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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县长回应着:“奥,今天人不少,对了,小妹今天也参加会议了。”

    “真的啊,她没说最近怎么样,找到男朋友了吗,让他不要在挑了。”

    “哦,我知道,我都说她了”冷县长又想起了小姨子就感觉自己一下子精力旺盛,渐渐地就来了兴致。

    他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妻子的胸部,隔着睡衣轻轻揉着,然后闭上眼睛想着是和小姨子纏绵的样子。

    “今天你都累了,我看还是早点休息吧。”媳妇对丈夫说,她确实也很累不想陪冷县长尚床。

    但是冷县长这么温柔的动作让她感到无比自豪和满足,渐渐地她开始将手放在丈夫的手上。此时的冷县长正陶醉在对小姨子的美好回忆中。

    他就去吻她的耳垂。这次她没有拒绝,而是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任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耳垂和侧脸上滑动。一边吻,冷县长的手一边不失时机的顺着她的肩膀摸下去。

    后来就在客厅里,他们滚在了一起,冷县长看来今天真的太神勇了,他媳妇当然乐意,看到丈夫满意的样子,自己更是花心怒放,性福美满,但他们绝不没有想到,季子强的反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如雷鸣闪电般的展开了。

    这是市委开完会的第三天了,悬在季子强头上的那把刀还没有落下来,季子强也抓紧料理自己的后事了,一大早,几个季子强的嫡系有来看望了一次他,林逸来的晚点,她准备到乡下去,特意过来看季子强,不过感觉季子强的姓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低落,所以她就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准备离开了:“季书记,那我就先走了,我原来待得那个高坝乡书记张茂军最近到广州去了,我过去看看。”

    季子强眉头一杨问:“张书记什么时候去的”

    林逸想了下说:“好像是大前天吧。”

    季子强点点头说:“你等下我,我和你一起过去。”

    林逸有点不解,季子强现在还要下乡干什么,都这个时候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一下,考虑和活动一下将来的事情,但她嘴里不好说,就点点头,又坐了下来。

    季子强走到了办公桌旁边,拿起了电话:“孟部长,你通知一下,让电视台来几个人,和我一去下乡检查一下,你们宣传部也派人随同检查。”

    林逸暗吸了一口气,她明白这意味这什么,看来季子强不仅没有因为打击消沉下去,他还要展开一次反击了,谁都知道高坝乡书记张茂军过去是哈县长的嫡系,现在也算的冷县长的嫡系了,每一次在阵营的对决中,他总是跳的最欢,看来季子强要拿他开刀。

    对季子强来说,他要在离任前扫清洋河县的所有垃圾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了,他也和组织部的马部长商议过,一早马部长也给他回了话,人员名单和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了,但季子强还需要一个契机,他不能无缘无故的做一次较大规模的调整,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那么或者这个张茂军就是这次调整的导火索。

    很快,宣传部的干事就来说,电视台准备好了,车也到了县委,问季子强什么时候走。

    季子强看看林逸说:“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两人到了院中,季子强没有带车,他坐上了林逸的车,带着电视台和宣传部的人就往高坝乡开去了。

    按季子强过去的习惯,他下基层检查工作或视察调研不喜欢人欢马叫、车水马龙、前呼后拥,随同人员最多不会超过2人,秘书与工作有关的部门或单位负责人,涉及到对全县工作有指导意义的检查调研会叫秘书通知电视台记者随同。

    还有一个叫很多人看不懂、捉不透的习惯,也是最让下面担心的习惯,那就是下基层他一般不与任何人打招呼。他自己决定调研的选题和项目后,直接下达到点上或现场,他是要把最真实、最原始的情况掌握到手,只有发现某些问题后,他才会通知当地领导到场质询。

    这也体现了季子强务实、清廉、为民的作风。同时能检查到基层干部的工作态度和民声反映。

    早在一两个月前,季子强就接到过群众上訪,他们说张茂军有贪污受贿行为,这或者并非空穴来风、子虚乌有。

    虽然季子强在一次常委会上提起过,但冷县长口口声声说张茂军是好干部,群众告状是小题大做,无理取闹,但孰是孰非、谁对谁错需要时间来检验。

    季子强才不相信冷县长说的鬼话,在洋河县,只怕很少有几个干部屁股后面干干净净的,但季子强并没有急于在当时处理,他有太多的事情要考虑,他一直隐忍未发,好钢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一路上,季子强和林逸说说笑笑,一点都没有人们预想的那种悲愁的情绪,这让林逸也很佩服,当一个宦海中人把权利和官位看的如此平淡的时候,在官场他已经就算是一个超人了。林逸真诚的说:“季书记,我很佩服你。”

    季子强和林逸都坐在后排,他很奇怪林逸这句话,就问:“所以意思,为什么佩服我”

    林逸没有看季子强,她沉静的说:“我没有看到你胆怯和伤心。”

    季子强就笑了,说:“因为你看到的其实只是一种表面的现象,我有沮丧,也有灰心,但我不能天天把它挂在脸上,也不能像祥林嫂一样见人就说,我其实很珍惜这段时光的。”

    季子强说到后来,脸上真的就有了一点哀伤,林逸是满含哀愁的转过头来,看着季子强,多好的一个领导啊,就这样,他就要离开洋河,他犹如一颗划破夜色的流星,点亮了夜空,带给人了幻想,但只在一瞬间,他就要黯然失色,灰飞烟灭了,自己在3年,5年,10年后,还会记得他吗

    季子强看到了林逸眼中浓浓的悲伤,他努力的振作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摇摇头说:“林县长,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好不好,好像我彻底完蛋了一样,说不上我将来调整到市里去,前途更好呢。”

    林逸也勉强的笑笑说:“像你这样有能力,有魄力的人,走到那里都一定会大放光彩的,我一点都不为你紧张。”

    季子强笑笑,看着春天开始的鸟语花香,他的心就漫游在那薄云飞过的山峰,或者,自己应该稍停一会,为的是挡住太阳,教地面的花草在它底荫下避避光焰的威力。

    小车在高坝乡的街上季子强就让停住了,季子强看到街头扎堆儿闲坐着一群老人,他决定,就从这里开始吧。

    “嘎”的一声,车子在距老头们闲坐前20米的公路边沿停下,季子强下车来到他们中间,和颜悦色问大家:“各位乡亲好啊,现在的农事搞得还顺利吗乡亲们,有什么困难没有”

    这些老头一见他,虽然不认识,但知道肯定是个当官的,老头是不怎么害怕当官的,自己都七老八十的了,管你是什么干部,有个老汉直言快语地说:“农事到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我们心里有气,在这骂几句。”

    季子强暗暗高兴,看来真的找对地方了,他就问:“这么好的社会,有什么生气的。”

    那面宣传部的干事也很精明的让电视台几个人架起了长枪短炮,开始拍摄了。

    老头一点都不怯场,说:“我们生气是因为高坝乡干部太烂,光前年就吃了几十万元钱,你说我们乡现在很多正事没钱,但他们还那样乱花,能舒服吗”

    旁边还有一个老头也说:“张书记又到广州去了,你说说,那坐一趟飞机多钱,每年都去,也没见带回来个什么。”

    另一个老头估计有点坏,就煽风点火的说:“也带回来过呦,听说带了一身的病回来了。”

    一伙老头就很满足的笑了起来,你出去花天酒地,让你长一身的梅毒回来。

    季子强问:“大家知道去年乡上准确的吃了多少”

    一个老汉摇摇头,说:“那不知道了,我们这又不公布帐目。”

    有个可能知道点消息说:“乡里卖山卖地得了40万元钱,听说现在账上只有1万元了。”

    季子强看了一眼旁边的摄像机,就明知故问的说:“钱哪去了”

    几个老头越说越气:“大干部花大钱,小干部花小钱,老百姓花不上钱。”

    这里在说着,那好奇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乡亲们聚拢了过来,在季子强不断点头鼓励下,大家更是情绪愈发激愤,因为平常他们也说,但都是一伙苦哈哈自己说,不过是骂一阵,领导一见他们扎堆,都老远的绕道走了,没人搭理他们,今天这人明显的是个干部,看样子还不是个小干部,估计就是个明察暗访的八府巡案什么的,那不好好的说说,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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