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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季子强稍微的镇定了起来,他需要赶快的给吴书记确定一下这个问题,这对自己来说极为重要。品 书 网

    季子强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吴书记的办公室电话,但振铃很久,也没有人接听,季子强就重新拨通了吴书记的手机,很快的,吴书记就接上了电话:“子强啊,有什么事情”

    季子强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从吴书记的语气中他一点都没有听出恶意和掩饰的回避,季子强忙说:“我想找你谈谈,有关灾民的一些事情给你做个汇报。”

    吴书记在那面就满口答应说:“好啊,我也想详细的了解一下,哦,等下,我想一想,这样吧,现在我在银行开会,一会还要吃饭,今天怕是没世间了,明天吧,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季子强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马上把这个灾民救济的问题提出来,他迟疑了着,那面吴书记好像感觉到了他的犹豫,就说:“怎么了,很急吗,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在电话里先简单的讲一下吧。”

    季子强已经考虑好了,自己是不能在电话里对他提起这件事情的,自己要和他详细,全面,甚至于还要用一些巧妙的方式才能让他坚定的站在自己这面,假如稍有不慎,也许吴书记就会隔岸观火了,那样自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看来这事还不能操之过急,他有点无奈的说:“那行吧,明天我在联系你。”

    “嗯,好的,明天我一定抽时间和你好好谈谈,这次灾情处理的很及时,很到位,我们要好好总结一下,在全县推广和学习,在以后的此类事情突发之时,有一个借鉴的榜样。”吴书记很亲和,也很热情洋溢的对季子强说。

    季子强从吴书记的话里,得到了一种安慰,他可以判断出,吴书记并没有被哈县长左右,这或者就是自己一个最后脱险的机会了。

    晚上季子强参加了农业局对福建客商曾老板的招待宴会,这次酒宴订在县城中心的翔龙大酒店的最大一个包房内,农业局的两个局长,还有招商局的局长都到了,

    宾客如邀而至

    季子强依然是最后一个到场,这不是矫情,这是一种官场的潜规则,季子强认识也不屑于此,但破坏它是要付出代价的,自己何必那样呢

    中国人和外国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那就是对吃的讲究。中国人吃饭最繁琐了,不但讲究营养还讲究胃口,讲究色香味俱全,而且还有很多虚假的礼仪,你按着那种方式做了,大家会说你彬彬有礼,你要想自由的发挥一下,别人的耻笑和讥讽就会若明若暗的落在你的身上,会说你粗俗,会说你失礼。

    中国人不但对吃十分上心,而且还整出了享誉海内外的十大菜系来,整出了千姿百态、内涵丰富的饮食文化来了,整出了飘逸浪漫的酒文化来了。

    只要是在中国,只要是在有中国人的地方,惟一与外国人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发达的餐饮业,热闹非凡的酒宴大席。

    而今天,季子强并不快乐,他的心中有太多的担忧,他还要思考明天见到吴书记的说辞,他还要准备好在对方发起攻击时的应对手段和万不得已的后退策略,这就让他在整个的宴会中抑郁寡欢,情绪低落。

    好像是别人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曾老板就说:“季县长啊,是不是今天有什么心思,我怎么看你没精打采的。”

    季子强一下子警觉了,自己难道如此不堪一击吗一个本来就没有错的事情,都会把自己搞的神情恍惚,自己的心理素质是不是也太差了,天理自在人心,何必让自己提前的消沉下去,如果有暴风雨,那就让他来吧。

    季子强开始情绪逐渐的回升,他希望自己很快的可以融入到这一片的莺歌燕舞之中来,他好不掩饰自己的酒量,他不断的接受别人的敬酒,同时还挑战着其他人,这样豪爽的状况其实没有持续多久,他就先醉了,醉的很沉,他只是心里有点明白,有人要对自己动刀子了。

    怎么回去的他不知道,怎么上的床他也不清楚,这一场好觉睡的很沉,也很过瘾,当天亮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的,踏实的睡过一次了,他的精神状态又恢复到了从前。但季子强显然是自信的有点早了,他自认为已经是警报解除,危机消弭,实际上,危险正如冰河融化般,悄无声息的来临了。

    上班的时间一到,季子强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联系一下吴书记,把救灾的相关问题再落实一下,把吴书记紧紧的抓在手中,让他和自己一起来抵御哈县长的进攻,并且季子强是相信自己可以让吴书记站在自己的这一边,他已经想好了几个方式,而每一种方式都是极具效果和杀伤力的,吴书记躲不掉,他必须和自己咱在一起。

    季子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态再平和一点,他拿起了电话,就要拨号。

    然而,这时候小张进来了,他说今天有一个临时的工作会议,九点召开,让所有的县上只要领导都参与,县委吴书记和副书记齐阳良也会参加。

    季子强就压下了电话,看来今天早上是没有时间和吴书记详谈了,那也好,等会议结束以后在找他,不管怎么说,今天是一定要和吴书记做一次交谈的。

    放下了电话,他显的有的无所事事了,九点开会,其他地方那也不能去了,他随手的看了看报子,就想到昨天那个短信不知道是谁发的,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再联系一次呢

    想到这,季子强就拿起了电话,准备给那面打过去,可是在这一瞬间,季子强停住了自己的动作,他开始有了一种预感,或者也算是一种判断,他扣下了电话,淡淡的对秘书小张说:“小张,我想借你电话用下。”

    小张很奇怪的看看他,桌子上不是有电话吗季县长的手机电池自己也随时给他备用了一块,他怎么要用自己的电话。

    只是稍微的迟疑了一下,小张就拿出了自己的电话说:“好的,我先过去一下,看看还有什么事情。”

    小张回避了,他在不理解季子强的时候,也明白这个电话一定很重要,自己是不能好奇的,好奇对一个秘书来说回事致命的危害。

    季子强见他离开了,就那出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昨天那个给自己通风报信的号码,打了过去,几声的振铃过后,那面就传来了一个娇莺初啭的含娇细语:“谁啊,没打错吧”

    季子强的手开始了颤抖,这个声音在每一个夜晚和清晨都会在他耳变回旋,他一次次的期盼这可以在一次的听到这个声音,现在,自己终于是听到了,听到了,是华悦莲的声音,他的心开始激动起来,他想要说点什么,但脑海是一片的空白,他说出不出什么话来,他哽噎着。

    那面的声音就有点奇怪起来:“谁啊,想惹本小姐是不是,快说,信不信一会我把你这号码调出来屏蔽了。”

    季子强不敢说话了,他怕自己一点说出话来,那面就会挂断自己的电话,他多想在听一听那面的声音啊。

    而这个时候,那面也一下字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拿着电话,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华悦莲已经感到了是谁打来的电话了,她也一样舍不得挂断它,她也想听到他的声音,好久,好久以后,季子强才哽噎着说:“我想你,为什么你就这样离我而去。”

    那面没有挂断电话,但也没有说话,季子强就继续这喃喃自语:“分手以后,也许你的人,已经并非如从前一样的爱我,但是比起我对你的深情这又算的了什么。这次我是带着悔恨而来,希望你可以回心转意,好吗,悦莲。”

    那面就传来很细微的一阵抽啼声,很小,很微弱,但季子强还是听到了,他的心开始破裂,他的泪水也悄悄的滑落了下来,很少流泪的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尝到那咸咸的泪水的滋味了,泪水顺着他的脸,滑入了他的嘴角,他想放声的大哭一场,他真的很想那样做。

    他难以掩饰自己的痛苦,他断续的说:“我一直没有忘记你,也一直不准备来忘记你,就算我们有分歧,就算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但是,对你的守候和等待我会永永远远。”

    终于,那面也哭啼的说话了:“爱我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我,你可以不喜欢我爸,也可以和他对立争斗,但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我们的感情都是虚假的吗我永远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我永远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季子强更加的痛苦,他说:“为什么要这样,你问问你自己,你还是在爱我,你为什么要欺骗你自己呢”

    “我没有爱你,只是我知道你不是个坏人,我不忍心看着你被毁灭,作为男朋友你是不合格的,但作为一个领导,你是当之无愧。”说完这些话,华悦莲就挂断了电话,季子强的心已经不在了,它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就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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