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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子强听了觉得既好笑又好玩,好奇地问:“庄市长怎么允许你们这样做,这不会叫他感到难堪吗”

    王稼祥小声说:“开始他看到这样的文稿,大为光火,说这不是骂他没文化吗?在你们眼里我这不跟文盲差不多有必要搞得那么文诌诌吗?说话在脑子里过过滤,岂不是放屁还要拐个弯?我看你们这些秀才肚子里未必都是什么锦囊妙计,无非是些笑肚肠,蛔虫打转转。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新最快的”

    季子强就小声的说:“那你们还敢怎么做,他不骂死你们?”

    王稼祥说:“前些天,冀记在一次会上说起,有的领导应该与时俱进,做知识型学习型的干部,冀记肯定是有所指的。这次会议前,庄市长专门认真看了稿子,默认了办公室笔杆子们的做法。或许他觉得确实有些不妥,显然已落伍过时,力求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

    季子强也想,冀良青对庄峰的威胁一直不小,庄峰现在也注意起来了,说明他不想让冀良青抓住他的软肋,从这个细微处能看出,庄峰粗中有细,也是不好对付的人。

    其实庄峰脱稿即席讲话还是很有特色的,颇有些老少咸宜通俗易懂的汁味和本色,过去庄峰说话总有惊人之语,有时夹杂着新屏市时下流行的地方方言,让人觉得滑稽而新鲜他的语言风格也有自己的套路,他也创出了自己的牌,能用形象生动的比喻说明事物,能抓咨部们的注意力。

    这时,庄峰在涉及区里的具体工作问题时,丢掉稿子作即席讲话:“政府工作实打实,光会耍弄笔杆子不行。比如抓经济工作,你要把项目给我引进来,要产生税收,这才叫真功夫。我们不光要为人民服务,还要为人民币服务。有的领导喜欢玩虚的,嘴上功夫了得,水都能把灯点燃了!却不抓落实,不做实事。有的干部唱功不如做功,光做理论家不做实干家。”

    明眼人都能听出,庄峰这是在暗讽记冀良青的工作风格,不过,台上的冀良青态度从容地目视前方,台下的人怎么也看不出台上的冀良青脸上有什么颜色的变化。

    大会最后由市委记冀良青作部署讲话,冀良青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神情自若地脱开稿子,用浑厚的声音讲起话来,他说话的节奏不象庄峰那样明快,也不象庄峰用高门大嗓声嘶力竭地叫喊,他走的是气沉丹田的路子,就象太极八卦的一推一拿,于运转自如中,发四两拨千斤之力。每每停顿的时间都比较长,让人感到他在不慌不忙之间,展示市里一把手特有的气度和风范。冀良青的讲话常常引经据典,显露出深厚的学养和知识底蕴。

    冀良青首先对开发区的**案作了警示讲话。

    他说:“开发区**案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这一记重锤暴露出我市管理层面上的漏洞和缺陷。我想我们有的领导同志应该反躬自省,认真反思下属部门暴露出来的问题。领导干部更要以身作则,自觉接受群众以及职能部门的监督,教训!”

    季子强在冀良青讲话的时候听的很认真,但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这不好说,因为这样的会议,季子强参见的太多,他有自己一整套的对付这样会议的方法。

    而台上的冀良青转而针对庄峰的举动用拉家常的口吻进行了一番调侃:“刚才庄峰同志说亲自出马检查不守纪律者,用心良苦呀!不过依我看来,老庄呀,你煞费苦心抓住了一些浮在面上的现象。就比如你最近的检查迟到早退吧,我在这里坦率地讲,从目前机关的现状来看,有些机关干部上班时间晚来一点的,弄不好还不算表现最差的,很有可能的情况是,我们有的干部索性一个上午或者一整天不来上班,你还不知道呢!真正散漫的人还成了漏之鱼没被发现呢!”

    冀良青的话引来会场上一片笑声,看到下面的干部都在笑,庄峰似乎有些配合地嘿嘿笑了几声,脸上的肌肉却有些僵硬。冀良青最后站在统揽全局的高度,提出了作风建设的总体要求,他画龙点睛地说:“不可讳言,我市在机关作风方面积弊甚深,老百姓的意见很大怨声不断,政府形象受到了严重损害。一步还会有扎实的动作,我们的重头戏还在后头!”

    冀良青不失时机地发出信号,为下一步的动作进行舆论准备。

    这场整顿倒是有那么一点效果的,再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庄峰是经常的站在政府大楼门口,对未准时到点的干部进行检查,一到早上,机关干部们好象听到了集中的哨音一样,特别齐心合力步调一致,差不多都在八时前几分钟赶到政府大楼,一时间蜂拥而入,有时候居然能把大门堵塞了。

    庄峰挺直腰板站在大门口,不时抬腕看看手表,盯住外面的人员。还差不到一分钟的时候,有个干部慌神了,竟然从马路对面狂奔过来,差点被驶来的汽车撞死。那人不敢看庄峰,更顾不上后怕,一溜小跑进楼梯口。影响和舆论氛围毕竟造成了,人们都说庄峰雷厉风行,说得到,做得到,然而,过了一段时光,干部们又恢复了原样,该是咋样的还是咋样,吊儿朗当的迟到早退者又故态复萌。

    政府的干部都觉得庄峰的举动颇为好笑,来时一阵雨,去如一阵风。谁撞到他的口谁倒大霉,谁绕过了他的地雷阵,就化痰消气屁事没有。

    季子强当然在这个事情上还是从心里支持庄峰的,不管有没有多少效果,但这样做显然是比不做要好,不过同时,季子强还明白,现在的政府存在着积重难返之势,就象一架老车,你不能用力狠命去拉,一拉就要散架。要让它继续行驶的话,既要修修补补,还要铺垫一段路程,有时还得借借外力。

    谁说不是呢?现在政府机关里多年养成的庸懒散沉暮之气,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法不责众,有些事欲速则不达,但不管怎么说,对开发区孔主任的惩罚还是触动了一大批干部,最起码让他们有了危机感,搅动了新屏市这积习多年的陈腐沉暮气息。

    季子强却没有愉快多长的时间,他的麻烦很快就到了,庄峰为了获得高速路项目最终的决策权,给高速路的筹备小组增加了两个人,那就是政府秘长路翔和刘副市长,这两人和庄峰的关系自然不用多说,他们的到来就直接的对季子强在高速路项目的发言权形成了巨大的障碍。

    这两人都任的是副组长,但他们两人不管是在新屏市的根基上,还是在这个资历上,都要比季子强更具优势,在许多问题上,季子强不得不对他们礼让三分。

    就算季子强不让哪又任何,人家两人在任何的意见上都是绝对的统一的,大家行政级别也是一样,你季子强还能怎么得,不要说对人家没有一点约束力,就是人家真的和你吵闹起来,骂你两句,你也只能甘受。

    就像今天的会议一样,在季子强让秘小赵通知了所有筹建组人员开会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10几20分钟了,这两个副组长依然是没有到达会场,季子强本来应该是比他们后到会场的,但实在是等不住了,只有自己先进了会场。

    季子强刚坐下,人家两人也就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你说季子强心里能舒服吗?他就开着玩笑说:“你们两位领导啊,这都过去20分钟了,才来啊,我都快睡着了。”

    刘副市长就皮笑肉不笑的说:“不至于吧,好像季市长也是刚来。”

    这一下还把季子强说的无话回答了,是啊,自己是刚来啊,但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办公室已经等了好久的,看来这两人今天是故意的出自己洋相,就是要让自己先来,打破管有的会议规则,让大家都知道,他们一点都没有把自己当成领导。

    季子强咽下了一口气,好在大家说话的语气都是用玩笑的方式,所以还不至于太过尴尬,季子强就不在理他们,敲了敲桌子讲起了话:“什么。什么的我提议,下一步我们筹建组应该有一个固定办公地点,便于我们集中办公和处理一些事情,等会后我就找办公室看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个地方。”

    季子强这并没有什么指向,也属于很正常的安排,但刘副市长在季子强讲完话后,就说了:“季市长啊,我看没有这个必要,大家都在一个办公楼里,何必还要集中在一起呢?”

    季子强皱了一下眉头,说:“李市长误会了,我没说你们几位,我意思是有些专职的人员,像抽调来的技术员们,他们应该有个地方。”

    秘长路翔就笑笑说:“季市长考虑的太多了,办公室这一摊子我知道,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办公室,还是先这样凑合一下吧,等以后在说。”

    季子强这个提案就这样让他们两人给否决了,而且还否决的干干脆脆的。

    季子强又窝了一口气,后来大家就谈到了下一步对准备前来参加项目投标的建设单位考察的问题时,这两人和季子强又发生了冲突。

    季子强的意思是重点选定那些对高速路修建有过经历和业绩的公司,这两人就说对方的资金是第一保证,过去做没做过这样的项目并不重要,现在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刘副市长还说:“在一个吧,什么单位公司都有第一次,我们不能这样排除人家吧,我感到机会应该是均等的。”

    这不是有意和季子强为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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