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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知……”小太监垂头应道。
宸姬闻言,知道可能事情已经闹大了,她不知道此刻上官儒旭是否已经带着上官浩泽离京,情急之下,她只能想着拖得一刻是一刻。
想到这里,她突然从船头站了起来,结果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都掉入了池塘中。
深秋的池塘内,水温极低,宸姬一跳下来就后悔了,而最主要的是,她还不会游泳。
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在她感觉自己马上要被水呛死之际,却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身体,她的脑袋也瞬间浮出了水面。
“别怕,朕在你身后。”是刘沁的声音,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就温暖了宸姬的全身。
很快,她便被救上了船,跟着就在刘沁的陪同下,被火速送回了凤仪宫,沐浴,压惊,请太医把脉。
等到确定她安然无恙之后,刘沁才安抚了她几句,往御书房走去。
此时宸姬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她在内心默默祈祷着,但愿上官儒旭跟上官浩泽已经离京了!
********************************
晚膳时分,宸姬一个人默默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在小叶子的陪同下,来到凤仪宫的小花园,在凉亭内坐下看天边隐隐升起的月亮。
“娘娘,夜里风凉,咱们坐坐就回屋去吧。”小叶子将披风披在她身上,然后小声在她耳边劝道。
“我知道了,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就好,你退下吧。”摆摆手,她轻声说道。
小叶子闻言,福了福身,然后退了出去。
此时夜幕已经全部降临,小花园走道两旁的树干上都挂着灯笼,灯光将花园的夜景照得很美。
宸姬坐在花园里思绪繁杂的想着各种事情,连身后有人靠近都不曾察觉。
“若惜。”身后的人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那熟悉的声音,惊得她瞬间回头。
“上官浩泽,你怎么还在这里?”看到眼前的男子,宸姬惊呆了。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上官浩泽拉着宸姬的手,语气有些不舍的道。
……
御书房内。
“皇上,禁卫军已经出宫四处搜查,找不到上官儒旭的身影。”一位禁军统领走进来拱手禀报道。
“将禁卫军全部调回宫,封锁宫门,禁止任何人出入。”刘沁说着,又低头沉吟了片刻,又抬头问道:“锦衣卫指挥使到了吗?”
“回皇上,已经在殿外候着了。”门口站着的张禄立刻上前一步禀报道。
“摆驾凤仪宫。”刘沁说着,起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此时,站在殿外候着的锦衣卫指挥使带着两列精锐锦衣卫恭候多时,见到刘沁出来,他立刻上前请安。
“带着锦衣卫,随朕来。”刘沁冷冷的下令,脚已经踏了出去。
只要你相信
凤仪宫的小花园凉亭内,宸姬看着眼前执意来跟自己道别的上官浩泽,一时内心感慨万千,不知该说些什么。
“若惜,你跟我一起走吧,你带我去找那个金色头发,白色皮肤,蓝色眼睛的人生活的地方去,好不好?”上官浩泽拉着宸姬的说,语气有些激动,似乎下一秒宸姬就会答应他的请求一般。
宸姬看着他,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昂起头道:“可是,我若是跟你去了那样的地方,我就会被人看做是异类了,我该怎么办呢?”
“你不是跟我说,在你的眼里,我很美吗?同样,我们去了那个地方,不管别人会怎么看你,反正在我的眼里,你是最美的,我会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守在你身边,陪着你,好不好?”上官浩泽很认真的劝着她,向她保证道。
宸姬没想到他这么轻易的就说出一辈子的承诺,眼神微微一愣,她道:“你快走吧,离开了京都,就不要回来了,找个没有人能够找到你们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今后你会遇上那个能让你保护一辈子,守护一辈子的女子的。”
“可我就想让你跟我一起走。”上官浩泽此时有些孩子气的执拗道。
“但我必须留在皇上身边陪着他,没有我,他会很孤独。走吧,你应该带走的不是我,你还有父亲跟妹妹需要保护呢。别再浪费时间了,快去吧……”宸姬说着,转过身来,不想再看他,她担心自己的情绪会不受控制的难受起来。实际上,她现在的心情就已经是非常难过了。
本来上官一家跟刘沁是保持着非常友好的关系的,可是,现在赵逸霖找人将上官儒旭与太后之间的暧昧关系给挖了出来,他们的关系瞬间瓦解,从此,只能消失于江湖,再不能出现在刘沁的面前,甚至不能被别人发现他们的真实身份了。
“那我最后再问你一句,你给我讲的那个地方,真的存在吗?我真的能够找到那个地方吗?”上官浩泽见自己带不走宸姬,只得放弃,最后问道。
“能找到的,只要你相信!”宸姬重重的朝他点头,给了他希望。
“好,我相信。”上官浩泽得到了她肯定的答案,顿时非常开心,他说完,又将宸姬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像是给她一个临别的拥抱。
“记住,离开了,就不要再回来,永远都不要了。”她将头靠在他的胸前,眼泪藏在眼框中,声音有些哽咽的道。
上官浩泽放开了她,然后准备离去,可是,就在此时,他惊觉,自己所在的凉亭已经被火光包围了。
宸姬转过身来,看到整个小花园此时已经是灯火通明,他们的面前站着无数举着火把的劲装男子,而为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此刻最怕见到的——刘沁。
“皇上……”看到眼前脸色阴沉的刘沁,她内心一下子就慌了,伸手将上官浩泽很自然的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过来!”刘沁看着她,冷冷的开口,语气一点也不容商榷。
“放过他吧……求你……”宸姬摇了摇头,原本藏在眼中的泪,已经抑制不住要流下来了。
“过来!”他再次开口,眼神中迸发出来的森冷警告不容她有半点反抗。这是第一次,他用这么冷酷的眼神看着她,这眼神冷峻得让她有些害怕,恍惚间,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不曾熟悉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是无辜的,放过他,好不好?”她依旧摇头,求着他,希望他能多少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身后的上官浩泽。
“若惜,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皇上放过我?”而此时站在她身后的上官浩泽完全不明白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身前的宸姬,好奇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你快走,快逃走……”宸姬转过身来,低声朝他说道。
“我为什么要逃?你们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跟爹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浩泽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是被刘沁召到京都来的,如今他却要逃走。
“把他们俩都拿下。”刘沁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两人,显然,他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此时,他大手一挥,冷声下令道。
放箭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朕的事情么?”刘沁闻言,立刻警惕的看向她。
“呃……哎呀,我所说的很在乎的人,不单单只是爱人,还可能是亲人,或者是友人……”宸姬对于他那副先入为主,一心只有她的样子,表示非常无语。
“不知道。但朕希望那个对不起朕的人不会是你,不会是母后,也不会是上官一家。”摇了摇头,刘沁说道。
“这个么……”宸姬见他一下子就把关键人物给点名了,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抬头看向天空,只见此时天空中飞过几只雀鸟,她立刻岔开话题道:“皇上,你看,天上那些雀鸟自由自在的好开心啊。”
然而,刘沁听了她的话,却久久的没有回应。
宸姬低下头来,看到面前的男子此时脸色带着些许失落,她顿时很想抽自己几个大耳巴子。
她明明知道自由是刘沁这辈子都无法给她的,如今却偏偏还在他面前提起,简直就是故意提起他的伤心事。
低头想了想,她又换了个语气说道:“不过,其实它们也没什么好羡慕的,每天在天上飞来飞去,哪里温暖就去哪里,一点都不稳定,还不如这池塘里面的鱼儿呢,虽然可能一辈子都游不出这鱼塘,可是在这里有它们的朋友,亲人,多好,多幸福啊。你说是吧?皇上……”
“宸姬,朕能遇见你,真是三生有幸。”刘沁听了她的话,顿时百感交集,声音有些哽咽了。
“呵呵……”宸姬见他不再伤感,顿时傻笑了起来。
……
两人在湖中游荡了一阵,便见有一艘小船从岸边划过来了。
等到那艘小船靠近他们的扁舟之际,只听到船上一个小太监朝刘沁行礼请安道:“皇上,内阁和礼部几位大人同时求见,有要事求见。”
“知道是什么事么?”刘沁闻言,随口问道。
“奴才不知……”小太监垂头应道。
宸姬闻言,知道可能事情已经闹大了,她不知道此刻上官儒旭是否已经带着上官浩泽离京,情急之下,她只能想着拖得一刻是一刻。
想到这里,她突然从船头站了起来,结果脚下一个不稳,整个人都掉入了池塘中。
深秋的池塘内,水温极低,宸姬一跳下来就后悔了,而最主要的是,她还不会游泳。
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在她感觉自己马上要被水呛死之际,却感觉到身后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身体,她的脑袋也瞬间浮出了水面。
“别怕,朕在你身后。”是刘沁的声音,如同一股暖流,瞬间就温暖了宸姬的全身。
很快,她便被救上了船,跟着就在刘沁的陪同下,被火速送回了凤仪宫,沐浴,压惊,请太医把脉。
等到确定她安然无恙之后,刘沁才安抚了她几句,往御书房走去。
此时宸姬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傍晚了,她在内心默默祈祷着,但愿上官儒旭跟上官浩泽已经离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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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时分,宸姬一个人默默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在小叶子的陪同下,来到凤仪宫的小花园,在凉亭内坐下看天边隐隐升起的月亮。
“娘娘,夜里风凉,咱们坐坐就回屋去吧。”小叶子将披风披在她身上,然后小声在她耳边劝道。
“我知道了,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就好,你退下吧。”摆摆手,她轻声说道。
小叶子闻言,福了福身,然后退了出去。
此时夜幕已经全部降临,小花园走道两旁的树干上都挂着灯笼,灯光将花园的夜景照得很美。
宸姬坐在花园里思绪繁杂的想着各种事情,连身后有人靠近都不曾察觉。
“若惜。”身后的人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那熟悉的声音,惊得她瞬间回头。
“上官浩泽,你怎么还在这里?”看到眼前的男子,宸姬惊呆了。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上官浩泽拉着宸姬的手,语气有些不舍的道。
……
御书房内。
“皇上,禁卫军已经出宫四处搜查,找不到上官儒旭的身影。”一位禁军统领走进来拱手禀报道。
“将禁卫军全部调回宫,封锁宫门,禁止任何人出入。”刘沁说着,又低头沉吟了片刻,又抬头问道:“锦衣卫指挥使到了吗?”
“回皇上,已经在殿外候着了。”门口站着的张禄立刻上前一步禀报道。
“摆驾凤仪宫。”刘沁说着,起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此时,站在殿外候着的锦衣卫指挥使带着两列精锐锦衣卫恭候多时,见到刘沁出来,他立刻上前请安。
“带着锦衣卫,随朕来。”刘沁冷冷的下令,脚已经踏了出去。
泽逝
“那我们走吧,估计他们一会儿又要追上来了。你知道你爹在哪里等你吗?”宸姬见他这么说,也没有在意,只抬脚就打算往前走。
可是,她走了两步,却没见上官浩泽跟上来,猛地回过头一看,上官浩泽已经一脸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浩泽,你怎么了?”脸上表情大惊,她迅速的转身跑到他身边,扶着他道。
当她的视线很自然的落在他背部的时候,只见他后背的左边,一枚遇见正稳稳的插在了上面,鲜血从伤口溢出,触目惊心。
“怎么会这样,我……我去找大夫去……”宸姬看着那鲜红的一片,有些傻眼了,她说着,立刻站了起来,准备跑去找大夫,可是她脚步还没迈出去,却被上官浩泽一把抓住了手。
“我没事……我们……你……你别走……”他声音越来越虚弱,最后终于不支倒地。
宸姬看着躺在地上的上官浩泽,一时间内心抽的一痛,缓缓在他身边跪下,颤抖的手轻轻的摸上他颈脖处的脉搏,最终,她“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醒醒,你醒醒……你不要死……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死掉……你给我醒来,快醒来……”她一边哭着,一边摇晃着上官浩泽的身体,只是,那停止跳动的脉搏却在告诉着她,他不会再醒来了,永远都不会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不留在并州?为什么你要跟你爹来京都看我?为什么你不忘了那该死的故事?为什么你那么好骗,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收买你的心,让你一直记得我……”宸姬一边回想着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却突然发现,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只是,在这个梦里,上官浩泽注定是一个杯具。
她傻傻的坐在他的身边,伸手抱住他那渐渐冷却的身体,深秋的夜晚,寒冷凉薄,冷风从巷口灌入,可她却来不及感受那有些刺骨的凉意,直到她感觉自己心痛难耐,最终昏倒在了上官浩泽的尸体上。
远处的屋顶上,两个挺拔的身影正朝巷口的方向站着,其中一人脸上戴着面具,另一人则一身白衣。
白衣男子看着宸姬昏倒在地,不由得忧心的开口道:“夫人晕倒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了,这个烂摊子就留给刘沁自己收拾吧。”面具男子摆了摆手,脸色一片淡漠道。
“可是看夫人昏倒时候的样子,似乎是心绞痛发作了。要知道现在上官儒旭已经逃走了,刘沁将夫人带回皇宫,也不见得有人能治疗她,您上次给她的药丸,已经有这么长一段时间了,怕是早就已经用完了。”白衣男子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既然你这么好心,那你就去救她。别把他带回大宅里。”面具男子不以为然的说着,然后一甩袖,身影便从屋顶上消失了。
白衣男子见状,只苦笑了一声,飞身朝宸姬所在的方向跑去。
*********************************************
皇宫内。
原本应该宁静下来的御书房此时却灯火通明,刘沁正一脸冷峻的坐在案前听着来人的汇报。
“皇上,上官浩泽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可是……可……”跪在殿中的禁卫军统领说着,语气有些犹豫。
“说!”刘沁的目光专注在眼前的一封奏折上,语气却明显有些不耐。
“请皇上恕罪,卑职无能,未能找到皇后娘娘的身影……”
“那就继续去找,挨家挨户的找,即便是将整个京都城翻过来,也要把她给朕找出来,否则你就提头来见!”刘沁说着,猛地一抬手,将桌上点着的烛台给掀翻到了地上,满脸的震怒。
禁卫军统领闻言,吓得连连点头,慌忙退下。
而此时,一直在御书房等候消息尚未离去的许定坤见状,摆了摆手遣退了厅内的一干大臣跟奴才,只留得自己与刘沁独自呆在御书房中。
“皇上,您看,皇后是不是被他给带走了?”待所有人退下,房门被关上之后,许定坤上前几步,靠近了御案,低声在刘沁耳边说道。
“很有可能,这次朕就利用寻找皇后之名,将京都搜一遍,一定要把他给找出来!”点了点头,刘沁已经收起了之前脸上的怒容,语气森冷平静的说道。
迷局
“可是,皇后会不会因为上官浩泽之死与皇上您生嫌隙,届时不再回宫,反而与赵逸霖连成一线呢?”许定坤想了想,有些担心的说道。
“当年赵逸霖伤她如此之深,她不可能再与他连成一气。若她心中还有他,又怎会接受朕呢?何况,赵逸霖还需要利用她来牵制朕,他又怎么会轻易的就放弃这样的机会呢?”刘沁说着,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皇上英明!想当初,若不是皇上早猜出赵逸霖对花若惜非同一般,步步筹谋,将计就计,走到今天,想必如今咱们要彻底铲除赵氏一党的计划也就无法实现了。赵逸霖恐怕还在想着怎么样利用花若惜来牵制您,可他却不知道他自己有多在乎这个女人,到头来,真正会被牵制的人,只有他而已。”
“朕布这个局花了差不多三年的时间,自然会有不错的效果!”
“还记得当年赵逸霖假死之时,我曾跟皇上说过,这可能只是个幌子,皇上当时表面却没有追查此事,显然,当时皇上心中是有了答案的,不过老臣很好奇,皇上您是怎么确定,那尸体确实不是赵逸霖的,从而部署了这么多事情呢?”大概是终于找到机会能够与刘沁把所有事情摊开来长谈一番,许定坤立刻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朕如果告诉你,赵逸霖他其实不是阉人,你会不会很吃惊?”刘沁说着,眼珠轻轻一转,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什么?竟有如此夸张之事?这……这怎么可能?”许定坤闻言,顿时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当年朕派去赵府的探子曾经跟朕说过这个可能,但是确无法肯定,所以朕当时就想了个办法,偷偷的给他下了化魂粉的毒。倘若他真是太监,那么他只可能中毒身亡,这样,朕就轻易了去除了一个劲敌。倘若他不是太监,就必须找女人解决此毒。而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第二天当他平安无事的出现在朕面前的时候,朕就知道了答案。只是他不知道,那毒是朕专门为他下的,他大概只以为是什么人想害朕,所以在朕约他的地方,往烛火里下了化魂粉……”刘沁说起当年的事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诡异,大概这个秘密藏在他心中太久,如今终于有说出来的机会了,他整个人也似乎放松了不少。
“原来如此,所以当皇上看了刑部的仵作验尸奏折,上面写的尸体是阉人时,就顿时知道,这是赵逸霖的金蝉脱壳之计,而为了能够在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可以牢牢的牵制住他,您故意将花若惜留在了自己身边,并且用两年的时间来宠爱她,直到将她培养成为一个你用来对付赵逸霖的工具……”许定坤说到这里,似乎明白了刘沁的整个计划。
“如果不是花若惜的出现,朕还真是找不到赵逸霖的弱点。这也算是父皇为朕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吧,把花若惜赐给了赵逸霖,让他的内心有了羁绊。”
“那么也就是说,利用花若惜的计划,是从皇上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就产生了的,对吗?”许定坤恍然大悟的道。
“错,朕知道赵逸霖此人心狠手辣,怎么可能轻易为女人动心。朕决定利用花若惜,是从他将花若惜送去并州才开始的。这得多亏了朕的十六皇弟,若不是他在朕面前吵闹,说赵逸霖会对花若惜不利,求朕去救花若惜,朕当真不知道,赵逸霖对花若惜的感情已经如此深厚了。同朕预料的一样,赵逸霖没有对花若惜半点不利,相反,对她几乎是捧在掌心的呵护。所以当他后来送她去并州之际,朕就明白,他想利用她当饵,来引朕上当!不得不说,他真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牺牲自己心爱的女人。若不是朕早有防范,早猜到他的目的,或许真的就爱上花若惜了!”刘沁说着,不由得感慨道。
许定坤闻言,却沉默了下来,半晌,才淡淡的道了一句:“皇上怕不是没有爱上她,只是比赵逸霖更舍得放弃她罢了!”
刘沁听他这么一说,仿佛是自己的心思被人揭露了一般,顿时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最终冷声道:“朕岂会被儿女私情羁绊,坏了千秋大业。爱卿你不也是么?为了配合朕演这场让宸姬死心塌地归顺我的戏,连女儿的后位都能牺牲。”
“但愿臣的牺牲,能够助皇上早日除去心头大患,大乾江山从此风调雨顺。”许定坤垂头拱手道。
“借爱卿吉言了!”刘沁淡淡一笑,将手中的那份奏折往一旁的烛火上一送,火苗很快就点燃了奏折,熊熊燃烧起来。
莲花
宸姬醒来的时候,看到眼前有个熟悉的人影在晃动,她眨了眨眼睛,在确定这个身影是真是存在的之后,立刻张嘴唤道:“莲花……”
莲花闻言,立刻将视线转到了床上,她放下手中拿着的小药瓶,立刻走到床边,握着宸姬的手道:“夫人,您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摇了摇头,宸姬看了眼四周,然后好奇的问道。
“这是主人在京郊的一处别院,夫人,这些年您一个人在宫中可还好?莲花好想夫人啊。”莲花说着,眼眶开始泛红。
“我很好,我也想你,你这几年都呆在你们主人身边吗?”
“没有呢,夫人您入宫之后没多久,我跟赵府的另外几个丫鬟就被送到了并州,在那里呆了两年,前些日子才又被主人接到了京都来。夫人,您不会离开了吧?莲花希望今后能永远跟夫人在一起,服侍夫人一辈子。”莲花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希冀。
宸姬闻言,却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一时间,她竟也有些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回宫,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刘沁,她无法接受刘沁亲手用箭射死无辜的上官浩泽这件事情。
可留在这里更是不可能,她实在是没办法再跟赵逸霖在一起,她已经在内心告诉了自己千万遍,她与赵逸霖之间的恩怨,早在她斩断青丝的那一刻,灰飞烟灭了。
所以,当莲花问起她今后的去向时,她有了片刻的迟疑。
“夫人……您怎么了?”见到宸姬没有回应自己的话,莲花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啊,没……没什么……那个……我在床上躺了多久了?我怎么觉得浑身都有点僵硬了呢?”反应过来的宸姬连连摇头,然后下意识的动了动自己的脖子,说道。
“两天两夜,夫人,莲花扶您起来,到外面的院子里走走吧,回头就会有人送午膳过来了。”莲花说着,笑眯眯的动手去扶她。
宸姬点了点头,翻身下了床。
两人出了房门,来到院子内,看到院内有些许杂草尚未锄尽,想来这地方应该是许久没有住过人了的,只是如今情势所迫,才用了这别院。
“夫人,您看,今儿天气正好,太阳照在身上可舒服了。”莲花扶着宸姬在杂草堆旁的石凳上坐下,然后笑眯眯的望着她道。
“是啊,今儿确实天气不错。”点了点头,可宸姬的语气却说不出的伤感。
上官浩泽的死在她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阴影,她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刘沁。
回想起当初,如果上官浩泽不是为了来跟她告别,此刻或许早已经逃出生天了。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她留在刘沁身边会有危险,他也不会在那么紧要的关头还执意要带她走。
想起这些,她的心情不由得又忧郁起来,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她眼前的那一堆杂草上。
不多时,她隐约发现杂草堆里好像有什么动静,等到她定晴一看,可把她吓坏了,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连后退几步,她指着杂草丛战战兢兢的道:“蛇……有……有蛇……”
站在一旁的莲花闻言,立刻上前一步,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猛地就往那蛇的七寸甩过去,瞬间将那条蛇牢牢的钉在了地上,只身体在那里痛苦的摆动着。
“好了,夫人,没事了,这蛇马上就会死了。”将蛇制服之后,莲花朝宸姬笑了笑,说道。
惊魂未定的宸姬拍了拍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视线刚想从那条还在苦苦挣扎的蛇身上转移之际,却隐约觉得插在蛇身上的那把匕首有些眼熟,一时之间,竟看得出了神。
“夫人,午膳好像到了,咱们先进屋去吧,我马上找人把这条蛇的尸体给处理了。”莲花则转过头看到一旁有丫鬟端着食物进房了,于是立刻催促道。
“哦,好!”听到她的声音,宸姬瞬间回过神来,将内心的疑惑收敛起来,她不动声色的任由莲花扶着自己进了房去。
送她回宫
京都大街,烟花之地此时尚未开门迎客。
可是在二楼的一间香闺之内,却有两名男子坐在其中,他们的面前还有一女子正抚琴助兴。
“主人,看禁卫军这满城搜查的情形,别没把夫人找出来,倒是把咱们给搜出来了。”白鹭一边给自己倒着酒,一边好笑的说道。
“你以为这不是刘沁的目的所在吗?”赵逸霖闻言,讽刺的笑了一声,将杯中的酒仰头饮尽。
“那怎么办?可能真用不了多久就会搜到我们的大宅子了。”白鹭闻言,脸上笑容顿时敛去,露出一丝担忧之色。
一旁抚琴的女子闻言,淡淡的插嘴道:“既然皇上是打着寻找皇后的名义在搜城,咱们把皇后送回去,不就能够让他停止动作了吗?”
“青鸾,你这话说得不错,我怎么从前没有发现你这么聪明呢?”白鹭闻言,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准备去执行。
可赵逸霖此时却开口道:“把花若惜送回去,他可以以搜查刺客的借口继续满城搜捕,直到达到他的目的为止。”
“主人,您说得似乎更有道理,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上想干什么,那都是道理,我们没法反对啊。那夫人就不用送回去了。”白鹭闻言,临场倒戈道。
“不,你现在马上把她送回宫去。”然而赵逸霖却似乎并不打算让他放弃刚刚的计划,说道。
“这个……”白鹭一时间也有些迷糊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离三个月之期还有两个半月,希望她不会让我失望。能不费一兵一卒把皇位拿下,难道这买卖不划算吗?”赵逸霖知道白鹭心中的疑惑,于是开口帮他释疑道。
“是,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白鹭这下才知道,原来赵逸霖之所以要放宸姬回去,只是因为她当初答应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白鹭离开之后,屋内只剩下青鸾跟赵逸霖。
赵逸霖继续喝他的酒,而青鸾则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弄着她手上的古琴。
“看来我当初把你送到这里来学艺,你的技艺学得并不精湛啊。”赵逸霖对她那了无生气的曲子调侃道。
“如今连上官一家都被主人弄得与皇上反目了,看来主人的大计即将告成啊。”青鸾不理会赵逸霖的讽刺,只自顾自的继续胡乱拨琴,扯开话题道。
“你想说什么?”赵逸霖敏锐的察觉到青鸾似乎意有所指,于是挑了挑眉,视线淡淡的看着她,问道。
“青鸾不敢说什么,只是想问下主人,将夫人如此彻底的利用了,难道不担心将来唤不回她的心吗?”
她的话音刚落,就只感觉到额头上又是一痛,一只酒杯应声落在了地上。
“看来上次的伤口没有让你养成小心说话的习惯,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赵逸霖看着她那才愈合一段时间如今却被他的酒杯再次袭得撕开了的伤口,语气冰冷的说道。
“青鸾只是不想让主人后悔罢了,要知道,女人被伤害太多次,心真的会麻木。青鸾的命在主人看来,死不足惜,可是如果能用青鸾的死唤醒主人您的内心,从而让您做出不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那么青鸾愿意接受!”青鸾说着,掉下泪来,泪水滴在琴弦上,有微微的触动,曲调无比哀戚。
“收起你那自作聪明的想法,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赵逸霖冷冽的说完这一席话,也没有半点在这里留下去的兴致了,抬脚往门外走去。
青鸾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无比悲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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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姬最终还是被白鹭送到了宫门口,这一次因为刘沁派了大队人马全城搜罗,所以当她出现在宫门口的时候,立刻就被人认出了她的身份,没有任何阻扰的,她就被人送回了凤仪宫。
来到凤仪宫的时候,她首先见到的人是小叶子,跟着便看到暖踏上,刘沁正坐在那里发呆,似乎已经等了她很久一般。
“小叶子,本宫很累了,你来服侍本宫歇息吧。”不想理会刘沁,她只装作没有看到他,径直往寝房内走去。
瞬息万变
小叶子见状,偷偷的看了一旁的刘沁一眼,然后乖乖的跟着宸姬进了寝房去。
来到寝房,服侍她沐浴躺上床之后,小叶子便被她遣退了。
没多久,当房门再次被人推开的时候,她知道,是他进来了。
刘沁缓缓的抬脚走到床边,跟着又在她身边轻轻躺下,宸姬不想面对他,只转身面向墙壁,与他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上官儒旭自己回来了。”刘沁看着头顶的幔帐。自顾自的开口道。
宸姬闻言,内心一震,她知道上官儒旭自投罗网为的是什么,他儿子死得太冤了,他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所以他宁可来到刘沁面前,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然后内疚一辈子,也不要苟且的活下去。
想到这里,她又回忆起了上官浩泽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幕。眼泪不由自主的涌现出来,她永远都无法忘记他准备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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