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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子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还没坐下,*就走了进来,*一屁股就坐在了季子强的对面,说:“季市长,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样让步,你是组长啊,你有权对这个件事情做出决定的。 ”

    季子强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难道你不知道李啸岭是谁?”

    *一下就恍然大悟了,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样等到了第二天,庄峰就做出了一个毫无意外的决定,他亲自参见了筹备组的会议,在会上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准备在此次新屏市的高速路项目中选用李老板的公司做总的承包商,季子强当然是不会同意了,两人在会上发生了一点争执,但并不激烈,最后季子强做出了适当的让步,说自己考虑几天。

    庄峰也不能逼的太急,毕竟在新屏市并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次不过是刘副市长和路秘书长为自己争取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在说了,对季子强这样轻易的忍让,他也还是有点担忧和疑惑的。

    于是这个会议就暂时的没有做出最后的确定。

    当天下午,季子强就电话叫来了二公子,告诉他了这个消息,季子强对二公子说:“你应该知道,我在这个件事情上已经为你尽力了,今天一早差点就和庄市长在会上争吵起来,但权利在官场的作用你应该很清楚,毕竟庄峰是一把手。”

    二公子有点气急败坏,早上季子强他们的会议他也是听到了一点风声的,他就说:“为什么庄市长要这样,难道他不知道我的底细?”

    季子强摇摇头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连我这样一个来新屏市时间不长的人都听说了你的大名,他也肯定知道,不过他现在要装着不知道,因为这涉及到一个巨大的利益问题,他和筹备组的刘副市长,路秘书长现在已经是铁心要帮那个李老板了,我。”

    季子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说:“季市长,我干不下去了。”

    他猛一抬头就看到了二公子也在,一下就愣住了,季子强忙说:“怎么了,怎么了,坐下,坐下,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看看二公子,张了张口,没说什么。

    季子强就笑着说:“怎么了,二公子你又不是不认识,有什么不用回避的,说吧?怎么就干不成了。”

    *恨恨的说:“刚才我让庄市长找过去了,他对我在会上的态度大批特批了一顿,还说让我不要跟二公子沾的太近,什么县官不如县官,就我这个破主任,还是他庄峰说了算。”

    季子强就一下沉默了,生气之中,点上了一直香烟,使劲的抽了起来。

    二公子一听这话,更是火上加油,妈的,太小瞧老子了,虽然这王主任是官太小,我管不上,但你庄峰我还是有办法的,他就看着季子强说:“他真一点面子都不给啊,这样,我现在就给苏副省长去个电话,让他问问庄峰到底想干什么?”

    季子强这个时候抬起了头,摇摇头说:“这样不好?”

    “为什么?”二公子急切的问。

    季子强沉吟着说:“你想下,苏副省长要是问起来,他肯定说不知道你是谁,最后就算是把项目给你争取过来了,但你想想,你断了人家的财路,人家不恨你啊,你以后这修起路来,各种需要市里协调和支持的事情很多,他到时候给你稍微的使个拌子,最后都能让你难受。”

    二公子一想也是有点道理的,这庄峰敢于如此,肯定已经被对方重金收买了,自己老爹一般也不大支持自己的事情,自己说真的,麻烦肯定会很多。

    他就问季子强:“那以你的看法,应该怎么做才好。”

    季子强就冷冷的抬起头,说:“现在在筹备组我和稼祥力量不够啊,要是能把路秘书长弄掉,那筹备组我和*就一定能对付的过来了,到时候不用你出面,就我和他两人,也稳稳的让你中标。”

    “问题是这怎么弄掉啊?”二公子有点信心不足的说。

    季子强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两声说:“也简单,你在苏副省长那里活动一下,我和稼祥在冀书记那里活动一下,应该能把这个人赶走,听说省党校不是缺个副校长吗?让路秘书长过去,副厅对副厅,刚好。”

    二公子一想,这到不错,这样一来,就不用自己出面和庄峰过招了,他想了一会,说:“冀书记恐怕作用不大吧?”

    “但他可以找省委季副书记啊,难道两个常委动一个无关紧要的副厅,都成麻烦吗?”

    二公子连连的点头,说:“要是这样就好了,不过就怕时间来不及啊。”

    “来的急,我没点头,他也不敢太过分,我在拖几天吧。”

    二公子也是心急的很,就站起来说:“那行,我马上回省城去办这个事情。”

    季子强也站起来说:“记得,就说这个路秘书长在从中作梗,暂时不要提别人,这样更容易让苏副省长帮忙,说多了他也会有顾忌的。”

    二公子点点头,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季子强在二公子离开之后,就缓缓的回到了办公桌旁边,眉头也皱了起来,*看着季子强的这个样子,也不敢随便的打扰他,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

    这样过了好一会,季子强才慢慢的恢复了常态,笑了笑。

    *这个时候才说话,他问季子强:“季市长,为什么这次不干干脆脆对着庄峰呢?”

    季子强摇了一下头,说:“不行,那样最后会穿帮的,绝不能让苏副省长知道庄峰和这件事情的牵扯。”

    *想想也是,一旦很快的庄峰知道了二公子的身份,他肯定会有补救的办法,甚至于给出二公子更好的条件,最后给季子强带来更多的麻烦,他点头说:“但直接对着刘副市长也可以,怎么就偏偏找上路秘书长呢?”

    “因为要动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必须冀书记的帮忙,而早冀书记帮忙又非你莫属?”

    *就不懂了,他有点茫然的看着季子强,说:“听不懂啊,季市长,找冀书记和动谁有关系吗?”

    季子强一笑,说:“当然有关系了,动路秘书长你更好说话啊。”

    *皱起了眉头,想了好一会,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呢?刘副市长和路秘书长都是庄峰的左右手,相对而言,刘副市长更麻烦一点,动他对庄峰的打击更大,这和找冀良青没有什么关系的,反正都要找他帮忙的。

    季子强就不再卖关子了,简明扼要的说:“让路秘书长下课对您好处最大,也对你最有借口,因为在他下去之后,或者说不上你就可以动一动了,你说是不是?”

    *一下就彻底的傻眼了,他呆呆的看着季子强,半天都没有说话了,但他的心里却开始扑腾,扑腾的动了起来,季子强的这个设想一下就把他推到了一个无法平静的境地。

    于是,当天的下午,在郊区的一片山脚下,天空中一抹红色,红红的、亮闪闪的。远看像一幅画,一个夕阳分好几种颜色,最中间的是大红色,渐渐的变成红色、朱红色、浅红色、桔黄色、土黄色、黄色和金黄色,旁边映衬着蓝天,真神奇啊!夕阳就像一幅美丽的、多变的画。

    而这片夕阳中的一个洋溢着浪漫,庄严,古典、开朗气质,经典而不落时尚的别墅里,季子强和冀书记都很巧合的先后来到了这里,本来是王老爷子请冀良青来喝茶的,没想到*却带着季子强也准备过来喝茶,这一下几个人也就不期而遇了。

    冀良青哈哈的笑着,就指着季子强说:“你今天也有心情来喝茶啊,不是听说你和庄市长为招标的事情在闹吗?”

    季子强就唉声叹气的说:“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稼祥请我来喝茶聊天的,没想到和冀书记相遇了,我不会打扰到书记的雅兴吧?”

    “怎么会呢?我也正想抽时间和你一起坐坐呢。知道你最近很忙,也很辛苦,特别是压力大啊。”冀良青深有感触的说。

    王老爷子就笑呵呵的给大家都倒上了茶水,很深奥的说:“人生在世,避苦求乐是人性的自然,能苦会乐是做人的坦然,化苦为乐是智者的超然苦多乐少是人生的必然乐不是苦的积累,而是对苦的总结何不乐对生活,与世界同笑,苦中乐一乐又有何妨。”

    冀良青微微含笑说:“王老爷子所言极是啊,这辛苦和快乐本来是连在一起的,不过看你怎么面对和体会了,不知道子强你现在是什么体会?”

    季子强有点沮丧的说:“我现在最大的体会就是权利在稍微的大一点,筹备组里我说话稍微的算数一点,那就是大乐了。”

    冀良青一听,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端起了茶盅,喝了一口说:“你这个想法很有新意。”

    “有新意没用啊,除非动点手术。”季子强絮絮叨叨的抱怨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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