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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胖子就不用别人说什么,自己介绍道:“我是省办公厅的副厅长严强,你就是季市长吧我们好像还没见过面。 :efefd这几位都是办公厅各部门抽掉过来的的。”

    季子强一听,省上还真的很重视啊,派个副厅长来调查,他也客气了几句就听那严副厅长说:“你现在就谈谈发生火灾时候你在做什么”

    季子强怎么说,说自己喝醉了,让别人送回家睡觉,季子强当然不能这样说了,他就说:“当时我手机可能没电了,我是自己在住所睡觉,到了今天一早才知道这个情况的”。

    严副厅长眼睛一眯说:“睡觉你没去喝酒,没去参加宏宇精铸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宴会”

    季子强一听,完蛋了,人家什么都知道,连和谁喝,在那喝的酒看来都是很清楚了,季子强的心里就骂起了葛副市长,但脸上还要挂住笑:“奥,你是说下午啊,下午我是去代表政府参加了一下他们的宴会,但时间不长我就回去了,这你是可以去调查的。”

    严副厅长淡淡的哼了一声说:“有人说你在火灾的时候还在酒桌上,是喝醉了吧,没有喝醉的话,我想你应该也是会过去的。”

    季子强就连忙坚决否认火灾时候自己在酒桌上,这问题要是说不清,那麻烦就大了,副厅长也懒得和他在磨牙了,就说:“那这个问题我们先不说,过后我们会详细的调查,但你今天说的话,你是要负责任的,我现在问你第二个问题。”

    季子强一听,我的个妈呀,这还有第二个问题,那个狗东西到底给省上胡咧呗了多少啊,他就只好耐心的等待副厅长的第二个问题。

    严副厅长使劲的把烟蒂摁熄在了烟灰缸里,他的脸色也更加的凝重,眼光如刀般扫在了季子强的脸上,慢腾腾的说:“在火灾前,你是不是把消防队买消防车的钱动用了”

    季子强就感觉到脑袋一下子大了,他有点晕乎,怎么这事葛副市长也拿出来做文章了,就算是买车,那也不是一二十天就可以买回来使用啊,但现在的问题是挪用了这笔专项款,更重要的是现在死人了,季子强只好叹息一下说:“是有这么一回事,但这和本次火灾是没有直接关系的,就算我当时没用那钱,现在车也没这么快就买回来。”他没办法否认这事,自己有条子给人家留着的。

    就算是没条子,那自己也不能赖在人家田局长身上啊,所以他只好认了。

    严副厅长轻飘飘的接着说:“来得及和来不及那是另外一回事,挪用专项款这事没假吧”

    季子强不想解释和推脱了,这事情跑不掉的,他点点头说:“没假,确有其事。”

    严副厅长就不想和他在说什么了,对这些个的年轻人他本来就不大看好,一天尽走些歪门邪道,真不晓得他们靠什么爬上来的,比老子的级别都高。

    他挥挥手说:“好了,那就不耽误季市长的工作了,有什么事要问你,我们再联系。”

    季子强就又给他们都发了根烟,也不说什么,就离开了会议室,心里很是不舒服,都拽什么啊,仗着是省里来的,一点都没把地方领导当成一回事,呼来喝去的。

    心里气是气,但也没办法啊,上级部门不要说来个副厅长,就是一般的人员,那下面也是马虎不得,没听人说:宰相家看门的都是个七品官吗。惹不起,只好躲了。他就直接回到办公室不出来了,随时等候召唤。

    坐了一会,韦书记就来了电话:“季市长,听说省上调查组来了,你和他们碰头了吗,事情怎么样”

    季子强怎么说,现在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他只好对韦书记说:“现在还不好说,我是刚谈完话出来。”

    韦书记是何等的人,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有了麻烦,忙问:“还和你谈话,怎么了,火灾和你扯上了不会吧”

    季子强呵呵的笑了下说:“本来是扯不上,可你那个宝贝葛副市长非要把我扯上,那有什么办法,我等着倒霉就是了。”

    说到这季子强就恨的牙痒痒的,心里想,那葛副市长也一定是受了你韦书记的指示才这样干的吧,不然他会有这个胆量,我还刚做了好人放过你们,没想到你们一点都不顾良心,那好,只要我不倒,咱们就接着来。

    韦书记放下电话,稍微想了几分钟,就打电话把葛副市长叫了过来。

    葛副市长今天是心情相当的愉快,他一口气就把季子强喝醉酒没到火灾现场,还有他擅自做主动用消防设备的钱都给调查组做了汇报,当时看到那严副厅长认真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的这一炮是很有效果,也很对路的,一个调查组下来,那不调查点东西怎么回去交代,所以他是很高兴。

    见了韦书记,他还是没有完全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老板好,叫我有什么事吗”

    韦书记一见他,那是气就不打一边出:“你在搞什么名堂,你还嫌柳林市不够乱吗你给省上都汇报了一些什么东西,真是乱弹琴。”

    这葛副市长一听就傻眼了,他自己以为是帮韦书记在出气呢,现在看来自己还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一时他就说不出话了,季子强是我们的对头啊,这次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了个机会,怎么韦书记好像还不高兴。

    韦书记知道他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就说:“我们市里刚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还没缓过来,你又把省调查组带了过来,你这不是害我吗”

    韦书记见葛副市长还是不甚了了,叹口气,韦书记就耐心的对葛副市长说:“还有个问题你想过没有,就这事情,你老葛真的以为就可以让季子强倒台吗,你也太幼稚了点,季子强是谁,连我现在都有点虚火他,你斗的过他吗,你想问题也太简单了。”

    那葛副书记可有点不服气了说:“我就不相信他季子强这次可以全身而退,我们是斗不过他,看这次是省上在插手啊,我们就看热闹。”

    韦书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看热闹,你这热闹你以为是白看的啊,那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代价还会很高,你知道吗”

    葛副书记是更不明白了,这有什么代价可付的,韦书记现在真是有点太胆小了吧,一点都没有过去的胆气了。

    韦书记无可奈何的摇了下头说:“唉,你啊你啊,本来现在老吕走了,我还想让你顶他的位置,现在让你这样一折腾,看来没多少可能了,季子强是一定不会同意推荐你了。”

    葛副市长一下子就有点懵了,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干了件很愚蠢的事,别人是不是可以害到,那还不一定呢,但也许先把自己的一次机会给错过了。

    现在葛副市长只有一个希望了,那就是省上再认真点,一下子把季子强给撸了,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希望,对,一定要把他给老子撸了。

    调查还在继续进行着,关于那天晚上火灾的时候季子强是不是在酒桌上的问题,这是个大问题,也至关重要,他是性质上的问题,如果季子强是喝酒耽误了指挥抢救火灾,那只怕问题就相当的严重了,为了查清这个问题,调查组就找到了那天的主办宴会的一方,宏宇精铸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赵副董事长,也就是原来的赵厂长。

    这老镢头一听是来调查季市长的,就不干了,马上就摆出了一副蔑视一切的嘴脸来,那严副厅长是谁啊,是经常可以见省长的人,没事的时候陪省长都经常打麻将呢,哪里把你个小小的赵厂长放在眼里,也就摆开了官威想压住方老头。

    老镢头那吃这一套啊,一个电话就打到了省办公厅厅长的手机上,当着这副厅长他也到不乱说,就是强调了一点:季市长是个好市长,谁要找他的麻烦,自己就到北京去告状。

    厅长那是好言相劝,顺着他的毛毛抹,才把他情绪给稳定了,这副厅长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耍官腔,软下了口气,一阵的客套,给老镢头保证了,绝不会冤枉季子强,一定的妥善处理好这件事情,这才把方老头打发掉。

    严厅长现在就有点担心了,那赵老头一看就是个很厥的人,这样的人,官场是最头疼,他可以不要自己的位置和你蛮干,看架势人家是真的上面有人,所以就连忙也给厅长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情况,问完就知道这事比较难办了,看来自己还的忍一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调查也就不那么紧张了,叫几个不管事的小娄娄,大家就自然是说季子强当天没在酒桌上了,谁惹那事啊。

    这还不算,关键的时候,苏副省长也来了电话:“老严啊,你们调查进展的怎么样了,李省长很关心这件事情的,刚才还专门来电话过问这件事情。”

    严副厅长一想,这不对啊,按说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调查完了才回省里汇报的,怎么两个省长都如此的关心,看来其中必有蹊跷,严副厅长就说:“苏省长,大概情况也差不多了,看来是个偶发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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