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放了我?景松你真的是……”让我三翻四次的刷新对你的三观啊,景色忍不住想到。

    景松听到景色叫他的名字,不知道踩中了哪里的痛脚,整个面容扭曲起来,“景松也是你配叫的。”

    景色挑眉,“不叫你景松?那叫你什么?爹地?景松你是来搞笑的吗?”

    她可不认为两人现在这种关系还有父女关系可言。

    “难不成叫你景先生或者景总?”景色疑惑的开口。

    景松正想说就该如此,就听见景色冷着声音开口,“这个称呼,你配吗?”

    再抬头看景色轻谬的眼神,景松气的心肝都痛了,挥开搀扶着他的季如秋,手指颤抖的指着景色,“你……你你你……”

    景色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指着她,不管是亲近的人也好,还是陌生的人也好,景色毫不犹豫的将景松指着她的手指推开,“景松,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明白我的脾性。”

    “逆女,当初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掐死你,我真是后悔啊。”景松凶狠的瞪着景色。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所做的最后悔的事情,一切的发生都源自景色,要是没有景色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虽然景色早就不在乎景松,但是现在听到景松的话,心里还是不舒服,她不明白,她哪里碍着景松了,怎么一时之间,就变了。

    “是吗?你还真是遗憾,我活得这么的好。”景色嘲讽的看着景松。

    “你就该去死,根本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景松看着景色淡然的模样,心中滔天的怒火,快要将自己燃烧了,只有用世界上最狠毒的语言骂着景色,自己才能舒服一点。

    景色面对景松的每一次咒骂都保持着淡然的笑容,似乎骂的并不是她一样,在她看来,景松不过是跳梁小丑。

    “骂够了吗?”景色等景松停下嘴巴,喘息的时候,才问道。

    “哼,你就该和你那个母亲一样,一样去死,根本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景松红着眼眶,怒骂道。

    景色原本还上扬的嘴角,因为景松的这一句,瞬间阴沉了下来,季如夏是景色所不能触及的底线,景松他居然敢触及她的底线。

    景色一步步的向景松走去,眼里是冰寒刺骨的冷意,“景松,你说我可以,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扯到我母亲的身上。”

    景松触及到景色的眼神,身子下意识的打了一个颤抖,景色的眼神令人太可怕了,望而生畏。

    季如秋一直注意着景色和景松,听到景松骂景色的时候,心里很是舒坦,她伪装太久,久到一直以为这副温柔的表面才是她的面相,景松骂出了她一直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现在见景松退后了一步,季如秋不悦的皱眉,一把抓住景松的胳膊,“松哥,她现在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我们不怕。”    景松听了季如秋的话,心中安定不少,面色也镇静下来,确实如季如秋所说,现在景色是一个人,他们根本用不着怕景色,不仅如此,看着景色的面色,就知道景色气色不好,这么一来,他们的胜算就

    更加的大了。

    景松咳嗽两声,直面对上景色的目光,“景色,我劝你,还是将景宅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景色朝不远处看了一眼,然后看向信心十足的景松,“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一个对我不客气。”

    “景宅本就不属于你,景宅是我的。”景松大声的说。

    “我不管景宅是谁的,我只知道,这是外公给我和哥哥的礼物。”这么好的一份礼物,她怎么会还给景松。

    景宅,妈咪在里面住了那么多年,一定是习惯了,她要将景宅好好的整修一番,等妈咪回来你的时候,就不用再适应新的住址,那时候也不会有景松季如秋这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妈咪。

    “景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一只胳膊受伤了,但是对付景色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景松朝景色又走了两步,作势要去抓景色。

    在景松碰到景色的时候,景色狠狠的咬上景松的手。

    景色一点都没想着嘴下留情,很快一股血腥味充斥在了嘴里,接着就听到景松撕心裂肺的吼声,“啊!!!”

    等到景色将景松松开的时候,景松的手腕上一个牙印很显眼。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抓她。”景松着急的朝季如秋吼道。

    季如秋没想到景色居然有这么凶悍的一面,刚才景色毫不犹豫的下嘴去咬景松的场景当真有些吓到了她,在这一刻,她或许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景色一直以来都能赢景知。

    景色比景知狠太多了,季如秋想着,如果一开始景知就是景家的大小姐,所有人都捧在手上的宠着,景知的底气就足了。

    说到底这一切都怪景色母女抢了她们母女的一切,她一定要景色同她死去的母亲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好。”季如秋被景松推了一把,急忙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上前想要抓住景色的手,在心里忍不住鄙夷景松,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居然连景色都对不了。

    季如秋还没有碰到景色,就被后边赶过来的保镖,轻松的抓住了手。

    保镖一个反手,将季如秋的手反扣在身后,然后一脸抱歉的对景色说,“夫人,对不起,我来迟了。”

    景色从衣袋里掏出纸巾擦去嘴上景松的血,对于保镖的抱歉淡淡的摇头,“没事。”

    景色随手将染了景松血的纸巾放入衣袋里,然后踱步到季如秋的面前,用一只手扣住季如秋的下巴,“季如秋,你说说你,和妈咪长的这般的像,为什么这心肝却是不一样的。”

    景色最讨厌的就是季如秋的脸,顶着和季如夏一样的脸,做那些恶心的事情,她真的很想毁了季如秋的这张脸。    “我自然和季如夏那个贱女人不一样,季如夏死了,我却活到了最后,哈哈哈哈。”季如秋疯狂的笑着。 -->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