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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书记也让气愤把脸憋得通红,他大声的说:“你就要他,你不要老爸,老妈,你不要这个家吗,他季子强要干什么你知道吗他要和别人一起把老爸推下悬崖,难道你准备去给他当帮凶,你太让我伤心了。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华夫人也抓住华悦莲的胳膊说:“莲莲,你也理解一下你老爸。”

    华悦莲哽噎着说:“他怎么可能伤害得到你,你们都谈的什么啊,呜呜呜。”她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华夫人就说:“莲莲,你老爸和他谈什么都不要紧,假如这个季子强真心的爱你,他是不会走的。”

    华悦莲搽了把眼泪说:“他爱我,他很爱我。”

    华书记接上话说:“爱你吗你想知道我们谈的什么是不是,好,我告诉你,我希望他能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因为他现在是危险的,我不希望他继续危险下去,我想让他有个更为光明的前途,在以后给你带来幸福,这有错吗”

    华夫人也在旁边说:“真的,你在想想,一个老想让你老爸下台的男人,就算你跟了他,以后你们会幸福吗你忍心看着他和你老爸斗个你死我活,你就忍心把我们都抛弃吗”

    华悦莲哭啼着,她摇着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华书记也很怜惜的走了过来,用手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说:“老爸不强迫你做什么,你自己在冷静的想一想,也不要急于的就下决定,不管最后你怎么决定,我都不会勉强你。”

    华悦莲抽涕着说:“要是我还要和他好呢”

    华书记点点头说:“那也随你,但对他,我还是不能饶恕,其实很多事情也由不的我和他,你以后就会理解,还有一个问题我现在也想告诉你”

    华书记犹豫了一下,他不得不掂量着这句话的份量,害怕女儿一时受不了,但最后还是狠下心来说:“你太年轻,对很多人看不透,这个季子强和洋河县的那个方菲,就是你们的女副县长,是有很多传闻的,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寄希望于他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但结果看来,他根本不想为你付出一点。”

    华悦莲一下就傻了,她后退一步,不相信的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

    但再说这话的时候,华悦莲的心里又有了隐隐约约的怀疑了,老爸是不会骗自己的,而且,季子强每次和自己亲热的时候,是那样的老练和自如,自己有时候也是想过这个问题,他是从那学的这些招数,从那得到的实习。

    只是每当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总是不愿去正视,往往在刚刚有了这个念头的时候,都跳跃而过,不再思考。

    但现在老爸说出了这个问题,华悦莲嘴里否认着,心里已经似信非信,彷徨徘徊了。

    季子强离开了华悦莲的家,他脸色铁青,就像是大病一场,他的脚步也有点踉跄,心里更是困乏无力,他茫然的在柳林市的大街上独行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到那里去,他就这样盲目的走着,犹如是一个醉酒之人找不到回家的道路。

    天刚微微的暗下来,街道上纷纷攘攘的还有很多行人,一个忧伤,低徊的音乐声在那里缓缓的流淌着,季子强的眼中也湿润了,他的视线,城市的楼房、街路都渐渐地模糊起来,身上感到了习习的凉意。

    他想要喝酒,想要让自己醉倒,想要找一个地方去伤心和痛苦,他拿出了电话,哆嗦着手拨通了自己的哥们赵远大的号码,他让他来接自己,因为季子强感觉自己走不动了。

    在离开华书记家里的时候,季子强是充满了斗志和不屈,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怕,也无怨无悔,不管是未来的前程,还是自己的爱情,他认为那些都不足以让自己丢弃心中那的那份道德和净土。

    然而,此刻他的心开始了收缩和疼痛,他就算可以被华书记打倒,就算丢弃了在政坛上纵横驰骋,挥斥方遒的多年梦想,他都可以接受,但一想到华悦莲,他既有了切肤的痛感,他发现自己是这样的爱她,舍不得离开她。

    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吗一面是自己的强敌,一面又是自己的心爱,造化把如此艰难的选择投到了自己的手上,自己又该怎么办不管不顾,继续着自己和华悦莲的快乐,在抵挡华书记的同时,还要和他的女儿亲亲爱爱,这样可能吗华悦莲受的了吗

    许许多多的疑问,都一起涌上了季子强的脑海,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大脑已经不够用了,他的脑力开始麻木,他连一个很小的问题都想不清楚,也解不开了,他闭上眼,使劲的用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想让大脑恢复到往昔那灵活和多智的状况,但这都是徒劳无用的。

    他无助的摇摇头,感到自己好失败。

    酒吧里,赵远大看着季子强,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季子强有这样的一种颓废,那个深谙世道,含而不露,胸藏珠玑的季子强在这灯红酒绿的今夜荡然无存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自己的老同学如此忧伤,但他没有去问,他只是不断的给他杯中倒满酒,陪他喝,让他喝,让他醉,男儿一醉解千愁。

    这个**膨胀的夜晚,这个喧嚣暧昧的酒吧,那形形色色陌生的身体,陌生的眼神,陌生的男男女女,都没有引起季子强的关注。

    那些正在用力吸食、享受彼此散发出的气味,那些充满血丝的眼睛闪烁着难以捉摸的飘忽,还有那些冷冷地盯着一张张混沌难辨的躯壳,兴许的寻找着彼此的猎物的人们,在季子强的眼中都毫无意义,他不去看别人,也不去想什么,他只是这样不断的喝着,最后醉倒在酒吧里。

    在这个晚上伤心的又何止季子强一个人呢。华悦莲也无比的忧伤,她不愿意相信季子强是这样一个无情无意的人,她也不愿意相信季子强有那么多的风流韵事,她彷徨无助的想要问个清楚,她不断的给季子强打电话,然而她失望了,整个晚上,季子强都没有接她的电话,她不知道季子强也和她一样感伤,早已经醉倒在了酒吧。

    华悦莲绝望又无助的哭了一个晚上,这个夜是这样的长,又是如此的凄凉。

    等第二天华书记和华夫人醒来以后,发现华悦莲病倒了,一个从来都是一帆风顺,无忧无虑,没有受过伤害的人,又怎么能禁受的住如此一个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她倒了,她也虚脱了,不得不住进医院。

    就在她虚弱的醒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忘记对老妈说:“你给季子强打个电话吧,让他来看看我,我想和他谈谈。”

    她老妈心疼的拉着她的手说:“我知道,你放心吧,一会就打。”

    但整整的一天,她终究没有给季子强打电话,何必呢,难道还有什么缓和的余地吗自己的女儿是不能跟一个毫无前途的人生活一辈子的,是的,他不会再有前途了,老华在女儿病倒的那一刻,已经许下了诺言,一定要让这个季子强为女儿的伤心付出沉重的代价,这个代价要让他用一生的时间来后悔。

    季子强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他努力的回忆了一会,才知道这是哥们赵远大的住所,季子强很庆幸,自己昨晚没有睡在马路上,等着一切都逐渐的清晰以后,他还是决定要给华悦莲打个电话,但他失望了,他不断的打过去,但华悦莲始终也没有接他的电话。

    季子强开始焦急和绝望,他想要告诉华悦莲,自己是爱她的,纵然自己和华书记有矛盾,纵然以后自己会消失在柳林市的政坛之上,但自己对她的爱永永远远,此心不变。

    时间在流失,一天过去了,季子强依然没有打通华悦莲的电话,直到又过去了一天的时候,他继续着不断的拨号,在失望,希望,又失望,再希望之中,电话接通了,他惊喜的说:“悦莲,你还好吗,我很爱你。”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很冷的声音:“我是莲莲的母亲,她很好,只是不想在见你,以后请你也自重一点,不要在来骚扰她了。”

    季子强愣住了,华悦莲真的就这样绝情不会的,一定不会,季子强连忙说:“阿姨你好,请你让悦莲接一下电话可以吗,我就和她说几句话。”

    华夫人厉声喝问:“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应该知道拒绝华书记的后果。”

    季子强有点哀求的说:“阿姨,我知道后果,但工作上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到我和华悦莲,我们依然可以相爱吧”

    华夫人说:“相爱,你爱她吗爱她难道就不为她着想你首先要明白一件事情,她是华书记的女儿,其次才是你的女朋友。”

    “是的,我明白。”季子强喃喃的回答。

    “你真的明白明白了你还要和莲莲的父亲对着干,你脑袋缺根弦啊。”华夫人恨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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