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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赵昺‘怕死’的性格当然不会发生意外落水的事情。前世出身海军的父亲早在其小时候便已经将他培养成了‘浪里白条’,想淹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偏偏前世他就是被溺死在大海中。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教训一度让对游泳心有余悸,处于想下水又怕被淹死的摇摆之中。而今天见海水清澈,远比前世那污水占半的‘碧海’有诱惑力,再者伤疤好了忘了疼的事情其也不是头一次做,天平不可避免的失去了平衡。

    平日赵昺身边总是有人陪着,他们最大的任务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远离危险,而今天应节严没有跟着自己上船,其他几个人也被水中的大鱼所吸引。机会难得,他便连衣服也没脱就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而入水后被清凉的海水一激,赵昺发热的脑袋猛然又清醒了,想到会游泳的是自己的前世,而‘借用’的这副躯壳却只在澡盆子里扑腾过,若是不肯配合,自己说不定又要找地方投胎去了!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坠入水中后,赵昺发现不知道是本能,还是就像学会了骑车一样,不管多少年没骑过,只要腿一跨上,蹬着就能走。反正不管如何,脚蹬水划之下他自如的动了起来,趁着大家忙乱之际,他扯掉了身上的长袍,蹬掉裤子和靴子,只剩下一条可与七分裤相媲美的短裤,从船底下潜游到了另一侧才浮出水面换了口气。

    但赵昺不敢大意,自己离船还很近,自己要趁那些还在打捞自己的人没有发现要尽量游的远一些,以防还没有过瘾便被‘抓’回去了。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向远处游去,没想到却被船上的几个孩子给发现了,他只能转身跟郑永报个平安,一个猛子扎入水中又向前冲去。

    “殿下在这里!”郑永却不以为殿下是想跑,而是认为其又沉底了,招呼一声还在那边上上下下寻找的众人追了过去。

    “靠,这狗刨比老子的正宗自由泳还快啊!”赵昺哪里肯就这样束手就擒,施展泳中速度之王拼命划水与他们展开竞赛,游出有百十米后回首一看,郑永离自己不过十几步的距离,紧随其后的当然是一帮疍族人,再后才是倪亮等几个侍卫,再后边是十几艘小船,王德趴在当头的上面正大吼大叫的让快一些。

    “殿下,那边水深,不要再向前游了!”郑永再傻也知道殿下不仅不是旱鸭子,且是水中高手,自己追出了这么远竟然还不能抓住他不说。其游的也十分好看、省力,就如一条肥胖的白鱼在水面滑行。而其看样子体力还十分充沛,还有闲心回头看看追赶的人群,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似乎很享受这种被追逐的感觉。

    “……”赵昺并没有吭声,远离了岸边浪涌小了很多,他只是翻个身换成仰泳继续迎着浪向前,这个姿势更为省力,也免得被浪拍的脸疼,可从远处看水面上只露出雪白的肚皮在水面上起起伏伏,让后边的人更为着急,喊得也更为卖力。但他好不容易逮着个可以撒欢的机会,当然不想这么快就回去。

    “殿下,还没有耍够吗?”

    “先生……”赵昺在水中与最追的最紧的郑永始终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他快自己也快,他慢自己也慢,一眼没看到应节严已经乘船追了上来。

    “殿下,上船吧!”应节严指挥着小船横切过去,从前方截断了殿下的去路。

    “好、好……”赵昺翻个身抹了把脸上的水,踩着水露出大半个身子左右看看欲寻隙再逃,想着只要从船尾部游过去,等船掉头的功夫自己已经又游远了。

    “殿下,还要跑吗?”应节严看殿下不肯游过来立刻看穿了他的企图,指指周围笑着说道。

    “先生,你赢了!”赵昺再看老头真不是盖的,竟然指挥着另外几艘小船从两翼包抄过来,自己就算躲了这艘船,也冲不过下一道封锁线。而掉头又会撞进后边‘追杀’的人群中,他只能举手认栽了。

    “殿下,切不可向前了,那边时有鲨鱼出没,会有危险的!”此刻郑永也追上来,拉住殿下的胳膊道。

    “哦,那我还是上船吧!”赵昺本来还准备寻机突围,听了这话便泄了气,鲨鱼这东西可不认识谁是王爷,一样会张嘴咬你。他双手扒住船帮用力上拔,以极其丑陋的姿势翻进了船舱,四脚八叉的躺在那里装死狗。

    “殿下真是好水性,属下都一时追赶不上!”郑永也有样学样跟着翻上了船,发现这个姿势虽然难看却极为省力,而船也只有小幅度的摆动,不像过去一不小心便有翻船之虞,他十分奇怪殿下怎么会知道这些连他们****与水为伴的人都不懂的窍门。

    “唉,你也不错,若不是本王先行一步,便被你抓住了!”赵昺坐起身把**的头发甩到脑后叹道,心中却十分好笑,过去每每都是见女人如此甩发,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潜力,还能无师自通。看来一切都是所处环境所决定的,每个人都会寻找最有效率的方式,就像这些疍人不会什么自由泳、蛙泳这些五花八门的游法,一样可以游的很快。可自己****喊着练兵精武,却对军旅之事还处于懵懂状态,真是让人心急。

    “殿下……殿下游的真不错!”应节严拿起件衣服给殿下披上,犹豫了下说道。

    “咦!?”

    “殿下,有何不妥吗?”应节严见殿下惊异地看着自己,摸摸脸不解地问道。

    “我还以为先生会教训一番,可却得先生夸赞,因而奇怪!”赵昺依然瞅着应节严说道。

    “呵呵,原来如此啊!”应节严有些尴尬地笑笑道,“过去是老夫约束太过,使得殿下才技难以施展,若不是今日一见,还不知殿下水性如此之好。”

    “哦,那先生对本王的约束可以放松一些喽!”赵昺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眉毛一样地笑道……(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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