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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惜走后,皇后看着太子手中接过的披风,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道:“太子果然是怜香惜玉,连已为人妇之人在花园中睡着了都愿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盖上。”
“母后如此讽刺儿臣,有意思么?”刘沁闻言,冷哼一声,脸上不自觉的变得阴霾起来。
皇后大概没有料到太子的反应竟然会如此过激,在她的印象中,她的这个儿子便是她的命,她这一生,倾尽所有,犯下的罪孽全是因为他,而他更是自幼乖巧听话,从未反驳过她的任何意见,可如今,这一切竟悄悄的发生了变化,他,似乎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乖儿子了。
有些愣神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太子,皇后突然沉默了。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刺痛皇后的心,太子敛了敛脸上的阴霾,恢复了最初的温润如玉,淡声道:“近日儿臣需要处理的事物繁多,故不能时常来德懿宫探望母后,还望母后莫要见怪,儿臣先行告退了。”
说完,他便起身,准备离开。
皇后闻言,随口道:“去吧,母后又岂会怪你。”
太子默默点头,便往大厅门口走去。
……………………
三天后。
花若惜从宫里出来,坐着马车准备回府,在经过京都大街的时候,她看到路边有卖小糖人的,她一时贪玩,便让车夫停车,跳下马车之后,便往那卖糖人的老头身边走去。
“老大爷,这个怎么卖的啊?”蹲在摊前围观了一阵,花若惜选了一个图案最复杂的凤凰,问道。
“喏,姑娘,你想要这个东西,得先转转盘,转对了,老头子才能帮你做。”老大爷一边忙活着炉子上熬着的糖,一边朝手边的一个木头转盘努了努嘴道。
“啊,居然跟我小时候玩的一样,那好,我要转一个龙,再转一个凤凰。”花若惜看着那转盘上图形最复杂的两个图案,开心的道。
跟着,就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小定银子,递给老头,然后开始转。
不知道是她运气差还是这转盘有机关,每次她转的不是兔子,就是猪,没有一次中了龙凤的,心灰意冷之际,她便只好拿着老头递给她的两只小糖猪离开。
为了体现出两只小糖猪的性别特征,她刻意让老头在其中一只猪的头上画了个蝴蝶结。
举着两只小猪,她屁颠屁颠的准备往马车方向走去,还没上车,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之中一闪而过,转身进了一条小巷子。
赵逸霖?
他怎么会在这里?
心下好奇,她的脚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车夫见状,立刻喊道:“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我有点事情要去办,你先回府吧,放心,我一个人没问题的。”花若惜一边说着,一边往人潮中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车夫的视线内。
循着赵逸霖的身影,花若惜也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可是,进去之后,她并没有发现赵逸霖的身影。
心下疑惑之际,她脚步继续往前,这是一条很普通的民宅巷子,好几家的后门都朝这边开着,她一路往前走去,在一个拐角的地方,看到有一家后院的门是虚掩着的,心下好奇之际,她抬脚走了上去,一把轻轻推开了那院门。
陷阱
这是一个破败,荒无人烟的院子,院子内杂草丛生,几株参天大树郁郁葱葱,旁边则是一口布满蛛网的枯井。
在京都如此繁华的地段竟然会有这样的院子,着实只一种资源浪费,花若惜打从心底里为这院子的主人狠狠惋惜了一把。
要知道,这屋子稍稍搭理整修一下,卖个几百上千两银子,那是半点问题都没有的。
带着极大的好奇心,她往前面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紧接着她便听到“轰隆”一声,整个人脚下一空,便“哗”的一下掉进了脚底突然出现的一个大洞内,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身体重重的跌在了冰冷的地上,手臂被压得“咯吱”一想,疼得她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待她回过神来,趴在地上看向四周的情形时,发现到处是漆黑一片,而头顶上自己掉下来的那个入口,也瞬间合上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自己这是掉进谁家的密室陷阱里面了么?
花若惜瞪大眼睛,内心无比恐惧的想着。
因为害怕,她双手抱紧自己的胳膊,身体蜷缩在一起,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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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内的另外一个院子内,富丽堂皇的屋宇连绵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四方形。
赵逸霖进入对准后门的那间屋子,往里面又进了几层,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此时,里面已经有几个中年人在等待着他了。
“属下见过阁主。”待他进入之后,那几个中年人皆起身迎接,拱手朝他请安道。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摆摆手,赵逸霖示意他们都坐下,自己则走到了那个空着的首位上坐好。
“回阁主话,江南那边属下已经吩咐人马把事情都处理好了,您安排的东厂密探一到那边,便查到了齐州,禹州,定州,和清州这些地方的知府贪污罪证,此刻已经秘密赶往京都,相信明天您就能收到他们的汇报了。”中年人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首先站出来报告道。
赵逸霖闻言,点了点头道:“很好,太子那边呢?最近有什么动静没有?”
“回阁主话,太子党最近活动频繁,因为阁主您如今四处抓捕袭击您的疑犯,他们一个个人心惶惶,已经有不少人暗暗转移家眷,不知是打算退隐,还是欲跟阁主您斗个你死我活。”另外一个身穿白衣,面容儒雅的中年人站起身来,禀报道。
“盯紧他们,如今皇上虽然闭关,似乎不理世事,但我太了解他了,他不可能真的不管这些事情,想必此时他手底下的人也在秘密动作着。你们一切行事都要谨慎,切不可让人发现你们的存在,如若被发现,也不可让人知道你们到底是谁的人。”赵逸霖说着,表情变得有些森冷,双手紧紧握拳道。
“是,属下们明白。”那几个中年人闻言,立刻齐声道。
“阁主,皇上如此信任您,让您有足够的时间铲除太子党,咱们的计划进展得真是太顺利了。”此时,一个年纪稍轻的男子站了出来,一脸自信的朝赵逸霖道。
“哼……你当真以为,皇上是因为信任我么?”赵逸霖闻言,突然冷笑一声道。
“阁主此话何解?”那男子闻言,表情露出一丝疑惑。
“别把皇上想得那么天真,皇上不过是想借由我的力量,来打压一下太子的气势,我不过是他利用的工具。这两年,太子在朝中的威望越来越高,大有随时取而代之的势图,内阁对太子更是呈现出一边倒的拥戴局势,当年皇上册立太子是迫于内阁言官的压力,他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如今眼见太子势力日益膨胀,他自然要想办法来削减一下他的势力。”赵逸霖说着,嘴角的冷笑蔓延至脸上,眼神中迸发出浓浓的恨意。
这是什么地方?
“那这么说来,我们要打击太子党,岂不是更加容易?”刀疤男子闻言,立刻开口道。
“皇上不过是想利用我来牵制太子党的势力,他绝对不会让我们把太子党彻底摧毁的。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我没猜错,后天皇上便会召见我,让我不要再追查谋刺事件了。”赵逸霖一脸谋算的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阁主您这次花这么大的力气,用这么短的时间派人去江南收集那群知府的罪证,江南是皇后的故乡,那几位知府大人都是国丈的门生,也可说是太子党,如果将他们的贪污证据例举出来呈交上去,到时候皇上还是得彻查此事,到时候太子想不被牵连进去都难。”白衣男子听了赵逸霖的话,总算是明白了他的目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敬佩之意。
“做完这些事情,你们停止一切活动,太子党一定会疯狂反击,我们届时一定要呈弱势,如此,才能让皇上觉得这种三足鼎立的局面已经失衡,才会更加忌讳太子党势力。”
“阁主深谋远虑,属下佩服,一切,就按阁主您的吩咐去办。”几人闻言,皆叹服道。
就在这时,有人走进房间内,大声道:“报,阁主,有人不小心掉进了陷阱。”
“怎么回事?”赵逸霖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阁主,您如果没什么吩咐了,属下立刻就去处理。”刀疤男子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朝赵逸霖说道。
“去吧,我先回府了。”挥挥手,赵逸霖便起身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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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花若惜因为害怕和肩膀的疼痛,眼泪“哗哗”往下掉。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快点来个人把她救走吧,她不想呆在这里就这样不为人知的吓死或者饿死,又或者疼死。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祈祷,没多久,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机关响起的声音。
紧接着,前方有光线从外泄进来,还有一些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她努力睁着眼睛想看清楚前面走进来的人。
没多久,便看到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在几个举着火把的灰衣人簇拥下来到她的面前。
刀疤男人看了她一眼,表情先是一惊,随后恢复镇定,朝身边的人吩咐道:“把人带出去。”
跟着,便有两个灰衣人走到她身边,一把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架了起来。
“啊……”因为碰到了她那摔伤的胳膊,她疼得叫出声来,刚想抗议,但是想起自己还不清楚对方的来路,不好贸贸然的出声,于是,暗暗把疼得即将流出来的眼泪给咽了进去。
“对女人不要太粗鲁。”刀疤吩咐了一声,便率先转身离开。
花若惜也跟着被“温柔”的带出了那个黑暗的空间。
等她出来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她开始掉进去的那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地下密室,走过一个长长的阶梯之后,她穿过一个用柜子掩护的门,就来到了一间摆设简单的房间。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花若惜此时满脑子的问号,重见天日的她不由得朝走在自己前面的刀疤男人问道。
刀疤男人闻言,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花若惜,半秒钟的时间,他便朝那几个灰衣人吩咐道:“带她去隔壁房间,看好了。”
于是,那几个灰衣人便又架着花若惜往门外走去。
“喂……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放开我,你们有什么权利关我?你们这是非法禁锢,是犯法的……”花若惜挣扎着叫嚣道。
可惜,她的挣扎咆哮对这些人而言,完全就是白费力气,没有一个人被她唬住。
花若惜被带走之后,刀疤脸立刻对身边一个站着的灰衣人道:“快去看看阁主走了有多远了,告诉他,他的夫人掉进了陷阱,请示他该怎么处理。”
“是,属下遵命。”灰衣人接受命令,立刻点头,跟着转身跑了出去。
假象
赵逸霖是在半路上得到花若惜掉进陷阱里面的消息的,他当下就皱了皱眉头,思忖片刻,道:“让所有人都转移,那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
“是,属下这就去回报堂主。”前来报信的人闻言,立刻应下,接着转身便走了。
他的身边,跟随他多年的心腹李烨闻言,一脸忧虑的看着他道:“主人真的要因为夫人而放弃那两个院子吗?”
“那里既然已经被她发现,就不再安全了。”赵逸霖一脸深沉的说道。
“请恕属下直言,主人您为何不直接把夫人给……”李烨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继续道:“以绝后患呢?”
赵逸霖闻言,眼神突然犀利的看向他道:“管好你的嘴,我不希望下次还能听到这样的话。”
“属下知罪了。”李烨被赵逸霖的眼神骇到,立刻垂下头告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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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惜被带到一个简陋的房间里面之后就一直被锁在里面,她叫了几声没人鸟她,她也不叫唤了,节约力气。
她琢磨着车夫回家之后如果等了一阵没有看到她回来,应该会告诉赵逸霖,到时候他肯定会派人来找她。根据赵逸霖的势力,找到她应该不难。
而这些人没有继续把她关在那个地下室里面,也没有为难她,或者对她不利,想来应该对她也没有太多恶意。或许是她不小心闯入了别人的领地,不小心惹到了别人,所以才被关起来的吧。
花若惜如此在内心中安慰着自己,渐渐的,手臂上的伤势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屋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心也渐渐得变得不安起来。
终于,她似乎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于是走到门口,朝外面大声喊道:“外面有人吗?喂……有人吗?”
叫了好几声,完全没有任何回应,她有些颓然的坐在了地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些人把她抓起来,没理由像这样一直关着她啊,他们该不会是把她给遗忘在这房间里面了吧?
自从她掉进那个陷阱之后,她发现自己的经历好诡异。
哪个正常人家会在一个荒废的院子里设下陷阱啊,而她被带出来之后,很明显已经不是她之前进去的那个院子了,她闭着眼睛开始简单勾勒了一下自己从进院子之后,掉到陷阱里面,跟着又被带出来,所走过的路线,猛然发觉,这似乎是两个相连的院子,只是她搞不懂为什么一个荒废着,另一个却在使用着。
而这院子的主人又是什么身份?设计陷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就在她思来想去没有结果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脚步声传来的,还有一阵厮杀声。
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了什么?
花若惜听到吵闹声之后,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蹦起来朝窗外望去。
朦胧中,她只看到了一片火光,没多久,就有脚步声来到了她的房门前。
她吓得连连后退几步,眼睁睁的看着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当她看清那第一个冲进房间的人影时,顿时内心一个激动,冲上去,一把扑入了他的怀抱。
“相公……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她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大声道。
“好了,让你受惊了,别哭,没事了。”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慰她道。
“嗯,我不哭,我这是开心。”点头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她吸了吸鼻子露出一个不怎么美观的笑容道。
“走吧,回家去。”见她笑了,于是也面带笑意的拍了拍她的脑袋,牵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去。
两人出了房间,穿过一个院子,花若惜看到院子里面四处都是鲜血,还有不少具尸体,一下子吓坏了,浑身哆嗦的一边往赵逸霖的怀里躲,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死人?”
“他们不肯把你交出来,我便只有来硬的了。”赵逸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云淡风轻,丝毫不为自己杀了这么多人而心存不安。
“怎么会这样?你为了救我……杀这么多人……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花若惜被赵逸霖的答案惊得目瞪口呆,这些人,是因为她的无意闯入而被杀的吗?
是爱么?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伤害到你,都是死路一条。”他冷冷的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花若惜对那些血迹以及尸体的恐惧,突然停下脚步,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呃……”花若惜被他那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跌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于是,便也不再挣扎了。
内心,却有着一丝深深的担忧。
赵逸霖性格如此嗜杀,对她却这么温柔,她要不要相信自己现在的感觉呢?
踩过斑斑血迹,他们终于来到了停靠在外面的马车上。
赵逸霖将她抱上车,放她坐好,见她脸色有些苍白,知道她是被吓坏了,于是从车内的一个暗格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递到了她嘴边道:“吃了它,压惊的。”
花若惜闻言,乖乖的张嘴,把药丸吃了下去。
没多久,她狂跳的心脏总算是平复了。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车夫说,你本来是下车买糖人的,结果买完就往一条巷子里跑了去。”看到花若惜总算是镇定下来,赵逸霖开始发问道。
花若惜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原本是跟着赵逸霖进的那院子,结果最后没有找到他,反而掉进了陷阱,莫非,那个陷阱跟他有关系?
可如果是有关系,为什么最后赵逸霖要杀这么多人来救她呢?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一时间,她大脑有些混乱,便只弱弱的开口道:“因为我买完糖人,看到了你的身影,刚想叫你,你却不见了,于是我就好奇,追了过去。”
“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出现在这里。”赵逸霖听了她的话,做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
其实,在他向车夫问明情况之后,他便猜到了可能是这个原因。因为时间实在是太巧合了。
“所以,我之前没有看错,我看到的真的是你?”花若惜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表情一震,追问道。
思忖片刻,赵逸霖抬起头看向她道:“是,不过,我跟你一样,也是看到了一个故人,所以追了过去,可是,没有找到他,就离开了。没想到,你就跟在我后面,还掉进了陷阱。”
花若惜听他这么一说,脑袋里迅速运转,最终,她谨慎的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故人,是太子殿下吗?”
“你……”赵逸霖大概没有想到自己的故意引导真的让花若惜上当了,他表情先是故作一愣,随即,沉下头来,没有出声。
花若惜把他的动作解读成了默认,一时间,双手紧紧握拳道:“我就知道,这房子的主人不会是普通人,我说为什么他们没有对我不利,原来是太子的人。真是可恶,堂堂太子殿下,国之储君,竟然在这市井中私设陷阱,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行了,这些事情交给我去处理就好,你不用管那么多,记住,今后没有我在你身边,别乱跑,这京都,比你想象中的要复杂一万倍。你是我的夫人,不少人都忌惮我,但更多人却对我心怀恨意,我不想连累到你。”赵逸霖说这番话的时候,看花若惜的眼神很深情,语气也很温柔。
花若惜定定的看着他的双眼,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他,原来这么关心她。
是爱么?
所以他对别人冷漠,却对她格外的好。
“嗯,我知道了,我今后绝对不乱跑,让你担心了。”重重的点头,花若惜乖乖的答道。
“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赵逸霖见她如此听话,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跟着又关心的道。
当他伸出手,刚碰到她手上的肩膀之际,她就叫了起来:“啊……好痛……”
“怎么弄的?”赵逸霖眉头瞬间一皱,手轻轻柔柔的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帮她检查起伤势来。
“摔的。”花若惜说着,配合的任由赵逸霖解开自己的衣服,把受伤的肩膀露了出来。
只见肩膀已经红肿了一大片,看着好吓人。
赵逸霖轻轻的在那片红肿上抚摸了一下,最后道:“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回头擦点药,过几天就会好的。”
“哦,所以,我明天又不用去宫里了是吗?”花若惜一听他说要休息几天,就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看向他问道。
温暖的感觉
“你好像很开心?”赵逸霖对她的反应有些笑着问道。
“嗯,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我不想起那么早。”笑眯眯的点头,她抬手将自己的衣服拉上来,然后吐了吐舌头道。
“那就别起。”他说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
这一刻,花若惜突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她大概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跟这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太监相公”能有如此和谐共处的一天,最最主要的是,她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爱,而自己,也悄悄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了他。
这很好,在这古代,她终于有了一直苦苦追寻的归属感。
他,成为了她心目中的那个可以牵挂的人,从此,她不再是飘荡到这古代的一缕幽魂,她的人生,因为有他,而变得充满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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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她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然后又在肩上敷了一层药膏,方躺上了床。
赵逸霖则在她洗澡的时候离开了房间,一直没有再出现。
赵府,云中阁内。
赵逸霖坐在书桌后面,看着眼前的几个心腹大将,脸色有些阴沉。
“阁主,那两座院子已经处理完毕了,我们找到了新的地方,这一次,肯定更加隐蔽,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的。”刀疤男子神色有些紧张的朝面前的赵逸霖汇报道。
“今晚你就去江南吧,若惜见过你,在她的印象中,那个院子里面的人都已经被我的人杀干净了,如果被她发现你还活着,心里一定会有所猜测的。她很聪明,所以我们要谨慎些。”赵逸霖淡淡的开口吩咐道。
“是,属下明白。”刀疤男子闻言,默默应下。
“今后京都的事情就暂时全部交给谢进负责,谢进,你安排两个暗卫保护在夫人的身边,以确保她的安全。”赵逸霖说着,看向一旁的白衣男子道。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进闻言,点了点头,道。
“今日大家都累了,退下吧。”赵逸霖见事情都吩咐得差不多了,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离开。
几人闻言,全部默默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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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何时,竟飘下雪来,东厢的房间内,花若惜在等了赵逸霖一阵之后,沉沉睡去,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赵逸霖从云中阁出来的时候,地面上已经有了薄薄一层积雪。
他步履坚定的踩在那银白色的地面,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只是,很快的,那脚印便又再一次被纷飞的大雪覆盖,就像是这条路,从来没有人走过。
来到东厢房院内,他没有立刻进去,反而是站在雪地里,默默仰望着天空,任凭大雪片片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记忆中,有那么一个人,在这白莹莹的世界里,给他撑伞,为他披衣。
那如花的笑颜如今已然远去,留在他心中的,是深深的痛。
因为这痛,他仿佛已经不是他,戴上厚厚的面具,投身到这场巨大的旋窝中,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在这场战争中全身而退,但是……
他却不会退却。
转过头看向眼前的房间,里面有幽暗的烛火透出来,将静悄悄的冬夜,照耀得多了那么一丝温暖。
她应该已经睡了吧。
他在心底默默的想,接着,抬脚走到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已经冰冷的身体瞬间被屋子里的温暖给融化。
原来温暖是这种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
在床上熟睡的人儿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进来带来了一丝冷空气让她感受到了,他分明看见她脑袋往被子里面缩了缩,然后又沉沉睡去。
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他随手将房门带上,褪去自己身上的外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那一夜,他们都睡得很沉,外面的雪愈下愈大,但屋内,却是一片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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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虽然花若惜早已经打定了睡懒觉的主意,但是生物钟已经设定成早起了,所以当赵逸霖起床的时候,她也醒来了。
相公,等等
他穿好衣服,在丫鬟的伺候下,洗簌完毕,见花若惜醒来,于是原本打算出门的他又走到了床边,看了眼她的肩膀,跟着开口道:“怎么就醒来了,再多睡一会儿,肩上的伤还疼吗?”
看着他关心自己的模样,花若惜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着,内心甜蜜极了。
她咧了咧嘴,朝他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道:“嗯,不疼了,这个药膏真有效。”
“好好在家休养,我晚上会早点回家的。”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嗯,我等你。”点了点头,花若惜乖巧的道。
赵逸霖从床边起身,往门口走去。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花若惜看到了屋外的雪景,顿时开心得大叫了起来:“哇,居然下雪了。”
赵逸霖走到门口,听到她的声音,脸上又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微笑,径直往院外走去。
花若惜顿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翻身下床,连外袍都没穿,套上鞋子,随手抓起一旁的油纸伞就往房间外跑去。
一旁正在收拾洗簌用品的丫鬟见状,立刻尖叫道:“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啊?外面很冷,要穿衣服啊。”
花若惜顾不得那么多,一口气就跑到了院子里,看到赵逸霖的身影已经到了院门口,她大声叫道:“相公,等等……”
走在前面的赵逸霖闻言,身形微微一顿,缓缓转身,朝花若惜这边看过来。
当他发现花若惜身着单薄的白色中衣,手上拿着一把油纸伞在雪地里朝自己跑过来,顿时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迷茫上心头,整个人都看呆了。
花若惜来到他身边的时候,口里冒着呼呼的热气,她朝他扯出一个大咧咧的笑容,将手中的油纸伞递给他道:“带上这个,这样,就不怕下雪了。”
赵逸霖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鼻子眼睛都已经冻得通红了的女人,内心有一种感觉在翻涌,末了,他张开双臂,紧紧将她纳入自己温暖的怀中,狠狠的吻住了她红润的嘴唇。
“唔……”花若惜没料到自己跑来送伞,结果会收获一个深深的吻,她大脑一瞬间的空白之后,开始笨拙的回应他。
两人的唇齿纠缠在一起,好像永远都不想分开一般。
在那一刻,他是那么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永远都不会离开自己。
伞,已经被她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也躲进了他那厚厚的披肩内,虽然脚上寒冷依旧,但是唇上的热度足够驱走她身上的所有寒意,她深深的爱上了这种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天地都要失色了一般,他终于轻轻将她放开,眼神温柔的看着她道:“乖乖呆在家里,等我。”
“嗯!”重重的点头,她那漂亮的大眼睛里,饱含着款款深情。
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油纸伞,他准备解下自己身上的披肩给她。却被她给制止了:“我跑两步就进房间了,不需要披肩。”
轻轻将伞撑开,他面带微笑着朝她道:“快去吧,别冻着了。”
“晚上早点回家。”她朝他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然后转身,快速跑回了房间。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在一点点的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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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下午时分,皇后从宫里差人来探望她,给她送了一堆的补品,然而,在她的眼里看来,皇后的这一系列动作,不过是为太子在做补偿而已。
到了傍晚时分,一个不速之客将她从病床上给惊动了下来。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次来赵府的人,竟然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漂亮妹妹——花巧颜。
花巧颜为什么会突然来这里?
她有什么目的?
虽然心中满是疑问,但是她并没有急着开口,在莲花的搀扶下,她在会客厅的首位坐下,接过一个小丫鬟递来的热茶,捧在手心喝了起来。
不速之客
“姐姐……”花巧颜看到花若惜这副冷冰冰的神态,脸色有些苍白的开口唤道。
“真是难得,你竟然会叫我姐姐。”花若惜不知道她这唱的是哪一出,但是好不容易逮到奚落她这个盛气凌人的“妹妹”的机会,她自然不会放弃。
“姐姐,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是巧颜不对,巧颜不该为了跟姐姐争爹爹的宠而把姐姐推到水池里,请姐姐看在你我同是爹爹女儿的份上,原谅妹妹年幼无知的举动,不要跟妹妹计较了。”花巧颜一副悬泪欲泣的可怜表情看着花若惜,恳求道。
花若惜闻言,内心深深一震,她没有想到原来真正的花若惜竟然是被自己的妹妹推进水池中淹死的,她穿越过来之后,还一直在纳闷,为什么花若惜这么大一个人,会无缘无故的掉进水池的。
眼下看到花巧颜自己承认了是她下的毒手,心中对她的讨厌又多加了几分。
如果说从前不喜欢她是讨厌她那副傲娇的嘴脸,那么现在讨厌她,便是讨厌她的蛇蝎心肠,有这样一个视自己如同天敌的妹妹,可真是花若惜的悲哀啊。
不过,虽然她内心很生气,很厌恶,但是花巧颜如今既然找上门来了,就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她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说吧,今天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爹爹……爹爹被东厂的人带走了,姐姐,你可一定要救爹爹啊,没有了爹爹,我跟娘要怎么办啊?我们花家就毁了……”花巧颜说着,大哭起来。原本漂亮的脸蛋,此刻挂满泪痕,真是我见犹怜。
花若惜没有料到这次事情竟然这么严重,花无痕被东厂带走了,那么也就是说,赵逸霖对她的娘家下手了。
他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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