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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愤然离去。
宸姬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露出了一抹奇怪的微笑。
千灵待那些人走了之后,立刻上前几步走到宸姬面前,忙问她:“姐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啊,你给我倒的水呢?”换了一抹干净爽朗的笑容看向千灵,她眨巴着眼前,问道。
“哎呀,刚刚不小心把茶壶都打碎了,姐姐,时候也不早了,不如咱们回宫喝茶去吧。”千灵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哄道。
宸姬闻言,只得点头道:“那好吧,我们走吧。”
千灵便扶着她出了御花园,往乾旭宫走去。
******
五天后,许府夜宴。
许定坤是乾国内阁首辅,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相当显赫。自然,他的寿宴也不会很低调寒酸。
夜幕降临之时,不少达官显贵都纷纷来到了门庭若市的许府,一时间,整个许府几乎成为了京都最热闹的地方。
赵逸霖戴着面具跟在白鹭的身后进的许府,他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站在门口的管家的注意,管家旋即便迎了上来,朝白鹭拱手道:“白公子,欢迎欢迎,没想到您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参加我家老爷的寿宴,真是有心了。”
白鹭也客气的朝他拱手道:“陈管家哪里话,白某此前一直在江南,前日不巧进京办点事情,就听说许大人寿辰到了,这不,所以就不请自来了,还请原谅白某的唐突啊。”
“哎呀,白公子哪里话,天下谁人不识江南白氏啊,您手里握着的,可是咱们大乾一半以上的粮食啊,就连皇上吃的贡米,那也是来自你们白氏,我想我家老爷对于公子您的到来,一定会很欢迎的,里边请,请……”陈管家客气的与白鹭寒暄了一番,随即示意他往里走。
白鹭朝他拱了拱手,便带着赵逸霖往里走去,赵逸霖在经过陈管家身边的时候,陈管家当下表情一震,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给震慑到了。
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赵逸霖的背影,他来不及多想,又开始与陆续到来的宾客相互打招呼。
白鹭与赵逸霖进到许府之后,看到满院密集的人群,没有挤到前面去与许定坤打招呼,而是选了一个稍微角落点的位置坐下,等待着……
就在宾客几本到齐,开始上菜的时候,许定坤一身黑色锦袍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今日的他心情似乎不错,看上去红光满面。朝所有人都拱手问好,简单言语了几句,便让大家只管吃好喝好玩好。
角落里,白鹭见宴会都已经开始了,刘沁却似乎没有半点要来的迹象,他不由得朝身边的赵逸霖低声问道:“主人,皇上到这会子了还没来,您说他是不是不来了?”
“不可能,他一定会来。如今他跟许定坤的关系已经是大不如前了,此次肯定会趁着许定坤大寿,过来与他修复关系,虽然他是皇帝,可是若没有许定坤辅佐他治理江山,你以为如今的他这个皇帝能当得这么轻松?”赵逸霖眼中泛着奇怪的光芒,笃定的道。
白鹭闻言,只得继续一边喝酒一边等待,他知道,赵逸霖说的话,从来就没有出错过。
…………
半个时辰后,当一声尖锐的“皇上驾到”响起时,原本人声鼎沸的院子内顿时鸦雀无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大门口。
当明黄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内时,众人才如梦初醒般纷纷跪下,大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沁看着满院跪着的黑压压的人群,气度雍容的摆了摆手,道:“免礼,今日朕是来替许爱卿贺寿的,大家毋须多礼。”
“谢皇上。”同样响亮的声音再次想起,所有人都从地上站了起来。
此时,赵逸霖的视线落在了刘沁的身后一个小巧的身影上,今天的宸姬穿着一条水色长裙,头上梳着简单清爽的发髻,与她身前的盛装打扮的皇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将她衬托得愈发的清新可人。
看来她身上的伤确实好得差不多了,赵逸霖想着,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
跟在皇上身后往前走的宸姬不知怎的,感觉有一道冷冷的目光从侧面投射过来,她条件反射的往赵逸霖这边看过来,两人视线相交之际,赵逸霖大概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转过头看自己,竟微微一愣,而宸姬在看到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之后,竟不由自主的朝他露出了一个笑脸。这更让赵逸霖愣住了。
寿宴(中)——久别重逢
刘沁走到首位上坐下,让随行的太监将自己带来的贺礼送上之后,便开始与众人畅饮。
皇后坐在刘沁的左边,宸姬原本是站在刘沁身后,但是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他竟拉着宸姬坐在了自己的右手边,此举无疑是在告诉天下人,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地位仅次于皇后。
就在大家纷纷暗地里猜测宸姬身份的时候,她突然站起身来,在刘沁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刘沁点了点头,便让身后的千灵陪宸姬往一旁的屋内走去。
两人穿过大厅,在一个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偏厅内,此时的宸姬脸色突然变得惨白,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不已。
“姐姐,你怎么样了?我去让皇上给你宣太医过来。”千灵看着宸姬那难受的模样,立刻转身就准备出去。
宸姬闻言,立刻伸手一把拉住了她,道:“不……不用了……我……我不过是心绞痛,太……太医不是说了吗?这不过是我的旧疾,没……没关系的,等一下就好了……不要让皇上知道,别让他担心……”
“可……可是姐姐,你……你能扛得住吗?”千灵闻言,没有再执意要去通知刘沁,只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道。
“可以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前儿个不还疼了吗?”摆了摆手,宸姬语气艰难的说道:“你……你去给我倒杯白开水过来,我喝点水就好了。”
“好,姐姐你等着……”千灵闻言,立刻转身出了偏厅,找许府的仆人要开水去了。
千灵走后,宸姬只觉得自己的心痛越来越厉害,她几乎都不能呼吸了,整个人也从椅子上跌了下来,身体蜷缩在了一起,脸痛得几乎扭曲了。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以为是千灵倒水回来了,强打起精神,她不想让千灵看到自己这副痛苦的模样,刚想从地上坐起来,却不曾想自己身体还没来得及动,就被人一把打横抱起,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想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样子,不过,总不能让你死在别人的寿宴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声音不带任何温度,语气像是在说风凉话。
宸姬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一时间,竟忘记了疼痛。
“你是谁?你认识我吗?”她愣愣的看着他,开口问道。
“这么想知道我的身份,是爱上我了么?”面具男子闻言,嘴角裂开一个邪魅的微笑,跟着身形一闪,抱着她便从往后院方向移去,很快,他们两人便来到了寂静的后院。
“放……放我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宸姬一边伸手捂着自己剧烈疼痛的心,一边用很虚弱的声音挣扎道。
面具男子闻言,竟真的双手一松,就将她放了下来。
宸姬只觉得自己身体突然往下落,顿时内心一凛,闭紧了眼睛准备迎接跟大地的亲密接触。
不过,最终她还是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再一次落在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同时,她还惊讶的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一个柔软的唇给封住,唇齿厮磨之间,好像有个味道微甜的东西给递进了她的嘴里,迫使她咽下。同时,她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上升,睁开眼睛,她发现这面具男子竟然抱着她飞了到了屋顶上。
“你想做什么……”她失声惊呼道,满眼的恐惧。
“别乱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下次能不能接住你。”面具男子沉声在她耳边威胁道。
宸姬闻言,不敢再乱动,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子,似乎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胸口还疼吗?”见宸姬乖了,面具男子的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轻声在她耳边问道。
“疼……不……不是很疼……不对……没有刚刚那么疼了……”连连摇了几次头,宸姬才算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面具男子闻言,将宸姬放了下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站着,可是宸姬在屋顶上,根本就站不稳,她一把就扑到了赵逸霖的怀中,双手在他背后死死相扣,不肯撒手。
面具男子因为她这个密实的拥抱而身形一顿,接着,他也伸手抱住了她的身体,两人就这样站在屋顶上,相互拥抱着,就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侣一般,难舍难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宸姬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完全不痛了,猛然发现自己此刻正紧抱着一个陌生男人,她连忙松开自己的手,想试着自己站稳。面具男子见状,也松开了抱在她身后的手,但是却扶住了她的手臂,让她有可支点可以依靠。
“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屋顶上来?你想做什么?”找回理智的宸姬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子,奇怪的问道。
面具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从衣袖内取出一个小瓷瓶,交到了她的手上道:“今后胸口疼,便吃这瓶子里面的药丸,可以让你舒服点。”
宸姬接过瓶子,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道:“这个,真的有用吗?”
“你可以不用,只要你受得了。”面具男子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PS:苦逼的上官大声的告诉大家,哥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乃们等等我哇……
我不要当贵妃
宸姬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瓶子收到了自己怀中。
“你为什么要戴着面具?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她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接着在没有得到他回应的情况下,下意识的伸手就想去摘掉他脸上的面具。
男人静静的站在她面前,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就在她的手即将要触碰到他的面具时,突然从屋顶下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们在那里,快……”一个响亮的声音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屋顶上,瞬间,就有几个武功高强的青衣人飞身上了屋顶。
面具男人见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他巧妙的一个转身,原本扶着宸姬的手猛然一松,宸姬便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的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面仰去,眼看着就要滚下屋顶了。
那些刚追上屋顶准备近身来抓面具男子的青衣人见状,立刻飞身扑过去一把抓住宸姬的手,在她的身体完全滚下屋顶之前,将她给拖住了。
面具男子一个优雅的转身,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闻讯敢来的刘沁看到宸姬趴在屋顶上,身体摇摇欲坠,他一个飞身上了屋顶,一把将宸姬到了自己怀中,飞了下来。
“怎么样?你还好吗?”看到宸姬靠在自己怀里惊魂未定的样子,他将她放在了地上,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机械的摇了摇头,宸姬还在为自己刚刚差点就从屋顶上滚下来而暗暗心惊,同时,她的脸上也突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神色。
…………
因为刚刚这一出插曲,导致刘沁没有了继续为许定坤贺寿的心情,他下令让许定坤彻查那面具人的身份,跟着便板着脸摆驾回宫了。
回到乾旭宫,刘沁让宸姬随自己进了寝房,并且禁止任何人入内,准备问问她今天晚上被面具男子挟持的情况。
当他问起宸姬,那人对她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没有的时候,宸姬摇了摇头,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怀中,那里,面具男子给她的小药瓶还在那里静静躺着。
“今天把你吓坏了吧,对不起,这一次又没能保护到你。”将她轻轻的搂在怀中,刘沁柔声道。
宸姬乖巧的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任由他抱着自己,完全没有了她失忆前的抗拒。
“明日,朕便册封你为宸贵妃,并且诏告天下。”刘沁实在是怕了,他总觉得,只要她一日不是他名义上的女人,他就始终无法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保护她。他想给她无上的权利,让她能够自保。而后宫之中,位分最高的便是皇后了,他不能将许佳蓉从皇后的位置上赶下来,但是他却可以让宸姬成为第二顺位的后宫女主,这是他能给她的最高地位了。
“我不要当贵妃。”谁知,宸姬听了他的话,想也没想便拒绝了。
刘沁闻言,脸色一顿,心渐渐一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永远留在朕的身边,成为朕名正言顺的女人?”
“不,不是,我听千灵说,后宫的妃子你一个都不喜欢,你现在让我也加入你的后宫,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了吗啊?”宸姬一脸委屈的看着刘沁,撅嘴道。
“这……”刘沁没想到宸姬拒绝自己的原因竟然会是因为这个,他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道:“你与她们不一样,你在朕的心里,是唯一的……”
“那也不行,如果我当上了贵妃,你却只宠爱我一个人,那么其他人肯定会不高兴的……”宸姬摇了摇头,一脸担忧的道。
刘沁闻言,突然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宸姬,半晌,他才慢声道:“以前,你从来不会在意别的女人是不是会高兴的,为何现在你接受了朕,却反而担心起那些无谓的事情来了?”
“沁,我听说宫外的世界很大很漂亮,我们出宫去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好不好?”宸姬听了刘沁的话,表情微微一顿,但旋即,她又一脸向往的向刘沁提议道。
“出宫?自由自在?”刘沁没想到宸姬失忆之后内心还是想着出宫去,只不过,这一次跟她从前的想法不一样,她将自己的计划中,还加上了他。
“是啊,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开心心的生活,我不喜欢这个皇宫,我不喜欢这里面的人,大家见面都客客气气,还得请安问好,一点也不自在。”认真的点头,宸姬说道。
他来找她了
“宸姬,朕是皇帝,朕身上有责任跟担子,朕不可以置天下百姓于不顾,你明白么?”看着宸姬那深情望着自己的眼神,刘沁只得认真的说道。
宸姬闻言,突然笑了起来,她微微挣开他的怀抱,然后道:“那好吧,我不勉强你,那你也不要让我当什么贵妃了,反正只要在你身边,有没有位分不重要。”
“朕……定不会负你的……”刘沁声音中充满了感动,他还记得从前她为了拒绝他,给他出难题,要求当皇后,可是现在,她竟然宁可无名无份的跟着他,如果不是真的爱上了他,她又怎会如此洒脱。
“嘻嘻……我知道你不会负我的。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明儿早上该是我当值了,这些天我一直在偷懒,也该开始干活了,可不能把千灵给累坏了。”宸姬说着,起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刘沁却抓住了她的手,让她才抬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缓缓回头,她面带笑意的看着他,只听到他低声道:“今夜留下,别走了……”
宸姬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道:“我身上的伤口,还没好,我……”
“只是想抱着你而已,朕不碰你,可以么?”刘沁明白她的担忧,于是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宸姬没有再拒绝,而是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为刘沁宽衣……
*********
并州往京都方向的官道上,一行衣着考究的人驾着马车经过。
在马车前有几个年轻男子骑着马,其中一个男子头上戴着黑色的斗笠,将自己的头发跟容貌全部遮掩在斗笠之下,倒是那抓着缰绳的手露在了外面,肌肤凝白若雪。
没多久,便见京都城门近在眼前,戴着黑色斗笠的男子翻身下马,转身上了马车。
“爹,已经到京都了。”上到马车之后,他便朝里面坐着的一个白发老者道。
“咱们此次进京受皇上所托,行事必须低调,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浩泽,你在家时便答应过爹,带你出来之后,你一定不会惹是生非的,爹希望你能说到做到。”白发老人朝面前戴着斗笠男子叮嘱道。
“孩儿知道了,不会乱来的。”上官浩泽满口答应道。接着,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不知道若惜现在是不是还在皇上身边,两年多没见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白发老人闻言,立刻打断他的话道:“不要再想她了,你不可能再见到她。”
“为什么?”上官浩泽闻言,一脸好奇反问道。
“没有为什么,见不到就是见不到,这一次为父是收到皇上的召见,进京来为一个人看病的,不会停留太久,看完病我们就启程回并州。”
“我一定能找到她的。”上官浩泽闻言,则满脸坚持道。
白发老人闻言,只得暗暗叹气,不再理他。
……………………
京都城内,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路边的茶楼酒肆内都坐满了用餐的人们。
在护城河边一家叫做“回香园”的高档酒楼内,此时正坐着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其中一人便是一袭白衣的白鹭,他身边坐着戴着半截面具的赵逸霖。而另外几个则是年约四五十岁,一副官场老爷的派头。
“几位大人,今日我是代替我家主人来请大家吃饭的。大家都知道,两年前发生的那场大火,我家主人命丧火中,想必当时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家主人好端端的会丧身大火之中。我今天就告诉大家,实际上,我家主人并没有被烧死,当年的事情,只是一阵用来麻痹皇上的烟雾,主人蛰伏了两年之后,终于回来了,今后大家又可以跟在主人身后做大事了。”白鹭手端酒杯,朝面前的众人道。
那几位大老爷闻言,皆神色一变,面露喜色,只是有一人,在笑容之中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忧虑,他掩饰得极好,可惜却被戴着面具的赵逸霖给捕捉到了。
“白公子,你说主人没死,那他现在在哪里?可是能让我们见上一面。”白鹭的话音才落没多久,便有一人提出来道。
“丁大人想见主人,自然是没问题,只不过,如今主人才回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目前摆在他面前最要紧的一件事,相信大家心里也有数,如今坊间有传言说皇上霸占了主人的夫人,主人为此郁结在心,不知道几位大人有何良策?”白鹭眼神若有似无的瞟了眼身边的赵逸霖,两人眼神暗暗交流了一下,他开口道。
变心
几位大人闻言,立刻脸色一顿,那位丁大人尤其激动,他一拍桌子道:“连主人的夫人都敢抢,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就此罢休。明日我便让我的三千门生集体上书皇上,让他对此事给个说法。”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一个紫袍男人道:“龙大人,你身在内阁,对此事应该是早有耳闻?”
那位龙大人闻言,回答道:“此事我已经跟首辅讨论过了,他也向皇上进言过,可惜皇上没有理睬,如今看来,我得再次跟首辅说说此事,让他引起重视。”
紧接着,之前赵逸霖注意过的那位大人却打断了大家的话,开口看向白鹭道:“白公子,主人消失了两年,突然回来,是有什么计划呢?还有啊,如今主人既然回来了,为何不露面见见大家呢?当年传出主人被火烧死的事情时,可是有仵作验过尸的,得出的结论证实此人确实是主人。况且,此事出了之后,我们就与组织断了联系,如今都已经过了两年了,怕是……”
“彭大人这话,莫不是怀疑白某假借主人之名来吩咐你们做事不成?”白鹭闻言,脸上染起一层不悦之色,冷声开口问道。
“老夫不敢,只是你我既然都是为主人效力,老夫想见见主人,这也无可厚非啊。”彭大人说着,又转过头向身边的众人说道:“几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你我两年没有了主人的消息,如今主人既然回来了,咱们要求见上一面,有什么错吗?”
其余几人闻言,也颇为同意的点了点头。
“放肆,你算是什么身份,你说想见主人就能见么?彭德远,你莫不是在刑部呆了两年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主人定下的规矩?主人的命令白某已经传达了,如果你们不照办,后果自负。”白鹭见自己的话被质疑,脸上的不悦转为怒气,他冷声说完这番话,便霍然起身,往门外走去。
赵逸霖一直坐在他身边不曾开言,此时白鹭起身了,他也没有多留,跟着他身后也消失在了包间内。
待两人走后,刚刚被白鹭训斥了一番的彭德远老脸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几个面色有些动摇的大臣,道:“你们看到没有?这个白鹭,以为自己在主人面前受宠,就完全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他说主人回来了,就回来了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见主人?他现在可是让我们向皇上上书啊,还是说这么敏感的话题,要是一个不好,惹怒了皇上,我们不仅乌纱不保,甚至可能连命都没有。他就只会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东西……”
其余几个人闻言,脸上表情各异,都没有出声,只任由他抱怨。
************
出了回香园,白鹭跟赵逸霖上了马车,准备回自己目前隐居的大宅子内。
马车上,白鹭的表情依旧是不忿。
“怎么?你还跟彭德远置气上了?”赵逸霖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内心很不爽,不由得笑着问道。
“这彭德远真是太让人生气了,他真以为自己是官老爷了,要不是主人您,他当年早就饿死在考场外了。四十岁才中的进士,若不是主人您一手提携,他能进入刑部,爬上如今的刑部侍郎?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敢把我代替主人你吩咐的事情抛到脑后,若他真的敢不照办,忘恩负义,我一定不轻饶了他。”白鹭气愤的说道。
赵逸霖闻言,摆了摆手,道:“不用指望他了,此人内心已经变了,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主人,您的意思是……今晚就把他给……”
“不是今晚,是等他出回香园的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刘沁知道我回来了,所以,他既然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就让他永远的闭上嘴巴。”赵逸霖打断了白鹭的话,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微笑。
“是,属下明白了。”白鹭闻言,立刻点头应下。
引荐
几位大人闻言,立刻脸色一顿,那位丁大人尤其激动,他一拍桌子道:“连主人的夫人都敢抢,就算是皇上也不能就此罢休。明日我便让我的三千门生集体上书皇上,让他对此事给个说法。”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一个紫袍男人道:“龙大人,你身在内阁,对此事应该是早有耳闻吧?”
那位龙大人闻言,回答道:“此事我已经跟首辅讨论过了,他也向皇上进言过,可惜皇上没有理睬,如今看来,我得再次跟首辅说说此事,让他引起重视。”
紧接着,之前赵逸霖注意过的那位大人却打断了大家的话,开口看向白鹭道:“白公子,主人消失了两年,突然回来,是有什么计划呢?还有啊,如今主人既然回来了,为何不露面见见大家呢?当年传出主人被火烧死的事情时,可是有仵作验过尸的,得出的结论证实此人确实是主人。况且,此事出了之后,我们就与组织断了联系,如今都已经过了两年了,怕是……”
“彭大人这话,莫不是怀疑白某假借主人之名来吩咐你们做事不成?”白鹭闻言,脸上染起一层不悦之色,冷声开口问道。
“老夫不敢,只是你我既然都是为主人效力,老夫想见见主人,这也无可厚非啊。”彭大人说着,又转过头向身边的众人说道:“几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你我两年没有了主人的消息,如今主人既然回来了,咱们要求见上一面,有什么错吗?”
其余几人闻言,也颇为同意的点了点头。
“放肆,你算是什么身份,你说想见主人就能见么?彭德远,你莫不是在刑部呆了两年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主人定下的规矩吧?主人的命令白某已经传达了,如果你们不照办,后果自负。”白鹭见自己的话被质疑,脸上的不悦转为怒气,他冷声说完这番话,便霍然起身,往门外走去。
赵逸霖一直坐在他身边不曾开言,此时白鹭起身了,他也没有多留,跟着他身后也消失在了包间内。
待两人走后,刚刚被白鹭训斥了一番的彭德远老脸有些挂不住了,他看着几个面色有些动摇的大臣,道:“你们看到没有?这个白鹭,以为自己在主人面前受宠,就完全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他说主人回来了,就回来了么?凭什么不让我们见主人?他现在可是让我们向皇上上书啊,还是说这么敏感的话题,要是一个不好,惹怒了皇上,我们不仅乌纱不保,甚至可能连命都没有。他就只会在这里指手画脚,什么东西……”
其余几个人闻言,脸上表情各异,都没有出声,只任由他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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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回香园,白鹭跟赵逸霖上了马车,准备回自己目前隐居的大宅子内。
马车上,白鹭的表情依旧是不忿。
“怎么?你还跟彭德远置气上了?”赵逸霖见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内心很不爽,不由得笑着问道。
“这彭德远真是太让人生气了,他真以为自己是官老爷了,要不是主人您,他当年早就饿死在考场外了。四十岁才中的进士,若不是主人您一手提携,他能进入刑部,爬上如今的刑部侍郎?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敢把我代替主人你吩咐的事情抛到脑后,若他真的敢不照办,忘恩负义,我一定不轻饶了他。”白鹭气愤的说道。
赵逸霖闻言,摆了摆手,道:“不用指望他了,此人内心已经变了,他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主人,您的意思是……今晚就把他给……”
“不是今晚,是等他出回香园的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刘沁知道我回来了,所以,他既然已经不是我们的人了,就让他永远的闭上嘴巴吧。”赵逸霖打断了白鹭的话,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微笑。
“是,属下明白了。”白鹭闻言,立刻点头应下。
来者何人?
刘沁见她吞下的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当下一震,迅速上前去,准备将她嘴里的药给取出来,可是宸姬的嘴紧闭了,不一会儿,她原本皱在一起的眉头就松开了,脸上痛苦的表情也舒展开来。
“你感觉怎么样?这是哪里来的药?”刘沁看着宸姬那渐渐放松的身体,问道。
“已经没那么疼了,这不是毒药,放心吧。”宸姬感觉自己这次吃的药,跟上次被那个面具男人强行喂的药不管是味道,还是功效似乎都是一样的,她于是相信,这药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刘沁听她这么说,也暗暗松了口气,但是很快,他又有些奇怪的问道:“这药是怎么来的?我不记得太医院有给你这种药丸啊。”
“是一个太医亲自给我的,我忘记告诉你了……现在看来,这药真的很有效啊……”宸姬闻言,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
“这样么?”刘沁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宸姬。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那不然你说这药是哪里来的嘛?”宸姬见他似乎对自己的话有怀疑,不由得撅嘴道。
“我没有不相信你。好了,现在还疼吗?这位太医是谁?如果这药真的有效,我得好好赏赐他才行。”刘沁说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
“不疼了,嘻嘻……你要赏赐啊?那你赏赐给我就好了,太医救人是职责,他们已经拿了俸禄了,你不需要再赏赐他们啊。”宸姬笑眯眯的说道。
刘沁闻言,无语的摇了摇头,道:“你想要什么赏赐还不是一句话,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朕也会给你摘下来的。”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宸姬闻言,一头扎进刘沁的怀抱,撒娇起来。
刘沁抱着她,两人又说笑了几句,刘沁便让她先躺下休息,自己则去了外面,说要给她叫个神医来瞧病。
宸姬点了点头,乖乖的躺在床上等他。
赵逸霖出了寝房,便吩咐了李德海几句,他立刻遣张禄往宫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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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一个白发老人在张禄的带领下,来到了乾旭宫。
在见到刘沁之后,白发老人当下一拜,道:“草民上官儒旭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先生,快快请起,毋须多礼。”刘沁伸手一把将他扶起,客气道。
上官儒旭站直了身体,然后又朝刘沁道:“不知皇上所说的那位重病姑娘此刻在哪里?”
“在朕的寝宫,你随朕来。”刘沁说着,便带头往前走去。
上官儒旭听到刘沁说病人在他寝房的时候,表情微微一愣,但随即就反应过来,跟着刘沁来到了他的寝房。
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人是宸姬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宸姬一直没有睡着,在等着刘沁所说的这个宸姬,当她看到眼前的上官儒旭时,表情也是一愣,张了张嘴,她刚想说什么,可是却很快就闭上了嘴,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
“宸姬,这位是上官先生,他的医术很高,让他帮你看看你的病情,说不定他能帮你治好你的心绞痛。”刘沁为宸姬介绍着上官儒旭。
“宸姬?”上官儒旭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他有点不明真相的看向一旁的刘旭。
“先生还是先看病吧。”刘沁知道上官儒旭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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