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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组织的夹缝中顽强地生存着。他们不像那些大组织一样有严格的纪律和雄厚的财力,只是靠一些收保护费之类的方式弄点小钱。平时欺负老百姓还算厉害,一旦遇到事情,除了少数还算有点胆量的以外,大部分都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胆小鬼。
  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我知道自己刚才已经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再让他们加深一下印象。我从人群中穿过去,走到门口,一把抓住野矢寿行的头发,把还在挣扎的老家伙拖了回来。血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色粗线,因为老头的挣扎,线条扭曲着,很像是中国的草书。
  我把野矢寿行拖到众人的面前,摔在地上,用脚踩住他受伤的大腿。老头疼得大声惨叫着,夹杂着几句咒骂。让我奇怪的是,没有一句是骂我的,都是骂他的手下是废物。
  我从口袋里把折刀拿了出来,往众人面前的地上一扔,说道:“这个老家伙不想服从我,所以要处分他,你们每个人都来刺他三刀,但谁也不准刺死他。”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看来只好我亲自点名了,我用枪指着一个看起来最年轻的小子说道:“你先来。”
  那个小子一下子整个人都僵硬起来,嘴唇哆嗦着,好像要哭出来似的,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说道:“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吧。”
  我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像你这样胆小,怎么能办大事呢?”说完抬手就是一枪。
  他正把头伏在地上,随着枪声响起,他只是身体一跳,然后就趴在那里不动了。和刚才被我打死的人一样,子弹也是击中了他的头部,不同的是其他人额头中枪,而他是后脑中枪。黑红的血从他后脑的洞中汩汩流出,很快就流得到处都是。他周围的人战战兢兢地站在血泊中,一动也不敢动。
  如果说我前面的大开杀戒只是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话,这一枪已经从内心的深处把他们彻底的震慑了。尤其是我那轻松的语气,更令他们不由自主地战栗,一个让他们从心底里惧怕的形象到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树立起来。
  “我这个人不喜欢手下不听话,也不希望看见你们中还有人象他这样没用。”淡淡的语气中,我用枪指了指离刀最近的一个人。
  仿佛被鞭子抽了一下,那个人立刻捡起折刀,走到野矢寿行身边,在他的大腿上狠狠的扎了三刀。然后又赶忙回去站好,手里的折刀颤抖着,刀尖上还在滴着血,将他的裤子弄得血迹斑斑。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里流露着惊恐的神色。
  我满意的点点头,看起来老家伙的最后一点余威也已经荡然无存,接下来要做的不过是进一步巩固我的地位而已。于是,对老头的折磨就这样开始了。
  老头不停的喊叫着,咒骂着这些人,我没有制止他,因为我觉得他越是这样咒骂,这些人就会越恨他。他甚至试图反抗,但毕竟年老体衰,哪里会是年轻人的对手。六个人刺过后,老头的四肢已经血肉模糊了。似乎流血太多,老头已经无力挣扎,只是在刀子入肉的时候颤抖一下。
  我虽然不想让他死得太快,但老头的身体显然没有那么硬朗。于是我只好让剩下的人每人只刺一刀,即使这样,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刺老头就咽了气。他拿着刀呆呆的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我说过不准刺死他的,是不是?”我走到他身边拿过他手里的折刀,微笑着问道。
  他哆嗦着,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的,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动手。”
  还没有等他说完,我忽然抓起他旁边那个小子的左手,手中的折刀一划,一截尾指掉落在地。那小子惨叫一声,但看到我正注视着他,慌忙忍住痛,低头说道:“是,我让您失望了,多谢您的责罚。”语声中还带着些许颤音。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慢慢地走到野矢寿行的尸体旁边,转过身对他们说道:“你们现在还有谁不愿意留下来就站出来,我可以让他离开这里。”
  所有人都笔直的站在那里,谁也没动,也没有人说话。就在这一刻,恐惧已经深深植在了他们的心中。他们面前的鲜血已经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反抗的念头被恐惧彻底的赶走,他们一个个尽力站的笔直,瞪大眼睛,以便让自己显得更忠诚些。
  我在他们面前慢慢的走过,挨个看着他们的眼睛,这让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整个大厅此时除了血滴在地上的滴答声外,听不到一点声音,地上到处都是血,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陈列在地上,使人感觉仿佛到了修罗地狱一般。所有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鲜血,血腥让他们的面孔多少有些狰狞。
  “很好,我很满意,今天就到这里,你们这些人中谁在组织里的职位最高?”我打破了沉默。
  听到我问,众人眼光都望向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看样子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黑西服,身材也不出众。回忆了一下,刚才动手的时候他也表现得和其他人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见我看他,他连忙鞠了一躬,说道:“是,我是副会长原田厚德,请您吩咐。”
  “你带着他们把这里收拾一下,再给我收拾一个房间,我要睡觉了。”我冷冷的说道。
  “是!”他又鞠了一躬,答应着,立即开始安排起来。
  我在一旁观察着,这个原田厚德看起来不起眼,办起事来竟然很有条理。不但人员安排的很合理,而且对一些细节的地方也处理得很好。
  看他安排好后,我向他招了招手。他急忙小跑着来到我的面前,低头说道:“会长您找我,请吩咐。”
  我看了看他,问道:“听说野矢寿行有三个儿子,另两个在哪里?”
  他恭敬的回答道:“是,他的大儿子刚才被您打死了,就是从外面进来的那个。他的二儿子昨天去札幌了,因为山口组在札幌的小组长嫁女儿,去送贺礼了。”
  “什么时候回来?”我问道。
  “好像明天就能回来,要不要准备一下?”原田厚德往前凑了凑,低声问道:“会长,野矢寿行的老婆和女儿、儿媳都不在这里,要不要也……”
  我看了看他,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显然是劝我要斩草除根。我点点头,算是默许了他的建议,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办了,明天晚上把这些人都给我活着带到这里。再把组织的所有人都集合起来,我要让每个人都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
  说完,我自顾自的上楼去了,从这个原田厚德的表现来看,做这些事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他既然能这么快就如此“忠诚”,以后自然也很容易出问题,我在心里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
  到了楼上,一个手下正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看见我上来,急忙一鞠躬,说道:“会长,您要休息么? ”
  我没有理他,拉开门走了进去。他在身后帮我把门关上,听声音,他并没有走,还是站在门口,看起来是原田厚德给我安排的保镖。
  我看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于是把枪上好子弹放在枕头底下,搬过一把椅子向内倾斜着抵在门上用来报警,然后脱掉外衣,上床沉沉睡去。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感觉特别的疲劳,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一点多。我穿好衣服,带好抢走出房间。门口的人已经换了另一个,走廊的拐角里也站了两个人,从他们看我的眼神中,能够看出有一种敬畏在里面。
  到了大厅,看见原田厚德正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听起来好像是野矢寿行的二儿子已经接到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我走到他的身后忽然说道:“给我弄点吃的。”
  他正好把电话挂断,听见我的话竟然像是已经知道我就在他身后一样,一点也没有惊讶的意思,只是站起来行礼道:“会长,请您到餐厅稍候,我这就给您送去。”说完,他的手一招,一个手下便急忙跑来为我带路。
  昨天时间仓促,我没有注意这间别墅的情况,现在才知道这间别墅还真不小。通过一条室外的长廊,我跟着手下来到了后楼,餐厅就在后楼的最里面。餐厅不大,正中央摆着一张不大的餐桌,上面摆着几样泡菜。
  坐好后不久,饭菜便端了上来。除了寿司和生鱼片外,还有面包和奶酪,看起来这个原田厚德很会办事,不知道我喜欢日餐还是西餐,就都准备了一份。我对西餐没有什么兴趣,只吃了一些寿司,喝了两杯清酒。
  吃好后,我回到前楼,在书房里听原田厚德汇报组织的势力和财务状况。情况让我有些意外,野矢寿行竟然骗了我,春竹会现在的人数不是三十几个,而是一百二十七人,在我们所在的上川是第二大的势力。财务状况更是让我有些吃惊,这个春竹会竟然有酒吧、旅馆等产业十几处,每年的盈利能够达到十几亿日元。
  见我有些吃惊,原田厚德便给我解释了一下。原来春竹会的历史已经有几十年了,在上川是历史最久的组织。当年是由野矢寿行的父亲所创立,开始时只是一些商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生意建立的社团,后来随着生意越做越大,组织的性质渐渐的开始了变化。到了野矢寿行手里后,更是推行黑社会化管理。而且野矢寿行的胆子越来越大,最近刚刚吞并了一个小社团,惹得上川各组织对春竹会充满了敌意,大有战争一触即发的势头。
  “会长在这个时候接管组织,给我们带来了新的希望,所以我们大家都很拥护您。今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在报告结束的时候,原田厚德这样说道。
  我又问了他几个问题,包括中川的势力情况,组织的地盘大小等。忽然一个手下来报告说野矢寿行的二儿子野矢次郎已经到了,我这才停止询问,同原田厚德向大厅走去……
  第四章 开山立派
  来到大厅的时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跪在那里,几个手下在旁边看着,看起来应该就是野矢次郎。大门外闹哄哄的,好像来了很多人。
  我回头低声问原田厚德:“其他人呢?”
  他连忙小声回答道:“懂事的都已经处理好了,不懂事的送进了孤儿院。”
  我点点头,走出大门。外面的院子里站了一百多人,穿什么的都有,三五成群的都在议论纷纷。忽然有人看见我正站在门口,便停止了交谈,很快,沉默就传染到了每一个人。整个院子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但是这些小痞子显然平时散漫惯了,一个个歪歪斜斜的,看起来野矢寿行的黑社会化实行的并不好。
  我扫视了一遍院子里的人,问原田厚德:“这些就是所有的人么?”
  “是,会长,除了几个找不到的以外,都在这里了。”原田厚德急忙说道。
  我刚才吃饭的时候曾经想过要如何利用现有的资源,但那是按照只有三十几人的情况计划的。后来听了报告才知道人数竟然大大超出我计划之外,本来还以为自己需要修改一下计划,可是看到眼前这一百多人后,我才意识到计划确实要改,只不过不是加快,而是放慢。
  “你们都给我听着,我叫中兴俊,是春竹会的新会长。”打定主意后,我大声说道,声音冷冷的,很清晰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说到这里,我停了一下,待下面的议论声停止后,我才继续说道:“我宣布,春竹会从现在起,立即解散。”
  院子里一下子像是炸开了锅,这些小痞子好像都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田厚德也急忙说道:“会长,请您收回成命吧,我们需要组织呀。”
  我没有理他,双手在空中虚按了按,让院子里安静下来,接着大声说道:“我宣布自现在起成立中兴会,谁要想入会,就把自己的血涂在我的手上。”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都不明白我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想原田厚德这样的聪明人应该能理解我的做法,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赞同。
  我以一个外人的身份杀死了春竹会中的人,并成为会长,从某种意义上讲可以叫篡位,以日本人习惯传统的性格来说很难接受。因此无论现在这些人怎么忠诚,也不过是被我的血腥手段一时震慑住了,以后一旦有可以投靠的新势力出现,就很可能在背后咬我一口。而我现在这样做等于是新创了一个组织,那么这些人的潜意识中就会有加入了另一个组织的想法,再加上我的血腥手段,出卖我的可能就大大地缩小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原来的春竹会管理很混乱,从我进入这间别墅的时候开始,我就感觉到了。要想通过改革把原来养成的坏习惯改掉并不是不可能,却很费力。而我这样做就可以直接实行新制度,顺便把不合适的人都淘汰掉。
  其实还有一个不是原因的原因,春竹和蠢猪的发音相近,我实在是不明白这些日本人为什么会用这样的名子。说起来也奇怪,日本人有很多人连子女也给起个“粪”、“尸”之类的不雅名字,而且是明知道不雅还要用。
  场面乱了足有五分钟,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眼观察着。院子里有五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们单独站在一起,看起来互相关系比较不错,与众不同的是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神色。这五个人穿着统一的夹克衫,戴着相同的棒球帽,要不是相貌身材差别很大,别人一定会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终于,原田厚德说话了。只见他从一个手下那里要来一把刀,然后走到我面前,大声说道:“会长,我原田厚德愿意追随会长左右,今日在此宣誓效忠,如果背弃誓言,让我不得好死。”
  说完,他跪了下来,用刀在左臂上划了一个口子,然后放下刀子,将鲜血涂在了我伸过去的左手掌心。
  “我接受你的效忠,起来吧。”我对他说道。然后抬头看了看在场的其他人,有一些似乎已经开始动摇。
  有了原田厚德的带头,昨天见过我手段的那些人便也跟着宣誓效忠。终于,院子里也有人开始宣誓效忠,但大部分人不知道是害怕流血还是对我不够信任,都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
  忽然那五个人中一个特别胖的大声质问道:“你凭什么做我们的会长?我们的野矢会长在哪里?原田厚德,你这个副会长是怎么搞得?你怎么能背叛野矢会长?”
  这个胖子实在太胖,看起来像是一个相扑手,肥硕的脑袋上顶着小小的棒球帽,十分滑稽,刚才注意到这五个人和他的体型有很大的关系。
  原田厚德大声呵斥道:“佐佐木小虫,你胡说些什么?野矢会长已经死了,会长临死前把位子交给了中兴会长,他的话就是野矢会长的意思。你这样大吼大叫是什么意思?想造反么?”
  我摆摆手,让原田厚德先安静下来,对胖子说道:“你问我凭什么?好,我告诉你。”说着,我忽然掏出手枪对着他就是一枪。
  我的动作太快,胖子甚至连闪躲的意思都没有。随着枪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只见他的帽子已经被我打飞在地,露出了他那油亮的光头。在落日的余晖中泛着红光。我把枪收进怀里,平静的说道:“我凭的是实力!你们有谁不服气的尽管向我挑战,不过只限在今天。”
  胖子大张着嘴,摸了摸光头,半天没有说话。其他人也变的噤若寒蝉,院子里就这样冷了几分钟。
  就在我以为无人挑战的时候,胖子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向你提出挑战。”
  胖子听声音回头看了看,咧嘴一笑,向旁边让了让,露出一个个子不高的青年人。这个人也是那五个人中的一个,刚才胖子站出来时将他挡在了身后。
  原田厚德把头凑过来低声说道:“这个人叫佐藤一夫,是空手道黑带,会长您要小心。”
  我点点头,对佐藤一夫说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战。”说完,我抬腿向院子中心走去。
  佐藤一夫看起来很兴奋,把上衣脱掉交给胖子,里面竟然穿着空手道服。只见他快步走到院子中央,摆了个起手势站好。我边向他走去边打量着他,个子虽然不高,但是全身肌肉坟突,眼神锐利,整个人像一头准备择人而噬的猎豹。天很冷,但他穿着单薄的空手道服,身上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他站立的姿势是标准的“左架”,很稳,一看就知道练的是格斗空手道,而且确实有一定的功力。
  如果是平时练习,我倒是可以跟他好好玩玩,只是今天必须让这些人见识到我的实力,因此必须速战速决。
  我看似随意的向他走去,速度虽然不快,但自有一股气势。离他还有三步的时候,他的眼睛忽然一亮,似乎想进攻,但我并没有理会,速度一点也没有减慢。或许是他没有找出我的破绽,最终没有动手,可是我已经又向前迈了一步。于是他左脚迅速的后退一步,变成了“右架”,仍旧和我保持了三步的距离。
  我还是没有停步,继续向他走去。他仍旧没有出手,继续退步,变回“左架”。如此这般一直退了五步,他沉不住气了。在我左腿迈出一半的时候,他动了。说实话,他这个时机选的非常好,因为这个时候我的左脚已经开始下落,重心正在前移,此时受到攻击,想要躲闪非常困难,只能用手被动防守。
  他的攻击方式是上步的正面前踢,上步很快,膝盖提的也很高,腿弹得更是力道十足,在一般人看来,被踢中的下场恐怕会很凄惨。但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躲闪,我只是迎着他的脚发了一拳。空手道是以力道着称的格斗方法,尤其是格斗空手道的黑带高手,踢碎数十厘米厚的冰块是很正常的。空手道对抗很少有硬碰硬的,因为即使是高手,也很难承受住这样力量巨大的打击。但我正是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显示自己的实力。
  我的拳速太快,他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因此我的拳头正击在他的脚心。他穿的是一双运动鞋,胶底并不是很厚,拳头击上去感觉有些软,威力减小不少。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承受不住,原本向前运动的身体像是撞在墙上一般猛地反弹了出去,仰面摔在地上。他飞快的爬起来,单腿跪地,疼得直哆嗦。而我这时才迈完了刚才那一步,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刚才那一拳我已经手下留情,因为我的拳击在他的脚心,虽然让他暂时疼痛难忍,但不会造成大的影响。如果是击在他的脚跟,不能很好的缓冲,极有可能把他的腿骨震断,甚至让他残废。
  半晌,他才从巨大的痛苦中挣扎出来,见我正看着他,他猛地把头俯在地上,说道:“我认输,您赢了,我宣誓效忠您。”说完,他挣扎的爬起来,一瘸一拐的从别人手中接过那把刀,在自己的左臂上划了一道,然后将血涂在了我伸过去的手心。
  我回到门口的台阶上,再次问道:“还有谁想挑战?”
  随着我眼光到处,院子里的人都慌张的把头低下,似乎怕引起我的我误会。又过了半晌,再也无人说话,我这才说道:“既然你们不想挑战我,那么就选择,加入我的中兴会还是立刻滚蛋。”
  这一次,人们踊跃多了,时间不长,一百多人便全部将自己的血涂在了我的掌心。
  我再次环视全场,大声说道:“你们将自己的血涂在我的掌心,就等于将你们的命交给了我,因此哪一个胆敢背叛我,我保证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原田,把野矢次郎给我带出来。”
  原田答应一声,叫人把捆着的野矢次郎拖了出来。这个小子似乎已经了解到目前的处境,一言不发的怒视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对原田厚德说道:“让他把胳膊伸直。”
  于是四个人过去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然后牢牢控制住,把他架成一个十字。我从口袋里拿出昨天杀死野矢寿行的那把折刀,走了过去。到了跟前,我很随意的抓起他左手食指,像是削铅笔一样用小刀削了起来。
  肉一条一条的在刀口下剥离,纷纷落到地上,仿佛杀猪一样凄惨的叫声在我耳边响起。野矢次郎拼命的挣扎着,但是被四个人架着,根本无法挣脱。我掐着他的手指两侧,因此血只是不断的渗出来,这样才不会让他因为失血过多而提前死去。很快,食指的第一节已经只剩下一节白骨,我故意让折刀刮在上面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
  我用余光望去,几乎所有人的面孔都异样的煞白,白得甚至可以和地上的雪相媲美。有人转过身去,似乎是想吐的样子,但也有人似乎十分的兴奋。
  又是这五个人里的,我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一根手指已经削完了,我从野矢次郎的衣袖上撕下一条布,在指根处给他扎上止血,然后大声说道:“谁能像我这样再削一根,我就让他做组长。他还有九根手指,所以组长最多有九个。”说完,我回到门口的台阶上,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的拿起我扔在地上的折刀就削了起来。开始还算顺利,谁知削到一半的时候,也许是太紧张,竟然一不小心将自己的手割破了。看着自己滴血的手指,他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忽然跪在地上说道:“对不起,会长,我让您失望了,请您责罚我吧。”
  我刚想说话,原本静寂的人群中忽然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顺着笑声看去,还是那五个人中的一个,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听声音竟然是个女的……
  第五章 组织结构
  随着笑声,那五个人中走出一个高挑的女人来。方才宣誓的时候,每个人都不敢抬头看我,所以要不是因为刚才的笑声,我根本就没有看出她是女人。她低着头,头上棒球帽的帽沿又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鼻子,只有那一张小嘴才显出一些女人的娇柔。
  我看了看原田厚德,他急忙低声说道:“会长,这五个人原来就是组织里的刺头,不太听话,不过倒是都有些本事。这个女人叫麻生千代,是个女疯子。”
  我点点头,对那中年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慌忙答道:“会长,我叫松本喜五郎。”
  “我任命你为第一组组长,起来吧。”我说道。
  他慌忙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说道:“能得到会长的信任,我不胜感激,我一定会为会长赴汤蹈火。”说完,站起来跑到我身后站好。
  此时那个女人已经走到野矢次郎的身边,开始削他的第三根指头。
  野矢次郎已经快要崩溃了,嘴里高声的叫骂:“麻生千代,你这个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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