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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来时的路走去……
回到府内之后,花若惜直接到了自己的院子内,发现锦绣并不在房里。
以为她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花若惜便没有多想,只不停的端详着这把从刘政手里收刮过来的精致匕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上次她在后院捡到的那把血匕首。
锦绣受罚
傍晚时分,花若惜正在房间里等饭吃,但是却发现这次送饭来的人竟然不是锦绣了。
“夫人,请用晚餐。”那丫鬟将晚餐放到桌上之后,便束手立在一旁,静静等着。
花若惜走到桌边,拿起筷子,才吃了一口,便忍不住问这小丫鬟道:“怎么今天是你来给我送饭啊?锦绣呢?”
“回夫人话,锦绣因为犯了府规,被主人给关了起来。”小丫鬟面无表情的回答着花若惜的问题,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事情很严重。
此时花若惜正在喝汤,听到她的话,差点没呛到,她清了清嗓子,然后道:“锦绣犯府规?她犯什么府规了?她这样的人居然会犯府规,她今儿还告诫我来着呢……”
“因为夫人您私自出府,锦绣没有阻止,所以她必须受罚,大概今后再也没办法来伺候夫人了。”小丫鬟说着,脸上表情依旧是平静,但是眼神中却隐隐露出一丝恐惧。
“什么?你……你是说,锦绣受罚是因为我?”花若惜听到这里,立马就坐不住了,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站起身来。
“夫人,您这是要去哪里?”小丫鬟见花若惜起身,赶紧问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花若惜抓着她的手,急急的问道。
“奴婢莲花。”小丫鬟应声达到。
“莲花是吧?你……你赶紧带我去看看锦绣被关在哪里了,我不能让她因为我受罚。”花若惜猛然想起昨天锦绣对她的告诫,她记得她说过,进了赵府的人,除非是死,否则别想再出去。
她昨天不听劝告就跑了出去,原本以为这个什么惨无人道的府规是锦绣故意吓她的,如今看来,这是真的了,因为她是皇上赐婚的人,所以赵逸霖大概不敢动她,所以只能拿她身边的锦绣来开刀。
她绝对不能让锦绣为了自己而丧命。
莲花见花若惜这么激动,但是却也不敢对花若惜说出锦绣被关的地方,只得小声对她说:“奴婢不知道锦绣被关在了什么地方,而且夫人您就算是知道了,也无法将锦绣带出来,这是主人下的命令,除非是主人自己,否则谁也救不了锦绣。”
“那我去找赵逸霖。”莲花的话让花若惜也觉得有道理,她于是转身便朝门外走去,穿过后花园,来到了云中阁。
对话
此时的云中阁静悄悄的,花若惜进到院子内之后,便见赵逸霖正坐在凉亭内喝茶赏夕阳,她微微收敛了一下自己外露的气息,深吸几口气,加快脚步走到了赵逸霖面前。
“你把锦绣关在哪里了?”她出现在赵逸霖的视线内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逸霖看也没看她一眼,只继续喝着自己的茶,表情很悠哉。
“喂,我问你话呢,你把锦绣关在哪里了?你把她放出来吧,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花若惜见赵逸霖不理自己,心下有些急,又上前了几步,靠近他,抓着他的手臂摇晃道。
两人简单的身体接触让赵逸霖的周身猛然一寒,整个人身上的气质也变得冷冽起来,眼神犀利的猛然朝花若惜一盯。
花若惜被他的眼神吓得双手一缩,拼命咽了咽口水,眼神也变得畏惧起来:“我……我只是觉得锦绣很无辜,不想她因为我而被你罚……”
“无辜?”赵逸霖终于开口了,但他只是重复了她刚刚说的那两个字,声音中略带嘲讽。
“出府的人是我,为什么你要罚她呢?她有拦着我的,只是我没有听话罢了。”花若惜无比认真的朝赵逸霖解释道。
“所以?”赵逸霖听着她的解释,眉头微微一挑。
“所以你应该放了她啊,她是无辜的。”花若惜感觉跟他对话简直就是有拳头打在棉花上,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重点。
“哦。”赵逸霖听了她的话,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又没了声音。
“哦?”花若惜不知道他这个“哦”是什么意思,对于他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她顿时产生了一种狠狠捏他的脸蛋一下,让他产生大一点的反应。
没多久,赵逸霖轻轻一拍手,便见到有两个青衣人从一间紧闭着的房门里面走了出来。
“主人,您有何吩咐。”青衣人来到赵逸霖身边,拱手问道。
“夫人想去看锦绣,你带她去吧。”赵逸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示意花若惜跟他们去。
花若惜闻言,脸上一喜,然后立马跟着那两个青衣人,进了他们之前出来的那房间内。
…………………
罪有应得
这房间从表面看上去,就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厢房。甚至连一丢丢的华丽装饰品都没有。
花若惜进到这房间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是普通的房间,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房间。
果然,没过两秒,就见其中一个青衣人往一旁的柜子上用力一扭上面一个凸起的机关,跟着就听到“咔咔”两声,她面前的墙壁居然神奇的移动了。裂出一条一扇门宽的距离。
这是……密室?
花若惜见到这阵仗,立马内心一紧,她感觉自己好像离这个宅子的另外一面,越来越近了。
在青衣人的带领下,她走进了那煽已经敞开的密室门,进去之后,穿过一个狭长的甬道,甬道两旁的墙壁上点着油灯,照亮了前面的路。
花若惜感觉自己脚下的步子越来越虚浮,好像踏入了一个无底深渊。
甬道的末端豁然开朗,是一个较大的房间,房间的一边用铁栅栏分隔成好几个小房间,像是监狱一般。
房间内点着几个大的火把,可以照亮着暗无天地的空间。
花若惜进入这房间之后,视线在第一时间就落在了眼前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脸上和身上挂着血痕的锦绣身上。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亲眼经历过这么恐怖的事情,对于那些血腥的行刑片段,她只在电视里面看过,但那时候她知道是假的,而且隔着电视机屏幕,她并不会觉得害怕。
可如今,眼看着一个自己这么熟悉的人,浑身是伤的被绑在十字架上,她顿时感觉无法接受,内心的情绪有些支持不住,像是要崩溃。
“锦绣……怎……怎么会这样?他们打你啦?”双腿有些颤抖的走到脸色惨败的锦绣面前,花若惜双眼雾气朦胧的看着她道。
锦绣的双眼原本是紧闭的,当她听到花若惜的声音之时,突然睁开,眼神变得极其的犀利,她大声叫道:“魔鬼,魔鬼,你们这群魔鬼……”
花若惜被锦绣突然的变化给吓坏了,她脚下的步子连连后退几步,最终站定,朝身边的青衣人问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罪有应得。”青衣人其中的一人,脸色平静,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什么?罪有应得?她有何罪?”花若惜被他的回答搅得顿时火冒三丈,双目愤怒的看着眼前的青衣人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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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
“夫人若是有何疑问,还是去问主人吧,恕小人无法回答夫人的问题。”青衣人说着,低下头来,跟着又移步到锦绣的面前,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就往她的嘴里塞了一颗小药丸。
“你在做什么?你给她吃的是什么?”花若惜见状,大惊,上前一步,就想将他的手拿开。
可是,已然来不及,她分明看到锦绣喉咙处一个翻动,似乎已经将那药丸给吞了下去。
没多久,便见锦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原本睁着的双眼露出一丝绝望的恐惧,死死的盯着花若惜,半秒之后,又重重的闭上。
“夫人,锦绣已经去了,您可以出去了。”青衣人站在花若惜的身边,声音毫无生气的说道。
“你们这群疯子,居然当着我的面就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弄死了,疯子,魔鬼……”花若惜被锦绣临死前的眼神吓到,她浑身一个哆嗦,脚下的步子有些不稳,连连后退了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那两个人青衣人见状,纷纷上前来,伸手打算扶她,结果被她迅速躲开,她看着锦绣那张已然没有半点生机的脸,一种寒意直逼脑门,半晌,才幽幽从地上站了起来,她感觉,今天的这一幕,似乎是赵逸霖故意让她看见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
杀机给猴看?为了警告她么?
只要一想起赵逸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顿时觉得手掌心发凉,这个太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她当初为了躲避皇上对她已非处子的追究,选择嫁给一个太监,真的是正确的么?
…………
失魂落魄的从密室内走出来,她看到赵逸霖依旧是坐在院子内的凉亭里喝茶,表情还是那么悠哉悠哉。
花若惜原本内心隐藏着一股愤怒,想冲上去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残忍,为什么要如此草菅人命,但是当她脚步真的走到凉亭边上的时候,她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都给咽下去了。
她已经完全不清楚自己的这个太监相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她又怎敢轻易挑衅呢?
“看来夫人的内心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啊。”大概是看到花若惜就这样自己走了出来颇有些意外,赵逸霖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面前的桌上,跟着微微一侧眸,眼神淡淡的落在了已经来到身边的花若惜身上。
“晚上睡觉,你不会做噩梦么?”花若惜唇齿有些颤抖,发出的声音尽管冷漠,但难掩自己内心的那一丝怯弱。
“噩梦?身边不是有夫人陪伴么?为夫又怎会担心?”听着花若惜近乎诅咒的话,赵逸霖依旧是冷淡一笑,挑了挑眉,道。
计划
“但愿如此。”花若惜不是很习惯他用这种暧昧的口吻对自己说话,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于是只说完这四个字,便转身离开。
“对了,皇后让你明天进宫陪她聊天。”花若惜才走出凉亭,身后又传来赵逸霖的声音,音量不高,但是却让她听得非常清楚。
“皇后?”花若惜闻言微微一愣,但是很快,她便反应过来,只头也不回的道:“知道了。”
脚步继续往前走,花若惜的心中却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来。
今日赵逸霖如此这般让她亲眼看着他的属下弄死锦绣,不外乎就是为了给她一个警告,如果她不乖乖遵守他定下的规矩,那么就算她自己不会被弄死,她身边的人也会因此受罪,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她要出府,只有锦绣一个人拦着她的原因了。
府上的其余下人,怕是早就被他嘱咐过,先不要阻碍她做任何事情,等到她真的触犯了府规,再杀她身边的人来告诫她。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
而如今,他在她眼睁睁看着锦绣死了之后再告诉她明天皇宫请她进宫的事情,大概也是想趁着锦绣的死对她威慑力够大,尚未缓过神来,可以给她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见到皇后,不要乱说话。
花若惜这次才算是真正的领教到了赵逸霖的厉害。
他完全不需要亲自对她做什么,只消在她面前不断的表演杀人的戏码,就足够把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
回到房间内的花若惜,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锦绣临死之前的那个眼神,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傍晚时分,她早早的洗漱睡下,一想起明天还得见皇后,她就觉得有些紧张。
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心里明白,身为一国之后,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在意她一个宦官的妻子,原因不外乎是看在她那太监夫君的面子上。
只是,上一次的会面,她明显感觉到赵逸霖跟皇后之间似乎有些不寻常,皇后好似对她这个太监夫君有所忌惮,这一次,她召她进宫,还会提出让她在她身边当一个贴身宫女的事情么?
如果真是这样,花若惜决定不再拒绝这个提议。
因为在这古代,她似乎已经像是一个孤家寡人了,跟家里的关系从嫁给赵逸霖的那一刻开始,算是彻底决裂了。
而她嫁给的这个夫君,在她面前表演过杀人戏码之后,明显是不靠谱了。更重要的是,她一天生活在赵府内,一天就有可能探悉到赵逸霖试图掩盖的一些秘密,一旦有一天她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情,那么她的死期也就不远了。
所以,在这之前,她,必须要找一个强大的靠山,这个靠山必须要能够有足够的力量与赵逸霖抗衡。
而这个人,除了是皇上之外,怕就只剩下皇后了!
太子殿下
晚上,赵逸霖并没有回到东厢房内跟花若惜同床睡觉,花若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等她醒来的时候,晨曦已经洒满了大地,而她身边,并没有那个人的身影。
不知为何,醒来之后见不到赵逸霖,她顿时觉得心中默默松了口气,想着,或许他之前所说的从今往后要跟她夜夜共寝,不过是故意那样说来刺激她的吧。
起床洗簌,用过早餐,就见有人过来告诉她,马车已经备好,请她进宫觐见皇后。
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宫了,这次的花若惜心中揣着一个计划,所以再不似之前那般当自己是旅行观光那般充满好奇。
入宫之后,她脸色沉静,一路走到德懿宫,并没有东张西望,只微微垂首,眉头轻蹙。
今天的德懿宫似乎不似往常那般宁静,这是花若惜进到德懿宫正厅内的第一感觉。
待她在厅正中站定,抬头去看那首位上端坐着的皇后,准备请安之时,她看到首位旁边,赫然还坐着另外一名锦服玉冠的翩翩公子。
他,是谁?
花若惜的眼神一下子被那个长相帅气逼人,气度尊贵的年轻男子吸引,一时间,竟忘了要行礼。
“沁儿,你可看清了,眼下这位,就是赵公公的夫人花若惜。”皇后的声音从首座上传来,很显然,她这话是对着身边那年轻男子说的,而从她说话的神态语气,花若惜知道,皇后对这个年轻男子那是相当亲厚。
“花若惜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先是微微一屈膝,她拜在了地上,双手伏地,轻轻磕了个头。
“免礼,这位是太子殿下,你没见过,快给殿下请安吧。”皇后大概知道花若惜并不认识眼前之人,便柔声朝她介绍道。
花若惜这才明白,原来此人便是皇后的亲儿子,将来的皇帝。
看来她今天要找这颗大树来抱住,是对的。
如果说皇后对赵逸霖还会稍微有些忌惮的话,那么皇后加上太子,应该足矣跟她抗衡了吧。
虽然她不清楚目前这皇帝的身体怎么样,但是看着这皇后的年纪,还有这太子的年纪,想必皇上定然不会太年轻,指不定哪天就翘辫子了,到时候太子继位,她要是能站在太子阵营里面寻求庇佑的话,肯定不会晚景凄凉。
想到这里,花若惜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首位旁的刘沁看到花若惜的笑容,双眼微微一眯,似乎对她那表情很是玩味,想知道她到底在笑什么。
求职面试
“若惜见过太子殿下,殿下金安!”起身之后,她又朝一旁的刘沁微微福身一拜,请安道。
刘沁稍稍抬手,道:“免礼,坐吧。”
“谢太子殿下。”道过谢后,她便直起身来往一边的椅子上坐去。
大厅内如今伺候的人并不多,门外站了好几个宫女太监,这些人原本是站在厅内的,但是由于花若惜的到来,他们都纷纷走了出去。
“沁儿,你看这若惜,是不是长得很像你远嫁的九皇妹啊?”皇后一边看着眼前的花若惜,一边朝身边坐着的刘沁说道,语气里多少有些思念的哀愁。
“如今九皇妹外加番邦,无法守候在母后身边,母后若是想她,却也可让赵夫人时常进宫,解母后的思女之愁啊。”刘沁听着皇后的话,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幽眸舒展之间,将花若惜的表情看了个透彻。
花若惜此时大概已经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皇后似乎真的很想让她进宫留在她身边,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能傍上这棵大树,她肯定不会放过这机会。
“唉,母后倒是想啊,可是赵公公那边……”皇后微微蹙眉,显得不愿强人所难。
花若惜见状,立刻接道:“能伺候在皇后娘娘左右是若惜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若惜以为,夫君若是知道,亦只会为若惜高兴,感谢皇恩浩荡,可让我夫妻二人在宫**事。”
“如此看来,母后是多虑了。”刘沁听着花若惜的话说完,侧眸看向一旁的皇后,笑道。
皇后大概没有想到花若惜这一次居然会这么配合,她记得上次她跟她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她的态度还有些犹豫不决,现在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她的要求,实在是有些奇怪。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答应了就好,于是,亦满意的点了点头。
花若惜这次的求职之行算是彻底圆满结束了,等到日上中天之时,她起身告辞,准备出宫回家,却听到太子说,他也准备回府,于是要同她一道走,当他起身走到她身边时,她赫然发现,他的大拇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扳指,这扳指分外眼熟,让她想起了前几天她出宫时候,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跟他们会车了的公子。
难道,真的是他?
蛇毒
在出皇宫的路上,两人一直沉默着,似乎都在等对方发话来打破僵局。
花若惜内心有着疑惑,半晌,见太子不开口,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太子殿下,我们是不是曾经在路上遇见过?”
“哦?是么?本宫竟不记得何时曾与夫人见过。”刘沁听着花若惜的话,有些疑惑的侧过头看了眼她,道。
“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花若惜见他否认,不由得怀疑道,眼神再一次落在了他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上,似乎想再次确认一下。
“大概是本宫最近事多,所以忘了何时曾与夫人见过面吧。”刘沁闻言,淡淡一笑,旋即道。
两人的谈话又一次终止,继续默默往前,穿过一道道宫门,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却见前面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花若惜并不是好事之徒,对于围观这种事情,她向来没什么兴趣,于是低着头径直往前面走。
但是,她走了还没几步,就发现太子的脚步停了下来,继而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夫人且留步。”
他要干什么?
花若惜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已经落在自己后面的刘沁,只见他朝她看了一眼,似乎示意让她等他,跟着便往那人群前走去。
花若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看他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于是也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好奇心,于是跟了上去。
待她走近之后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被蛇咬了。
而那溺水之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那个整天惦记着要杀她报仇的嚣张王爷刘政。
“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传太医。”刘沁看到躺在地上抱腿呻吟的刘政,厉声朝周围的那群宫女太监喝道。
“回……回太子殿下话,十皇子殿下说这蛇无毒,毋须传太医……”其中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战战兢兢的对刘沁说道。
花若惜一听到这个十皇子,她就想起了那日在那个小花园内,他欺负刘政时候的画面。
此时的刘政满脸痛苦到扭曲,苍白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而被咬的腿显然已经肿了起来,说是没毒,鬼才相信。
被蛇咬不比其它,这毒要是顺着血液往上流到心脏里面,那人就基本上game over了。
想想这个刘政虽然可恶,但到底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她实在是不忍心见死不救,如果再拖延下去,怕是就算救到他的命,他这条腿也得废了。
想到这里,花若惜心有不忍,于是穿过人群,走到了刘政面前,蹲下。
晕倒
“殿下,让我来试试吧。”朝刘沁微微点头,她伸手扶住了刘政那不断颤抖得腿。
“滚开,本王不要你这个贱人救。”谁知疼得快要死去活来的刘政这会子却还在犯倔,他一边疼得流泪,一边咬牙朝花若惜凶道。
“臭小子,不知死活。”花若惜望着他有些无语,看他还这么精神能骂她,于是恶向胆边生,手指用力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伤口,痛得他尖叫一声,差点晕了过去。
刘沁没想到花若惜这么大胆,居然在这时候还敢跟刘政掐架,他默默退到一边,把更多的空间,让给花若惜,不知道为何,他竟然相信她肯定能就他。
被戳痛了的刘政这下彻底老实了,眼泪跟汗水和在一起,往脖子上流去,衣领已然被汗水浸湿了。
花若惜见他不反抗了,从头上取下一枚金簪,用金簪挑破被蛇咬了一个小洞的裤腿,当那个小洞被她的金簪挑出一条缝,她立马动作娴熟的将那裤腿撕开了。
红肿发青的腿露在大家眼中之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花若惜见状,立刻将刘政系在腰上的佩玉腰带取下来,一把系在了他的大腿上。
跟着,又转过头对身边围观的太监道:“你们快去找太医,然后另外给我打一盆开水过来,还需要一些洁净的布。”
那些太监闻言,不敢怠慢,立刻分头行动去了。
花若惜看着刘政那张疼得惨白的脸,最终狠了狠心,抱着他的腿,开始为他吸毒。
她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刘沁在内,全是一惊。
看着她一口口的为他吸毒,又一口口的将乌黑的毒血吐出来,刘沁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疑惑起来。
半晌过后,当花若惜吐出来的鲜血不再是黑色,而变得鲜红之时,她知道,刘政这条小命算是被她给救回来了。
“好了,没事了……”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沁,残留着血污的嘴角朝他咧出一抹吃力的微笑,紧接着,在他还没来得及朝她传递一个感激眼神之际,却见她眼睛一闭,身体往后重重的倒去。
“若惜……”刘沁见状,表情一变,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往后倒的身体。
此时,太监们打着开水已经来了,而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人,他脸色冷峻,嘴唇紧绷着,周身都散发出让人不敢直视的寒光。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走到已经将花若惜打横抱起的刘沁面前,赵逸霖声音冰冷的朝他请安道。
“免礼,尊夫人好像中毒了,本宫准备找个地方让她休息,然后等太医来救治。”刘沁微微抬眉,看着面前的赵逸霖道。
“不劳殿下费心。”赵逸霖说着,便伸手要去接被刘沁抱在手中的花若惜。
不退让
刘沁见状,眼神微微一闪,将手中抱着的花若惜交给了面前的赵逸霖。
赵逸霖接过花若惜之后,看了眼她因为中毒已经乌黑的嘴唇,跟她那苍白的小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沉吟瞬间之后,他抬起头又朝刘沁道:“今日发生之事,奴才会如实禀报皇上,届时还望殿下您能出面证实。”
“赵公公,今日之事,乃十皇弟与十六皇帝之间的儿戏,不过是场意外罢了,还是莫要让此事惊动父皇的好。”刘沁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道。
“若当真是意外,那又何惧让皇上知道?殿下且放心,奴才绝对只会‘如实禀报’,不会夸大其词亦或添油加醋,毕竟十六王爷中毒绝非小事,这后宫之中何来的蛇?不论如何,为了皇上和各位娘娘的安全,奴才实在是有必要将这条毒舌找出来,以免伤及无辜,殿下以为呢?”赵逸霖一脸从容,语气谦卑之间带着一丝决不退让的坚决,脸上表情温顺,但星眸中闪现的却是点点寒光。
说完,他便绕开拦在自己面前刘沁,扔下一句:“奴才的夫人眼下中毒已深,需赶紧救治,奴才先行告退了。”
刘沁听了这话,没有再拦他,眼神缓缓落在花若惜那张幽眸紧闭的苍白小脸上,直到她被赵逸霖抱着离开他的视线。
良久,他才回过头来,看向一边已经被几个太监从地上扶起来的刘政,他此时的脸色已不似之前那般难看,呼吸也缓了下来,表情还沉浸在之前的恐惧中。
“太医怎么还没来?你们几个,送十六王爷去太医院,别在这里傻等了。”看到远处,太医的身影还没有出现,刘沁挥了挥手安排道。
“喳,奴才遵命。”那几个太监闻言,立刻抬起双腿发软的刘政,就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去帮本宫找十皇子去皇后宫中,就说本宫找他。”看着刘政离开的背影,刘沁又朝另外的几个太监下命令道。
“喳,奴才领命。”另外几个太监闻言,立刻分头散去。
抬头看了看天色,刘沁嘴角不自觉露出讽刺一笑,食指不自觉的摸了摸大拇指上戴着的那枚翡翠扳指,大步往德懿宫方向行去。
香气
花若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整个房间内光线朦胧。
她目光扫了整个房间一眼,家具陈设很简洁,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她感觉自己浑身虚弱无力。
猛然想起她之前给刘政吸毒来着,难不成自己这是中毒了?
现在的她动也不能动,只好继续睡觉,等天亮。
她还没有睡着,却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脚步声在门口听了下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你们都退下吧,如果太子再打发人来问候夫人,就直接回他们夫人已经没有大碍了,毋须他记挂。”门外的声音是赵逸霖对他身边的一个小太监说的。
“是,公公,奴才知道了。”那小太监闻言,立刻应下,跟着又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渐行渐远。
花若惜知道,那小太监已经离开了。此时门外,只站着赵逸霖一人。
难道她此刻还是在皇宫里?
应该是了,如果已经回了赵府,那她现在应该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没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屋内,油灯将那道挺拔的身影投射到一旁的墙壁上,身躯瞬间被拉得长长的。
缓缓踱步到床边,赵逸霖看着花若惜那张眼睛紧闭着的“睡颜”,轻轻蹙眉。
“为什么一定要往死路上走呢?”他低声自语,眼里闪过的是一丝毒辣。
花若惜此刻在装睡,她分明听清楚了赵逸霖的话,闭着的双眼忍不住轻轻闪了闪。
赵逸霖将她的反应看得分明,却并不揭穿她,只自行宽衣,准备躺上床去。
花若惜是躺在床的中央,她听到赵逸霖衣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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