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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她突然扑哧笑了一下,便下楼上了车。
    车子驶到位于市中心的百货购物广场便停了下来。
    司机让许展先在一楼的珠宝区逛一逛,说汪总开完会马上就到。许展点了点头,然后挨个柜台细细地欣赏,徜徉在一片珠光宝气织成的璀璨浮华中。
    汪一山很喜欢给自己买东西,尤其是他害得自己哭得太厉害之后,似乎那些刺伤人自尊的言行,通过一件又一件高档的物件就可以涂抹粉饰得一干二净。
    这一次,自己都在拘留所里过夜了,想必带来的娱乐效果会更加强烈吧,一会的打赏会不会较往日贵上几分呢?
    想一想,也应该满足了。自己就是个小县城的土包子,脾气上来时,邻家泼妇都比她来得斯文。这样的女人就算痴想做有钱人的情妇,也是不够格的吧?可汪总不但肯自降口味,而且出手阔绰,这么难得的名额,自己还有什么好自怜自哀的呢?
    突然看到了一款手镯,纯黄金打造,又是龙又是凤的,真是喜气,于是许展让售货员拿出来给自己试戴,一万多的黄金戴在手上,细细的手腕立刻变得金贵无比,比汪一山的纯钢的情趣手铐都要重上许多。
    许展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掂了掂,问道:“有没有比这个更沉的手镯?”
    “小姐,这是我们这最重的手镯了,要是太重的话,没有哪个女人的手腕能禁得住。”
    面带微笑的售货员真是强忍着心底鄙视,要不是看在她身上穿得都是名牌,就要出语讽刺了。
    “不过,您要是想收藏黄金的话,可以买金条的。”售货员又建议道。
    许展摇了摇头,忽然眼睛一亮,看到了一款与手镯搭配的项链,粗长的链子上垂挂下来的珠帘简直可以当披肩。
    许展刚要让服务员拿来试戴,身后一只大手勾住了自己的肩膀,然后就是一阵熟悉的古龙香水味道。
    “这么粗的镯子,什么眼光!“汪一山握着许展的手,将她手腕上那个大粗镯子摘了下来。然后拉着她去了Cartier的柜台前,指着一款镶嵌着碎钻的手镯,对售货小姐说:“把这款拿出来。”
    汪一山选女人眼光不怎么样,可是选饰品的品味真是不错,造型简洁大方的手镯,简直让人一看就心生爱意。
    许展看着颜色不对,问道:“这手镯是黄金的吗?”售货员笑着解释,说是玫瑰金。
    许展没听明白,最后才弄清楚,原来就是黄金掺了铜的工艺,不禁吓了一跳,这种玩意居然标价三万多,有没有搞错!
    “你要给我买吗?”许展也不看汪一山,低声问道。
    汪一山倒是兴致勃勃地握着她的手腕翻来覆去地看着:“嗯,你喜欢的话,还可以给你多买几件。”
    许展依依不舍地望向了黄金柜台:“要不,你还是给买黄金吧!不是纯金的我过敏……而且带着镀金的,也让人笑话,不够大气!”
    其实说完这话,她也心虚,自己前几天还成天戴着自己以前卖剩下的,有点生锈的手链呢。
    售货小姐脸都黑一半了,但职业精神可嘉,还在毕恭毕敬的解释:“小姐,我们卡地亚的珠宝是世界闻名的,它的价值主要是工艺,别看不是纯金的,钻石也都是碎钻,但是品味高尚的人士,一眼就能认出它的高贵血统……”
    没等小姐把珠宝爹妈的出身扒完,许展已经摘下了手镯,又一个人回到黄金柜台,眼巴巴地看着大金链子,大粗手镯。
    也许是许展难得主动表现出来的购物*。虽然汪一山看着那一片密密麻麻的金黄都直皱眉头,但还是把她看上的那两样打包,同时又把自己看上的大牌珠宝一一买单。
    当拎着大包小袋走出百货商场的时候,许展乖顺地让汪一山握着手,然后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一枚亮闪闪的钻石戒子。
    花钱果然舒畅,一夜的牢狱之灾,居然就像没有发生似的,谁也没有提起。
    那天晚上,汪一山在床上亲许展亲得特别凶狠,那不是亲吻,更像是大扫除,似乎要把不属于自己的气息全都涤荡干净。
    当被脱掉内裤,两腿被大大地分开的时候,许展能感觉到,汪一山那烫人的东西,像条毒蛇一样想要钻进自己的体内。
    “不要!”
    一片黑暗中,汪一山在自己耳旁的气息越发粗重:“展展,我们在一起已经快2个月了,也差不多了!”
    许展眨了眨眼,突然有点明白汪一山的逻辑了。是啊,一般谈恋爱的,不都得绅士地憋一憋吗?之前的种种玩弄竟然是感情的升温,*的手段!
    原来玩弄女人的肉.体已经过时了,最高明的玩法是连带着心一起玩弄吗?
    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多么的可笑,谁在跟他谈恋爱?跟一个被强迫的女人玩儿得上两情相悦吗?
    可是满腹的毒言涌到嘴边,变成了如蚊子叫的低语:“别……太快了,我害怕……”说完主动地搂住了汪一山的脖颈。
    “昨天的那个男人,我根本不认识,他却强吻我……昨天在里面……我一晚上做的都是他扑过来的噩梦……”
    话说到这就可以了。她感觉到男人浑身的肌肉骤然变紧,过了半天他才咬着牙说:“是我不好,不过你也是白痴,居然让他亲上了,不会咬他吗!……下次不会把你丢下了。”
    说完,似乎是为了补偿似的,他的嘴唇渐往下移,当许展感觉到他的舌尖划入自己的密草之中时,惊得啊了一声,便想要坐起来。可是两腿之间已经钻进了男人的头颅。
    这样荒诞的行径,再一次挑战了许展保守的极限,他的舌头怎么可以舔那里?他知不知道脏啊!无耻!
    “汪一山!你给我起来!”许展想要推开他,可此时已经浑身都没有力气,像只被钉在手术台的的青蛙一般,双膝被弯到了胸前,最羞耻的部分充分地袒露出来,如同盛开的密花,接受男人口舌的洗礼。
    极度的羞耻与过度的刺激,让许展的下腹剧烈地抽搐。经过汪一山这么长时间的□,许展早已不是那个□不沾的小姑娘了,心底的厌恶阻止不了身体获得快慰之感的本能,当感觉到那根舌头钻进去,又一点点地拨弄时,比手指还可怕的刺激让她再也忍不住,瞬间就达到了战栗的顶点,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似乎也喷射了出去。
    当汪一山抬起头时,她在朦胧的泪眼中看到他的口鼻一片的湿漉……
    小便失禁的羞耻感,让她一下子就痛哭了出来。汪一山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先替许展擦拭了密处,然后搂着许展一阵的宽慰,甚至把自己还沾着蜜汁的嘴凑过去,让许展品尝一下到底是不是尿液。
    许展吓得一扭头,用枕头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白嘉诺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再见到许展。如果不是为了受委屈的妹妹,像这种毫无特色的女人,一般是不会占用他太久的时间的。
    所以,在朋友举办的酒会上再次看到许展依偎在汪一山的身旁时,真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汪一山居然没踹了这个女人?
19十八
    说起这个酒会,颇有些名堂。
    省里主抓经济的邵厅长二婚再娶,新夫人据说是曾留学法国,主攻艺术的高材生。
    大家对这段迟来的姻缘倒是颇为赞赏,认为是天作之合,因为这邵厅长本人也是酷爱国画,无事在家经常挥毫泼墨。
    所以整个酒会的主题就是东西方艺术的对撞。落笔有些拙劣的黑白水墨与浓墨重彩的西洋裸.女油画在白色的玫瑰花丛间交叉地布局摆放,夫妻二人作品的共同展示,也是体现了贤伉俪的琴瑟和鸣。
    酒会的地点选得也妙,恰好是在邵夫人新开张的画廊内举行。到场的各位都是邵厅长的下属或是商圈里的至交好友,难免附庸风雅购置几幅,而这高雅的艺术虽然价值高昂了些,但到会的各位却是认为物超所值,没一个讨价还价的,一时间展出的画作居然都标上了已售的标签,连库存的画作也逐一告罄。
    没有购得画作的人纷纷扼腕表示,要向夫人进行预订,等多久也要在有生之年拥有这么一件震人发聩的佳作。
    许展不懂艺术,也没有什么商业项目需要求助厅长,自然对那些标榜得了劳什子奖的画作不感兴趣。倒是摆设在大厅尽头的冷餐餐桌吸引了姑娘驻足。
    汪一山来到酒会后,有好多人向他打招呼,许展现在知趣的很,小声地对他说:“你忙你的,我得去吃点东西。”汪一山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去吧,少吃点,酒会结束后我带你去吃日本料理。”
    于是许展端着盘子,捡了满满一大盘的香橙鸭胸、色拉金枪鱼还有火腿芝士卷后,就坐在角落里,幔帐后面的沙发上开始美美地吃了起来。
    伴着美食下肚的,除了甘甜的果汁,还有从幔帐后传来的阵阵八卦。
    见识了所谓的上流社会的社交圈,许展发现,这酒会上除了男男女女衣着华贵,言谈举止高雅之外,其实跟县城里,人们最爱的菜市场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买卖交易,各取所需,然后就是家长里短,背后论人是非而已。
    这些夫人小姐们现在议论的焦点就是邵厅长的新任夫人。
    据说这位年方二十八的女人,叫狄艳秋,出身不大高贵,是南方一个小村子走出来的女孩,刚开始在广州的工厂里做了一段时间的女工,后来自己自费去一个号称中山大学主设的山寨自考研修班考了个本科的文凭。
    最后好像是靠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的老外,居然出国留学去了,回国之后,又参加了一个什么商学院,就这样认识了同样去进修的邵厅长。
    从社会最低层爬上来的女人,情商之高无容置疑的,邵厅长的原配;在家赋闲多年,加上四十多岁人老珠黄,哪里会是这春花般娇艳的女人的对手?
    可是最让人佩服的是,这场明显是厌弃糟糠之妻,始乱终弃的戏码,在狄艳秋高超手腕下,变成了已无感情的前妻主动求去让位,让年仅五十的丈夫迟来的苦恋获得了圆满的结局。
    于是,家庭生变,不但没影响邵厅长的仕途,反而隐隐有更上一层楼的意思。尤其是看看现在这场面,谁能说这个一脸精明的女人不是旺夫的贤妻呢?
    她忍不住透过幔帐,好好打量了一番邵厅长的新任妻子,这位夫人身材曼妙,高挑的个子着一身素雅的旗袍,长发高挽,纯色的翡翠像两颗凝结的水滴,在尖瘦的两颊旁晃动,衬得一种古典之美迎面扑来。此时的贵妇人,任谁也看不出竟曾是个乡村打工妹。
    而那邵厅长,挺着肥圆的肚子,谢了顶的脑袋上冒着一层的油光,脸上的五官,需要在一堆肥肉中仔细挑拣出来。
    许展也是闲的,居然脑补了一下老夫少妻花前月下,脉脉谈情的场景,香喷喷的芝士卷差一点恶心地喷出来。
    此时邵夫人正站在汪一山的旁边,巧笑嫣然地跟他还有个身着淡粉色小礼服的女孩说着什么。从那女孩含羞带怯地望着汪一山的眼神中,不难看出,邵夫人正在干着媒人的活计。
    许展心里一阵宽慰,真是希望这女孩能勾去汪一山的魂儿,让自己得了解脱。
    “东西好吃吗?”突然身旁的沙发一沉,许展扭过头一看,白嘉诺不知什么时候一脸微笑地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说完也不客气,居然从许展的盘子里检出一片放到嘴里细细地咀嚼。
    许展倒没生气,反而主动地把盘子递到他的面前,笑着问:“我这还有,你可以多吃点。”
    她这样的反应倒是让白嘉诺一愣,笑着说:“怎么了,小辣椒不喷火了?”
    许展歪着头,笑着说:“白总你不是教育了我吗?女孩子的脾气太硬是要吃亏的。我觉得有道理,决定改一改呢!”
    说这话时,女孩瞪圆了眼睛,摆出一副受教的天真表情,清秀的五官乍一看并不不出众,却是那种“第二眼”美女,禁得起琢磨。
    白嘉诺突然有点明白汪一山为什么不放手了。这女孩就算摆出柔顺的表情,可眼神里还是有一股劲儿劲儿的倔,挺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的。
    大鱼大肉吃多了,这样有嚼头的小野菜吃起来应该味道也不错吧?这么想着,他笑着慢慢地凑了过去,准备再重温一下小野菜的味道。
    下一瞬间,一盘子的芝士正好扣在了白嘉诺的胯间。
    许展惊得立刻跳了起来,几步来到幔帐外,然后对白嘉诺说:“不好意思,刚才手滑了,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纸巾。”说完人就跑得没影了。
    白嘉诺捡起盘子,白白的芝士酱沾得黑色的西装裤上满裤裆都是,这么走出去一定会造成轰动吧!
    等了一会,也不见许展拿纸巾回来。隔着幔帐,他看见许展正靠在冷餐桌旁,又装了满满的一大盘美食,然后踩着高跟鞋走向了画廊的另一头,坐下后开始美美地大吃起来,压根连望都不望向自己这里一眼。
    想着那女孩方才信誓旦旦地说着一定改了脾气的小损样,白嘉诺笑了,他掏出手机,给自己随行的司机打着电话,让他取来车里后备箱里备用的裤子,心里却默默地说:许展,我记住你了!
    等消灭了满满一大盘子的美食后,发现汪一山并不在大厅里也不知转到哪去了。许姑娘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发现自己真是根直肠子,刚才连喝了三大杯果汁,现在就便想去洗手间走上一遭。
    可是来到洗手间才发现,所有的位置全都满员。
    等空位期间,她来回打了几个转儿,许展突然发现走廊的深处一拐弯,居然还有一间隐秘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的旁边应该是画廊的后门,看来这画廊的老板是个惜命之人,发生了火灾,绝对能第一个便逃之夭夭。
    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的,她伸头往里一看,天无绝人之路!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附属的卫生间。
    尿意甚急,许展顾不得办公室上面贴着闲人止步的告示了,拽开木质的拉门,又关上后便一屁股坐到了马桶位上。
    解决完了内急,正想冲水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的办公门打开,又关上并落锁的的声音。
    糟糕!有人进来了。
    “一山,最近很忙吗?几次打电话都是你的助理接听的。”
    许展听到“一山”这个名字,心里一惊。连忙偷偷地顺着拉门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可不正是汪一山吗!他正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坐在真皮的沙发上,而那位新上任的邵夫人正紧挨着他,将整个身子都斜靠在了男人的身上。颊旁的那两滴翡翠,如同女人娇媚的眼神,闪着诱人的光。
    “嗯!”汪一山的回答也是懒洋洋的。
    “怎么样?张副省长的女儿不错吧?人家等着听你的答复呢!人家小姑娘是名校刚毕业,纯情得很,可能是C女哦,她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喜欢得不得了啊!”狄艳秋嘴里说得如同热心的长辈一般正经,可那双细白的手却像五根刚出壳的白蛇一样,灵巧得钻进了汪一山的西裤内,掂住那沉甸甸的一团,娴熟地揉捏起来。
20十九
    撒个尿也能被堵在厕所里!外面的一幕让许展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
    这个汪一山是玩女人的高手,她心底早就隐约感到,香车宝马追来的校花不也是说扔就扔了?但她还是太没想象力了,这流氓居然跟高官的太太还不清不楚。想到汪一山与狄艳秋曾经翻云覆雨过,许展直觉得从胃里往上冒酸水。
    为啥冒?想想啊,汪一山亲过狄艳秋的嘴,而狄艳秋肯定亲过邵厅长的……最后的结论就是自己跟那头老肥猪间接地亲热了一番,这能不让人吐吗!
    许展捂着嘴,强忍住恶心,悄悄地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掏出了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缝隙,准备拍一段香艳的,想必邵厅长知道了汪一山这么照拂爱妻,一定也很欣慰。
    没想到,汪一山先是坏笑着让邵夫人揉搓了一会,就伸出手来,将美人的玉手从裤缝里拔了出来。害得许展刚对准焦距,就没了下文。
    “你现在已经是厅长夫人了,我们再这样不太合适吧?”
    狄艳秋求欢被拒,脸上也丝毫不见尴尬,只是坐直了身子,娇笑着说:“怎么了?偷别人的老婆,不是许多男人的性幻想之一吗?”
    汪一山摇了摇头:“官大一级压死人啊,你要是嫁了个一般的男人,我就是跳墙摔断腿,也要翻到你的床上,不过邵厅长……还是算了,你我都是事业心强的人,犯不着为了这点风流韵事,断了彼此的财路吧?”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递了过去,“上次说好的,你给的姓白的那小子的标底,真是太准了,这是我对你的一点谢意。”
    这番拒绝的话真是说得体贴入微,既夸赞了邵夫人的魅力,又点出了利益的要害,算是给足了邵夫人面子。既然对方点得到位,狄艳秋就算□焚身,也不会像个花痴一般死缠烂打。
    她笑吟吟地接过了支票,对上面的一串零很是满意:“我有点不明白,你既然这么想知道城北那块地的标底,为什么最后在拍卖会上抬高了价格后,却在关键时刻选择放弃呢?”
    汪一山站起身来,犹如主人一般,从旁边的酒柜里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替夫人倒了一杯,说道:“那块地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可是对白嘉诺就不一样了,他早先在城北临近的地方买了一块地,这地上有许多旧楼,当初搬迁的时候,这些钉子户们就费了他许多的力气,又是承诺原地回迁,又是承诺低价增大面积,原想着多盖些高层,既安置了动迁户,又可以多卖几套房子,大大地赚上一笔。没想到的是,地基都挖出来了,才发现这地下居然是大片的砂土层,不能打太深的地基,根本盖不了高层。”
    狄艳秋挑了挑眉:“那他这块地算是赔钱到家了啊!”
    “所以,这城北这块相邻的空地,他是势在必得!只有在空地上盖高层安置回迁户,原来的那块地就可以盖别墅似的小多层,地点好,多层又是稀缺昂贵,综合下来才能稳赚不没啊!”
    “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要让白家的公子多花这么多冤枉钱啊?”
    “因为我要掏空他公司里的流动资金,让他的手头紧上一阵子,这样他才没力气跟我捣乱。”
    听到这,狄艳秋似乎恍然大悟:“我听说他的那家网络公司好像跟你出了类似的网游,而你那款网游出了点状况,延迟上市了。你是想让他没有资金启动项目,也推迟上市吧?这一招杀人不见血可真高明,一分钱不花,就让白公子疲于奔走在各家银行之间,等他的资金能活动了,你的网游应该也可以先于他上市了吧?”
    汪一山与夫人碰了碰杯:“你总是这么蕙质兰心,我真有点嫉妒娶了你的男人了!”
    夫人被捧得又是一阵娇笑:“说起来,我还真同情要嫁给你的女人呢,什么时候被你卖了都不知情吧?对了,张副省长的千金怎么样,我一会还得回话呢!”
    汪一山摇了摇头:“你先饶过我吧,我还年轻,可不想娶个女人管东管西的。张副省长的千金,我岂不是要当菩萨一样来拜?还是邵厅长聪明,娶妻当娶贤,像你这样精明的女人才是男人的福音啊!”
    狄艳秋笑得花枝乱颤,耳旁的翡翠甩个不停。
    许展在厕所里听得耳根子都发麻,要是哪天姓汪的破产了,赶紧改行当牛郎,长得衬头,嘴又甜,一对富婆等着包养这样的小白脸呢!
    估计杜艳秋也生了这样的心思,又凑过去照着汪一山的脸颊亲了一口:“你说得我都后悔结婚了,我要是哪天离婚了,不知咱们还有没有机会再续前缘呢!”
    汪一山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离婚了,一定是甩了邵厅长,又另觅良人了,不知那时你还能不能看得上我这个小商人了!”
    邵夫人被捧得心满意足,终于准备起身离开:“我先出去了,你一会再出去,免得惹人怀疑。”
    当邵夫人摇曳生姿地走出去后,汪一山从办公桌上连抽了三张纸巾去擦拭自己的脸。估计是嫌擦得不够干净,竟向洗手间走来,准备准备洗上一洗。
    许姑娘心说:坏菜了!坏菜了!别开门!别开门!
    可惜“絮叨*”根本阻止不了汪一山。
    拉开门的那一瞬间,汪一山惊得眼睛一眯缝,许展吓得眼睛瞪得老大。俩人大眼瞪小眼半响没说话。
    许展瞄着汪一山脸上残留的口红印记,终于撇着嘴说了句:“恶心!”
    有那么一瞬间,汪一山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然后拧着眉毛说:“你怎么躲到这来了?”
    许展翘着下巴,声音平板地说:“当然是上厕所?难不成来这里偷吃吗!”汪一山看了看还没来得及冲刷的马桶,越过许展按下了冲水键,然后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脸。
    洗完脸后,汪一山闷声说道:“我之前就是跟她逢场作戏了几次,跟你重逢后,除了你,我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男人啊,果然都是“灵肉分离”的信奉者。节操什么的,都是狗屁。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继父。
    好像是自己12岁的时候,有一次,她和母亲在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被男人搀扶着找上了门。男人口口声声对母亲说;“你的男人玩弄了我妹子,欠了她一大笔酒钱,现在我妹子想不开,喝药了,你看怎么办吧!”
    那时的母亲。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胳膊,一脸的难堪,一男一女在院子里大呼小叫,惹得周围的邻居全都跑出来窃窃私语,议论着继父出去嫖小姐,却惹来一身的马蚤。
    最后到底是母亲从箱子里翻出许展姥姥留下的一对金耳环,才算打发了那对男女。
    许展当时生怕母亲哭泣,紧紧地搂着妈妈。
    可是妈妈除了叹了口气外,一滴眼泪都没掉。那时的她不懂,现在倒是隐约明白了几分。没有爱,哪来的恨?母亲那时大约只是心疼自己的耳环,还有在街坊前丢掉的脸面罢了。
    就像她现在,心里除了一阵扼腕毫无他感:要是及时拍到几张照片就好了,有了这个屏障,岂不是可以……
    可惜她忘了,自己的对手是谁?汪一山突然从许展的手里拿过手机,自然看到了许展录的只言片语。
    汪一山倒也干脆,取出存储卡后,把它扔到了马桶里冲得不见踪影。
    “这次我只当你吃醋了,以后不要再动什么抓把柄的手段,你还嫩着呢!”
    许展当然知道自己比不得他这个J诈的商人,只是声音闷闷地说:“你不缺女人,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汪一山搂住了她,用自己的下巴磨了磨她的头顶:“如果可以,我也想……”
    说到一半,他停了下来,低下头想去亲吻许展。许展厌恶地一转头。
    她真来不了这个,感觉好像跟邵厅长在亲热一般。可汪一山却死死地固定住了她的头,将困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俯下身,用力地碾压着许展的唇舌,然后撩拨似地用舌尖舔着她的,低语道:
    “怎么样,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嘛?除了你,我从来没有亲吻过别人。”
    许展怒极反笑:“怎么的,你以前只干不亲吗?那还真跟狗差不多呢,趴上去就上!”
    汪一山的脸冷了下来,说:“看来我现在是退步了,只亲不干!看来需要好好改正一下!”
    说完就把许展架到马桶上,准备剥内裤。
    许展吓坏了,心里暗骂自己这张管不住的毒嘴,连忙挤出几滴眼泪说:“汪……一山,别!我不想在厕所里……”
    汪一山定定地看着她,附上身,如同水蛭般在她的唇舌间凶狠地缠绵……
    那天从酒会上出来时,许展嘴上的唇蜜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胭脂般的红肿。
    也许是偷情被逮的心虚。
    汪一山这次特别的好说话。不但慷慨地自掏腰包替许展修缮了洗车店的店面。而且还帮她雇佣了2名工人,即使平时她平时去上学,也有人看顾店面。
    郭琳琳从老家回来后,听着许展的牢狱冒险记,半张着嘴,都顾不得往嘴里塞吃的了。
    “哇塞!白佳柔的哥哥找上你了?不过我知道他俩打架的事情,你看!”
    说完,郭琳琳又伸出了她的手机。这段视频的点播率也是超高,帅哥打架就是比女人互掐有看头,尤其是名贵的跑车做背景,毫不吝惜的打砸,真是让穷人仇富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
    搭配视频的,还有一封帖子。硕大的标题写着:《极品室友遭遇白金版帅哥疯抢!男人的眼睛都瞎了吗?求破!》
    下面的一排跟帖也精彩极了。有人分析,极品室友可能床上功夫了得,天赋异禀,怀有塞黄瓜,甚至塞木瓜都能恢复弹性的□级名器;有人认为这室友一定是从泰国请来了降头,以至于帅哥审美观大大下降,失了品味;还有人冷静科学的分析,会不会是室友花钱雇佣的帅哥,以便抬高自己的身价……一时间论坛里又沸腾了。
    这种帖子风格一看就知道出至何人之手,许展心里琢磨着过会要不要管杨丽要些稿费。
    走到教室门口,许展头痛地发现,一个人正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半倚在窗台上,深邃的眉眼向每一个路过的学妹放着醉人的电波,当看到许展后,他站直了身子,露着白牙发出迷人的微笑,不是白嘉诺,还会是谁?
21二十
    看到了许展,他站直了身子,准备跟她打声招呼。
    许姑娘可不太待见他,干脆来个目不斜视准备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白嘉诺居然一伸手把她拉住了。
    许展往身后看了看,然后对白家大哥说道:“你要是找你妹的话,得去英文系,走错地方了。”说完准备挣脱他的手,可惜白嘉诺的爪子太有劲儿,一时间间挣脱不开。
    “找的就是你,纸巾都给我拿哪去了?”白嘉诺笑嘻嘻地低着头问许展。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映的白嘉诺的两只眼睛反射出淡淡的金色,甚至在浓密的发丝里也闪出几缕金光,看来这姓白的,的确应该是有些异国的血统。
    许展被他拉得有些不耐烦,正想一脚踹过去。突然想到了什么,也不再挣脱,只是耐着性子对他说:“你要是有事的话就好好说,咱们学校可是有好多狗仔队的预备军,这么拉拉扯扯的,小心又上了视频!”
    白嘉诺看来也知道了自己突然蹿红的好消息,倒是有些忌惮地松开了手。
    “那走吧,我请你喝杯咖啡,算是向你赔罪。”
    许展是从来不逃课的,就算是管理的很松懈的计算机课,她都是一丝不苟按时完成练机的时间。可是如果现在不逃课的话,她根本躲不开汪一山的视线。想到这,许展点了点头,跟着白嘉诺离开了学校。
    咖啡厅是许展选的,就在学校的斜对面。
    俗气的装修风格被带有点点污渍的紫色壁纸和挂在门口的粉色的塑料水晶珠帘出卖得一览无余。这里是校园情侣的约会圣地,用三合板隔开的一个又一个的小包间,让处于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滚烫的热情有了宣泄之处。
    十五块钱的一杯咖啡,就可以在包间里肆无忌惮地亲吻爱抚一两个小时,对于校园情侣来说真是很划算的套餐。
    此时是学校上课的时间,咖啡厅生意清淡,许展挑了一间靠近吧台的包厢。
    白嘉诺走进包厢后,闻了闻空气里混杂的那种男人体.液混杂时特有的味道,笑得越发暧昧。像白嘉诺这种人,也是情场得意的,女孩倒贴这种事,在他看来才是理所应当。
    虽然许展之前跟他闹过不愉快,但女人的欲擒故纵这种把戏,也不是没遇到过,能迅速勾搭上汪一山,又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可以想象得是怎样的一个*。在与汪一山的明争暗斗中,有女人在他们俩之间左右逢源,也是司空见惯的常事了。
    此时小姑娘故意把他拉到这么一个灯光昏暗的地方,其中的暗示已经够明显的了,自己也要做个知情知趣的。
    借着朦胧的灯光,许展的脸颊越发显得白皙透彻,几缕细碎的头发也柔顺地贴着饱满的前额,不说话时,还真像个乖巧的小娃娃。也难怪汪一山会迷恋她,这个女孩的确有值得赏玩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是否也是如此细嫩。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一路下滑到了许展的胸前,虽然被简单的T恤紧紧地包裹住,不露一丝细肉,却让人更容易得布料下的饱满浮想联翩。
    许是被空气中肮脏却直接的性的气味刺激到了,许是对面这个清秀的女孩让自己回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疯狂的校园生活,白嘉诺突然有一种冲动,将面前的这个女孩按在卡座上,撕掉衣服后,分开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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