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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那个上次和马副主任干坏事的女人抢先一步,站在门口,冲着季子强的背影喊:“谢谢季市长,你是我们的大救星!”

    季子强转过身,看看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说了一句:“你们辛苦了,这么晚了,都赶紧回家吧。”

    说完,才转身走开。

    想想真是有点好笑,季子强一面下楼,一面笑着给江可蕊去了一个电话,江可蕊说自己在家,问季子强吃饭没了,两人聊了几句,季子强就出了政府的大院。

    最近新屏市已经不冷了,只要不刮风,走在街上还感觉不错,星星点点的灯火、五彩缤纷的霓虹,构成一幅美妙无比的图画。但这个城市却让季子强觉得似乎离自己的世界总是有那么一点的距离,虽然它一点儿也称不上时尚,甚至有点太传统,街头巷尾还残余着历史文化的断桓,但却无端的染濡上那种时流的轻佻和浮华。

    那闪烁的霓虹灯也掩不住人们的疲惫和冷淡,它掠过那些匆匆行走的路人面容上最真实的表情,这里不是季子强喜欢的那种乡野的闲散的,却亲近温暖的表情,季子强觉得自己来到新屏市很长时间了,却一直很难融入它的圈子。

    这个城市有一个庞大的华丽的表相,迷惑着初次靠近着它的,却包含着一颗冰冷的内核,就象那些招牌餐店的模特,微笑着招呼着客人的到来,目光深处却是漠然和空洞,很多时候,季子强都有些惶惑,失落,这好比一个人远远的在黑夜里望到了岸,望到了明晰可辩的灯火,然后满怀希望的奔向它,奔向着既定的停锚点,却兀然发现到达的却是一个小小的渡口,远不是港湾,那远处看上去灿然若星的灯火也不过是一星半点的渔火,前行和后退都没有选择。

    季子强心中那些曾经不断簇生的小火花,快乐的小火花,一个一个慢慢化开,变成了慢慢消失的小星星,此时唯一能拯救季子强心灵的唯有爱情,唯有江可蕊,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回家后,江可蕊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季子强,两人唧唧歪歪的扯了一阵的闲话,就说到了那个谣言上,江可蕊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季子强说:“最近我听到一些关于你和你们那个办公室女主任的传言,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

    季子强一下就感到了头大,怎么传言还传到了江可蕊的耳朵里了,这可不是好事情,现在人家兴师问罪来了,自己怎么办呢?还能怎么办,本来就没有什么啊,那就来个打死不招,杨三姐和小白菜都扛过去了,在下我也能成功。

    季子强很清楚现在的局面,敌不动,我不动,男女博弈,忍者胜,看谁先乱了阵脚,他目不斜视的说:“那是传言,是有人想让我名誉扫地,这你也相信了。”

    江可蕊摇下头说:“我也不是相信,但总想听你亲口解释一下,这你该理解吧?”

    季子强附和着说:“理解啊,当然理解,但我可以对天发誓。。。。。”

    江可蕊不屑的说:“算了,男人的誓言你觉得可行吗?”

    “奥,这倒是真的,一般都不可信,不过我是个例外啊。”

    江可蕊哼了一声,看一眼季子强,说:“你凭什么都就例外了?”

    季子强郑重其事的说:“我很诚实,也很忠厚的,实际上那个传言是别有用心的。”

    “是吗?”

    “是啊。。。。。。。”季子强就详细的给江可蕊讲了自己本来打算让凤梦涵当主任,后来马副主任又怎么怎么的耍了个诡计等等,还讲到了自己和尉迟副书记现在的关系问题,最后说:“所以现在我必须和尉迟副书记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个人会做出傻事的。”

    江可蕊听了季子强的解释,也就放心了,不过还是说:“季子强,我发现你挺聪明的,为什么我对官场的事情总是找不到感觉呢?”

    季子强有点得意起来,嘿嘿一笑说:“这很正常的,男人总是比女人智商高,特别是我这样的男人。”

    江可蕊就切了一声说:“你这话到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那也是说一个聪明动物的,不过不是人,是一支老公鸡,你想听吗?”

    季子强正在得意呢,就说:“想啊,想啊,看来不光是男人聪明,连公鸡都是聪明的。”

    江可蕊认真的点点头,说:“就是啊,这个故事说一养鸡场的种公鸡有些老了,场主决定买一只新公鸡配种。年轻的公鸡买来了,趾高气扬地与老种鸡见了面。老公鸡说:“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记着,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今天咱俩来个赛跑怎么样?如果你嬴了,看见没有?”,老公鸡指指院子里的小母鸡们,“全是你的了”。

    小公鸡胸有成竹,问:“怎么跑?”

    老公鸡说:“围房子跑20圈,谁先跑完谁嬴。”

    开跑后仅两三圈,小公鸡已领先半圈。至第8圈,小公鸡仅差两米就超老公鸡一圈了。

    这当口老公鸡一声惨叫,屋内的场主以为来了黄鼠狼,提着猎枪冲出屋来,只见新买的小公鸡紧追老公鸡不放。场主怒火中烧,举起枪一枪便结果了小公鸡。

    场主气哼哼地往屋里走,自语道:“真他妈倒霉,怎么买的公鸡都是同性恋?打死四只了”

    季子强没想到江可蕊现在也会这样的调侃自己了,一下忍不住就笑了起来,手就伸到到江可蕊的腋下,挠了起来,两人就瞎闹着,季子强一不留声,顺着江可蕊的雪白的手臂看上去,江可蕊穿着一件睡衣,她的胳膊与身体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四拾五度角,在交汇处的角落里,有那么二三根黑中带黄的腋毛曲屈着探出头来,俏皮而又羞涩,季子强不由自主地有了一股冲动,他悄悄伸出左手,用拇指与食指捏住了一根,拉了一下。

    江可蕊惊叫了一声,优雅地跳开了半步,粉面含威,威中带怒,怒里藏嗔,嗔中有娇,拿出粉拳就招着季子强擂了起来。

    季子强身体的某个部位急剧地膨胀起来,不由自主地用手拥着她,嘴唇温柔地并重重地贴在了江可蕊柔軟的唇上,他感觉她的嘴唇在吸允着自己的嘴唇,季子强放松了自己,他强烈的感觉到了她柔軟的嘴唇和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季子强一阵晕眩。

    “不要!快停下!”江可蕊几乎尖叫着喊道,因为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能会对季子强造成的困惑,现在已经是有危险的时期了,不敢在像过去那样放任自己和季子强,江可蕊的声音便放柔和了点:“就一个吻吧,不要太贪婪,那样一会你会很难受的”

    江可蕊轻轻的地推开了季子强。

    “哼,”,季子强带着一点假装的生气,试图掩盖自己的兴奋和激动,然后认真的说,“好吧,不过吻一下你,也是很开心的。”

    江可蕊拍拍季子强的脸颊,说:“准备睡觉吧,我洗一下脸。”

    季子强看到江可蕊站了起来朝梳妆台走去,看着镜子,季子强很惊讶的看到睡衣刚刚盖到她屁股蛋上,江可蕊的腿看起来修长光滑,季子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摘下头上的毛巾开始擦拭头发,季子强知道自己不应该偷窥,但就是忍不住。

    那个夜晚,季子强躺在床上,心里一直想着身边的江可蕊,应该说这样夜晚季子强也没有休息好,身边是江可蕊的曼妙的身体,但自己也只能是畅想了一夜,不过季子强还是很欣慰了,因为自己心中有了目标,有了盼头,江可蕊肚子里有自己的骨肉,这应该就是自己的信仰,于是季子强倍觉充实起来。

    说起信仰,不得不说,季子强这一代人的教育非常失败,那时主管思想教育走势的人都该拉出去枪毙,在思想碰撞的时代背景下,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有继承,封建糟粕也有,资本主义思潮更有,现实中总能反应出来,唯独作为**接班人,**成了空话。

    季子强过去就感觉自己信仰缺失,理想丧尽,整天不知所为的混日子,混完小学混中学,混完中学混大学,混完大学混社会大学,最后混出生活的真谛竟然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不过也有不混的同学,比如自己的那个同学赵远大,他就很有紧迫意识,初中就开始谈对象,老师并不管,后来季子强才明白学校的良苦用心,当时他们班30个男生,30个女生,包涵一个配一个的意思吧,婚恋从娃娃抓起的远意。

    只是他们的老师很坏,故意不启蒙他们,有次季子强在办公室门外罚站,窃闻老师们私下谈话,全是至理名言,和课堂上讲的完全不同,季子强当时受益匪浅,听了十分钟,比上一天课学的东西还多。再后来高中、大学时候,季子强发现女生才不是歌里唱的‘越来越好’,而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方知晓世道之艰难,后悔流氓耍的太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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