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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些人毫无疑问的,会对自己的每一句话分析和猜测,然后算计着怎么去行动。

    但唐可可就不一样了,感觉和她可以随便的说,想说什么说什么,不需要过大脑,这就轻松了许多。

    “对了,唐可可啊,我一直对你们恒道集团很想了解一下,特别是你们那个老总吧,好像有个外号叫隐龙,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季子强是很想知道萧博翰到底是那种类型的人。

    提起了萧博翰,唐可可的脸上就出现了一种有点温情,又有点敬佩的神情,这样的表情还是让季子强感到惊讶的,一个老总能让自己的属下对他怀着一颗敬仰的心,这实属不易,自己也是做领导的,但真正的能对自己发自内心仰慕的人又有几个呢。

    唐可可说:“恒道集团我就不去讲它了,因为它就摆在那里,它的实力,它的规模都是有目共睹的,现在说起来我们萧总,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他的故事。”

    季子强很感兴趣的说:“好,我们就说他。”

    “他和你一样,有自律的时候,也有放任的心态,似乎你们都还有一种共同的性格,那就是坚韧,不屈,所有的难题,所有的危机在你们的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唐可可说起萧博翰来,那真是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竭。

    季子强一直听的很认真,他被经过唐可可美化后的萧博翰感动,这个人和自己有如此之多的相似之处啊,唯一可惜的是,他成为了一个黑道企业的首领,这样就和自己永远不能在同一个轨道上运行了,自己和他也不会有相交相容之处,但要是能见见他,自己还是很愿意的。

    季子强本来很沮丧的情绪,却在唐可可春风化雨般的讲述中慢慢有了变化,一个涉嫌于黑道企业的老总,都可以在一次次的艰难危险中不屈不饶的斗争和拼搏,那么自己为什么就要如此的颓废和失望呢,自己难道连那样一个人都比不上吗,看看唐可可在提到萧博翰名字时候的那种向往和崇拜,让季子强也有点热血沸腾起来,做这样的男人才值得骄傲。

    季子强眼中就有了一种新的神情,他开始思考,开始决定,自己既要保住手中的权利,还要完成良心和职责的守护,他从容淡定的点上了一支香烟,眼睛虽然实在看着唐可可,有时候还会点头附和一下,但心已经不在这里了,他慢慢的进行着自己的规划和设计,他坚信,只要开动脑筋,不管什么样的难题都可以解决。

    唐可可在长篇论述万萧博翰之后,却没有见到季子强有什么话说,这让唐可可很奇怪,难道自己的描述不够精彩?

    她就停止了叙述,说:“任书记,你是不是感到很无趣?”

    季子强很凝重的摇摇头说:“不,恰恰相反,我感到很受教育,你们萧总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这一点我很佩服,假如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他。”

    唐可可本来马上就想答应季子强这个并不过分的要求,但她很快想到了柳林市最近的危机,想到了萧博翰面临苏老大的压力,最后唐可可摇摇头说:“最近恐怕很难,恒道有太多的事情要他处理,而且他又是一个过分低调的人,以后吧,以后相信你们会有机会见面的。”

    季子强也并不是说马上就要见到萧博翰,他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所以在唐可可做出了这么一大堆啰啰嗦嗦的解释后,季子强就说:“我可以理解,我也可以等待。”

    唐可可听到季子强这样的评价萧博翰,心里格外的高兴起来,说:“谢谢季书记,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吃饭去,本来我是想请你的,但现在看来你一定会请我吃饭的,这好像是个礼貌问题。”

    季子强就站了起来,说:“不错,本来我是应该请你的,可惜你刚才的话对我有了影响,我要做另外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这顿就先记下,我一定会还的。”

    说完季子强就开始穿上了外套,嘴里喊了一声:“秘书。”人也走了出去。

    唐可可诧异的看着季子强,这这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啊,说走就走了,让自己情何以堪。

    但唐可可还是从季子强眼中看出了他是很认真,很严肃的在对自己说着这些话,这就表明,季子强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唐可可也不再勉强了,这样也好,既然他说过这顿欠着,自己以后就更有机会来接近这个年轻的县委书记了。

    唐可可离开了县委,季子强开上了一辆车,离开了县委,季子强为自己的谋划开始整理着每一个细节,他要对叶眉的权威发起挑战,他要迫使叶眉维持目前的格局,自己还没到该离开洋河县的时候,而唯一能限定和对抗叶眉权利的只有他们共同的对手——柳林市的市长。

    季子强要去见他,要去投靠他,要去胁迫他,让他来帮助自己共同对抗叶眉,以达到延续自己在洋河县的权力掌控,这听起来有点耸人听闻,但季子强信心满满,有了这两张牌,季子强已经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希望。

    而萧博翰是没有多少希望了,在一个本来看似平安了的暗夜,柳林市的巷弄里凄惨的哀叫声响了起来,一声声闷揍声响更是愈来愈大,泥泞的地上都是由排水管里流出的污水,墙壁上反射出78道黑影,不停地在空中抡拳,有的手中还拿着棒子,每当棒子落下,那哀号声就更加惨烈。

    “拷!你苍狼不是平常很拽吗,现在继续牛啊,牛啊。”一个黑影一边拿棒打着,一边骂。

    地上跪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一个一脸怒相的人去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清被打的男子,正是恒道集团的苍狼。苍狼受伤的眼角让他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他浑身骨头像被人拆了再重组,腹部更是传来阵阵剧痛。

    “哥们,你们谁啊,我不认识你们。”他头上那双大脚踩得更用力,逼不得已他只能被迫趴在地上说。

    “不认识,现在不是认识了吗,老子是永鼎公司的,还跟我们抢地盘,找死啊。”用脚踩在苍狼头上的人声音不耐烦地提高。

    苍狼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能保住命就算不错,他用手抱住了头,说:“哥们,都是道上换的,留点情面吧。”

    “给你留情,你平常的嚣张刀到哪去了。”说话中,又是几下拳脚,苍狼就倒在了地上,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不要把头伤了,所以他一直双手抱头。

    一个年轻人不怀好意地笑笑,抓住苍狼的下颚强迫他抬头:“啧啧!真是没礼貌,我们打你你连看都不看。”说着搬开了苍狼的手,照他头上就是几脚。

    “大哥,和他多说什么。”一旁的小弟叫嚣着。一个年轻就露出冷笑,举起了棒子,苍狼双手合十地求饶说:“几位大哥,我以后不敢了”。

    年轻人没耐性听他啰嗦,叹口气,狠狠朝苍狼的背脊敲下,苍狼瞬间趴在地上哀号:“痛死我了……。”

    “痛”那年轻人口吻严厉:“现在知道晚了。”

    苍狼趴在地上无力多说些什么,双眼早已泛红,害怕的泪水混在泥泞的柏油路上,早已分不清是泪还是污水。

    一辆车如旋风突至,极为嚣张地在巷口停住,轰隆隆的引擎声还在叫嚣,车的门被打了开来,一双光亮的黑色皮靴移了出来,在踏上泥泞地的刹那间犹豫了下,刚才那几个年轻人见状连忙奔来:“颜大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颜永冷冷的站在车边,他包裹在黑色皮裤下的双腿修长、性感,呈倒三角形的完美上半身,肌肉结实却不过于粗壮,腰杆窄扁,卷至肘处的黑色衬衫露出了古铜的手臂,他削薄的发尾让发丝显得轻柔飞扬,尤其在一阵快车之后,更显放荡不羁;他的锁骨上正躺着一枚以玫瑰金链子系住的同材质戒指,风吹动软丝衬衫时,玫瑰金项链便会探出头来。

    颜永鹰隼般的双眼冷冷地睨着眼前的画面,一双剑眉紧蹙,薄唇紧抿,显然心情不佳。

    “颜大哥,这个人就是恒道集团的苍狼,当时就是他动手伤的我们的弟兄。”刚才用脚踩苍狼的那个年轻人毕恭毕敬地站到颜永身旁说。

    “就这小子啊,你们还上这么多人?”

    年轻人瞬间抖了起来:“颜大哥”。

    “你的能力只有这样吗”颜永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

    “是,我知道了。”男子很紧张的忏悔地不敢抬起头。

    颜永那双眼眸像会勾人心魂,深邃锐利,像紧紧盯住猎物的野兽,充满暴戾之气令人畏惧,他看了一眼早巳被打趴在地上的苍狼,苍狼的五官早已快看不清楚,满脸鲜血,浮肿的眼睛,连嘴唇都瘀青地像两条香肠挂在脸上,他抬起颤抖的双手想合十哀求,奈何身体早巳失去力气,只能微抬几分便坠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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