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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爱你,一边却忙着册封别的女人,这不是天底下最大的讽刺么?
所以,不可以动心,她不要动心,绝对不要。
…………
任由他抱着自己,宸姬的心里的温度却一点点冷清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心中只剩下怜悯!
惊变
五天后,京都城里发生了一场大火,那大火直接蔓延到朝堂,震惊了所有人。
威严的金銮殿上,刘沁看着自己手上的一封奏折,表情喜怒不辨的看着下面站着的一干文武大臣,问道:“大家对这次赵公公家发生的火灾有什么看法啊?”
“皇上,臣等以为,赵公公闭门多日未曾见客,如今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许是天灾,并无可疑之处,既然仵作已经证实发现的尸体中间有一句是赵公公的,那不如将其厚葬了,此事就作罢了去。”站出来发言的人礼部侍郎,他的意见代表了一大部分朝臣的意见。
也是,大家都知道皇帝有多讨厌赵逸霖,且不说他活着的时候已经输了皇上三分,如今死了,大家更是不想再跟其有任何的牵扯,能躲过去就躲过去,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最好不过,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完全相信,皇上自己心中也是这样想的。毕竟是自己的心腹大患啊,如今被老天爷收了去,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再彻查这事情的始末。
在所有人的眼中看来,赵逸霖他们家突然着火,不外乎两个原因。
其一,他得势的那些年,得罪了不少大人物,如今虎落平阳了,还不趁机阴他一把,将他往死里整了去。
这其二么,大家当然是只敢在内心深处默默想想,谁也没胆子提出来。因为大家猜测,或许是皇上派人干的这不光彩的勾当。
刘沁听着礼部尚书这么一说,心中不免点了点头,确实他也不想再去折腾赵逸霖的事情了,他如今死了,也算是干净了,他不是一个喜欢做事情做很绝的人,他并不想株连到那些跟他有关系但是没有参与过他所干过的那些坏事的人。
点了点头,他沉声道:“如此,那便将赵府所有发现的尸体一并厚葬了,赵公公跟着父皇那么长时间,算是父皇最宠信的人,如此,我也算是告慰父皇了。”
刘沁说着,眼神淡淡的一扫眼前站着的几十名官员,他这是在给大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并且让大家相信他是一位仁君,但凡事情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他都希望那些曾经跟赵逸霖同流合污的朝臣们能够回头是岸,为他效力。
果然,他此言一出,不少朝臣都默默的垂下了脑袋,朝堂之上一时间鸦雀无声,大家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刘沁的话音刚落,首辅许定坤却站了出来,他双手一拱,朝刘沁行李道:“皇上,赵府突然起火,赵公公突然被烧死,这一切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还望您三思啊。”
刘沁没有想到,这一次站出来反对自己的竟然会是许定坤,其实在很多政见上面,他们几乎都是能够保持高度一致的,但是今天却不知为何,他会站出来反对自己。
“首辅说得亦有道理,这样,今儿先散朝,大家各自回去好好思考一番,有什么好的意见只管给朕提。”刘沁说完,大手一挥,宣布散朝。
大家闻言,集体微微一愣,但都还是散了去。
事实上,大家很好奇,这一次,刘沁是会自己做决定,还是依赖许定坤的决定呢?
许定坤同大家一起走出朝堂,刚准备出宫回府,却听见身后有个太监在叫自己的名字,他缓缓的一回头,看到赵逸霖身边的贴身太监正朝自己小跑了过来,他心中了然,于是站定了脚步。
“许大人,皇上请您到御书房去议事。”太监跑到他面前之后,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点了点头,他便随那太监往御书房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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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旭宫,宸姬正了无生趣的坐在门槛边上等着刘沁下朝伺候他吃早膳,可是,她一直等到日上中天,快到午餐时间了,却还是没有见到刘沁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忘记了。
中午时分,千灵过来顶替她的班,两人见面时,她发现千灵的神色有些怪异,不由得好奇的问道:“你今儿是怎么了?看你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千灵不知道是不是憋太久,总算是等到宸姬开口问自己了,所以她想也没想就立刻张嘴说道:“京都发生大事儿了,姐姐难道还没听说?”
“什么大事儿啊?我今儿清早就来了乾旭宫,没出去过,皇上也早朝之后一直没回来,没人来告诉我什么消息啊。”宸姬见她那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更是疑惑了,不由得八卦道。
得到消息
“我刚刚从院子里过来乾旭宫的时候,路上遇到了皇上身边的小太监,本想问他皇上这会子是不是回宫了,可谁知道他却跟我说皇上早朝后就去了御书房,压根没回宫,刚刚是去御膳房给他取点吃的,今儿中午不回来用午膳了。”千灵说着,见宸姬此刻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似乎很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漂亮的眼珠子转了转,接着道:“听说,司礼监的大太监赵逸霖赵公公昨夜家里失了火,给活活烧死在家里了。”
“什么?”宸姬闻言,心中一颤,惊呼道。
“姐姐也觉得不可思议,想想还真是呢,此前大家都知道他在先皇在世之前,跟咱们皇上的关系就势同水火,大家都琢磨着如今皇上登基了,一定会要他好看的,可没想到,这皇上还没动手,他却在自己个儿的家里没烧死了,可真是造化弄人啊。”千灵说着,一脸惊奇的感叹道。
宸姬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任何话了。
赵逸霖死了,而且还是被烧死的?
这怎么可能?且不说他武艺高强,就算是他不会武功,那么大的屋子,怎么可能会把他烧死呢?他没道理逃不掉的啊。
难道是有人害死了他?
这个想法让宸姬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她听到他被害死,心中会如此不是滋味,甚至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他们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也断发明志,说过永世不再相见,现在好了,他死了,不管是真的发生火灾被烧死,还是被人害得用火烧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边在心中暗暗的对自己说,不要管那么多,他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可一边她却又忍不住追问千灵道:“确定是赵公公吗?这怎么可能呢?”
“听说仵作验过尸了,肯定是他没错,唉,皇上这些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了,不用再想方法对付赵公公了。”千灵说着,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喜色。
宸姬看着她脸上的喜色,不由得心中暗暗有些不爽,她皱了皱眉道:“快闭上你的嘴,皇上的事情岂是你能随便议论的,你这小命还要是不要了的?”
千灵闻言,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话,于是立刻吐了吐舌头道:“好姐姐,千灵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胡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皇上知道了哦。”
“行了,在我面前随意点也没关系,但是你要记住,隔墙有耳,皇上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随意揣测的,想安全的活到年满出宫,就必须得学会谨言慎行。”白了千灵一眼,宸姬此刻心里有些乱,于是也不想再跟她多废话,只告诫了她一番,而后跟她交接了一下班,便出了乾旭宫,往自己住的那个小院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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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刘沁跟许定坤还在商讨着要不要将赵逸霖家里的火灾仔细调查清楚,许定坤出于谨慎的态度,强烈要求将此事彻查,而刘沁则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实际上并不在乎过程,结果才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皇上,此事若是不查,恐今后埋下祸根呐,这赵逸霖绝非泛泛之辈,如此莫名其妙的被烧死在自己府里,实在是太奇怪了,皇上不可掉以轻心呐。”许定坤有些苍老的声音里充满着告诫,他还在试图改变刘沁的心意。
刘沁听着他的话,内心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只是,作为一个君王,尤其是在如今局势尚未完全稳定的情况下,他却没有办法顾虑到那么许多,长长的舒了口气,他颇有些无奈的认真道:“许爱卿所言,朕很明白,只是,如今赵逸霖死了,但是他之前存在所带来地威胁却并没有那么容易解除,试想一下,若是朕此刻派人彻查此事,倘或此事乃赵逸霖仇家所为,那么朕是不是得将其法办呢?他到底是为朕除了一害啊,朕如何忍心?再倘若,查下去之后,发现赵逸霖根本就没死,那么朝中局势又当发生巨大变化,那些今早对赵逸霖死心了的大臣,恐怕内心对赵逸霖的拥戴又会死灰复燃。朕初登大宝,不想面对这样的局面,如今好多新政策正在推行,朕需要的是朝臣们的支持,爱卿可是明白?”
太后召见
许定坤听了刘沁的话,沉默了良久,大概也是明白他的苦衷,终是没有再苦苦相逼,他只暗暗叹了口气,道:“但愿皇上今后不要后悔今日所作之决定。”
说完,便转身往御书房外走去。
刘沁看着许定坤那有些苍老的背影,心中颇不是滋味。一直以来,他都是很敬重这位老人的,当年若不是他的鼎力支持,自己肯定是坐不上这太子之位。而且,就现在而言,目前他身边能用之人,也都是他的门生部下,许定坤在朝中的声势,可谓是极其浩大。
之前两人的政见都颇为相同,所以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来,可是今日就赵逸霖的事情而言,他却有些不解了,不明白为什么这位他曾经最得力的干将现在却似乎并不能完全理解他的心了,他不知道这样是好的预兆还是不好的,只是就现阶段而言,他并不希望自己对于许定坤来说是君心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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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本不欲再想太多任何关于赵逸霖的事情,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伴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宸姬可是在此?”
不知道是什么人会在这会子来找自己,她立刻从屋内走了出来,抬眼便看到院门口站着一个粉衣宫女,看她那衣服打扮,在宫里应该不是普通的小宫女身份。
微微朝门口一福身,她看向那粉衣宫女道:“宸姬在此,不知是哪位姐姐找?”
那粉衣宫女见状,也立即向宸姬回礼,接着道:“奴婢青鸟,乃德懿宫宫女,太后娘娘有请宸姬姑娘前往德懿宫一趟,请随我来。”
太后?
宸姬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内心一紧,她猛然间有种感觉,太后这么长时间没有来找过她麻烦,今儿才传出赵逸霖被火烧死的消息,太后就找人来召见她了,由此可见,今天太后的召见,百分之九十九是离不开赵逸霖的事情了。
跟着那个叫做青鸟的宫女一路快步来到德懿宫,才进德懿宫的花园,她便只觉得一种熟悉的感觉蔓延至她的心头。
这个地方,她呆过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日子,对这里,她并没有太多的好感,始终觉得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张开了嘴的狮子口,稍有不慎就能够被吞得尸骨全无。
走进德懿宫正厅的时候,她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首位上,像是在等候着她的到来的太后。、
此时的正厅内一个多余的宫女太监也没有,看样子太后在她来之前,已经把所有人都遣退了,想来今儿她召见她需要谈得话题,自然是不足为外人道。
进到厅内之后,她便听到自己身后关门的声音,整个大厅的光线突然暗淡了些许。瞬间的微楞之后,她立刻垂下头往厅中央一拜道:“奴婢宸姬见过太后娘娘,祝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听着她的话,只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稍稍抬手,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她微微挺直了自己的背,然后看向自己眼前的太后道:“不知太后召见宸姬前来,所为何事?”
“行了,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宸姬宸姬的自称了,在哀家面前,用不着如此伪装。哀家今日叫你来呢,也只是有些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够帮哀家解答心中的疑惑罢了。”似乎很不喜欢宸姬这个名字,太后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
宸姬听她这么一说,自然也不愿再装,她只语气泰然的道:“不知太后心中有何问题,请直言。”
“那好,哀家问你,你且老实回答哀家的问题,若是被哀家知道你敢欺骗哀家,哀家今后定不轻饶了你。”太后先是一脸威严的给了宸姬一个警告,接着才慢声到:“今日本宫得到消息,你的夫君赵逸霖已经被火给烧死了,此事可是当真?”
警告试探
宸姬一听太后这话,立刻神情一凛,跟她预料的一样,果然叫她过来是跟赵逸霖有关,她稍稍敛了敛自己脸上的表情,垂头道:“回太后话,奴婢与太后一样,也是才得知此事,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以及真相,太后也知道,奴婢进宫的时间也不短了,与外界失去联系已久,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消息,所以可能没有办法回答太后您的这个问题。”
太后对于宸姬的回答,显然并不怎么满意,她微微皱眉,冷声道:“哀家知道,如今皇上给了你新身份,想让你的一切重新开始,可是你得清楚,皇上如今对你好,那是因为他觉得你对他无害,若是有一天,皇上知道了你背着他还跟什么人往来勾结,你可曾想过会是什么后果么?”
宸姬闻言,心中暗暗一惊,她似乎也明白了太后叫自己过来的用意,她这是在警告她,让她放聪明点,不要背着他们玩任何的小动作。同时,她更是在试探,毕竟她是赵逸霖的夫人,太后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太后的眼里,她很有可能是赵逸霖安排进宫里,用来迷惑刘沁的一颗棋子罢了。
太后的这种猜测让宸姬内心倍感压力,她知道,一旦这种猜忌在太后心中形成根深蒂固的影响,那么今后不管她做任何的事情,太后都不可能看的顺眼,一定会认为她有阴谋,到时候,她在这深宫之中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刘沁能保得了她一时,却不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她的身边,要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机找人做一个玉笛来送给她了。
看来,如今跟太后打马虎眼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太后需要的,不过是一颗定心丸而已。
宸姬低头思忖片刻之后,方缓缓抬起头看向太后到:“请太后明鉴,奴婢是皇上亲自挑选的到乾旭宫贴身伺候的女官,太后即便是不信任奴婢,也得相信皇上挑人的眼光不是么?若是皇上连选个丫鬟的眼力见儿都没有,更遑论治理国家呢?太后以为奴婢说得对是不对?”
她这算是反将了太后一军,此举很冒险,有出言不逊之嫌疑,只是,她反正也得不到她的信任,不如铤而走险,用激将法来激她一下,让她对自己不会再有不切实际的多余猜测。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太后的眉头就气得竖了起来,她厉声看向宸姬道:“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哀家面前口出狂言,还妄议皇上治理国家之事,看来是最近在皇上身边太得宠了,所以让你如此无法无天了么?”
“奴婢不敢,请太后恕罪。”见自己果真把太后给激怒了,宸姬只低头告罪,却并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宸姬如此温顺的态度让太后脸上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许,沉默了一阵,她有些疲倦的挥了挥手道:“行了,你先退下,在皇上身边伺候给哀家仔细一点,要知道你平日里在乾旭宫的一举一动可都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哀家谅你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即便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想着你的家人不是。”
“太后说的是,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长长的舒了口气,宸姬低声应道,跟着默默退出了大厅。
十王爷
从德懿宫出来,她刚准备回自己的住处,可是才走到御花园的拐角处,却见一锦衣男子带着几个太监正朝这边走过来。她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是谁,想转身避开他,可是,她还未来得及挪动自己的脚步,却被对方给叫住了。
“前面的是谁?给本王站住。”那声音一传入她的耳朵,她立马在心底暗暗咒骂了一声。
不敢再离开,她只得垂着头,立在路旁,朝那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锦衣男子福身道:“奴婢见过十王爷。”
自从刘沁登基之后,为了稳定人心,不让几个皇子生出异心,他给几个皇子都封了王爷安抚他们的心,其中十皇子因为跟刘沁关系向来亲厚,将当初的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视若自己的生母,所以他被封王之后,虽然在宫外有了自己府邸,但是却依旧经常来宫中走动,探望太后。
他走到宸姬面前之后,见她垂着头,不由得皱眉问道:“刚刚你明明看到本王从那边过来,为何不站住行礼,却反而打算转身了离开,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对本王的大不敬,本王可以治你的罪。”
不敢抬头让他看到自己的脸,以免再生事端,她只得垂着自己的脑袋唯唯诺诺道:“请王爷恕罪,奴婢确实没有看到王爷您的大驾,不然,纵是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无视王爷您的存在。”
刘旭听到宸姬这么一说,也没有多想,便只当她说的是实话,于是道:“成,本王一直是慈悲为怀,这一次就饶了你了,下次再见到本王,可要过来请安,知道吗?”
“是,奴婢知罪了,谢王爷饶命。”连连点头,宸姬内心却无限的鄙视着眼前的刘旭,这货似乎比从前更加嚣张跋扈了,刘沁登基了,他大概也是觉得自己也鸡犬升天了吧。
“行了,滚吧,本王去见母后去。”摆摆手,刘旭故作潇洒的甩了甩头,一副派头十足的模样,就准备带领着自己身后跟着的那群小太监前往德懿宫方向走去。
宸姬见自己又躲过一劫,不由得内心长长的舒了口气,道了声告退之后,她便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站住……”可是,她才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听到了身后有声音传来,叫住了自己。在内心狠狠的“靠”了一下,她又乖乖的垂着头转过身来,恭声问道:“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刘旭不知怎的,突然抬脚走到了她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道:“看你这身衣服打扮,你应该是皇兄身边伺候的人吧?”
“是,奴婢宸姬,乃皇上的内侍女官。”她几乎要在内心哀嚎了,这货怎么这么多事儿啊。
“皇兄最近可是很忙?你现在是要去乾旭宫吗?”刘旭闻言,眼珠子轻轻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宸姬不明白他又想怎么样,于是只得答道:“皇上一直都忙于国事,此刻奴婢已经跟另外一名女官换班了,如今正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这样啊……那本王问你件事情,你可是知道?”听到宸姬这么一说,刘旭又抬脚往她身边凑近了一步,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有些受不了他的靠近,宸姬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然后小声道:“不知王爷有何指教?”
刘旭见状,转过头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过来,接着朝自己身后跟着的几个太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远点儿,然后才对宸姬神秘兮兮的问道:“本王知道最近皇兄跟母后一直在筹备选妃的事情,不知道皇兄心中可是有什么中意的人选没有呢?”
宸姬闻言,心中一惊,她没料到刘旭居然会跟自己打探选妃事宜,要知道,这种事情,不到最后宣布的时刻,是谁都不能胡乱揣度圣意的,刘旭这么做,已经是犯了皇家的死忌了。
不敢胡乱答话,她只得沉声回道:“回王爷话,奴婢并不清楚皇上心中的人选是谁,奴婢也不敢妄揣圣意。”
刘旭见她这么谨慎,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笑容,他上前一步,大手突然毫无预兆的扶住了宸姬的细腰,嘴唇突然再一次靠近了她的耳朵,用极其暧昧的声音道:“你若是把此事告诉给了本王,本王今后定不会亏待你的。”
PS:呼呼,总算到家了,累死了,明儿开始万更,感谢亲们不离不弃的守候。爱你们呦!!!!
反将一军
宸姬身体轻轻一颤,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单膝弯曲行了个大礼,怯声道:“谢王爷抬爱,请王爷恕罪,奴婢当真是不知皇上心中的人选是谁……”
大概是没有想到宸姬这么不识时务,刘旭对于她抗拒的态度有些恼火,见她始终垂着脑袋,于是一把伸出手擒住她的下巴,想将她的脸抬起来,一边恶声道:“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宸姬深知这一次怕是无法避过,他手上的力道捏得她的下巴生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终于猛地将头抬起来,双目直直的逼视向面前的刘旭,冷声道:“请王爷不要再为难奴婢了。”
刘旭看到宸姬这张脸的时候,先是微微一愣,似乎觉得眼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直到他对上宸姬那犀利眼神的时候,他才猛然想起来,捏着她下巴的手也瞬间松开,指着她,满是惊愕的道:“你……你……你不是……花……”
宸姬怕他会引起不远处那几个被他支开的太监的注意,于是打断他的话音道:“王爷既然知道奴婢的真实身份了,想必也很好奇为什么奴婢如今会呆在这宫里,奴婢只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王爷如今多番找奴婢打探关于皇后人选的问题,不知道此事若是传到了皇上耳朵里,他当会作何感想?”
“你……你敢威胁本王?”刘旭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会被宸姬反将一局,他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宸姬闻言,冷笑一声,道:“奴婢不敢,只是,王爷若是再咄咄相逼,那奴婢也没有办法帮王爷保守秘密,王爷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若是王爷想拿奴婢的真实身份来做文章,那么奴婢只想劝王爷一句,奴婢的身份是皇上给与的,太后也知道,皇上说奴婢是宸姬,那么奴婢就是宸姬,请王爷还是不要枉费心机了。”
“好啊,你拿皇兄来压本王,你可知本王与皇兄的关系有多好?你个该死的奴才……”刘旭被宸姬堵得已经是没了分寸,他风度尽失的紧盯着眼前的宸姬,恨不能杀了她泄愤。
“既然王爷与皇上关系亲密,那关于皇后人选的问题,王爷大可以直接去问皇上,又何必在此为难奴婢呢?时候不早了,若是王爷没有别的什么吩咐,请允许奴婢先行告退……”宸姬说着,淡淡的扫了一眼刘旭那气急败坏的表情,跟着又行了个礼,直起身来,转身离去。
身后的刘旭,见她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而如今自己更是有把柄握在她手中,顿时大为光火,只得朝她的背影大声吼道:“本王总有一天要将你这奴才给办了。”
而宸姬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只觉得好笑,并不理会,反而是加快了自己脚下的步子,往御花园外走去。
**********
南疆边境,层峦叠嶂之间隐匿着不少异端势力。
此时又到了夜晚,延绵几十里的营地内,灯火通明。
在一个装饰华丽的营帐内,少年的督军正对着一张地图发呆,他手中握着一支金簪,眼神失去焦距,不知在看向何方。
“王爷……王爷……”身边的一位将领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心思已然不在这地图上,不由得轻声唤道。
刘政听到眼前将领的呼唤,猛然回过神来,他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道:“怎么了?”
“王爷,此时时候已经不早了,不如您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咱们再来商讨讨贼战略。”将领拱手恭敬道。
刘政闻言,摆了摆手,有些疲惫的道:“也好,本王确实有些累了,散了吧。”
说完,他便第一个从桌案边站了起来,起身往营帐外走去,准备回自己的起居帐篷。
将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暗暗的叹了口气。
自从刘政得到了先皇去世的消息之后,他便每每都会出现这种神游的状态,起初接到刘沁发来的召书,希望他能回京之时,他差点就真的领着自己从京城带出来的二十万大军回京了,若不是他猛然想起自己父皇当初嘱咐过他,三年内不得回京,又想起花若惜曾经也告诫过他一定要听刘赢的话,三年内不得回京,他怕是此时已经在京城了。
神秘的黑衣人
回到自己的起居帐营,在随行亲兵的服侍下洗簌完毕之后,他便躺在了床上,手中始终握着那枚金簪。
亲卫兵见他已经睡下,便进来替他将油灯吹灭,然后出了营帐,在外面守着。
刘政躺在床上,却无心睡眠。
来到南疆这么长时间,大大小小的战他也打了不少场,因为他军队人数众多且身边有大将军护驾,所以灭这些异端势力基本上跟玩儿似的,基本上打战他没怎么操心。
只是,自从他得知自己的父皇过世之后,心情却突然变得沉闷起来。
刘赢算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人,当初他曾经怨恨过他对自己的不闻不问,但是自从他让他率军二十万出征南疆的那一刻开始,他经过这些日子的垂炼,加上身边将领对自己的耳濡目染,他开始渐渐明白,原来他的父皇内心是有很多无奈的。
如今能够调动大乾天下兵马的虎符在他手上,这也算是刘赢送给他的最后一个保命符了,若是用得好,他不说可以取代刘沁,至少能够保自己一世安宁。只是,这虎符同时却也是一个定时炸弹,自古以来,多少人对这东西虎视眈眈,恨不能将其据为己有。刘沁更是比任何人都想要得到这东西。所以说,刘赢将虎符赐给刘政,算是给了他一本双刃剑,如果他不能好好利用,那么这个东西可能是最终将他送进地狱的导火线。大概刘赢是对他的期望值太大,所以才会做出这么决绝的决定,要么向前一步,称帝王,要么往后一步,赴黄泉,他终究是不希望他碌碌无为度过一生。
彼时刘政还无法完全明白刘赢的用意,他对于刘赢的去世,依旧是感觉无法接受。
他只知道,自己从此以后,再也没办法见到他的父皇了。
夜晚的南疆带着一丝微凉的雾气,前方的山脉有一阵阵阴凉的冷风吹到营地,巡夜的士兵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将身上的盔甲裹得更紧了。
刘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睡得并不安稳,后半夜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响动惊醒了。
有些迷糊的睁开眼,他发现营帐内的油灯居然亮了,而自己的床边,赫然站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背对着他,手中竟然握着原本应该是在他手上的花若惜送给他的那枚金簪。
“什么人?”他嗓子有些沙哑的开口,语气中充满了警惕。
“王爷想要这金簪,就只管随我来南边树林,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否则,这金簪,你就永远都拿不到了。”黑衣人说完,身形一转,在他眼花缭乱之际,就消失在了帐营内。速度快得让刘政以为刚刚他是在做梦,握了握自己的手,感觉到金簪确实不见了,他立马翻身下床,披上外袍便往外走去。
出了营帐,他刚准备问站在门口值夜的亲卫兵是否有看到黑衣人经过,可是却发现门口一个人都没有,心下疑惑,他绕到了营帐后面,发现自己的亲卫兵已经晕倒在了营帐后。
顿时明白,一定是那黑衣人搞的鬼。
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刘政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去见他,只是,想起那金簪是花若惜送给他的,唯一一个让他念想的东西,他实在是舍不得就这么失去,转过身往营地四面看了看,不少巡逻的士兵交错的在他营帐前经过,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前去赴约。
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黑衣人对他大概是没有恶意,不然,若是他想对他不利,完全可以在他睡着的时候就动手了,没必要引他去南边树林。
而且,从对方能够如此轻易的潜入几十万大军的营帐来看,可见此人武功实力绝对是不同凡响,要暗杀他,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他不明白那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为什么要引他去南边树林呢?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满腹疑问,他躲避开巡逻士兵的视线,在黑暗中缓缓前行,终于在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来到了营帐南边的一个小树林里。
他才走到树林中,便听到刚刚那个黑衣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竟然比我晚到了这么长的时间,看来王爷的行动能力并不强啊。”
“你到底是什么人?引本王来此地意欲何为?”刘政讨厌他说话的语气,这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所以此刻他的语气很是不爽。
不重要
“就凭王爷现在的伸手想要知道我是什么人,怕是有些困难,金簪还你,明日这个时候,还是在此地,若是王爷能够准时到来,或许我会告诉王爷我是什么人,记住,下一次不要迟到哦。”黑衣人说着,手一挥,金簪便如同暗器一般朝刘政这边飞了过来,稳稳的钉在了他身旁的那颗大树树干上。
当刘政看向那被钉在树干上的金簪时,他内心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他的方向稍微偏差一点,可能金簪如今就不是钉在树干上,而是在他的脑门上了。
黑衣人消失的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等到他将金簪从树干上拔下来之后,再转过头去看黑衣人所在的方向,发现此时早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他有些气愤的拽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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