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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嘻嘻”江可蕊发出一阵清脆动人的笑声,却有几分神秘地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下班之后,在这样宁静的夜晚,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走走。 踏着月色,乘着晚风,两个人一起这样慢慢到老。”

    不得不说每一个女孩子心中,都有一个非常浪漫的爱情故事,季子强却是有些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江可蕊就不干了:“笑什么难道这样不好吗平凡也是一种美。”

    季子强抬起头,看着天空,朗声道:“你的梦想不错,我相信你一定能实现的。”

    两人到了酒店,在电梯里,携手而进,江可蕊与季子强并肩而立,电梯里安静的几乎能听到两人心跳的声音。江可蕊突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紧迫感。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得好象要随时蹦出来似的。脸上莫明其妙地红了,烫得吓人,她又想起了临走的时候,季子强说的那句话,她也知道,今天晚上季子强又要大发神威了。

    两个人好象就沉浸在某种奇异的世界里,连电梯什么时候停下都没有感觉出来。咚咚电梯的提示声,让季子强有了本能的反应,江可蕊从沉醉中猛然惊醒。一张脸早已经红得象什么似的。

    两人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江可蕊恢复了平静,眼睛依然那样明亮,那样楚楚动人。

    刚刚走进房间,江可蕊温柔的声音响起,“子强,我想你了。”眼神却是那样的坚定。她看着季子强,没有丝毫闪躲。

    季子强没有说话,他只是吻住了江可蕊,这一吻,很长很久;这一吻,注定要刻骨铭心;这一吻,注定了彼此的牵挂;这一吻,让我心里从此有了你温馨,浪漫,充斥着这个空间,缠纠与爱慕,相互交织,从此以后,我的心里永远有个你。不管生生世世,不管天涯海角,让我的爱永远跟随着你后来她说要先冲洗一下,季子强帮在浴室调好了热水,江可蕊进去了。

    季子强坐在椅子上,打开了电视,看了一下晚间新闻报导的节目,到饮水机泡杯热茶。

    到了浴室门口,门上的毛玻璃窗有部份被水溅湿,隐约可以看到她在里面冲洗的动作和模糊的身躯,这吸引了季子强的目光,他的眼睛像似要穿透这块玻璃。

    他在外面开口问她:“可蕊,你要喝咖啡还是茶”

    “什麽咖啡”她边冲水边回问季子强。

    “摩卡咖啡。”

    “不要,有什麽茶叶”

    “乌龙和香片。”

    “我要香片,谢谢。”她仍继续冲着。

    季子强也慢慢的透过毛玻璃边看她洗澡,边泡茶。一会儿浴室里的冲水声停了,季子强急忙的捧着两杯茶回到化妆桌前坐着看电视。她出了浴室,季子强更瞪大了双眼,她双手拿着她的衣物,身上只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里面的肌肤那麽的迷人,雪白细腻。浴巾从肩部下面开始一直包到臀部下面一点点,两条粉腿几乎全露在季子强面前,这时被她发现季子强这双色眯眯的眼睛在偷窥着她的身体,突然脸马上红起来,稍微象徵性的遮掩了一下,向季子强轻吼着:“不要这样色眯眯的,快,快,你去冲下。”

    洗澡时,季子强的头脑都在想着刚才看她的每一个画面,出来时他也学她包着浴巾,手拧着衣物走出浴室,躺在床上,不停的玩着手上的电视遥控器。

    季子强也到床上,他怜香惜玉的抱着她,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脸颊,他的眼睛发现她的浴巾已稍微松开了,里面若隐若现,几乎快全被他看完全了。

    季子强的双眼已在偷偷的掀开她的浴巾,看得季子强热血沸腾,血脉开始扩张,直冲到他的脑部。

    季子强将右手环绕到她的背部,先隔着浴巾游走起来,手慢慢的伸入浴巾里,贴在她的背上,左手搂着她的颈,她有点撒娇着半推半就的轻微抵抗着,她的抵抗使浴巾愈来愈松。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挤了进来,让两个纏绵二卧的人渐渐的苏醒了,看着身边这如花似玉的美女,季子强的那沉睡后晕晕乎乎的心异常的清晰起来。

    今天他和江可蕊约好了,要去拜访一下江可蕊的家人,他就拿上了从柳林市带来的礼品,还有两瓶好酒,他也知道,江可蕊家里应该是什么都不会缺的,但过年拜访,手上总是要有点东西的。

    江可蕊就笑着调侃他说:“唉呀呀,季书记也会送礼了。”

    季子强就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骗人家的闺女,没点本钱是不行的。”

    江可蕊笑着说:“要是礼品不管用呢”

    季子强很认真的想了想说:“我还有个办法,这办法是从一个故事里学来的,”

    江可蕊就连着问:“说说,说说,故事里是用什么办法。”

    季子强说:“这故事说的是三个青年去女孩家提亲,他们见到未来的老丈人,一个说:我家里很有钱,可以让她一生吃喝不愁,享受不尽。,第二个说:我父亲是局长,有权有势,可以让她尽享尊贵。第三个青年很惭愧的对老头说:我没钱,也没权,但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老头一听,马上就同意了。”

    江可蕊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说:“你个坏小子,好在我早有防备,吃过药了,要不然就种你圈套了。”

    两人嘻嘻哈哈了一会,洗漱干净,他们一起开车到了省委家属院,季子强是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他努力的让自己显的严肃一点,不敢和江可蕊在嬉笑了,这是人家的地盘,自己要小心,江可蕊看看他表情,吐吐舌头,把他带到了房子里面。

    他们进了的家门,江可蕊的家里收拾的干净利落,没有奢华却显庄严,墙上好像是新挂了一副字,上次季子强来都没看到,也许是上次过于紧张,没有细看吧。

    从落款上一看,这是乐书记自己写的条幅: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条幅上的字有些剑拔弩张,力透纸背。

    都说字如其人,看乐书记这幅字,想必他的为人也以方正为主,但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又有几个不是外圆内方或者外方内圆之人呢

    房间还有好几盆鲜花,应该也是为春节专门添置的,红色,黄色的花朵开得十分娇艳,给这个略显庄重严肃的房间凭添了一些生机和活力。

    江可蕊的妈妈知道他今天要来,早就泡好了茶叶,她更显得热情好客,又是让座,又是削水果,看来比江可蕊都要热心许多。

    乐书记的声音哄亮深沉:“小季啊,有好久没见了吧。”然后他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季子强,说:“你这小同志,还客气什么,来家里还带什么东西”

    季子强连忙招呼了江可蕊的父母,就说:“乐书记,我也不知道应该带点什么,所以就带了点小东西,你们也不要嫌弃。”

    江可蕊的妈妈说:“看你讲什么啊,有这份心就不错,来,坐下先喝水。”

    季子强就小心的用半个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这样的好处就是需要起来的时候,可以很快站起。

    乐书记就泛泛的问了他一些工作上的问题,也没深谈,江可蕊的妈妈就来打岔说:“你们不要谈工作,说点别的吧,也要照顾一下我们这些人。”

    乐书记就哈哈大笑对季子强说:“看起来我们只好暂停一下了,等他们的韩国连续剧开始了再聊。”

    季子强也憨憨的笑笑,没说什么。

    大家就东拉西扯的说了一会话,看看吃饭还早,乐书记就问季子强:“小季,会下棋吗”

    季子强当然会了,不仅会,这还是他的强项,多年前,他就在学校那个几次象棋比赛的冠军,但现在不是夸口的地方,他谦虚的说:“会下一点,只怕不是乐书记的对手。”

    乐书记就摆了下手说:“在家里不要书记,书记的叫,叫伯父就可以了。”

    他又转头对江可蕊说:“你们准备饭,我和小季杀两盘。”

    江可蕊答应了一声,帮他们摆上了棋盘,季子强和乐书记就坐了过去,楚河汉界的对垒起来。

    季子强客气的让乐书记先走,乐书记也就没有推让,先下了一步闲棋,把自己的红马跳边,季子强最擅长的是当头炮,但礼貌起见就也是跳起黑马,几步闲棋客气过后,两人就开始了全力搏杀乐书记虽然日常工作很忙,下的很少,也没精力在这上面费脑筋,但底子还在,棋力也是强悍,一时间就杀的难解难分。

    江可蕊虽然是看不太懂,但也坐在一边,添茶到水,削水果,剥瓜子忙的个不亦乐乎要说棋力季子强终究是稍强半畴,杀到后来他看到乐书记很是专著认真,他不敢过于逞强,手下不着痕迹的软了下来,他也不想随便就输,男人的这个游戏,也是对双方的考验,他还不希望乐书记把他当成笨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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