特纳能够成功的越狱三次,说明他有着旁人不及的胆大和心细,而且非常聪明。而且他能够在刚才那样紧张的情况下迅速搞到汽车,对道路又十分熟悉,说明他做事很有计划性,观察力也很出色。既然格雷科并不喜欢他,我莫不如把他要过来,让他负责我在意大利的联络处。
  或许是考虑到我救了他,格雷科丝毫没有犹豫,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并立即把莱特纳叫来,说明了情况。莱特纳倒是有些不大情愿,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仅仅这样是不行的,如果不给拉特纳一些好处,他只会是格雷科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间谍而已。
  三个小时后,穆罕默德按照原定计划驾驶着克里斯蒂娜的游艇赶来同我们会合,因为货轮实在太慢,而且是从岛上出来的,目标太明显。我询问了一下巴勒莫的情况,穆罕默德说一切正向我希望的那样,那些定时炸弹从六点开始陆续爆炸,随即巴勒莫市内的警笛声就没有停歇过。几乎所有的警察都赶去各处的现场处理情况,其余的也都开始四处巡视,防止有人趁火打劫。
  我本想将船上的人尽可能带到游艇上,但格雷科认为那样会对我们产生威胁,让手下把所有人捆绑结实后关进了船舱。换过船后,我引爆了穆罕默德刚刚装上去的炸药。虽然量不大,但是足以在船底炸出一个洞,让这条船沉入海底。
  从马尔萨拉上岸后,穆罕默德驾驶游艇返回了巴勒莫,我一个人驱车从陆路返回巴勒莫,那六名意大利人则保护着格雷科在马尔萨拉的一间别墅住了下来。
  三天后,我乘飞机回到了日本,克里斯蒂娜原本也想跟来,但一来家族正处于动荡时期格雷科不让她走;二来警方对她盯的严,出国的手续很难办,所以最后还是很不情愿的留了下来。
  刚回到日本,就接到了冈田次郎的电话,说山口组中势力最大的平山组明天晚上要在新泻港接一批冰毒,希望我能派人把货劫下来。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随后向冈田次郎问清了详细资料,并根据资料仔细的制订了两套行动方案。
  如果双方交易的时候人数不多,那么执行第一方案,在交易的时候动手,必须杀光灭口,并毁尸灭迹,争取让平山组对冰毒的供应商产生怀疑。如果交易的时候人很多,那么就只好执行第二方案,等到交易结束后,在路上向平山组的人下手,但不毁尸灭迹,并留下一点线索,把平山组的注意力引到供应商的身上。两种方案中我更倾向于第一种,因为让双方彼此间不信任相对更容易引发冲突。
  考虑到行动需要隐秘,这次我只选择了刚刚从意大利跟着我回来的那十名枪手。如同以往的几次行动一样,我让枪手们各自选择交通方式,分别前往新泻,然后在规定时间内潜入港口埋伏。港口的地形我已经从网上下载了简图,并根据冈田次郎提供的情况给每个人确定了埋伏地点。考虑到这次行动的风险不大,我没有让穆罕默德和差猜参加,毕竟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第二天中午,我换上一身便装,开着一辆普通的本田车离开了总部。反正也没有多少事,我决定亲自监督行动的过程,顺便也看看这些手下的训练成果。到新泻的时候天色已近傍晚,我在路边买了一份便当,在车上将就着吃了,然后将车停到了港口正门的停车场。
  夜里差十分钟十二点的时候,我从熟睡中醒了过来,仿佛在我的大脑里有一个闹钟,我总是能在需要的时间醒过来,从没有差过一分钟。过了一会儿,两个酒鬼摇摇晃晃的向港口的警卫走了过去,不用看我也知道是我手下的枪手。港口为了安全,需要入港证才会放行,我的手下们哪里会有,只好来硬的。
  果然,港口的警卫见两人要进去急忙出来阻止,但很快就言语不合动起手来。但是一个港口的警卫怎么会是我两个手下的对手,很快便被打倒在地。门卫的房间里还有三名警卫,见自己的同伴被打,便都拎着警棍跑了出来。结果可想而知,四名警卫最后都被拖了进去,那两名随即换上了警卫的衣服,在门口站起岗来。
  又过了一会儿,另八个人陆陆续续的赶到,集合之后便进港去了。我发动汽车,向港口开了过去。两名手下装模作样的拦住车,正打算开口要入港证,发现是我,便急忙打开路障给我放行。我让他们不要通知里面的人我来的消息,随后开着车直奔七号集装箱码头。
  根据冈田次郎提供的资料,这次的冰毒一共有一千多公斤,藏在一些从韩国进口的速冻水饺当中。船是三天前到港的,货物就卸在七号集装箱码头的集装箱堆场。
  我并没有过于接近,而是把车远远的停在了一些集装箱的后面,或许是已经被买通,集装箱堆场异常的安静,一直也没有看到巡查的警卫。我找到堆得最高的一处集装箱堆,收脚并用的爬了上去。幸好我没有穿西装的习惯,不然这样大幅度的动作非把衣服撕破不可。
  到了最上面,我借着微弱的星光看了看七号码头的堆场,虽然远了点,但视野很好。为了防止被对方发现,我在集装箱上趴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这时那八名枪手也已经到达指定位置,各自远远的寻找位置隐藏了起来。
  交易的时间是凌晨两点,我们还要等很长的时间,因为无聊,我翻身躺下开始辨认天上的星座。还没等我找到北极星的位置,便听到远处传来卡车的轰鸣声。我只好又翻回身来,向声音的方向望去。
  来的是一辆德国产MAN重型牵引车,后面还拖着一个标准的冷冻集装箱,难道这才是要交易的货物?怎么不是从船上卸下来的?是冈田次郎的情报有误还是一个圈套?一时有些不明所以。正在这时,只见一辆韩国产双龙Chairman从后面追了上来,很快超过卡车,抢先到达了七号码头。
  轿车刚刚停稳,两个韩国人便从里面钻了出来,一个站在那里挥手示意卡车停下来,另一个爬上了旁边的龙门吊车。很快,卡车也赶到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来两个日本人,其中一人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皮箱。
  第八十章 地下魔窟
  看样子双方曾经不止一次交易过,彼此十分熟悉,虽然听不到说些什么,但亲热的程度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说了一会儿话,韩国人从车上拿下一个手电筒,挨个指向集装箱。我正奇怪电筒竟然没有打开的时候,最上层一个冷冻集装箱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圆圈。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手电筒发出的是紫外光,而装有毒品的集装箱上用特殊涂料涂有标记,用紫外光灯照射便可以清楚的看到。
  紧接着,在韩国人的指挥下,龙门吊车动了起来,先是将牵引车后面的集装箱吊到了集装箱堆上,随即又把那个带有标记的集装箱吊了下来,放到了挂车上。一个日本人打开集装箱,钻了进去,时间不大又出来跟同伴说了些什么,他的同伴便将手中的皮箱交给了韩国人。韩国人打开皮箱看了看,随后关上皮箱,向吊车上的同伴招了招手。
  我知道这是交易已经完成,双方准备离开了。就在这时,吊车上的那个韩国人忽然从上面摔了下来。沉重的尸体砸在地上,因为距离的关系,过了半秒钟我才听到一声不大的闷响。日本人大惊,掏出枪来望向吊车上面,韩国人则疯了一样向同伴的尸体跑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几名枪手从两边的集装箱后闪出,手中的“旋风”几乎同时响了起来。长期的训练还是很有效果,枪手们的三发点射很准,仅仅一次齐射便干掉了中间的三个人。紧接着,其中的两个迅速冲到两辆汽车的旁边,猛地打开车门向里面看了一眼。发现里面再没有人,便各自钻了进去。其他人也纷纷跑了出来,几个人先是把四具尸体装进了集装箱,随即大概的清理了一下现场的痕迹,也上了汽车,两辆汽车随即先后掉头离开了码头。
  见事情这样顺利,我也感到很高兴,不仅因为劫了山口组的东西,更为了手下们已经可以独自做事。看来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没有白费,我的钱也没有白花,几乎可以确定,在不久的将来这些人都将是我手中的王牌,任何敢于同我对抗的组织都将遭到灭顶之灾。
  我从集装箱上下来,也开车离开了港口。手下们后面的工作很简单,两辆车连同车上的冰毒全部扔进大海,尸体则送到上川的屠宰场用来训练新人。因此我没有继续跟下去,而是直接回了总部。
  现在的山口组已经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前有住吉联合会争夺毒品市场,后有我的中兴会切断货源,内部又有冈田次郎为了利益出卖情报。在我看来,山口组现在就如同一只病入膏肓的老虎,所欠缺的就是我最后补上重重的一棍。
  山口组作为世界上最大的黑社会组织,每年赚取的金钱高达数万亿日元,相当于日本每年的军费开支。而在这些钱中,最大的组成部分不是毒品,而是通过一些看起来正当的途径赚取的各种股金分红、租金等。可以说,切断了山口组的毒源并不能让山口组入不敷出,但如果让山口组无法从事正当的经营活动,就等于要了山口组的命。
  但这件事并不是单纯用武力便可以解决的,毕竟同毒品比起来,山口组在这些项目上至少表面做的很正规。我从很早便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但至今没有找到好办法。目前可以使用的手段有限,一是扶植起石原慎太郎后通过立法削弱暴力团的合法经营范围,二是通过暴力手段对山口组的资产进行抢夺和破坏,三是利用合法的手段通过正当途径与山口组竞争。如果这一切手段都不行,那么就只能对山口组的人下手,杀光山口组的高级干部,将日本的黑道彻底搅浑。
  但这些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通过立法的途径太慢,而且需要设计的方面太多,很难起到好的效果。暴力手段又太过激烈,不但很难保证每次都会成功,而且容易将山口组原本分裂的势力逼迫得重新走到一起。在合法途径中竞争却又是过于软弱,即使能够收到效果,恐怕也不会给山口组造成多大的痛苦。
  正在我为这件事烦心的时候,却接到了石原慎太郎的电话,约我晚上吃饭。我很高兴的答应了下来,不管怎样,现在石原慎太郎可是比山口组重要的多。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我先派人去机场买票,随即找了件比较正式的衣服换上,带着差猜和穆罕默德离开了总部。
  到达东京市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八点多钟,好在这时路上的车还不算多,不然堵起车来,我们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说起来日本真的是地少人多,为了尽量节约土地,日本的公路普遍很窄,即使国道也只是双向单车道,堵车更是家常便饭。往往一堵起来就是十几公里长的车龙,如果不是日本人多数都乘坐地铁等公共交通,恐怕寸步难行绝不是一件很夸张的事。
  即使这样,我们到达饭店的时候,石原慎太郎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中兴君,你怎么才来呀?路上很堵么?”一见面,从石原慎太郎的脸上便看得出来他最近一定是春风得意。
  我随口应道:“还好,如果石原先生能够再早点通知我就好了,等飞机真是麻烦。”
  “啊……是我的不对,真是对不起,我原本昨天就想给中兴君打电话的,结果工作太忙就给忘了。哈哈,真是老了,脑子有些不好使了。”石原慎太郎表情夸张的说着,好像我们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一样。
  见他如此,我也笑着说道:“石原先生真是谦虚,您还年轻。”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这才开始上菜。这家饭店位于东京比较繁华的地段,但是规模不大,从外面看起来不过是一家很小的饭馆。可是从服务员端上来的菜色看,却又不象是一家小店能够做得出来的。从石原慎太郎对服务员态度可以看出他经常来这里吃饭,甚至还和服务员开了两个玩笑。
  “中兴君,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少来东京,是不是?”两人喝了杯清酒,石原慎太郎忽然开口道。
  “是啊,我很少来东京。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我附和道,顺便自嘲一番。
  “哈哈,中兴君真是会开玩笑,不过别说你,就是东京人也大多不知道这家店。”石原慎太郎开怀大笑道:“知道的也很少有人能够来这里吃上一顿。”
  看他的样子,显然对自己能够经常来吃感到很自豪,我自然不能让他无法炫耀,于是顺着他的话头问道:“怎么,这里是什么特殊的地方么?”
  “哈哈,中兴君先不要着急,等吃过饭你就知道了。”石原慎太郎见我发问,却又故作神秘的说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可是被吓了一跳呢。”
  我笑笑不知可否,不知道这个老家伙在搞什么鬼。石原慎太郎似乎酒量很好,一杯接一杯的劝我喝酒,还说今天这顿酒是用来想到道谢的,当然,谢什么就不必明说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这顿酒一直喝了两个小时,几乎到了深夜的时候,石原慎太郎这才打着嗝,叫来服务员结帐。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我们两个人的这一顿饭竟然吃掉了三百万日元,几乎是一个普通家庭半年的收入。我在心里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这个老家伙吃我的钱竟然吃得这么奢侈。
  “说起来今天我这也是借花献佛,还要感谢中行君的赞助呀。”老家伙似乎一点也不知道什么叫做脸红。
  日本人小气是出了名的,请人家吃饭却要人家自己付账是常有的事,即使这样,如果不是硬拉着你去,就千万不能当真。虽然石原慎太郎是在用我的钱请客,但能够这样奢侈也很不容易。
  从房间出来,却没见他向外走,而是转身向走廊深处走去。见他如此,我也只得跟着,一时之间却猜不出他想做什么。走廊其实并不长,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就在这时,前面的地板忽然稍微下沉,随即缩到一边,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
  “中兴君,这可是通往天堂的台阶呀。”石原慎太郎忽然转身笑着说道:“还是你先请吧。”
  我看了看他,一脸愉快的笑容,猜不到他心里的想法,更不知道着下面是凶是吉。我咬咬牙,既然来了,就走到底,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想到这里,我笑着说道:“应该石原先生您先请,我怎么能走在您的前面呢。”
  “不,一定要你先走,这样才更有趣。”石原慎太郎眼睛中闪烁着精光,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无比。
  见他执意要我先走,我只好暗骂了一句,迈步向台阶走去。台阶两侧的墙壁里镶嵌着彩灯,因此并不黑,虽然稍陡了点,但很宽敞,并不难走。我一路向下,大约走了三、四十级的时候便到了底部。迎面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挂着黑色的门帘,看不到里面的样子。石原慎太郎一直跟在我的后面,从他轻快的脚步可以看出他似乎并没有恶意,但为什么要弄得这样神神秘秘的呢?
  也许进去就知道了,我这么想着,轻挑门帘,走进了小门。出乎我意料的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只是两边原先硬梆梆的墙壁换成了黑色的厚绒布,除此以外仍然是一条走廊。
  “中兴君,怎么不走了?”石原慎太郎见我迟疑着不愿前行,在后面催促道:“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快走吧,中兴君。”
  无奈中,我只好继续前行。当我走到一半的时候,两边的黑色绒布猛地被拉开,一阵销魂蚀骨的娇喘声和呻吟声顿时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这些软绵绵的声音,仿佛无数只温润的小手摸了上来,让我的耳膜都刺痒起来。
  绒布撤走,走廊两边竟然是两排铁笼,每个铁笼中都有一个赤身美女,或站,或卧,搔首弄姿,露出各种丑态。细看这些女人,不但有韩国人、有日本人、有越南人、甚至还有黑人和白人,简直就是一个世界美女的大展览。
  “哈哈……中兴君,怎么样,惊呆了吧,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几乎以为在做梦。”石原慎太郎大笑着靠了上来,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喷着酒气说道:“所有这些女人都是我们的,中兴君可以随便挑选,想怎样做,就怎样做,让这些贱女人知道,我们日本男人可以征服世界上的所有女人。”
  仅仅一瞬间,我便明白了这里就是那些达官贵人,政府要员们寻欢作乐的地下肉铺。我原本只听说过日本的黑帮经营着贩卖人口的生意,他们从世界各地物色容貌出众的女子,或骗、或抢,弄到日本或者其他的发达国家卖进妓院,或者卖给一些富豪做为X奴。现在看来,这种生意不但存在,而且还很猖獗。
  但我此时却绝不能露出一点厌恶的样子,只得也大笑道:“石原先生真是太小气,有这样好的地方却早点告诉我,只想着独自一个人享受。”
  “中兴君可真是冤枉我了。”石原慎太郎见我责怪,急忙解释道:“这里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来的,就算是我也要提前半个月预约。”
  “还有这样的事?”我故作糊涂道:“把老板娘给我叫来,我跟她谈谈,或许就可以让我经常来了。”
  石原慎太郎表情夸张的说道:“中兴君口气不要太大,你要是知道老板娘的身份,恐怕以后都不敢再来……”
  第八十一章 算计中国
  “这里的老板娘可是日本警察厅长官佐藤英彦的老婆。”石原慎太郎凑过来小声地说道:“中兴君要是有兴趣倒是可以尝试一下,你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年轻的多,或许老板娘能够对你另眼相看也说不定。”
  石原慎太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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