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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想试一试坐在椅子上是什么感觉,季子强就笑着说:“和坐沙还不是一样吗”

    华悦莲害羞的说:“不一样,沙发是软的,椅子是硬的。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季子强便把她抱到椅子上,原想把她放椅子上,她说她不要坐椅子还坐他腿上,他就抱着她坐下去了。

    她摇动起来,她问:“这椅子承得住我们吗会不会散架了”

    季子强说:“应该不会的。”

    华悦莲摇动着说:“这么摇也不会吗”

    季子强说:“不会的,摇个一年半载就说不定了。”

    华悦莲就咯咯的笑着说:“那就不要摇吧,摇散架我们就摔地上了。”

    季子强笑了,觉得她像个小孩子,其实女人到了某种程度的时候比小孩子还小孩子

    这个周末对季子强来说是快乐和幸福的,他的真个身心都融入到了一种激情之中,在他离开柳林市,准备回到洋河县的时候,他一路都在和司机,和赵科长开着玩笑,但这样的好景并不太长。

    当季子强在洋河县又待了两天以后,一件不可回避,也是比然来到的事情就降临了,市委组织部们用了最快的速度,超越了正常的程序,把组织摸底考察工作是如此简单的走了个形势就回到了市里。

    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哈县长要上来了,洋河县又一次的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开始算计着自己会在这异常的变化中得到什么,或者是失去什么,在季子强的阵营里,也有了一种潜移默化的转变,很多人虽然没有办法有可能投靠到哈县长那面去,但也开始变得谨慎和小心了,对季子强也保持开了一定的距离,因为他们知道,或者接下来上面在对哈县长任命的同时,季子强也该走下坡路了,他们渴望季子强能把他们带出来,但又矛盾的不愿意和季子强一起沉沦下去,这样的心情很痛苦。

    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至少县委那几个和季子强一锅的常委是没有办法离开季子强的,相反,他们在忧心忡忡之中,还不断的过来找季子强,希望借助团结这个力量来迎接未来的惊涛骇浪。

    是的,他们是没有退路的人,不管他们怎么想,也不管他们有没有机会去投靠哈县长,现在都来不及了,在一个春风得意的人面前,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份量和机会了。

    季子强没有显示的过于紧张,该来的总会来,他一点都没有什么意外。

    他还在等待,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他的机会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但他却等来了哈县长的正式任命书,一早,市委组织部的组织部长周宇伟亲自就来到了洋河县,对哈县长任命洋河县委书记和常务副县长冷旭辉升任为洋河县代理县长做了公布,这也是所有参会人员意料之中的事情,大家都没有什么诧异,只是唯一感觉到哈县长这次事情很顺利,不管是速度上,还是程序上都很顺利的。

    当然了,也有很多人知道叶眉市长是在这个问题上反对的,据说在最后一次常委会通过决议的时候,叶眉市长依然不依不饶的对哈县长和这次任命做了强烈的抨击,但这有什么用呢,一点用处都没有,哈县长还是完成了自己人生的一个转折,成功的登上了洋河县最高统治地位,对他来说,这一切是来之不易的,花费了太多的心血,劈荆崭刺一路走来,想想都是感慨万千。

    在周部长对任命会做了最终的发言后,大家都鼓起了掌,季子强也鼓起了掌,但他不是为了哈县长在庆祝,他是很有点佩服哈县长在整个上位过程中的巧妙设计和精心谋划,特别是他可以把自己作为一副催产的中药,送到了华书记那里,送到了市常委会上,就冲这一点,自己不想佩服都难。

    酒宴是必不可少的,既是对周部长的欢迎宴会,也是哈县长的庆功宴会,热闹是肯定的,讨好和献媚也是肯定的。

    不管是心怀鬼胎,还是伤心失望的人,都在为哈县长唱着赞歌,周部长也笑着说:“老哈啊,你这是修炼出来了,以后要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呦。”

    哈县长是谦逊的,他说:“这都是你们领导的关心和帮助,没有你们的教导,也不会有我今天的进步,来大家端起酒来,给周部长敬上一杯。”

    所有人一起就站了起来,包括季子强,也端起了酒杯,在周部长和哈县长那爽朗的笑声中,大家整齐划一的一杨脖子,喝光了手中酒。

    冷县长也站了起来,这个战役中,他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胜利,他跨越了副书记齐阳良,一举拿下了县长的位置,他的激动和快乐是难以掩饰的,他站起来笑着,很蔑视的看了一眼副书记齐阳良,心里暗暗的说:“听说你老小子没少往市里跑,怎么样,傻了吧。”

    他来到了周部长的身边,换上了讨好的神色说:“我单独的敬部长一杯酒,谢谢你们,谢谢领导的重任,我一会不给你们抹黑。”

    周部长就笑了起来:“冷县长啊,你的成绩和任劳任怨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可以说在这次干部调整中,你是没有多少争议的,所以还请你坚持下去,做好工作,不要辜负了市委对你的期望。”

    冷县长很感激的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絮絮叨叨的又说了很多感谢的话,最后他又走到了哈县长的面前,再一次表白了心意。

    哈县长是矜持的,也是庄重的,他不再是一个县长了,从今天起,他将是一个洋河县独一无二的书记,一个最高的权利掌控着,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了变化,他更自信,也更稳重,在他扫视到每一个在座的洋河县领导时,这中感觉尤为明显。

    冷县长很恭敬的给他到了一杯酒说:“哈书记以后还要继续多给我一些支持和教诲,其他我都不说了,一切尽在酒中。”

    哈县长笑笑,说:“怎么现在就改口了,还是叫县长我听着顺耳一点,呵呵呵。”

    冷县长忙说:“那不行的,从现在大家都要改口的,大家说是不是啊。”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冷县长是提高了声音,看着大家说的,人们也跟着一起高呼起来:“就是,从现在起就叫哈书记了。”

    场面的气氛一下热闹起来,连周部长也笑了起来。

    是啊,谁能不笑呢,除了这酒桌上坐的,在洋河县的很多办公室,很多基层单位,都已经准备好了酒宴和礼品,都在准备为这个洋河新的一哥表示下敬意和亲热,他们有的人也开始勾画起自己美丽的未来,那是一种多么灿烂的景象啊。

    所有的人都在笑

    季子强也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却另有深意,而且他感觉这实在是值得大笑的一次,自己的步骤已经快要走完了,而哈县长却为自己完成了最为关键的一步,也是自己难以控制的一步。

    那就是在这个局势未明的状态下,哈县长没有耐心的等待,也没有让华书记好好的思考,就急急忙忙的抢上了县委书记的位置。

    假如他们再一直很小心的等待下去

    假如他们一直按兵不动的等到最后,在整个省委的局势明朗以后再斟酌这次的任命,那么,或者自己只能放弃这个大计划了。

    然而,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假如呢

    没有后悔,没有如果,一切都是残酷和现实的,于是,当这宴会结束,当这所有的偶尘埃落定的时候,季子强刺出他这长久忍耐,精心设计的一剑,他也相信,这一剑,将是那样的风华绝伦。当天下午,季子强已经坐在了柳林市政府的市长办公室里,他们没有坐在沙发上,两人面对面的坐在办公桌的两边,对于季子强的突然到访,叶眉有点奇怪,今天应该是哈学军的任命之日,季子强在哈学军刚刚任命后就来到这里不是是何用意。

    叶眉心里微微的有点担心,是不是季子强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想来给自己述下苦,这种心态不好,既然事已至此,就要正视和勇敢的面对。

    她温言细语的说:“子强,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不过一个大男人就要拿得起,放的下才好,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说这话的时候,叶眉心里还是有点郁闷的,任何人都不会对自己的失败无动于衷,叶眉也是一样,她一直就把这次哈学军的任命通过看成是一次自己和华书记较量的失败。

    季子强从叶眉的表情上看出了这点,他本来是很正经,很严肃的,但在叶眉说话的时候,季子强的表情就逐渐的有了一抹笑意,这是一种阳春三月般的微笑,先是从嘴角流露,再就是弥漫到了整个面部,最后连他的精神和气质都有了变化,他开始出声的笑了,虽然那声音并不高,仅仅是自己和叶眉两人能够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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