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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声音有些颤抖的道:“我杀了她,我杀了她……”
“她该死!”黑衣人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你的目的是什么?”刘政看着黑衣人那模糊的身影,不由得追问道。
这是他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盘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一个问题。
“现在已经超过了我们昨天约定的时间了,我没有义务再告诉你我的身份,至于我出现在你身边的目的,你如果想知道,明天晚上,还是这个时间,希望你不会再因为任何事情而耽误。再见。”黑衣人说着,一个闪身,又从他的视线内消失了。
刘政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具尸体,又看了看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内心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虽然不知道黑衣人的身份,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黑衣人对自己是无害的,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在他最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他了。只是,想不清楚他的来历底细,他内心始终存在着这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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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宸姬此时正在乾旭宫中等着刘沁下朝回来伺候他用早膳,可是等了半天,她没有等到刘沁的身影,却等到了一个小宫女来到她面前。
“奴婢小玉见过宸姬姐姐,姐姐万福。”小宫女在见到宸姬之后,便向她行礼道。
宸姬记得这小宫女她曾经在花巧颜所住的院子里见过,当下心中一紧,莫不是花巧颜出了什么事情?
“不用客气,你来找我所为何事?”伸手虚扶了一把,示意她快起身,然后问道。
“回姐姐话,我家小主因为……因为不小心冲撞了秀嫔娘娘,此刻正被秀嫔娘娘责罚着,她让奴婢来找姐姐您求救,希望您能帮她解围。”小玉说着,双眼急的有些通红了,因为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所以她此刻的气还未顺下来。
“怎么会这样?她无端端的怎么会冲撞了秀嫔?”虽然不知道这秀嫔是何等人物,但是宸姬心中却奇怪,花巧颜虽然从前在府上性格刁蛮乖张,但是自从那次花无痕被赵逸霖抓起来之后,她性子似乎完全收敛了起来,也低调了很多,如今在这宫里,位分不高,她实在是不应该会主动去挑衅别人啊。
“因为……因为今日小主说在院子内呆着无聊,便带着小玉和小静去花园里赏花,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同样来赏花的秀嫔娘娘,当初秀嫔娘娘是跟小主一起晋封的,被皇上赏赐了同一款珠钗,刚巧今儿小主戴上了那珠钗,而秀嫔娘娘也带着,所以……”小玉话没说完,宸姬却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不明白,仅仅只是撞了个小饰物,连撞衫都算不上,秀嫔为什么要如此小事化大,还要责罚花巧颜。
“你家小主现在是在哪里?”来不及再细说,宸姬只抓紧问道。
“在花园里,被秀嫔娘娘罚跪,说是要跪到明儿早上才准起来呢。小主才跪了一炷香时间,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请姐姐一定要救救我家小主。”小玉说着,急切的祈求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看着你家娘娘,我会想办法的。”摆摆手,宸姬低头沉吟了片刻,道。
小玉闻言,也不敢再耽误,道了谢之后,便快速转身离开了。
宸姬则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假传圣旨
来到御书房门口,她看到刘沁正在里面跟几个大臣议事,悄悄从侧门进去之后,她给刘沁身边伺候的大太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来一下,那大太监见状,立刻悄悄从刘沁身边退下,走到偏厅,来到了宸姬面前。
“宸姬,有什么事吗?”不知道她的来意,大太监开口问道。
“李公公,皇上跟大臣议事还得有多久?”宸姬朝李公公微微福身,行了个礼,问。
李公公回头看了一眼正厅内的刘沁,然后摇了摇头道:“不好说,今儿皇上似乎政事繁忙,等下得把早膳传到御书房来。顺便给几位大人也一并传膳。”
“是,宸姬明白了。”点了点头,宸姬又屈膝,朝李公公行了个大礼,然后道:“宸姬有事想请李公公帮忙,不知李公公可否愿意帮宸姬?”
“快快请起,跟我毋须如此客气,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只管说,若是我能帮,一定帮。”李公公见宸姬给自己行这么大的礼,当下有点受宠若惊,他虽然在宫里的地位比宸姬要高出许多,但是在乾旭宫内,就算是瞎子也知道宸姬在刘沁心目中的地位,所以表面上平日里宸姬见到有些宫人得朝他们行礼,可实际上,大家都有些忌惮她,对她很是客气。
宸姬垂下头想了想,然后踮起脚尖,在李公公耳边耳语了几句,当下就惹得李公公脸色大变,惊道:“这可是假传圣旨,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请公公放心,若是有什么事,宸姬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连累公公的。”宸姬看着面前的李公公,认真道。
李公公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宸姬的真实身份,更知道花巧颜与她之间的关系,知道就算自己不答应,她肯定也会想别的办法去帮她解围,与其那样,为了避免将事情闹大,他不如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帮她一把,根据他这么长时间跟在刘沁身边对他的了解,他相信刘沁不会追究这件事情的。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抬头对宸姬道:“你去让张禄宣旨吧,此事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你记住你说过的话,要一力承担的。”
“谢公公,宸姬知道了。”重重的点头,宸姬说完,便转身出了偏厅,往在御书房外候着的张禄身边走去。
来到张禄身边站定,宸姬清了清嗓子道:“张公公,皇上有旨。”
“奴才接旨。”张禄闻言,立刻跪下。
“起来,不过是一道口谕罢了。”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张禄扶了起来,她低声在他耳边道:“传皇上口谕,宣梅香小筑小主花巧颜前往乾旭宫等候伺驾。”
“是,奴才这就去。”张禄闻言,立刻点头,跟着转身往门外走去。
一般来说,宣旨这种事情都是由李公公传达的,宸姬今天之所以能假传圣旨而不被怀疑,主要还是因为她在来到御书房之后先去找了李公公,在张禄认为,是李公公替皇上授意给宸姬,让宸姬来转达这个消息的,所以他并没有任何的怀疑。
张禄离开御书房之后,宸姬转过头从门口探入视线看向站在刘沁身边的李公公,两人相互点了点头,她便转身往乾旭宫方向走去。
在乾旭宫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她便看到花巧颜被小静小玉两个宫女搀扶走了进来。
一见到宸姬,花巧颜的情绪就有些失控了,她大概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欺负过,内心满腹委屈,扑在宸姬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姐姐,你要帮我报仇,那个秀嫔,她太过分了,见我位分低,就这么欺负我……”一边哭,她一边狠狠说道。
宸姬闻言,只拍了拍她的背,然后道:“在这后宫之中,妃嫔之间的争斗从来就不少,今日秀嫔整治了你,明日你整治她,冤冤相报何时了?何况,咱们在这宫里没有任何势力,根本就没办法与那些妃子抗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今后应当更低调才对啊。”
“姐姐,你在说什么?你都能让皇上宣我来乾旭宫,怎么可能斗不过秀嫔呢?姐姐,我可是你妹妹,你忍心见我这么被人欺负么?”花巧颜没想到宸姬会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她非常不解的看向她道。
花巧颜的变化
宸姬听她这么一说,当即想解释自己是假传圣旨才把她召过来的,但是很快她就将自己这个想法否决了,因为她知道,刘沁应该不会治她的罪,如果假传圣旨都能免罪,那么在花巧颜看来,她在宫里,在刘沁面前的分量应该会更重,到时候怕是会更加依赖仰仗她,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她开始之所以要让张禄去宣旨,而不是自己亲自跑过去救花巧颜,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这宫里究竟有多大能耐,并且也为了避嫌,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跟花巧颜的关系。
如今,眼见花巧颜似乎想利用她在宫里的地位来报复别人,她怎么能允许,且不说她只想安分守己的过自己的日子,便是别人来惹她,她也只得夹着尾巴做人,怎么可能成为花巧颜报复别人的工具呢?
想到此,她脸色突然阴沉下来,道:“你之所以能够来乾旭宫,并不是我让皇上召你来的,是皇上今儿无意中想起了你们这些被册封的后妃,所以才点了你,只是,我刚刚得到消息,说皇上如今在御书房政务缠身,根本无暇分身,他已经命人过来吩咐了,让你坐坐便回你的梅香小筑去。”
“你说的是真的?皇上他……他记得我?”花巧颜听了宸姬的话,不由得脸上一喜。
宸姬此刻意识到,花巧颜与刚入宫那两天的神态不一样了,眼神中不似从前那般清澈,似乎多了一丝欲 望,不知道她这些日子在宫里经历了一些什么,总之她知道,她变了,变得像从前一样,功利了,目的性很强了。
“后宫的女子何其多,被皇上记起只是偶然,你也不用有太多的希冀,回去吧,如果下次皇上再想起你,一定会再召见你的。”宸姬面色冷淡的说道。
“姐姐,你怎么了?皇上能记住我,你不为我开心吗?正因为后宫的女子多,可皇上偏偏记住我了,这说明我在皇上心目中还是有一定印象的不是吗?姐姐,我想留下来等皇上……”花巧颜说着,一副不愿离开的样子。
宸姬见状,顿时有些不悦,她感觉自己这是招来了一个大麻烦。
她并不是不能理解花巧颜这种急于上位的心态,只是,她清楚刘沁的心思,她更担心等到刘沁回来,见到花巧颜,她刚刚骗花巧颜说的那些话会穿帮。
而且,她根本就不想成为帮花巧颜上位的工具,对于这个妹妹,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有时候觉得她可怜,很同情她,可有时候又不喜欢她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以及无法容人的心态,她有一种感觉,花巧颜早晚会惹出什么事端出来。她必须把这种可能性扼杀在摇篮状态,因为花巧颜代表的不是她自己一个人,她的身后还有整个花氏家族。
“皇上已经派人传了口谕,让你回自己的住处,你若是执意留下来,便是抗旨,这可是死罪。”为了让她尽快离开,她只得威胁她道。
“死罪?姐姐你是在吓唬我吗?皇上哪有这么容易判人死罪,而且,我不过是等他而已,说不定皇上看到我没有离开,反而会很开心呢……”花巧颜说着,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表情充满了见到刘沁的期待。
宸姬见她如此油盐不进,忍不住想要扶额撞墙,她后悔了,真应该让她在花园里跪到明天早上,让她知道这后宫的险恶。
本来她在宫里低调做人就已经无法避免被别人鸡蛋里挑骨头,如今还主动勾搭皇上,要知道自从刘沁将自己后宫充盈之后,一直还未曾召过任何妃嫔侍寝,花巧颜今天若是真的被留下,那么她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枪打出头鸟,她会是后宫女子们第一个想要干掉的对象。
就在宸姬想着该怎么把这尊神请走之际,却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尖锐的通报“皇上驾到。”
当下,她立刻条件反射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门口迎去。
花巧颜见状,也在小静小玉的搀扶下跟在了宸姬身后,往门口走去。
献媚
“恭迎皇上。”宸姬走到刘沁面前,朝他微微福身行礼道。
“免礼。”刘沁伸手扶了她手臂一把,示意她起身,跟着抬脚往屋内走来,见到了跟着走到门口的花巧颜,他微微一怔。
“妾身见过皇上。”花巧颜看到刘沁,内心轻轻一颤,上一次殿选,因为紧张,她没有看清坐在高位上的刘沁,眼下与他近距离站在一起,她瞬间被他那英俊的面庞给吸引了,行礼过后,她的视线便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
刘沁也是在殿选的时候见过花巧颜,便一眼认出了她来,稍稍敛神,他淡淡的说了句:“免礼。”跟着抬脚往屋内的首位边走去。
宸姬转身吩咐一旁的宫女前去泡茶,自己则走到了刘沁身边站着,小心的看着花巧颜,担心她不小心说错话。
“皇上,刚刚姐姐还说皇上要很晚才能回宫呢,让妾身不要再等您了,妾身心想既然被皇上召了来,不如就等等,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见刘沁坐定之后,花巧颜便巧笑着朝刘沁道,不知道是想暗示刘沁刚刚宸姬想让她走,幸亏自己坚持留下了,才见到他。还是纯粹只是没话找话在说。
刘沁闻言,眉头轻轻一皱,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向花巧颜道:“姐姐?”
花巧颜发现自己失言,她记得宸姬曾经告诫过她,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提起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任何人里面很显然也包括了皇上,她不知道皇上清不清楚她跟宸姬是姐妹,但是很显然即便他知道,他也不想听到任何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一茬。
“就……就是宸姬姐姐……妾身一时嘴快,只觉得宸姬姐姐待人亲厚,跟自家姐姐似的,所以就说错了,请皇上恕罪。”连忙改口,花巧颜偷偷那眼神瞥见了宸姬那眉头紧皱的脸,小心答道。
“你刚刚说,朕召见你?”刘沁见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加上又是宸姬的妹妹,自然不会真的治罪与她,他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有些疑惑的说着,然后又转过头看向宸姬,眼神似乎在等着她的解释。
“是啊,皇上,难道您忘了?”花巧颜对于刘沁的态度,有些受伤,她本来还很庆幸刘沁能够记得自己,会想着要召见自己,可是如今看他这反应,似乎又把召见过自己的事情给忘了,难道他真的像姐姐说的那样,真的那么不靠谱吗?
“朕刚刚议事太久,有些乏了,宸姬,你……”刘沁本想让宸姬陪花巧颜说说话,自己打算去寝房休息,谁知花巧颜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打断刘沁的话道:“皇上乏了,让妾身伺候皇上休息吧。”
宸姬没料到花巧颜会这么着急主动出击,她想让花巧颜闭嘴,可是却已经来不及,只得脸色有些发青的站在一旁,静观刘沁的脸色。
“朕说朕乏了,难道你听不懂么?”刘沁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花巧颜,语气有些生硬道。
“皇……皇上恕罪,是妾身冒犯了……”花巧颜听出刘沁话里的意思了,他说他乏了,就是不想任何人打扰了,只想自己一个人休息,她太自作聪明会错意,如今只能尴尬的跪地求饶。
“宸姬,伺候朕就寝。”刘沁没有再看跪在自己面前的花巧颜一眼,径直起身,他朝身边的宸姬扔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往一旁的寝宫方向走去。
宸姬闻言,立刻快步跟上,在经过花巧颜身边的时候,她对她身后站着的宫女小静小玉道:“还不快扶你们小主回梅香小筑。”
“是,奴婢遵命。”两个小宫女闻言,立刻轻声应道。
接着,她们便将跪在地上的花巧颜给扶了起来,然后朝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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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寝房,宸姬的脚步还没站稳,却见刘沁猛地一回头,手就握住了她的纤腰,一把将她的背抵在了门后面,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她道:“不需要给朕一个解释么?”
“奴婢假传圣旨,请皇上降罪。”宸姬不敢与他的眼神对视,只得垂头低声道。
“降罪?”他闻言,笑了起来,笑容里面充满无奈:“你知道朕不会降罪于你的。朕只想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你想让你的妹妹来取代你在朕心目中的地位么?”
刺痛
宸姬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把花巧颜叫到乾旭宫的目的,轻轻挣扎了一下,想挣脱他的束缚,可是她发现自己被他压在墙上,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果断放弃挣扎,她稍稍抬起头,眼神停留在他挺拔的鼻子上,轻声道:“今日巧颜在花园内冲撞了秀嫔娘娘,被罚要在花园内跪到天亮,奴婢不忍她受罚,于是假传皇上口谕,说您召她到乾旭宫来。巧颜不知道奴婢是假传圣谕,只以为真的是皇上您召见她,所以才会不小心冒犯了皇上,皇上若是要罚,便罚奴婢吧。”
“原来是这样。”刘沁听她说完原委,不由得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道:“朕终究是成为了能够帮助你的人,是么?”
“皇上您一直都是,只是很多时候,皇上不愿意这样做罢了。”宸姬双眼微垂,面无表情道。
刘沁明白她接下来又要说什么了,于是松开禁锢她纤腰的手,叹道:“朕说过,除了放你离开之外,任何事情都愿意为你去做。”
“不,皇上,还有一件事,你也不能做。”摇了摇头,宸姬直视向他的眼神道。
“遣散朕的后宫,让你当皇后?”刘沁知道宸姬的意思,他嘴角噙着一丝讽刺的笑意,继续道:“这真的是你要的么?”
宸姬闻言,心中一颤,她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点头,刘沁说不定真的会答应她。
这一刻,她心慌了,她不敢了,之前跟他说自己要当皇后,要他独宠自己一人,只不过是拒绝他的理由,而且她笃定他不会答应,可是眼下,他的申请那么认真,那么执着,她很担心他会一口答应下她的要求。
有些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她低声道:“皇上,您不是说乏了么?还是躺下休息一会子吧?等到午膳时间奴婢再来叫你。”
“朕到底是得不到你的心么?不管给你什么?你究竟是不爱朕,还是不爱这后宫?”面对宸姬的再一次拒绝,刘沁脸上说不出的苦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后宫粉黛三千,他全无兴趣,一心只在她身上,可是她却只想逃,只想离开,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宿命?永远是一个追,一个躲?
“皇上,您给的一切,奴婢都要不起。”摇了摇头,她的语气无比悲凉。她只是不想自己受伤而已,就这么简单,她不相信古人的爱,不相信男人的誓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消失,她感觉自己此刻每过一天,都是行走在刀刃上,她很担心,自己一旦爱上,就会有太多的不舍和放不下,倘或有一天,她真的消失了,就像她当初消失在现代一样,那么爱她的人该怎么办?她不想自己难过,更不想爱自己的人难过,这就是她此刻的想法。
刘沁对她来说,是一个神一般存在的人物,能够得到他的青睐,是她三世修来的,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敢接受,她终究只是小女子一名,没有艳冠后宫的霸气,她不想与人争什么,也不想被人觊觎。
“朕说你要的起,你就要的起,你为何一定要拒绝朕,为难朕,也为难你自己?你心里,到底还有什么牵挂?是赵逸霖么?他已经死了,即便没死,他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难道你不明白呢?”刘沁对她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有些恼怒,他已经给了她太多的时间,太多的机会,可是偏偏,她却从来没有将这些看在眼里过,他在她面前,几乎已经将帝王的所有尊严都抛弃了。
他的话就像是钉子一般将她原本紧闭的心钉出了一道细缝,她感觉自己愈合的伤口像是被无情撕开了一般。
赵逸霖,她已经有几天没有想起过他了,这个她永远也猜不透的男人,因为他的出现,让她明白了情爱。同样因为他的出现,让她对情爱望而生畏。他是她爱情的启蒙老师,却也是终结者。
突然又想起了当初她离开赵府的情景,之前那半缕被斩断的青丝如今已经长长,只是心中的伤口,却无法抹平。
“奴婢心中没有任何人,皇上又何必拿自己与那已经化成灰烬的人去相提并论呢?”强忍下心头的颤动,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刘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他没有再逼宸姬,只是缓缓转过身,朝床边走去,和衣躺下,再不发一言。
宸姬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默默的退出了寝宫,顺便替他将房门给轻轻带上,往偏厅走去。
巧遇淑妃
流言蜚语
德懿宫中,此时大殿内坐着不少嫔妃,她们一个个表情都有些哀怨的看着坐在首位上的太后,似乎心中有说不完的委屈。
“母后,臣妾实在是忍不住了,您说皇上把我们纳入后宫,可是却从来不召臣妾们侍寝,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坐在离太后最近的德妃率先开口,语气中说不尽的抑郁。
“可不是,母后,臣妾们都已经进宫两年了,若是皇上单单只是不愿跟臣妾亲近,那可能是臣妾的问题,臣妾不讨皇上的欢心,可是为何皇上连其他姐妹也不曾召见,甚至皇后的宫里,也就当年正式册封大典之时夜宿过一晚,如今朝堂内外,人人都在揣测皇上的用意,长此以往,对皇上乃至整个皇室的影响也不好啊。”德妃的话音刚落,她对面坐着的贤妃又接口说道。
太后一直不动声色的在品着茶,其实像今天这种局面,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了,这些妃嫔因为刘沁的冷落,隔三差五就会来她这里投诉一番,内容也基本一致,处理这种问题,她几乎是驾轻就熟了。
只是,她内心也明白,能安抚她们一时却不能安抚她们一世。
如果刘沁终究是不肯与这些妃嫔圆房,那么她就一天没有安宁日子过。
后宫佳丽三千,虽说不是真的有三千妃嫔,可是从皇后到小主,上百个的,也够她头疼,每天会见那么几个,她也每个清静日子。
其实她也已经因为这个问题跟刘沁谈过很多次了,也发过好多次火,其中最严重的一次,她甚至搬出宫住到京郊的明月山去了,扬言刘沁要是不按她说的办,她就不回宫。
可是刘沁却并没有如她的意,除了每天派人去明月山探望太后,并没有再做别的事情,这让太后很是恼火。
曾经一度,她想对刘沁身边的宸姬下手,她知道刘沁是因为她才不肯临幸那群后妃,可是宸姬一直都表现的小心谨慎,并没有露出什么把柄让她给抓到,就连她好几次对花巧颜下手,想逼得宸姬乱了方寸,可是每次都被她很巧妙的利用刘沁帮助花巧颜度过劫难,这让她对宸姬的存在越发的忌惮起来,一直想伺机除掉她,但是又不能让刘沁恨她,所以颇为难办。
此刻,又听着这些妃嫔老生常谈,她不由得也有些烦了,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身边的小几上,她放眼看向自己面前坐着的以德妃贤妃为首的五六个妃嫔,脸色有些不悦道:“你们说的这些,哀家心里有数,回头我会再跟皇上说说的。”
“母后,臣妾很早之前就听到了关于皇上的一些流言,不知真假,想请教母后。”德妃见太后又是这样一副敷衍的态度,她眼珠转了转,然后看向太后道。
“什么流言?”太后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颇感兴趣的问道。
实际上这两年来,她听到的流言蜚语也不少了,甚至有大臣因为刘沁迟迟不肯临幸后宫,上过相关奏折,言辞虽然委婉,但是却也算是在提醒刘沁,当皇帝不是处理好政务就可以了,为大乾江山孕育后代也是他的职责。
刘沁第一次收到这种奏折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只回了一个:朕心里有数。
可是到后来,类似的奏折多了,他也有些烦了,就直接无视,将这些折子全部交给内阁处理。
许定坤的想法与那些大臣实际上也是一样的,别说他自己的女儿是皇后,他不忍自己女儿嫁人之后受丈夫的冷落,单单是从他当年在刘赢在位时争国本的做法,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思想陈旧,注重传统之人,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支持刘沁,在刘沁将这些折子给他处理的时候,他几乎全是在上面写出支持那些大臣的评论,然后递交给刘沁。一时间,整个朝堂大有当年争国本之势,只不过这一次许定坤争的不是国本,而是后妃们的性——福!
因为这件事情,刘沁与许定坤之间的关系一度有些紧张,而朝堂上甚至传出了刘沁身体有问题,不能人道以及他好男风之类的传言,让人哭笑不得。
太后动怒
德懿宫中,此时大殿内坐着不少嫔妃,她们一个个表情都有些哀怨的看着坐在首位上的太后,似乎心中有说不完的委屈。
“母后,臣妾实在是忍不住了,您说皇上把我们纳入后宫,可是却从来不召臣妾们侍寝,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坐在离太后最近的德妃率先开口,语气中说不尽的抑郁。
“可不是,母后,臣妾们都已经进宫两年了,若是皇上单单只是不愿跟臣妾亲近,那可能是臣妾的问题,臣妾不讨皇上的欢心,可是为何皇上连其他姐妹也不曾召见,甚至皇后的宫里,也就当年正式册封大典之时夜宿过一晚,如今朝堂内外,人人都在揣测皇上的用意,长此以往,对皇上乃至整个皇室的影响也不好啊。”德妃的话音刚落,她对面坐着的贤妃又接口说道。
太后一直不动声色的在品着茶,其实像今天这种局面,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了,这些妃嫔因为刘沁的冷落,隔三差五就会来她这里投诉一番,内容也基本一致,处理这种问题,她几乎是驾轻就熟了。
只是,她内心也明白,能安抚她们一时却不能安抚她们一世。
如果刘沁终究是不肯与这些妃嫔圆房,那么她就一天没有安宁日子过。
后宫佳丽三千,虽说不是真的有三千妃嫔,可是从皇后到小主,上百个的,也够她头疼,每天会见那么几个,她也每个清静日子。
其实她也已经因为这个问题跟刘沁谈过很多次了,也发过好多次火,其中最严重的一次,她甚至搬出宫住到京郊的明月山去了,扬言刘沁要是不按她说的办,她就不回宫。
可是刘沁却并没有如她的意,除了每天派人去明月山探望太后,并没有再做别的事情,这让太后很是恼火。
曾经一度,她想对刘沁身边的宸姬下手,她知道刘沁是因为她才不肯临幸那群后妃,可是宸姬一直都表现的小心谨慎,并没有露出什么把柄让她给抓到,就连她好几次对花巧颜下手,想逼得宸姬乱了方寸,可是每次都被她很巧妙的利用刘沁帮助花巧颜度过劫难,这让她对宸姬的存在越发的忌惮起来,一直想伺机除掉她,但是又不能让刘沁恨她,所以颇为难办。
此刻,又听着这些妃嫔老生常谈,她不由得也有些烦了,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了身边的小几上,她放眼看向自己面前坐着的以德妃贤妃为首的五六个妃嫔,脸色有些不悦道:“你们说的这些,哀家心里有数,回头我会再跟皇上说说的。”
“母后,臣妾很早之前就听到了关于皇上的一些流言,不知真假,想请教母后。”德妃见太后又是这样一副敷衍的态度,她眼珠转了转,然后看向太后道。
“什么流言?”太后闻言,眉头微微一挑,颇感兴趣的问道。
实际上这两年来,她听到的流言蜚语也不少了,甚至有大臣因为刘沁迟迟不肯临幸后宫,上过相关奏折,言辞虽然委婉,但是却也算是在提醒刘沁,当皇帝不是处理好政务就可以了,为大乾江山孕育后代也是他的职责。
刘沁第一次收到这种奏折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只回了一个:朕心里有数。
可是到后来,类似的奏折多了,他也有些烦了,就直接无视,将这些折子全部交给内阁处理。
许定坤的想法与那些大臣实际上也是一样的,别说他自己的女儿是皇后,他不忍自己女儿嫁人之后受丈夫的冷落,单单是从他当年在刘赢在位时争国本的做法,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思想陈旧,注重传统之人,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支持刘沁,在刘沁将这些折子给他处理的时候,他几乎全是在上面写出支持那些大臣的评论,然后递交给刘沁。一时间,整个朝堂大有当年争国本之势,只不过这一次许定坤争的不是国本,而是后妃们的性——福!
因为这件事情,刘沁与许定坤之间的关系一度有些紧张,而朝堂上甚至传出了刘沁身体有问题,不能人道以及他好男风之类的传言,让人哭笑不得。
回归
江南并州城。
自从刘沁登基之后,这个原本是国丈李氏家族敛财的地方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首辅许定坤的强烈坚持下,原并州知府被判死罪,接着又调任了新的知府过来,吏治清廉,颇得老百姓的爱戴。并州也在这位知府大人的带领下,变得愈发的富裕。
此时正是阳春三月,百花齐放的季节,并州城内四处生机盎然,繁花似锦。
傍晚时分,一辆外观朴素的马车从南边而来,穿过并州城门,往东大街的方向驶去。
在一座普通民宅前,马车停下,从上面走下来一位身材挺拔,头戴面具的男子。
他一身玄色锦袍,虽看不清其容貌,可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却让人不敢靠近。
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名青衣男子,他们腰间都别着宝剑,一看便是行走江湖之人。
三人来到民宅门口,其中一青衣男子抢先一步,走到玄衣男子身前,叩响了门环。
很快,便见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一个灰衣中年男子出现在三人的视线内,见到玄衣男子之后,灰衣人立刻弯腰拱手叫了声:“主人……”然后便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给玄衣男子让出道来。
玄衣男子看都不曾看他一眼,便率先抬脚往屋内走去。
这是一间外观普通的四合小院,男子沿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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