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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要坚持,而且还选了一个最容易作弊的玩法。我不可能随身带着赌具,所以只能用他的,而像这样的专业赌船要是没有几套作假的赌具那才真是怪事。
  压住心头的怒气,我哈哈一笑,说道:“没有问题,希望到时候我不要输得太惨。”
  两个人又说笑了一会儿,比赛再度开始。这一轮是赌轮盘,参赛选手仍然是轮流坐庄,每人三盘,但是这次却是由庄家操控小球,不再需要工作人员。
  轮盘赌的玩法很简单,在轮盘上共有38个扇区(欧式为37个,没有00),分为内外两圈,内圈每个栏位中有一个数字,分别是1至36,以及0和00;外圈为红黑两种颜色相间排列,通常是红色和黑色各占一半。赌局开始后,轮盘高速旋转,同时反方向转动轮盘上的象牙赌球,赌客必须在赌球转动三圈、工作人员喊停之前的短时间内下赌。赌客猜测赌球最终落在哪个数字标注的扇区,猜中则胜,赢得投注额36倍的赌资,反之或则输。除此以外,还可以压黑色或红色,单数或者双数等,但这次比赛的规则是只能压数字。
  选手没有赌注,所有的一千零八万筹码全部摆在台上,选手每压中一次,得三十六万。直至这一千零八万筹码全部被人赢走,或者所有人都做过一轮庄家后,根据各选手手中的筹码数量分出胜负。同前两轮比赛不同,这次赢得的筹码赛后可以换成现金,算作参加比赛赢得的彩金。通常每位选手多多少少都能分到一些,所以才有进入决赛后就不会空手而归的说法。
  轮盘赌比的是手法和眼力,坐庄的选手必须尽量让小球的运动更加复杂,以免被其他选手看出规律。尽管如此,因为可以在小球绕轮盘转满三圈之前下注,因此也有一定的规律可循。曾经有人用激光扫描轮盘和小球,然后通过计算机计算出可能停留的位置来作弊,但只有经过长期专门训练的人才有可能仅仅凭借眼睛判断出小球最后停留的位置。
  这轮比赛显得更加紧张刺激,因为每一次下注都关系到36万美元,所有的选手都全神贯注的盯着轮盘。很巧的是第一个坐庄的仍然是那个印度人,从他紧张的样子就可以猜到他对于轮盘赌并不在行。果然,第一轮就有四名选手猜中,印度人的脸鼻子上一下子冒出了一层汗珠。
  第二轮依然如故,又是四个人猜中,台上的赌注一下子去掉了将近三分之一。很快,轮盘第三次转了起来,印度人咬着牙把手中的球旋转着再度扔了出去。这次他的运气还算不错,只有两个人猜中,但即使这样,他还是遭到了观众的嘲笑。
  比赛仍在继续进行着,我的心思却早已不在这上面。田冈次郎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如何才能在一会儿的赌博中多赢一些?这些问题都在困扰着我。其实问题主要还是第一个,如果不是因为摸不清田冈次郎的真实意图,我哪里会有闲心陪他扔骰子玩。
  第七十一章 弹尽粮绝
  轮盘赌仅仅进行了二十分钟,台上的一千零八万筹码便已经被席卷一空,一名意大利选手以二百八十八万取得了轮盘赌王的称号。总冠军则被骰子比赛中获得亚军的那个美国人以三个第二名获得。
  因为是主办者,田冈次郎不等比赛结束就去了比赛大厅,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我拿起面前的威士忌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立刻布满了口腔。眼下面对的是田冈次郎这个老家伙的圈套,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他算计,因此我需要一点刺激来让我自己兴奋起来,这样才能以最好的状态去应对。
  船还在海上,广播说还要二十分钟才能靠岸,趁这个机会,前来参观的有钱人们抓紧时间开始赌了起来。或许是受刚才比赛的气氛影响,人们的情绪都很激动,大厅里一时间人声鼎沸,比起拉斯维加斯那样的大赌场或许规模小了一些,但是气氛却一点也不逊色。
  “中兴君,真是对不起,让你久等了。”过了一会儿,田冈次郎满面笑容的走了进来。
  我起身说道:“哪里,这次比赛让我大开眼界,获益非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个人口不对心的又客气了几句,田冈次郎这才切入正题:“中兴君,船一会儿就靠岸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吧,过一会儿我还要送客人。”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田冈次郎列让保镖在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骰盅,放到了桌上。
  “中兴君,不知道你希望把福岛以北分成几份来赌?”老头诡异的笑了笑,忽然问道。
  “我不会玩,那就干脆点,一次定胜负。”反正赢得希望不大,我故作豪爽的说道。
  “好,痛快,那么就请中兴君作庄好了。”田冈次郎大笑着说道:“能和中兴君这样豪爽的年轻人合作,真是我的运气。”
  见他竟然让我坐庄,自然不能推辞,我立刻大步走到桌前,伸手抄起了骰盅。入手沉重,看起来是灌了铅的,用来防止用X射线透视仪作弊。但这并不能说明没有鬼,在骰盅里安装针眼摄像头也可以让人看到里面的点数。甚至不用看骰子,只要里面的骰子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只要骰盅的底装上线圈,控制的人想要多少点就能有多少点。
  我心念一转,将骰盅打开,从里面把六颗骰子抄了出来。
  “我也不会摇,咱们干脆就在桌子上玩吧。”我笑着说道,不能田冈次郎反对,随手已经把骰子扔了出去。
  田冈次郎张口正要说什么,看了看骰子的点数,笑着说道:“中兴君,真是好运气,看起来今天我是输定了。”
  桌子上的六颗骰子有两颗是六点,一颗五点,两颗三点,还有一颗两点,加起来一共25点,赢面还算是稍大一些,但远谈不上赢定了。田冈次郎信心十足的走到桌前,把骰子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到右手的手心中。我紧盯着田冈次郎的右手,不知道他会如何作弊。
  结果出乎我的预料,或许是我的做法让田冈次郎无法作弊,他扔出来的骰子竟然只有十六点。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也是高手,原来也不过如此。
  “哈哈,中兴君,果然是我输了。”田冈次郎有些干涩的笑了笑,说道:“那么按照约定,福岛以北的地区从现在起就是你们中兴会的了,我从今以后决不插手。不过我希望中兴君也要信守诺言,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不要推辞。”
  “哈哈,那是自然,我中兴俊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兑现不了的,请您尽管放心好了。”我打着哈哈,随口说道。
  田冈次郎摇了摇头,说道:“早知道中兴君的运气这样好,我就不同你赌,干脆点直接把地盘送给你,免得被人说我小气。中兴君,船就要靠岸了,我还要招呼几家赌场的代表,就不送你下船了,请一定不要介意。”
  “怎么?田冈先生这就开始赶我走了?”见老头似乎并没有留我的意思,我半开玩笑似的问道。
  “中兴君的人都等在外面,我怕到时候不见你下船就上船来找,我的游艇可接待不了这么多人,会被压沉的。”田冈次郎开玩笑道。
  我会意地一笑,看来老家伙也知道暂时不能动我,不然会有他好看。于是,等船一靠岸,我们三个便立刻下船离开了码头。
  刚刚回到总部,负责管理后勤的小山志便上来汇报说因为训练强度大,现在库存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如果再不想办法搞一些,按照目前的消耗量,最多一个月就会消耗一空。这可是件麻烦事,因为俄罗斯的将军和军工厂的厂长都已经无法利用了,再去俄罗斯买,没有中间人是不可能的事。可是这种枪的子弹只有俄罗斯才生产,而且产量并不大,在黑市上也没有足够的需求,因此想从黑市上买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烦躁的在地上来回踱着步,没有了子弹,我的这些枪手便成了摆设。甚至不能经常性地坚持实弹训练,这些人的能力也会迅速退化,到时候没有可用之兵就真的成了大麻烦。
  “要是能自己生产就好了。”我在心中暗自思忖,那样不但可以解决子弹的问题,甚至连武器也能一并解决。可是生产武器不同于其他的产品,在任何国家这样做都是绝对被禁止的,建立一间地下工厂没有太大的困难,但无论是原料还是生产过程,都不可避免的会被政府部门察觉,被发现只是早晚的问题。
  忽然一个念头跳了出来,为什么一定要做地下的呢?我完全可以成立一家正式的军工厂,只要能够生产一种比较先进的武器,再借助浅野幸子的力量,这件事简直非常有可能。想到这里我立刻拨通了浅野幸子的电话,她现在是007电影中M夫人一样的角色,虽然距离权利中心还比较远,实际上的权力还是比较大的。
  “是中兴君么?”电话里,浅野幸子的声音显得十分兴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我打电话,最近很忙么?”
  “啊,是呀,最近一直很忙。”或许是升职以后开会比较多,浅野幸子变得话多起来,我支吾着应付了两句,便立即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来:“幸子,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中兴君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办到。”见我并不是很热情,浅野幸子的声音也渐渐平静下来,但还是有着一丝期盼在里面。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犹豫着说道:“我发明了一种设计精度很高的狙击步枪,希望能够投入生产。”
  浅野幸子立即说道:“没有问题,我可以帮你联系丰和工业……”
  “不,我希望能够自己制造。”我很不礼貌的打断了她的话:“丰和工业的能力不够,他们生产89式或许还行,但我的设计需要很高的加工精度,他们做不到。”
  “中兴君,这样很不好办,必须得到官房长官的批准。”浅野幸子有些为难的说道:“你也知道,成立军工厂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知道,幸子,我只是在为国家做我应该做的事请。即使得不到批准,我也不会放弃。”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很平静,以表示出我的决心。
  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浅野幸子终于说道:“好吧,中兴君,我希望你能先成立一个研究所,制造出样品后,我会联系自卫队派人去考察,只要自卫队需要,获得批准应该没有问题。”
  “谢谢你,幸子。”我轻声说道:“如果你有时间的话,给我打电话。”
  “好,好的。那么就这样吧,我要挂电话了。”浅野幸子被我突然的温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慌张的挂掉了电话。
  一丝胜利的微笑出现在我的嘴角,看来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让自卫队通过考察简直太容易了,因为日本目前还没有自己的狙击步枪。甚至自卫队的主要装备——89式自动步枪,也是在美国斯通纳AR-185.56毫米自动步枪的基础上研究生产的,虽然设计精度也很高,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狙击步枪。
  由于日本资源匮乏,所以日本一贯有强调射击准确性的传统,甚至二战时在太平洋战场上迫切需要速射武器与美军对抗,日本还是没有大规模装备冲锋枪,理由就是“节省弹药”。正因如此,在瓜岛争夺战中,日本士兵每平均射击一发子弹就要遭到600发子弹狂风暴雨般的还击。但即使如此,日本战败后仍没有改变注重节省子弹、强调射击准确性的观点。
  直到目前,日本的自动步枪仍保持传统的造型布局。甚至由于日本死不放弃的所谓提高射击精度的两脚架,使89式步枪安装榴弹发射器很不方便,因此只有很少的89步枪安装有榴弹发射器。不知道日本军方为什么始终弄不明白,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谁有闲工夫用脚架射击?情急之下随时随地都能找到射击依托,手忙脚乱中扫射和概略连发射击才是最主要的方式,而在这种情况下是否精确瞄准根本没有什么差别。
  然而日本军方对于狙击步枪的利害却深有体会。二战时日本关东军总部曾经下发过这样一条命令:“步枪射手每次射击时间不能超过30秒。机枪手射击后,要尽快转移阵地,绝不能在一个阵地上连续射击。”因为前苏联那时十分注重狙击手的作用,日本士兵在作战中不这样做很容易便会一命呜呼。
  日本的自卫队非常重视士兵的射击能力,但是没有自己的狙击步枪始终是日本军界的遗憾。也正是因此,日军始终没有一套完善的狙击战术,甚至有时会将狙击手作为敢死队员,深入敌方后安排在树顶、楼顶等位置,往往一开火便会立即成为集中打击的靶子。
  不过一想到我提供的狙击步枪会提高日本军队的战斗力,我的心里总有点不舒服。好在这种枪的加工精度要求极高,生产成本很大,决不可能大量生产。
  解决了这个问题,接下来就可以生产我所需要的子弹,枪的图纸我已经有了,但是子弹如何生产我却没有现成的资料。根据互联网上的资料,这种子弹的研制者很多已经死掉了,但其中一个叫做伏拉洛夫的退休后就生活在海参崴,如果能够把他请来,这个问题便也可以迎刃而解。只是不知道这个伏拉洛夫现在的经济状况怎么样,如果还没有到为生活所迫的程度,恐怕不会愿意为外国提供资料。
  在俄罗斯,像这样已经退休的科研人员往往都只是靠着很少的一点退休金生活。像大名鼎鼎的卡拉什尼科夫,他研制的AK-47自动步枪全世界生产了数亿支,获得过11次嘉奖和8枚勋章、两次荣获“社会主义劳动英雄”称号,还是列宁和斯大林奖章获得者,他的家乡还为他竖起了半身铜像。但即使这样,贫穷最终迫使这位80多岁的老人不得不出卖了自己的姓名,把自己的名字变成了伏特加的牌子。
  想到这,我叫来了负责后勤的小山志,把伏拉洛夫交给他,让他立即派人去海参崴,无论对方要多少钱,都务必要将他请来。随后,我又给俄罗斯的教官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从现在起要节约子弹,注意保养枪支,因为恐怕至少需要两个月新的枪和子弹才有可能生产出来。
  办完这些事,我点上一支雪茄,把身子埋进柔软的椅背中,想好好回顾一下同田冈次郎的这次见面。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第七十二章 红颜祸水
  很令我意外,林琳竟然来了。一进门,就见她撅着嘴,一脸的愤愤不平,好像在跟谁生气一样。我对她一向另眼相看,手下人都知道,绝不敢为难她,难道是被人欺负了?不对,根据她最近两次的表现,她一定是在怪我。
  “琳琳,干嘛气呼呼的样子?谁气你了?”我装模作样的问道。
  “你……”林琳指着我的鼻子,气呼呼的说道:“你怎么一直都不给我打电话呀,害得我自己跑来受气。”
  说着,林琳竟然哭了起来。我心中苦笑,只得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抱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你看看,哭什么呀,不就是没打电话么,你来这里不也一样?”
  “不一样,就不一样,你这个人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林琳趴在我的肩膀上,呜咽着说道。
  我一时被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恐怕每个男人都对这种阵仗发憷。一个女孩子这样哭哭啼啼的,骂也不是,哄也不行的,很有点无处下嘴的感觉。好在林琳哭了一会儿就止住了哭声,但还是在我身上用力捶了几拳。
  “俊,我听唐研说,你是中国人?”林琳忽然附在我的胸前,用中文小声地问道。
  我身子一僵,猛地把她拉开,用日语大声呵斥道:“混蛋,我中兴俊是堂堂大日本帝国的公民,怎么可能会是支那人。”
  这个该死的唐研,嘴巴不严,好在是告诉的林琳,要是告诉了别人恐怕麻烦就大了。我能看出来刚才这些话给林琳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令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但是心中仅有的一丝清明在不断的告诉我,一定要坚持住,长痛不如短痛,只有这样才是对林琳最好的结果。
  泪水在林琳的眼睛中慢慢汇聚,很快便溢了出来,顺着她光润的脸颊滑落到下颏,然后聚成一滴晶莹,坠落向地面。我知道,她的心一定也像这滴泪珠,在不断的往下坠,最后摔得粉身碎骨。
  我一时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那样的话已经出口,再说些什么才能挽回?或者根本就什么也不应该说,就应该让她这样离我而去。在这一瞬间,一向果决的我也不由得犹豫了。
  “俊,我不相信你。”没有想到的是,林琳忽然笑了,虽然脸上还带着泪水,表情却已经坚决起来。
  我有些挫败的苦笑了一下,说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也不是支那人。我跟唐研那样说是怕他不好好干活。”
  林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又挤进了我的怀里,喃喃的说道:“俊,不要骗我了,你表演得太假了。”
  我无奈的说道:“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你来找我有事么?”
  “讨厌啦,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林琳用手指在我的胸口划着圈,小声地说道:“听说你那个跟屁虫已经不在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是说幸子么?她已经走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女秘书?”林琳的声音越来越暧昧,弄得我有些不自在。
  “想是想过,就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我随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说出了这样口不对心的话。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原本不希望林琳卷进来,可是这样说几乎就等于告诉林琳我想要她在我身边。
  果然,听到我的话,林琳把双臂环绕到我的身后,腻声说道:“那我来给你作秘书好不好?”
  “好是好,可你的研究怎么办?”我有些慌乱的找着借口。
  “我不管了,有个好男人我就知足了,那些硬梆梆的电池我才不喜欢呢。”似乎怕我逃走,林琳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沉默了半晌,终于狠了狠心,故意叹了口气,说道:“林琳,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
  “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我跟定你了。”林琳抬头看了看我,一抹红晕浮上了脸颊,随即又呢喃着说道:“俊,其实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很害羞似的,她把头使劲埋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拉着我的衣袖。
  “那个时候,我觉得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我一向引以为自豪的那些专业知识在你面前就像一个小学生做的算术那样简单,我的自尊心被你打击的好疼。”见我没有说话,林琳接着说道:“后来看见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直跟着你,我简直都快疯了。”
  听到这里,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琳琳,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不要说,听我说。”林琳打断我的话,抢着说道:“我知道你是暴力团的首领,我也知道你杀过人,那天丸尾真雄都告诉我了。你不知道,那个混蛋想强J我,幸好被警察发现,把我救了,要不然……”
  我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安慰道:“不要怕,一切有我呢,那个可恶的家伙已经被我扔到海里喂鱼了。”
  “俊,你不会笑话我吧?我可什么都告诉你了。” 或许是紧张的缘故,林琳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琳琳。”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我也喜欢你,但我是日本人,你是中国人……。”
  “不准你说。”林琳再次打断了我的话,还用手紧紧盖住了我的嘴:“俊,如果你喜欢,我就加入日本国籍,我会学着做个真正的日本女人。”
  我拉下她的手,大声说道:“琳琳,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是一个流氓。”
  “我喜欢你是流氓,你是世界上最棒的流氓。”林琳的声音有些漂浮,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她自己的想象中。
  我闭上眼睛,默默地骂了声娘,然后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抱起林琳便向旁边的沙发走去。不知道是我心里一直希望这样,还是为了赶走她不得不这样,或许仅仅是因为刚刚两人拥在一起导致的欲火焚身,我近乎丧失了理智似的将林琳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林琳无助的看着我,一时猜不到我要做什么。但当我脱掉了衬衣,露出健壮的身躯时,她立刻猜到了我的企图。仿佛被针刺到一样,她一下子跳到沙发上,双腿蜷到了胸前,两只手环抱着双膝,死死的抓在一起。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睛乞求般的看着我,让我心里不由得更加烦躁。
  “你现在还有机会后悔,否则,从今以后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日本男人的利害。”我勉力维持着自己的神志,装出一副流氓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道。
  林琳咬着嘴唇,似乎心中也在挣扎着。过了一会儿,她蜷缩着的身子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露出决然的神情。我知道,自己完了,林琳的决定毁了她,也毁了我。有了儿女情长后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完成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也不知道还会不会重新鼓起抛弃一切的勇气。
  如同疯了一般,我猛地扑了过去,扯断了她的裙带,撕开了她的上衣。林琳惊恐的圆睁着双眼,随即又紧紧地闭了起来,两滴泪珠再次从眼角滑落。我最后的努力也宣告失败,或者这正是我内心深处所希望的,但却又不愿承认的结果。
  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吧。我终于放弃了最后的一点理智,把动作放慢,伸出手温柔的抚弄着她的头发,然后在她的唇上轻轻的印了一个吻。这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体验,无论是浅野幸子、还是克里斯蒂娜,包括在曾经接触过的其他女人身上,我从来没有过这样蚀骨销魂的感觉,怨不得都说红颜祸水,仅仅是碰了一下嘴唇,此时的我便感觉到什么也不如眼前的这个女人重要。可以说为了她,死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还有任务。”我的耳边仿佛突然有人大喝了一声,把我从近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我仓惶四顾,诺大的办公室里却只有我们两个人。难道是幻觉?可是刚才的声音非常清楚,几乎就在我的耳边响起,令我不由觉得有些诡异。
  我摇摇头,重新伏下身去,专注的看着林琳的眼睛,直到她羞涩的将它们阖上。接下来的事情仿佛清风拂过水面,只微微皱起了一层细波,却绵延不绝,仿佛无时无尽。直到有些窒息,我才舍不得的放开林琳。
  “俊,我们中国女人只要被人这样了,就等于什么都没了,你要是不负责任,我就跟你没完。”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青丝,林琳撒娇道。
  “我只是亲了你一下,不至于这么严重吧?”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心头忽然变得十分轻松,我说话的语气也随便了很多。
  “不管,就要你负责。”林琳有些不讲理的说道。
  我哈哈一笑,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嗅着她头发的淡淡清香,说道:“让我负责可以,但你总得给点好处吧?”
  林琳扭了扭身子,把我的手从胸前赶开,微喘着说道:“你还想要什么好处呀,我的衣服都让你弄破了,一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呀?”
  “哼,我的老婆谁敢偷看,我挖了他的眼睛。”我把脸一板,凶巴巴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你利害还不行。”林琳再次捉开我的手,说道:“拜托你正经些好不好,快帮人家找件衣服。”
  “找衣服干嘛,反正一会儿还得脱掉,怪麻烦的,不如先这样吧。”我伏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手顽固的再次钻进了她的内衣。
  这次她没有再把我的手赶开,而是回过头,把双唇轻轻的送了过来。
  晚上,林琳没有回去,用她的话讲,从今往后,她要寸步不离的看着我,防止我到处拈花惹草。浅野幸子走后的这些天原本都是小护士井上美在陪着我,今天一高兴我把这件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结果林琳差点回了上川。结果为了安慰她,睡觉前我被她在肩膀上重重的咬了两口。
  或许是这些日子太累了,或许是今天太高兴,总之我觉得出奇的疲倦,几乎一挨枕头我就睡着了。睡到深夜,我忽然惊醒,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我转头看了看林琳,却发现被子是空的,把手伸进去没有摸到体温,难道她没有睡?
  我揉了揉太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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