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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那条笔直的石板路径直来到了正厅内,只见此时里面已经坐着三个男子,其中一人的男子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
“属下参见主人。”见到玄衣男子的出现,那三人纷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他拱手行礼。
“免了……”玄衣男子摆了摆手,然后朝眼前的三人道:“京都如今局势如何?”
“回主人话,一切按照主人的计划进行着,从前跟随您的那些官员因为没有暴露出来,此刻都受到了皇上的重要,在朝中担任重要职位。”刀疤男子最先开口回报道。
“很好。”点了点头,玄衣男子的那露在面具下面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颇为满意的微笑。
“主人,如今朝堂上正在为皇上两年来未曾临幸后宫之事跟皇上大闹,不少言官在首辅许定坤的支持下,纷纷上书给皇上施压,而后宫那些妃子的家族也因为此事,对皇上颇有微词,想来离爆发也不远了。”此时,一个手执折扇的白衣男子站出来补充道。
“两年未曾临幸后宫?”玄衣男子听了白衣男子的话,顿时露出一丝怪笑:“他真的这么爱她么?”
“主人,您在说谁?”刀疤男子闻言,忍不住问道。
他话音刚落,就被身边的白衣男子拿折扇捅了一下腰侧,示意他闭嘴。
“十个月后,刘政便会从南疆回京,我们所剩的时间不多,必须在十个月之内,把所有的事情都部署好,李权,白鹭,你们两个随我回京,郑烨,你留在并州,给我紧盯南边的情况。”玄衣男子沉吟了片刻,朝眼前的三人说道。
“是,属下明白。”三人闻言,皆拱手称是。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玄衣男子说着,便转身出了大厅,在那替他开门的灰衣男子的带领下,往东边的厢房走去。
回到厢房内,灰衣男子便转身出去为他打水去了,屋内只剩下他一人,安静得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走到窗前,随手推开虚掩着的窗户,放眼望去,屋后是一条潺潺的小河,河水哗哗的从他眼前流过,清澈的水底,生长繁茂的水草随着水流的方向倒去。
抬手将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便露在了窗口,此时那张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浓密的眉毛微微舒展着,泼墨般漆黑的眸子,平静的看向河的对岸,那里是一座建筑考究的大宅子,朱漆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烫金的牌匾,上书“赵府”二字。
看着那金色的牌匾,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张熟悉的容颜。
这容颜他从不刻意去想,不,应该说,他经常刻意不去想,可是只要他睡着,便会入梦来。
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腰间,摸到一个金线绣制的荷包,将其取下,摊在手中,轻轻拆开荷包上的绳结,半缕青丝便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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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祸临头
京都皇宫。
亲和宫内,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寝宫内传出,紧接着就听到一阵砸东西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脸……我的脖子……我的全身……”声音伴随着惊恐一阵阵回荡在寝宫内,惹得里面的宫女一阵慌乱。
“德妃娘娘,您别着急,奴婢这就是去给您宣太医。”一个长相机灵的宫女见状,立刻提起裙摆就往外跑去。
她一路往太医院方向小跑过去,可才跑到一半时,却又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乾旭宫门口,宸姬刚与千灵交班完毕,正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接过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前方有个身影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她仔细辨认了一番,发现那越来越近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德妃身边的小叶子,当下她内心一凛,感觉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小叶子看到宸姬之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快速冲到她面前,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朝宸姬行礼道:“宸……宸姬姐姐……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宸姬闻言,眉头紧紧一皱,立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几日你不是给了我们一篮子用来晒花茶的花瓣吗?今日德妃娘娘用来泡澡,结果……结果此刻浑身都长了红色的疹子,很是吓人……”小叶子说完,一脸担忧的看向面前的宸姬。
宸姬闻言,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其实那天德妃撺掇小叶子管自己要花瓣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了,看来德妃那天是看她不顺眼,故意想浪费她的心血,把她辛苦收集的花瓣拿去泡澡。
只是没想到,结果泡出了问题。
红色的疹子?会是怎么回事?她记得那花瓣是她自己精心一朵朵挑选,都是无毒的,且具有养颜功效,按理说用来泡澡对人的皮肤也是有很好的美容效果的。
为何会不但没有美容,反而还毁容了呢?
难不成,是有人在那些花瓣里面动了手脚?
想到这里,她抬起眼看向眼前的小叶子,奇怪的问道:“你是专程来通知我这件事情的?”
“是,姐姐,奴婢还得去太医院为德妃娘娘请太医,没时间耽误了,这花瓣是出自姐姐你的手上,恐怕到时候会追究到你的头上来,奴婢特意过来跟你提醒一声,你可得做好防范,奴婢先告退了。”小叶子说完,就立刻准备转身离开。
可宸姬听了她的话,却有些发懵,她一把抓住小叶子的手,追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提前跑来告诉我这件事情?甚至不惜为此耽误为你家娘娘请太医的时间。”
“因为奴婢相信姐姐不会做这种事情,况且,奴婢曾经受过姐姐恩惠,此次不过是报恩,请姐姐相信奴婢,快想想对策吧,奴婢真的得走了。”小叶子说着,轻轻挣开宸姬的手,便往太医院的方向跑去。
然而宸姬却有些不明白她所说的恩惠是怎么回事了,她记得自己跟这个小叶子,以前并没有什么交集啊。
她认识小叶子的时候,小叶子已经是德妃宫里的贴身宫女了,她什么时候有恩于她的呢?
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她却不得不重视小叶子专门跑过来给她的这个情报,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她都必须有所防范。本来她在宫里就已经成为众矢之的了,太后和各宫娘娘早已看她不顺眼,如今发生了这档子事,她们还不趁机把她往死里整。
思来想去,她却想不到很好的全身而退的办法,只得郁郁的回到自己住的小院子内,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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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懿宫。
当太后得知德妃的事情之后,当下震惊,率领着一干宫女太监浩浩荡荡的就来到亲和宫内慰问受难者了。
此时太医正在隔着床幔给德妃诊治,此时寝宫内只剩下德妃与她的另外一名贴身宫女红花以及太医三人,其余宫人皆备遣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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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为德妃诊脉完毕之后,松了松眉毛,对躺在床上呻吟的德妃道:“娘娘不要惊慌,您的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因为接触了花粉,所以引发的枯草热,娘娘此时是否除了身上出现红疹之外,另外还有流鼻涕、打喷嚏、鼻眼痒以及咳嗽啊?”
“是,是有这么回事……啊……啊啾……”德妃说着,又猛地打出一个喷嚏来。
“此事无妨,待老臣为您开几副药,喝下便会好了。”点了点头,太医确定了自己的诊断,于是起身准备去为德妃写方子。
德妃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但是很快,她又开口叫住了太医。
“周太医,请留步。”
周太医闻言,脚下一顿,转过头来看向床边,问道:“不知娘娘还有何吩咐?”
德妃稍稍停顿了一下,方慢慢开口道:“本宫想请周太医帮忙做一件事情。”
“娘娘有何吩咐只管说,老臣定当竭力为娘娘效力。”周太医垂头拱手,一副谦卑之态。
“等下太后便会来我亲和宫,太后问起你本宫的病情时,本宫希望你能帮本宫说了谎话。”德妃说着,伸手掀开床上的幔帐,露出一张颇有些红肿的脸,眼神直直的看向眼前这位五十来岁的老太医。
“这……恕老臣不敢……”周太医犹豫了一下,婉拒道。
“不过是让你向太后说说本宫这病并非是枯躁热,而是被人刻意在花瓣里下毒才导致的而已,你帮本宫做了这事儿,本宫定不会亏待你的。”德妃说着,递了个眼神给站在一旁的红花,示意她有所表示。
红花闻言,立刻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几锭金子,递到了周太医面前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请周太医笑纳。”
“娘娘……这个……”周太医很犹豫,他实在是不敢欺骗太后,可是却也不想得罪眼前的这位娘娘。
看出他眼里的犹豫,德妃随即说道:“周太医进入太医院也有二十来年了吧?如今太医院院使年纪已迈,听说马上就要退休了,在本宫看来,这可是周太医上位的好机会啊。”
周太医听了这话,内心一震,当下便接过红花递来的金子,垂头道:“老臣定不负娘娘您的期望。”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今后可能仰仗周太医您的地方还很多,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德妃见周太医终于动心了,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跟着又朝一旁的红花道:“随周太医下去开方子去吧,太后应该已经到了。”
“是,奴婢遵命。”红花点头应下,接着便跟周太医一起出了寝宫。
…………
太后来到亲和宫,听到周太医的汇报,当下大怒,下令彻查此事,所有接触过这花瓣之人,都不能放过。
一时间,亲和宫里人心惶惶,不少宫女都被收押。
红花此时走到太后面前又向她禀报了这花瓣的由来,当太后听到宸姬的名字时,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当即下令,将宸姬一并收押审问,并且严令此事不可惊动皇上。
当宫内的侍卫来到宸姬的住处将她带走之际,她脸上并没有过多的错愕,相反,她也很想知道,这一次太后跟德妃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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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刑司,这个专门用来审理宫中案件以及关押后宫疑犯的地方,此时热闹非凡。
不少受到此事牵连的宫女都被关牢里大呼冤枉。
因为宸姬不是亲和宫的人,所以她被单独收押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内,阴暗潮湿的环境让她内心泛起一阵恶心。
没多久,那些被收押的宫女便陆陆续续被带出去问话,那些没有嫌疑的人便被一个个的放走了,热闹一时的内刑司又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晚上,宸姬才等到自己被提审,而当她看到提审自己的人时,不由得在心里默默一叹,看来这一次自己想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了。
审问
“你似乎并不惊讶哀家会亲自来审问你。”坐在她面前的太后看着宸姬被绑在木架上,一脸冷静的看着自己,语气颇有些意外。
“没想到宸姬小小一名宫女,能劳太后圣驾,不慎惶恐。”宸姬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太后,心不断往下沉。她虽然不是很怕死,但是她怕疼。她在现代的时候就曾经参观过一次古代刑具展,那次吓得她腿都软了,如今自己要面对的,正是那些恐怖的刑具,她完全有可能一一体验一番,这感觉真不妙,她情愿一死了之,来个痛快。
“伶牙俐齿,哀家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宸姬那淡然的态度让太后很是不爽,之前她看到那些被审的宫女,一个个几乎都还没开始问就已经吓得尿裤子,跪地求饶了。可宸姬倒好,一脸无谓的看着自己,倒显得她像是一个耀武扬威的跳梁小丑了。
太后说完,她身边站着的一个太监便手捧着一本卷宗,朝宸姬问道:“老实回答,你为何要在给德妃娘娘的花瓣中下毒,你究竟是意欲何为?”
“我没下毒,遇到德妃娘娘不过是偶然,在将花篮交到她的宫女小叶子手上之前,我也根本就没机会下毒。”宸姬很冷静的回答道。
“可是你却可以在此之前就下毒,比如采摘花瓣的时候。”太监听到宸姬的答辩,立刻说道。
“我说过,遇到德妃娘娘不过是偶然,我不可能会算到正巧在那个时候德妃娘娘会经过御花园……”宸姬说完,突然停住了,她眼神有些警觉的看向眼前一脸诡异笑容的太后,惊讶的发现,自己中了她的圈套。想收回自己所说的话,已然是来不及了。
“你没有算到德妃娘娘会经过,所以,你下毒的目的,根本就是要谋害皇上对不对?德妃娘娘只不过碰巧代替皇上中了你下的毒,我们审问过那日在御花园里随德妃娘娘一起碰见你的宫女,她们都说,当日小叶子找你讨这篮子花瓣的时候,你本是不愿意的,后来德妃娘娘有些不高兴了,你才勉为其难的将花篮给她,可是如此?”非常厉害的指控,那太监一番话下来,几乎就可以订宸姬的罪了。
宸姬闻言,内心暗暗打起鼓来,她知道,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年来,太后永远都在想着怎么铲除她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如果单单只是指控她谋害德妃,那么刘沁或许还能想想办法保住她。
可是若她的罪名变成谋害皇帝,就算是刘沁有心保他,朝堂内的那些大臣,天下的百姓也容不得她,要知道,弑君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虽然她已经变成了宸姬,可是若是太后有心要将她连根拔起,而刘沁又无力保她,恐怕到时候她的身世也会被拆穿,整个花氏一族都可能因为她而被牵连,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因为他们随便几句盘问就乱了方寸。
半晌后,她缓缓开口道:“这些都不过是你们无端的猜测而已,定罪是要讲证据的。”
“证据?哀家会给你找到的。”太后说着,阴冷的看了宸姬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太监,给了他一个暗示的眼神,便起身往内刑司外走去。
那太监在太后走了之后,踱步到宸姬的面前,他的身后,站着两个手拿鞭子的小太监,看来是准备对她用刑了。
“太后说了,你若是招供呢,可以免受些皮肉之苦,能给你个痛快,若是不招,那我们就只有大刑伺候了。”
宸姬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顿时明白,太后肯定是找不到实质的证据指证她,所以才希望她能够招供的,并且,她必须要拿到她的供词,才能过皇上那一关,否则的话,即便是她真的准备了证据证明宸姬是要害皇上的,即便真的能给她定罪,杀了她,可是在皇上心里,永远也不会相信,甚至会为此而恨太后。
太后的目的就是,既要铲除了宸姬,又不能破坏了跟刘沁之间的关系,所以,宸姬的供词便是唯一的关键。
只有宸姬自己承认了此事,她才能在皇上面前理直气壮的说她是为了他除害,皇上便是想恨,也恨不了。
严刑
“我没有下毒,没有。”犀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那白脸太监,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只要她一刻不承认,太后就不敢要她的命,只要撑到天亮,到她跟千灵换班之际,千灵等不到她去乾旭宫,就一定会派人去住处找她的,找不到她,肯定会告诉李德海,刘沁便会知道她的失踪,到时候肯定会来救她。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白面太监说着,已经不再年轻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神色,接着他一挥手,便看到他身后两个手持长鞭的太监走到了她面前,抬手就是一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身上。
“啊……”宸姬痛得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早就想到这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不会很美妙,可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疼,宸姬内心开始暗想,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到天亮了去。
第一鞭抽完,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紧接着第二鞭子又抽到了她的身上,还是刚刚那一个伤口,此时因为重复的抽打,身上的衣服已然内鞭子撕裂,露出一道血痕来,触目惊心。
宸姬惨叫了一声,内心不由得咒骂起来,妈的,要不要这么变态啊,紧着一个地方抽,是想就着那一道口子把她撕成两半吗?
“怎么样?疼了吧?你只管嘴硬,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就吱一声,他们就会住手,否则,他们一个抽累了,第二个会补上,你今儿一晚都别想好过……”白面太监看着宸姬那痛得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的可怜样,冷笑的告诫她道。
“你们这样对我,不怕皇上知道此事找你们算账吗?”宸姬咬牙盯着眼前的三个太监,威胁他们道。
“怕?我们可是奉太后之命行事,若有任何问题,自有太后帮我们担着。”白面太监丝毫不惧宸姬的威胁,一脸有恃无恐的笑道。
“哼,你当太后就不怕皇上吗?若是如此,她又何必大费周章的让你们来逼供与我。皇上若是得知我在这里被严刑逼供,自然是不会与太后为难,谁让太后是皇上的娘亲呢?可是你们,以为自己跑的掉吗?你们是皇上的什么人呢?太后真的报得了你们吗?”宸姬说着,突然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刘沁,为什么她只有在危难之际才会这么想他出现呢?难道他对于自己来说,真的仅仅只是一个可以救她的蜘蛛侠吗?
那个鞭打宸姬的太监听到这话,手下鞭子一顿,没有抽下来,反而忧心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白面太监道:“王公公,这……咱们真的要继续吗?到时候皇上追究起来,我……我们……”
“废话,你要是不打她,等不到皇上追究,太后就会先追究你,把你大卸八块了去喂狗,蠢奴才,被她吓几句就没了方寸,给我抽,狠狠的抽,只要能让她招供,皇上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那白面太监见自己手下真的被唬住了,不由得大骂道。
“是,王公公,奴才明白了。”那小太监闻言,也不再有任何顾虑,抬手就开始狠狠的鞭打宸姬,让她无法再开口说那些恐吓他们的话。
铺天盖地的彻骨疼痛直直的袭到宸姬的身上,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撕成碎片,很快,她就被抽打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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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懿宫中,此时太后已经回宫,在贴身宫女的服侍下,她洗簌完毕,坐在了暖踏上,准备喝杯养神茶之后就歇息。
此时,她身边的贴身宫女已经遣退了一旁伺候的众人,桥身走到她面前,低声道:“太后,您说宸姬她会招供吗?”
“由不得她不招,你说是她的嘴硬,还是鞭子硬呢?”太后闻言,冷笑一声道。
“太后,您真的认为那下毒之人会是宸姬吗?且不说她没有动机要害德妃,更别提害皇上了。宫里谁不知道她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啊,她怎么可能会下毒害皇上呢。”
“呵……你以为,哀家会在乎她是不是真的有下毒?她的存在始终是个祸害,哀家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会好过,你也看到了,如今皇上完全不听我的话了,也是时候让他知道,有哀家在的一天,他就不能为所欲为。”太后说完,一口将杯中的养神茶喝完,重重的将杯子磕在了手边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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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撒在古老大大地之际,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掩藏在阳光下的阴霾,也因为将逐渐被曝光在太阳底下。
乾旭宫中,刘沁已经上朝去了,千灵在宫里等着宸姬过来接班,可是,她等了半天,眼看着刘沁就要下朝回宫了,却丝毫没有见到宸姬的身影。
心下奇怪,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她立刻派了一个小太监前往宸姬居住的院子里去查看情况,可是,得到的回复却是,宸姬根本就没有在她的住处。
一时间,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了千灵的心头,她来不及多想,就吩咐那小太监前去金銮殿找张禄,让他告诉李德海,宸姬失踪的事情。
没多久,刘沁便下朝回到了乾旭宫,在回宫的路上,他从李德海嘴里得知了宸姬失踪之事,立刻下令所有人去寻找宸姬的下落,即便是将整个皇宫翻过来,也得找到她。
“皇上,宸姬姐姐能去哪里呢?她向来行事谨慎,从来不会乱跑,她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不测啊?”千灵因为得不到宸姬的消息而急的快要掉眼泪了,她在刘沁的身边来回走动着,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不会的,朕不会让她出任何事情的。”刘沁这话像是在对千灵说,却更像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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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刑司。
昨晚一夜的鞭打让此时的宸姬已经是遍体鳞伤,那两个负责抽打她的太监也累了,此时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白面太监早就下去休息去了。
早晨的太阳从高高的窗外泄进来,照在了躺在地上,浑身血肉模糊的宸姬脸上,让她惊醒过来。
吃力的微微睁开眼,她看到自己此时依旧是在刑室内,那两个太监此刻还没有醒过来,她不由得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
因为昨夜昏死过去的次数太多,被淋了不少冷水,加上又是躺在地上的,受了不少寒气,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冻僵,完全都没有了知觉。
她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想翻个身,试着活动一下,让身体恢复知觉,结果她才微微一动,原本静静躺在她胸前的那枚玉笛就滚到了她的脖子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玉笛,她怎么把这个东西忘记了?
昨日自己被带走之际,她忘记了可以用这个东西通知刘沁。后来被绑起来挨鞭打的时候,她又没有机会吹这玉笛。
此时天已经亮了,刘沁还没有来找她,证明太后将带走她的这事捂得很严,看来她得自救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动了动身体,将玉笛拱到自己嘴边,接着微微一低头,噙住玉笛,用力的吹了起来。
此时在乾旭宫内等候消息的刘沁,突然听到玉笛声,他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脚就往外跑去。
“皇上,您这是要去哪里啊?”一旁的千灵见状,立刻追上去问道。
“宸姬在叫朕……”刘沁说着,人已经冲出了大殿。
守在门外的李德海见状,立刻带着张禄等一干太监紧跟在了刘沁的身后,往内刑司的方向走去。
………………
宸姬才吹了几分钟,那两个负责抽打她的太监便醒了,看到她嘴里叼着的玉笛,立刻眼前一亮,蛮横的从她脖子上将玉笛拽了下来,道:“这个东西可是宝贝,看你也是要死的人了,不如便宜了我们。”
宸姬看着他们那贪婪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心,但是很快,她又强压住内心的愤怒,用虚弱的声音对他们道:“你们可知道,这东西是如何玩的?”
“这有何难?不就是个小哨子吗?”那太监不以为然的笑着,然后学着宸姬的模样,吹了起来。
可奇怪的是,他却吹不出声音来。
这边刘沁正循着自己听到的笛声往前走,可突然笛声就断了,他正焦急不知该继续往哪个方向走,却再次听到了笛声想起,很快,他连着穿过好几个分岔路口,找准了方向——内刑司,一定就是这里了,若不是宸姬有什么危险,她定然不会无故吹这笛子玩的。
一想起内刑司那个地方,刘沁的心就默然的揪疼起来,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被困在内刑司里?她还好吗?
得救
那两个太监又研究了玉笛一番,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弄,就是吹不响,于是他们又看向宸姬,恶声问道:“快说,这笛子要怎么吹才会响?”
“它不是你们能碰的,如果想看到明天的太阳,最好是还给我。”她眼神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狠劲,紧紧的盯着眼前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太监。
他们见宸姬都已经被自己打成这副模样了,居然还敢威胁他们,不由得怒火中烧,抓起手边的鞭子,又狠狠的抽向地上的宸姬。
本来身体已经疼得麻木的宸姬被这再一次的猛烈抽打唤起了身体的感觉,痛得差点抽过气去。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你不说,我们就打到你说为止。”那两太监一边抽着一边吼道。
宸姬咬牙忍受着身体上一阵阵传来的伤口撕裂的疼痛,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受凌迟的痛苦,身上的肉快被一片片削下来了,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因为她是躺在地上的,那两个太监在抽打她的时候完全没有章法,鞭子落下的痕迹如同没长眼睛般凌乱,当其中一鞭子狠狠抽在她脑袋上之际,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瞬间“嗡”的一想,紧接着出现了半秒钟的空白,来不及感受那巨大的疼痛,她眼睛一闭,几个熟悉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其中有一张脸却定格了下来。
“刘沁……对不起……”她下意识的张嘴,无声说道:“如果我能活下去,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是的,两年了,即便她是块冰,也该被他的温柔给焐热了。
都说人到临死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最放不下的事情和人是什么,而此时宸姬脑海中那张清晰的脸,正是刘沁那眼神忧郁的俊颜,还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她看不清,也不想去看了。
沉沉的昏死过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间突然宁静了,什么都幻化成烟了。
****
刘沁敢到内刑司的时候,看到的是躺在血泊之中的宸姬和抢过宸姬手上玉笛正在研究的两个太监,他被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给震撼到了,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自己视若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女人,如今竟然在此受着如此非人的虐待。
“把这两个太监给朕捆起来,凌迟处死。”他冷冽的下着命令,双眼如同寒冬冰棱般,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奴才不过是奉太后的命令拷打……”那两个太监闻言,吓得腿一软,瞬间跪在了地上,拼命求饶道。
然,刘沁却不曾看他们一眼,只单膝跪在宸姬面前,伸手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跟着起身,一脸寒霜的走出了刑室。
当阳光重新洒在宸姬身上时,她睁开了自己疲惫臃肿的双眼,看到眼前脸色冰冷的刘沁,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轻松笑容。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赶来救我的……”她用很虚弱的声音对他说。
“朕来晚了。”刘沁见她醒来了,满脸歉疚的道。
“来了,便不晚。”她轻轻摇头,说完,脑海中再次一片空白,彻底昏迷了过去。
*******
德懿宫中,刘政将宸姬带走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当她问起那传递消息之人,昨夜宸姬是否招供的时候,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当下,太后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她手中捧着的一本佛经,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太后,咱们现在怎么办?皇上肯定会追究此事,到时候……”身边的贴身宫女一脸焦急的看着太后,问道。
“哀家终究是是他的母后,哀家就不信,他真要因为这个女人与哀家决裂。”太后粗暴的打断贴身宫女的话,然后深呼吸了几口气,转过脸吩咐道:“去召皇后来哀家宫里。”
“是,奴婢遵命。”身旁一个太监闻言,立刻领命退了下去。
…………
没多久,皇后许氏便在一群宫人的簇拥下,来到了德懿宫中。
皇后虽说入宫两年,但是因为太后与她父亲许定坤的关系并不太好,所以与太后之间的关系不算亲厚,除了每天按照惯例过来请安之外,几乎没有来找太后说过什么体己话,也不像其他那些后妃一样,动不动就上这里来投诉刘沁对自己的冷漠。
太后虽然并不是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但是好在她安静听话,倒是也不讨厌她的存在。
太后的吩咐
“臣妾参见母后。”皇后进到大殿之后,便被引到了偏殿太后所在的暖踏前,她微微福身请安道。
“免礼,坐吧。”微微抬手,太后示意她在自己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谢太后。”缓缓直起身来,皇后一脸乖顺的挪脚走到了她对面坐下,接着道:“不知太后召见臣妾有何要事?”
太后闻言,微微挑眉,颇为不悦的反问道:“怎么?难道哀家无事就不能召见你?”
“太后见谅,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听到太后挑自己话里的刺,皇后只得垂眉道歉道。
摆了摆手,太后开口道:“哀家确实有要事要跟你说。你入宫也有两年了,你也知道皇上从来未曾临幸后宫,哀家知道你们各个心里都有怨言,为此哀家也说过皇上不少次了,你是皇上钦点的皇后,统领后宫,治理后宫本是你的职责,你可知道昨日德妃中毒之事?”
皇后听着太后从刘沁冷落后宫说到了德妃中毒之事,她不由得暗暗心神一凛,这两年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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