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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都是表面上的,最近她的幸福就缺少性的满足,这就是天下第一缺憾,可是这种话又不好与父亲直说,即便直说也说不明白。

    她还在父亲跟前发狠发邪地打孩子,父亲搂着亲着哄外甥女,她又跟父亲撂脸使性子,差一点儿说出最近齐良阳夜晚提升兴致很困难的话。

    她跟齐良阳属于火线结婚,她除了说过一句感觉还行,其它的都是父亲一手操办的,当时父亲认可齐良阳的学历,也认可齐良阳的人品,其实齐良阳他们也火辣过一段时间,是她们刚结婚的那些年,差不多每个晚上都是他先点她的火,她刚从姑娘進入女人阶段,床上的房事生疏也羞涩,想想也就跟一只羊似的,让趴窝就趴窝,让吃草就吃草,结果她就鼓了肚子成了孕妇。

    女儿断奶送给父母,她从羊变成了马,要叱咤风云了,要撒欢要尥蹶子了,这齐良阳那时候也工作上开始进步了,工作压力也大了,对那事情的要求也不高了,开始要躲她了,齐良阳变了,变得不像个男人了,一个看见老婆上火不红眼不起性的男人,你怎么对他亲热你怎么燃烧激情

    今天,齐良阳又一次伤害了她,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他啊,还在外面喝酒。

    她今天是精力过剩,花样也太多,她经常甚至会睡着睡着突然地发出嗤嗤地冷笑,脱了睡衣,光身子坐到床上,她看着齐良阳上了床,就说:“你没瞌睡吧,我说几个谜语你猜猜,猜对了我在上边,猜错了你在上边。”

    于是她说:“一头软,一头硬。软的夹硬的,硬的往里弄。”

    齐良阳看她一眼,笑笑没说什么。

    老婆说:“怎么样,你猜不出吧我敢打赌,你刚才听了一定往那事上想了。实话实说,你心里是不是那样想了你不吭气就证明你把谜语想到那事上去了。你想着我说的不就是干那事吗干那事谁不会呀。但是,你大错特错了我告诉你吧,是刷牙”

    她说着又笑起来,她笑着拍打自己的雙腿,她无法遏止自己的兴奋,巧妙的谜语使她陶醉,又说道:“齐良阳,你不是会那样想吗,我就再给你说个那样的,保准让兴致起来。你听这个,我是从网上看来的”

    齐良阳说:”“我们早点休息吧,明天在说。”

    她说:“那不行,你听好了,一两只鹦鹉在树上,一公一母。树下有一只羊,一条狼来了把羊吃了。母鹦鹉看到后说了一句话,公鹦鹉立刻把她强j了。问:母鹦鹉说了什么

    母鹦鹉说:下面羊死了。”

    齐良阳都不得不笑了,她老婆见他笑了,就把手往他衣服里面摸,着说:“有兴致了么是比刚才有一点了你得想啊,你一想那个滋润那个美,兴致就起来了。”

    最后这一夜,他们到底还是没有弄成,齐良阳不管说什么,他就是很坚决的提不起兴致。

    生活还是照旧,县委和政府机关里早就学了八荣八耻,干部作风有了转变,但实质性上不明显,只是上班能照点,一个个昂昂扬扬地走进大院,相互打着招呼,手机响了却不接。

    赶在上班时间打手机的都是些半生不熟的关系,不是探听信息,就是托付办事,这样的电话可接可不接。

    如果真是铁磁的关系,大多会在晚上或直接到家里到饭店到美容院到洗浴中心,人人心知肚明,即便对方的手机响成炸弹,也不会有人提醒。

    进了办公室又都成了百般模样,屋里人多的,接听电话会说一些暗语,挂着长或者主任科长头衔的一人一个**的办公室,手机贴在腮上,说着的是“怎么了小花猫,又谗了”这是冷了老情人或新情人如胶似漆的口气。

    机关今年也实行信息化,办公室里都装了电脑,许多人都有了qq号,网名起得新奇刺激,个人密码却记在心尖肺叶上,这是防备黄脸老婆的,过嘴瘾眼瘾的勾当也要弄得如地下工作者。

    齐良阳的老婆认定齐良阳是患了阳萎,脸一直阴沉着,到单位上跟谁也不说话,一个人瞪着办公桌上的台历出神,要么就忽拉忽拉地翻杂志,翻的刮风一样响。对面的女主任知道她一个字也没看清,就说:“乔主任,咱们妇联开春下月要举办和諧家庭培训班,你是主讲之一,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齐良阳的老婆乔小娟一时没反应过来,说:“讲什么”

    女主任说:“家庭暴力由贾主任讲,她是学法律的。我讲尊老爱幼传统美德,这一块我有体会。乔主任,你与齐书记互敬互爱和諧幸福,大家都是知道的,夫妻关系这一块你讲最合适。”

    乔小娟就把杂志扔了,说:“我们不和諧”说着又把地上的杂志捡起来,抓住一页撕了,握成团在桌子上摔打,仇仇恨恨的样子。

    女主任嘴里说着你这是跟谁治气呀,拿起纸团展开,见上面是一幅画,画面上是一对四目传情的夫妻,中间一棵昂首怒起的仙人柱,绒刺儿稀稀疏疏,鲜活活的倒有了肉感。拦腰一条大红的标题,写的是“挺起来的感觉真好”。

    主任噗哧笑掩了嘴,说:“你恨干那事乔主任,你给我说说,齐书记是不是特别厉害缠绕了一阵,你还没歇过来呢,他又起来了,你困了累了,想着第二天是要上班的,他还是不依不饶,不让他足了兴,他就呕气,是不是这样呀”

    乔小聚说:“他没个火爆的时候,你还让我讲夫妻关系”

    主任还是笑,笑得闪腰岔气,乔小娟也跟着笑了,拉过杂志放到抽屉里。乔小娟没有准备材料,也没作讲课提纲,她的注意力老是转移,明明是想着工作的,眨眼的会儿又跑到齐良阳的身上去了,想定到工作上专心地想很难。后来她下了决心,要拉齐良阳去查体。

    她就对主任说自己到图书馆查资料呀,主任也不大管她,乔小娟就到了齐良阳的办公室,叫上他,要到市里医院检查。

    齐良阳当然是不去,两人扯了半天,齐良阳也怕别人听到有损自己面子,只好跟上一块去了。

    值班医生看见了门口的齐良阳,说:“明白了,进来呀。说吧,你哪里不好”脸上是笑眯眯的,随手摸起处方签,又望着乔小娟,说:“男人碍口,还是你说吧。你男人怎么了是阳萎早泄还是举而不坚坚而不久。”

    乔小娟又用挎包敲桌子,说:“请你使用职业用语,什么叫男人碍口我先说男人碍口我在嘴上挂着呀他不能行那事。”

    齐良阳被老婆按到凳子上,他的气都在肚子里憋着,摸出烟来狠狠地抽,怔怔地看着值班医生瞅他。

    值班医生偏转了目光,说:“孔子说,食色,性也。孔子是圣人,圣人都这样说,咱们凡夫俗子还有什么碍口的我问,你自己对号入座,然后我下诊断。”

    齐良阳依旧赌着气,听见值班医生自说自语,像背诵一篇课文:你今年多大年龄了挂号单上只写个成,应该显示具体年龄。男人十七八岁是性成熟高峰阶段,到二十五岁就由高走低了,这是自然规律。但是,现代医学可以改变自然,到八十岁也能够暴发二度青春。你是从什么时候不能行事的以前行事厉害吗刚结婚时一夜几次现在几天一次害过什么病吗你自卫吗你yy过吗小便频吗尿黄吗尿白吗有异味吗腰痠吗腿乏吗等等。

    齐良阳吐了烟头又摸出一支,乔小娟把挎包扔到桌子上,说:“行了行了,别念书歌子了,你说他是什么病吧。”

    值班医生说:“先说他符合哪一条。”

    齐良阳忽地站起来,可着嗓子叫了一声:“我什么病也没有”

    值班医生就笑了,说:“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你随我来。”

    值班医生在前边拉,老婆在后边推,两个人把齐良阳摁到一张很窄的皮面床上,扒下衣服面朝上仰着,然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公鸡尾上的羽翎,沾了热水在齐良阳的身体上轻轻地扫轻轻地刷。羽翎轻轻滑过,像春日里的浅流舔沙滩,就那样伸伸缩缩舒舒缓缓,齐良阳感到自己是浸润到那样的河水里了,下边的活物暴发出呐喊的冲动,他就使劲用指甲掐住了自已的大腿,突然的疼痛迅速流遍全身,又软了下来,如此几遍。

    “穿上吧,”值班医生说。“你的病例很典型也很特殊,属于抑郁性、暂歇性、精神性、恐惧性、自发性、失调性、综合性阳萎。”

    乔小娟说:“你能不能具体一点,好治不好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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