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上这会子去御书房了,大概要到午膳时间才会回来,宸姬姐姐可先去你我住的小院内看看,听说您的东西都已经送过来了,需要去整理一下吧。”
“也好,那这边就暂时交给你了,我先回住处看看。”点了点头,花若惜转身往门外走去。
**********************
御书房,刘沁此时正在跟眼前几个大人商议要事,其中,就如何处理赵逸霖的问题,产生了比较大的分歧。
“皇上,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眼下虽然咱们占了上风,但是赵逸霖一日不除,终究是咱们的心腹大患啊。”国丈李贤能强烈要求趁热打铁,好一次性把赵逸霖这颗钉子给拔掉。
“可是皇上,赵逸霖在朝数年,结党营私之事屡屡可见,且他是先皇生前最宠信之人,如今先皇尸骨未寒您就对赵逸霖动手,会不会引得朝堂之中人心惶惶?”反对派礼部尚书岳靖忧心道。
刘沁看着眼前两边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之中,其实他心中也是有疑惑的,他不明白赵逸霖为什么会那么自觉的将花若惜送进宫来,按道理,若是花若惜在他的身边,他尚可当成一道挡箭牌来护自己周全啊,如今把这挡箭牌给撤了,他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将花若惜换做是别的女子,他尚且会认为这是赵逸霖有心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但是,偏偏这个人是花若惜,他了解她,也理解她,他相信,即便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在觊觎他身上的荣耀,但是她不会。因为,权势荣华于她来说,不过是尔尔浮云。
大局为重
德懿宫中,李贤能一见自己的女儿,当今皇太后,脸上那股怨气跟不满就露了出来,他张嘴就开始控诉对内阁收入许定坤的不满,顺带着还抱怨了一番刘沁不支持他,一副怒火难平的样子。
太后只静静的听他控诉着,一直到丫鬟上来换第二轮茶,李贤能在停下了嘴,开始喝起茶来。
“姐姐,父亲说的都是实话,今日在御书房,我跟父亲可是被许定坤给吃得死死的,一点反驳的权利都没有,偏偏皇上还站在他们那边,你说,这样下去,朝中还能有我们父子的立足之地么?许定坤敢这么对我们,实际上也就是冲着姑母您来的啊,俗话说,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李贤能说完之后,李显又接着自己父亲的话茬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太后始终是默默的听着,中途没有插上一句话,直到李显也闭上了嘴,她才饮了一口茶,然后淡笑道:“你们就为了这事儿气成这样啊?”
“女儿,可不是为父的气量小,实在是许定坤那个老匹夫欺人太甚啊。”李贤能听着太后这云淡风轻的语气,不由得又生起气来。
“治国之道哀家自是不懂,但是就这件事情而言,哀家倒觉得许大人说得也没错。当然,父亲你更是没错,只是,如今皇上初登大宝,一切还不稳定,若是父亲因为这事就跟皇上置气,实在是不该啊。许定坤是老臣子了,当年带领朝臣争国本,给皇上施压,让皇上在没有不得已的情况下,总算是册立了太子,说起来,他算是保举太子的第一人,是我们娘俩的恩人啊。”太后说起这些陈年旧事,言辞之间,感慨颇多。
李贤能闻言,撇了撇嘴,倒是没反驳,只道:“可是,尽管如此,也不能完全不买我们父子的帐啊,他如今就是倚老卖老,持宠而娇,完全不将女儿你放在眼里。”
太后听了这话,脸色陡然一变,挥了挥手,遣退了身边伺候的一众宫人,然后压低声音,沉着脸道:“如今皇上身边还需要他的辅佐,我们不好跟他翻脸,倘或他日他果真是不将我等放在眼里,自有他的好看,父亲又何许争一时之气,殊不知,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一切当以大局为重啊。”
李显听太后这么一说,也瞬间顿悟过来,立刻道:“父亲,姐姐说得对,如今咱们还不需要跟许定坤对着来,他到底是内阁首辅,国家大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且他虽与我们不和,却对皇上忠心,既然如此,我们也毋须跟他一般见识,只要他不咬着我们不放,处处与我们针对,我们就为了皇上姑且忍了他去。”
“哥哥能这么为我们娘俩着想,妹妹着实感动,今后沁儿就指望父亲和哥哥的辅佐了。”太后说着,端起面前的茶杯,朝两人敬了一下,以示感谢。
李贤能跟李显见状,也立刻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
黄昏,夕阳西下,城南街角一栋大门紧闭的大宅内。
这里曾经是整个大乾最为风光的府邸,如今,却低调得连大门也许久未曾开过了。
一个挂着“云中阁”牌匾的院子内,一个玄衣男子正坐在凉亭内对着夕阳痛饮。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手边放着一个蓝色的锦盒,里面摆放着一小束用锦缎扎好的青丝。
许是喝了太多酒,他此刻面带醉意,迷离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精光。
此时,从院外走进一个黑衣人,进入凉亭后,他跪在了玄衣男子面前,沉声道:“属下见过主人。”
“免礼。”淡淡的开口,此时他脸上的醉意已然消失。
“主人,刚刚从宫里传来的消息,夫人已入选成了乾旭宫的大宫女,专门服侍皇上起居,并且,被皇上赐名为宸姬。”黑衣人垂着头,语气沉着的向赵逸霖报告道。
棋子,弃子!
“宸姬……”他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属于花若惜的新名字,半晌,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浓烈了:“看来,皇上是真的动心了。”
“主人,您有没有什么指示?”黑衣人不敢接话,只垂头问道。
“通知朝中的那些大人,皇上到现在还没有对我动手,看来是在等着将我们一网打尽,让他们近段时间相互不要有任何的联系,也不要跟我有联系,只要做好各自的事情便可以了。”赵逸霖回过神来,冷冷的开口道。
“是,属下明白了。告退。”黑衣人闻言,微微弯腰一鞠躬,继而转身走出了云中阁。
赵逸霖在黑衣人走了之后,又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随手执起那半缕青丝,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宸姬,这名字很好,却终究不适合你……”
说完,又开始喝起酒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次将花若惜送进宫的目的,如果谁以为他是想用花若惜来让皇上放过他,那可真是太高看花若惜在他心目中作为棋子的分量了。
实际上,花若惜不过是他用来试探刘沁下一步动作的棋子,仅仅只是试探他的棋子而已,他知道花若惜在他身边,刘沁对付他,大概会投鼠忌器,他想看看,若是花若惜没在他身边了,刘沁会对他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手段。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刘沁并没有任何的动作,由此,他也能推断,刘沁是在以静制动,他在等他坐不住,先行动。
这是一场殊死搏斗,不管哪一方先动,或是走错一步,都将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赵逸霖想着,若是他不用这样的方法来试探刘沁,那么花若惜应该还在他身边,那么他会不会此刻正与她把酒对饮,情义绵绵?
发现自己似乎想岔了,他又摇了摇头,然后对自己道:“她是一颗棋子,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如今已经利用完了,毋须在想,不要在想……”
想到这里,他抓着手上的那半缕青丝就准备往眼前温着酒的炭炉内扔去,准备焚烧了它,可是,不知为何,当他的手碰触到酒壶那滚烫的温度时,不由自主的缩了回来,竟又将那青丝放入了锦盒中。
“既然是一颗弃子,留着又何妨?”他是这么对自己解释自己不忍心将那半缕青丝扔进炭火中的举动的。
**************************
夜幕降临之际,劳累了一天的刘沁总算是在陪着太后用完晚膳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踏入寝宫的大门,他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等候他回宫的宸姬和千灵。(注:从本章开始,花若惜的名字将用宸姬代替!上章太后口中所说的“争国本”不知亲们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在这里科普一下,国本,意为太子。争国本的意思,就是当年皇帝不肯册立太子,他私心里准备等他心爱的淑妃生下儿子之后,立淑妃的儿子为太子的。可惜,太子年纪越来越大,一般朝臣坐不住了,其中首辅许定坤就首当其冲,第一个上奏,必须要立太子,之后皇上很无耻的拖了几年,一直在等着淑妃怀上孩子。可惜,淑妃终究是没怀上,他却扛不住鸭梨把太子给立了,跟着又发生了很多事情,导致淑妃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却被皇上打入了冷宫,在冷宫中生下十六皇子,跟着被刘赢下旨用火刑给烧死了。唉,真是个悲催的故事,关于当年的事情,后面的故事会露出解开谜题,总之,大家明白争国本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飘走……)
进了门,千灵便立刻转身过去端茶倒水,宸姬见状,也准备转身去忙活,可是却被刘沁一把叫住。
“不用忙了,你过来陪朕说说话吧。”走到一旁的暖踏边上坐下,他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 -->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