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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分,但是皇后却突然对她道:“若惜,今日,你便留宿宫中吧,本宫今晚想去玉佛殿为皇上祈福,为天下苍生祈福,你陪着本宫吧。”
花若惜闻言,先是一愣,但却不敢拒绝,于是点头道:“是,若惜遵命。”
然,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身边皇后的贴身宫女紫嫣道:“娘娘,您昨儿一宿没睡,今儿睡了几个时辰,如今精神才好点儿,又要熬夜,太伤身了,就让奴婢代替您去玉佛殿诵经祈福吧。”
“你昨儿也陪了本宫一宿,今日又没有休息,怎可让你代劳,本宫还是亲自去的比较好。”皇后摆摆手,一副慈祥模样说道。
花若惜闻言,于是乖巧的站了出来,道:“不如让若惜代替娘娘您去便好,相信娘娘您的诚意老天爷已经感受到了,其余剩下的事情,就让若惜去做吧。”
花若惜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其实她心里琢磨着的是,反正自己跑不掉,今晚必须熬通宵了,还不如一个人去自在,跟皇后呆在一起,她总觉得有些拘束。
而且,到时候如果她一个人的话,困了累了还能偷偷打个盹睡一下下。
“是啊,是啊,既然若惜如此有心,便让她代替您去罢。”紫嫣闻言,立刻附和道。
“这……”皇后脸上有一丝迟疑,但很快,她便叹了口气道:“难得你有这份心,本宫就听你的,你且代替本宫去吧。”
“是,奴婢遵命。”花若惜闻言,轻快的应道。
刑讯
东厂大牢内,一阵阵鞭打哀嚎声充斥着阴暗潮湿的地牢,血腥味让整个牢房如同修罗炼狱,让人连骨子里都冒着冷气。
在牢房的中央,摆放着一把太师椅,赵逸霖此时一身玄袍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看着眼前已经被他下令打得遍体鳞伤的兵部侍郎李长远,以及他的儿子李静书。
“说吧,为什么要派人,谋刺本公?”他一边玩弄着自己手中握着的两枚小玉珠,一边懒洋洋的开口问道。
“老夫……从未做过的事情,教我如何认?”李长远口中喘着粗气,双目满是愤恨的道。
“不说么?”赵逸霖闻言,微微挑眉,手中转动玉珠的动作突然停止,转过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李静书,又回头道:“本公知道李大人你向来对宦官心有芥蒂,不知道当你亲生儿子也变成宦官,你是否会改变你之前的看法呢?”
“你想做什么?赵逸霖,你有什么事情就冲着老夫来,别伤害我儿子。”李长远闻言,顿时就像是疯了一般朝赵逸霖嘶吼道。
“本公以为该说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怎么,李大人到现在还不明白么?你既然说你没做过,那么,你可否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呢?嗯?说出那个人,本公或许可以放过令公子哦。”赵逸霖眉目中充满了威胁跟阴狠,他的每一个表情动作都充满着嗜杀的血腥味,让人不敢直视。
“爹,你别听他的话做假口供害了别人,孩儿不怕,孩儿堂堂七尺之躯,决不会像某些人因为失去了做男人的能力便连做男人的尊严也丢失。”李静书听到赵逸霖如此威胁自己的父亲,不由得大叫道,他此刻满脸悲愤,恨不能冲上去将赵逸霖的那张脸撕碎。
“书儿,为父对不起你啊,都是为父无能,不能护你周全……”李长远听自己儿子这么一说,顿时老泪众横,高声泣道。
“本公的时间不多,李大人,您只有一次机会,请珍惜,希望明早,能听到您的好消息。”赵逸霖看着眼前的父子情深,嘴角上的冷笑更加明显,他霍然起身,扔下这句话,便转身往地牢外走去。
身后他的心腹太监跟着出了地牢,不由得好奇的问道:“公公为何不趁机一次把自己想要大答案逼出来?我看这李长远是不忍心让自己无后的。”
“哼……你真以为,像李长远那种酸腐文人会屈服于本公的威胁?”赵逸霖冷哼一声,反问道。
“奴才愚钝。”那太监闻言,立刻垂头请他示下。
“明早把他女儿送过来跟他关到一起。”赵逸霖说着,脸上又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让人胆寒。
中毒
夜幕降临,花若惜便在紫嫣的带领下来到了传说中的玉佛殿,紫嫣交给了她一本厚厚的经书,然后又告诉了她一些祈福的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花若惜跪在玉佛前,手捧经书,可脑海中想的却是让菩萨保佑她能够在这一次的大战中全身而退,最好是让她可以从此获得自由,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找个清静的地方过自己的小日子去。
可谁知,她才在佛前跪了不到半小时,便感觉眼睛有些迷糊了,身上也越来越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钻一样。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经书上。
可是她才看了不到三个字,便只觉得身体内那种灼热的感受越来越熬人,好像有一百只虫子在咬,又好像又一百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肌肤。
这是怎么回事?
她咬了咬牙,从面前的蒲团上站了起来,想走出大殿,找人求救。
但是,才走两步,她便感觉自己双腿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重重的跌倒在冷硬发凉的地砖上,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上的热度已经让她满头大汗,恨不能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撕碎。
…………
德懿宫门口,太子给皇后请安之后便打算回府去,可尚未出门,却听到有两个小宫女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本来他以为她们只是说些体己的悄悄话,并没有细听,但是当他听到花若惜三个字时,脚下的步子突然停住了。
往声音的源头走去,他瞬间来到了两个小宫女面前。
小宫女一见刘沁,便立即下跪行礼道:“奴婢见过太子殿下,愿殿下万福。”
“免礼,平身。”刘沁面带微笑的微微抬手,示意她们起来,跟着又语气温和的问道:“刚刚你们在说什么呢?”
“回太子殿下话,奴婢刚刚在说若惜姐姐代替皇后娘娘在玉佛殿祈福,但愿娘娘今夜能安寝。”其中一个小宫女闻言,立刻乖巧的答道。
“哦?若惜在玉佛殿?”太子闻言,有些意外的道。
“嗯,娘娘本来打算今晚去玉佛殿为皇上念经祈福,但是若惜姐姐考虑到娘娘的身体,便主动要求代替娘娘去祈福,如今正一个人在玉佛殿呢。”点了点头,小宫女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行了,你们退下吧。”刘沁闻言,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转身继续往门口行去,他心中的问号却越来越大,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皇后这个时候要提出祈福,而偏偏好,又让若惜代替她去。
心中有疑问,他便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抬脚往玉佛殿的方向走去。
放下她
赵逸霖从地牢出来之后,便直接回了赵府,当他听到府上的家丁报说皇后派人来告诉他们花若惜今夜被留在皇宫代替她在玉佛殿祈福,不会回家之后,他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冷峻。
回到云中阁,他在书桌前坐下,翻了翻案上的几本古书,顿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花若惜那张或笑,或生气,或胆怯的小脸,终于,他按捺不住,起身出了房间。
他知道,皇后把她留在宫中,绝不可能仅仅是祈福这么简单,虽然他完全不用管她的死活,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心却不断怂恿着他去找她。
花若惜,但愿我这么做是值得的。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身形矫健的飞上屋顶,朝皇宫的方向鬼祟行去。
……………………
此时的玉佛殿,花若惜正额头冒汗满地打滚,她的神智正渐渐涣散,手不听使唤的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内心深处一种非常原始的渴望一阵阵的袭击着她的心灵,让她无处发泄。
在她煎熬到神经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突然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抹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眼帘内。
刘沁大概没有想到自己一跑过来就会见到这个模样的花若惜,他立刻上前一步,走到了她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扶着坐起,问道:“若惜,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好难受……我……难受……”花若惜被他扶起之后,浑身瘫软在他怀中,柔若无骨的手指攀上他的脖子,脸凑到他的颈窝处,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传来的男性味道。
刘沁见状,抓起她的手腕扣住了她的脉搏,瞬间,他的表情大骇:“媚药化魂粉……”
“热……”花若惜一边蠕动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用另一只手用力将自己的外袍扯下,把身体紧紧的贴向了眼前的刘沁。
“不行,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刘沁深知化魂粉的厉害,他来不及想那么许多,将眼前欲火焚身的花若惜一把打横抱起,就准备往外走去。
然而,他才走了几步,却见一个挺大的身躯挡在了门口。
“放下她。”赵逸霖表情森冷的下着命令,完全不顾及刘沁的太子身份。
好舒服
“让开。”刘沁看着眼前的赵逸霖,眼神迅速变得冷冽,身上的王者气派不容抗拒。
“放下她。”然而,赵逸霖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嘴唇缓缓张合,淡淡的两个字透露着无限的杀机。
“她身上中的是化魂粉的毒,我放下她,你能救她么?”看到赵逸霖如此坚持,刘沁冷笑一声,抱着花若惜的手紧了紧,似乎并不打算放手。
“那是我的事情,何须太子操心。”
“好……难受……唔……”两人对话间,花若惜的身体似乎已经到了崩溃的极限,她微微睁着的双目已经变得赤红,滚烫的身上,中衣已经被她扯得松散,脖子处的肌肤在油灯下若隐若现,潮红的面色,小嘴微微张着,很是诱人。
“如果你再这么坚持,若惜便只有死路一条了。”刘沁看着花若惜眼下的状况,内心开始有些焦急。
赵逸霖闻言,眼神落在花若惜那微微敞开的衣领前,一点红色朱砂印赫然印入他眼帘,让他表情一震。
刘沁见赵逸霖不说话,抱着花若惜就往前,准备绕过他的身边离开。
然而,在经过赵逸霖身边的时候,玉佛殿内突然刮起一阵疾风,所有油灯皆被吹灭,紧接着刘沁只感觉自己手上一轻,等他立刻伸手往黑暗中探去,想要抓住花若惜的时候,却只触摸到无边的夜色,花若惜跟赵逸霖早已无影无踪。
月色下,一个挺拔的身影在皇宫的屋顶上飞快行走着,没多久,便彻底淹没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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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府。
月色中,有黑影潜入,径直飞入东厢院子内,跟着又进了房间。
花若惜此时大脑中一片空白,她将自己的脸埋入赵逸霖的胸膛,拼命的呼吸着属于他的独有的男人味道。
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相公的身份,对她而言,现在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赵逸霖看着她那潮红的脸蛋,以及即将泣血的眼睛,知道她快要不行了,于是迅速将她的身体放在了床上,大手一挥,便将她身上的衣物驱除干净。
身体裸在空气中,让花若惜滚烫的肌肤接触到一丝寒意之后,轻轻颤抖起来。
赵逸霖看着她那副**荡漾的模样,原本紧绷着的脸上,突然荡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紧锁着她胸前那颗细细的朱砂印记,欺身上前,覆在了她的身上,最终落下湿热的吻。
散发著炽烈热度的手掌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游走。每一个吮吻、每一个抚触,都像是带著火焰的羽毛,挑勾著她藏匿在体内的热情,让她毫无矜持的反应出他的爱抚所带来的欢愉和快感有多么激烈。
她无法抗拒……不,应该说她根本没有兴起过抗拒的念头。原本涣散的意识突然恢复了那么一丝丝,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口中发出的暖昧嘤咛,那种如猫儿叫春似的细长呻吟回荡在房间内,伴随著短促的喘息,听起来更是羞人和煽情极了。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抚摸,还是她下意识里仍然无法抛除羞怯,她原本就已经滚烫的肌肤渐渐转变成粉嫩的微红,就连脸颊都染上那甜美的红晕,让她那精致可爱的五官看起来柔和妩媚了些。
如同她无法反抗男人在她身上放肆的爱抚与探索一般,她也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唔……嗯……好……舒服……”
她的脑中除了赵逸霖的动作之外,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一阵阵的酥心快感让她浑身发烫,被男人用粗砺指尖抚弄的细腻雪白肌肤上分泌出细小的汗珠。她的身躯被汗水弄成一片湿滑,柔细的长发被男人拨至胸前,方便他的唇舌在她的胸前上吮吻品尝,本来轻轻晃动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凌乱的黏贴在她鬓边及身上。
她的两腿不知在何时已经被他轻轻打开,好似在等着他的疼爱,他的抚摸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更无法让她摆脱那致命的毒药。
他宽厚结实的胸膛紧贴著她的上身,体温直接传到她的身上,看着她那因为不满足而被折磨得拧在一起的秀眉,他知道,她已经不能再等待了,脖子上有一条墨色经脉凸起,这是化魂粉已经抵达她心脏的症状,他来不及再做任何的思考,将自己身上已经被花若惜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散去,跟着一个挺身,让自己的身体与她的身体深深的结合在了一起。
“啊……”突来的超快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轻吟了一声,纤瘦的手臂用力抱住了自己身上的人,想让他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满足感。
赵逸霖因为她的需要而动作变得狂野起来,用力的在她体内征敛,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完全沉迷在他制造出来的欢乐中,**配合著他的抚弄不断的扭动。
最终,两人在那无比畅快的感觉中,渐渐迷失,直到……
他的秘密
天,亮了。
花若惜微微动了动自己的身体,闭着的双眸轻轻睁开,看到的,是一个精壮的胸膛,在她的眼前。
顺着那胸膛看上去,她对上的,是赵逸霖那张熟睡的脸,大脑瞬间短路,只一瞬间的时间,便传来一阵销魂的尖叫……
“啊……”她一边叫着,一边身体迅速后退,但是她动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后退不了,因为,她的腰正被赵逸霖的长腿牢牢的锁着,根本就无法动弹。
然而,更让她抽气的是,她的尖叫声并没有让他松开自己的长腿,反而让他的嘴一把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尖叫声给堵住了。
“唔……”她挣扎着脑袋往后仰,想要离他远远的。
这尼玛也太坑爹了吧???
她居然跟一太监这么坦诚相对,如今还被他强吻。
靠!!!!
一向温雅淡定的花若惜同学这回终于不淡定了,她瞪大眼睛,张嘴就朝那个堵住自己嘴巴的讨厌家伙咬去。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花若惜接下来的动作,赵逸霖猛然将她的嘴松开,漂亮的眸子静静的落在她的脸上。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花若惜虽然内心很悲愤,但是却很想知道原因,她不想自己的清白就这么被一个太监给玷污了。
“你不满意?”他看着她那憋屈愤恨的表情,微微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废话,你不是太监吗?我们怎么可以……”她说着,却发现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他说着,嘴角突然勾起一丝诡魅的笑容,跟着一翻身,将花若惜压在了自己的身下,与此同时,花若惜迅速感受到有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大腿。
怎么回事?
她大脑顿时一片风中凌乱,他……他……他不是太监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只感觉自己的腿被他熟练分开,紧接着那个灼热的硬物便贯入了她的体内。
“你……”她错愕得几乎背过气去。
“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这辈子,都只能呆在我的身边了,永远,都别想离开,明白么?”他在她耳边轻轻说着,身上的动作力度却逐渐加大。
花若惜这时才明白,原来这才是她相公的真面目,原来她嫁的,不是一个真太监。
这年头,连太监都坑爹了,叫她还怎么相信这个世界?
无语凝咽间,她的神智渐渐被他的占有击溃,很快,她便沦陷在了他火热的疼爱中,一直到她沉沉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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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她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未着寸缕的身上遍布着青青紫紫的吻痕,没想到,他竟然还有那么疯狂的一面,这真是一个忧桑的开始。
起身下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散架了,双腿只哆嗦。
穿好衣服之后,她打开房门,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猛然想起自己昨晚是在玉佛殿念经来着,后面的事情她就都不记得了,如今自己已经回到了家,皇后知道么?
如果发现她不在,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要惩罚她?
还有就是赵逸霖,他们昨晚好似疯狂了一夜,但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为什么今早他却要主动把自己的秘密让她知道呢?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脑中一片凌乱,她提起裙摆,走出房间,准备去皇宫给皇后赔罪。
才出院子,却见莲花端着洗干净的衣物走了过来,见到她,莲花立刻加快脚步,走到她跟前道:“夫人,您醒了?您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我要进宫去。”花若惜说着,就准备往前走。
莲花赶紧拦住了她,道:“夫人,主人交待了,让您在家休息便好,皇后娘娘那边,他会为您告假的。”
“呃……这样啊,那好吧,我肚子饿了,你去帮我弄点吃的来吧。”花若惜闻言,只得收回自己迈出去的脚步,转身往东厢院子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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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
德懿宫中,刘沁的脸色有些阴沉,他不断的转动大拇指上的扳指,看着眼前的皇后。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何母后要这么做?”皇后慢悠悠的品着茶,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我开始后悔让她牵扯进来了。”刘沁语气冰冷的开口,眼底尽是阴霾。
“她不可能是你的。”皇后默默的叹气道。
“我何时说过我要她?母后原来是担心这个。”刘沁说着,一丝冷笑逸出嘴角,狭长的凤目闪过一抹讽刺。
皇后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刘沁,道:“既如此,为何你会这么生气呢?”
将计就计
“只是不希望母后惹急了赵逸霖,届时咱们此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刘沁说着,站起身来。
“沁儿,你记住,母后不管做任何的事情,为的都是你,都是咱们大乾的江山,赵逸霖是个很可怕的对手,母后必须为你除掉,让你永无后顾之忧。”皇后知道他准备离开了,于是默默看了他一眼,语气沉重的道。
刘沁闻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默默的抬脚走出了德懿宫的正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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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东苑。
皇帝刘赢闭关的地方。
赵逸霖一身玄色公服站在一个烟雾缭绕的大鼎前,一旁的金色暖踏上坐着的是闭目养神的皇帝。
“还没有查出来么?”良久之后,刘赢睁开那有些浑浊的眼睛,苍老的声音深沉开口。
“没有。”摇了摇头,赵逸霖沉声道。
“这些天朕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刘赢的眼神落在眼前赵逸霖身上,语气颇有感悟的开口道。
“不知皇上今日为何事所扰?”赵逸霖闻言,警惕的垂下头,请他示下。
“不好说扰,只是朕想不明白,你说这人生一世,为的到底是什么?朕虽贵为天子,却亦有所谓,有所不能为,试想天下苍生当有多苦?”
“皇上心存怜悯,体恤苍生,实乃我大乾子民之福啊。”赵逸霖听了皇上的话,头垂得更下,语气中满是尊敬。
“朕在想,如今太子年纪正当,为人处事深得人心,且谋略过人,几乎可当大任,朕是否能卸下身上的担子,从此不问政事,只求仙道。”刘赢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指点江山三十余载,他,终是厌倦了。
这是刘赢的心声,然而,听在赵逸霖的耳中,却如同惊雷。
只是,心中即便再震撼,他面上却并未有分毫的表露,沉默良久,他低声开口道:“太子惟贤惟德,如今在军中的声望也如日中天,想必继承大统,一定能得三军以及朝中大臣的拥戴。”
“军中?”刘赢听到赵逸霖的话,突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太子何时与军中大将有交集?”
“奴才前些日子偶然从兵部侍郎李长远口中得知,三军统帅,早已乃太子入幕之宾,如此一来,今后太子殿下继承大统,皇上绝无忧虑。”赵逸霖尽可能的小心措辞,嘴角却不着痕迹的露出一丝诡笑。
他话音刚落,却听到一阵茶杯摔碎的声音,待他抬起头时,对上的竟是刘赢那张怒气冲天的脸。
“竟敢背着朕结党营私,看来,朕对他确实是太**了。”刘赢气红的脸上,嘴唇在颤抖。
目的似乎达到了,赵逸霖赶紧上前一步,跪在了刘赢的面前,高声道:“皇上息怒,奴才该死,不应胡言乱语,兴许太子与三军将领之间的交集不过君臣之交,并非结党营私。”
“君臣之交?哼,朕还活着,孰君孰臣?你不用安慰朕了,本以为太子纯良,不想他早就觊觎朕的位置了,看来,朕是给了他太多,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刘赢因为赵逸霖简单的一句话,再次勃然大怒,他气得嘴边的胡子抖动,坐着的身体微微前倾。很快,他又继续道:“传朕旨意,着即日起,所有内阁呈上来的奏折太子批阅之后,须逸霖你复核盖章,方能生效,朕给你驳回权!”
“是,奴才遵旨。”赵逸霖闻言,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告退。
………………………………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因为赵逸霖的这一道圣旨而炸开了锅。几个老臣子强烈要求见皇上,请皇上收回成命。
赵逸霖面带冷笑的看着眼前这群情绪激愤的老头子,继而将眼神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刘沁,道:“太子殿下,但愿今后奴才能为您分忧。”
“赵公公客气了。”刘沁微微摆手,俊秀的脸庞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他在隐忍,他太清楚自己的父皇了,如果没有什么让他无法容忍的事情被他知道,他是不会架空他的权利的。
只是,到底赵逸霖跟他说了什么呢?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赵逸霖是含笑离开御书房的,因为这一次,他将计就计,取得了完胜。
他太了解刘赢了,一个寻求长身不老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轻易放下自己手中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呢?他今天之所以会透露出愿意放下一切的疲态,主要是因为觉得没有人威胁他的位置。可当他得知太子背着他跟他的部下结交,欲取而代之,他便接受不了了,所以才会勃然大怒。
赵逸霖这一招将计就计可谓是打在了刘赢的七寸上,刚刚那么好,直戳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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