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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佗行医天下,前几日正好来到了这地方,而且这地儿有间房子是他好友的。而他好友虽然早不在这住了,但早就说过如华佗以后到了这,一定得来住,当初连钥匙都给了他。

    华佗住下后就准备在这多待几日,而之前马超见的那个贼眉鼠眼就是华佗看的第一个病人。贼眉鼠眼也不知是怎么,身上长了不少脓疮,就是在华佗没来的前几日如此的。

    结果找医者看了也没什么起色,就在这小子要绝望的时候,遇到了华佗,结果是手到病除,给这小子激动地差点儿就跪地上叫祖宗了。所以听马超问他城中最好的治外伤的医者,在他眼里除了华先生外就再没别人。

    马超和崔安也一并在华佗这住了下来,因为华佗对马超这个年轻人感觉不错,所以请他一起住了下来,马超当然也没客气。

    榻上的老者依旧是昏迷不醒,不过马超却不像之前那么担心,有华佗在,老者自然是无碍。神医都说没事,当然也就没什么事。

    马超刚才在想一件事,而这事要说之前还是有些犹豫做决定的话,那么当他又见到华佗亲自喂老者药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确实是变得渺小了,所以马超知道了自己应该怎么去做。

    “元化先生,怎能总劳烦您亲自动手?以后这样的事就交给小子吧!”

    谁料华佗把手一摆,“孟起此言差矣,没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今日我倒是很清闲,这些事必须亲自去做,要是忙的话我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华佗此人绝对是个对病人负责的医者,他的言语行动使马超被深深触动。而至于说他的表字,那是之前他们交谈中马超说的。

    “元化先生,小子有件事求您!”

    “孟起但说无妨!”

    于是马超从包袱中拿出了南华留给他的那本星象占卜术和医术的合籍来。

    “请元化先生收下此书!”

    马超恭敬地把书递给了华佗,华佗一看,原来马超是求自己收下他送的书。他接过书翻开一看,前面的星象占卜倒没什么,他不研究那个。不过后面的医术药方却吸引了华佗。

    看了一会儿后,华佗感叹:“没想到此书中居然有如此多的已经失传的药方!不知孟起,此书你是如何得来?”

    “此书乃一故人所著,只是这位故人我却再也见不到了!”

    华佗一听,故人,还见不到了,他以为是谁的遗物。

    “孟起把如此珍贵的书赠与我,我如何敢收?”

    “元化先生何出此言?书在小子这,最多也只是个纪念。但在先生手中,则可救人性命。何况小子还有故人所著的另一本书在。”

    华佗听后点点头,“不过孟起,我知你的好意,但我还是不能收下。要不这样,你把此书借与我,等我把此书抄写下来后便还与你可好?”

    马超闻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之前只顾着想送不送书的事了,居然把这么大的事都给抛在了脑后。

    “元化先生说到抄书,倒是让小子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于是马超便厚颜无耻地在华佗面前把毕升的活字印刷术剽窃了过来,听得华佗是连连赞叹。

    “妙,大妙,此法甚是妙啊!没想到孟起你如此天纵之资,居然能想得出如此绝妙的办法来!”

    听着华佗的夸奖,马超也觉得不好意思。以前忙得是一直都没记起来活字印刷术这码事,如今是好不容易想了起来。不过今日已经很晚,这事也只能是明天去办。

    到了第二日,马超去找工匠做活字。要说他也动了动脑筋,要做的字实在太多了,而且这东西还必须要尽量保密,不能流传出去。所以马超分别找到了好几十个工匠,让他们每人只做几十个活字,他是一连跑了六七天,才把所有活儿都安排好。

    在这期间,受伤的老者也醒了,他对马超和华佗是万分感激。

    “不知老者尊姓大名?”马超问道。

    “不敢当,不敢当。回恩公的话,小老儿就是这泰山华县本地人,姓臧名戒,字子休。今年已五十有一了,本为本地的狱掾。”

    “那你为何落到如此地步?”马超继续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于是臧戒给马超说起了他的往事来。

    身为狱掾,臧戒为人还算不错,没做过什么亏心事。但在几年前,泰山太守曾让他去陷害一个华县本地的一个小家族的族长,让他抓人到狱中后秘密处死。臧戒自然是没同意,而从那时起太守对此事就已怀恨在心。

    就在今年,那个小家族的族长却莫名其妙地死了,而最后一切证据都指向了臧戒。臧戒被抓进了狱中严刑逼供,后来才被自己儿子给救了出来。不过那时自己已身受重伤,最后便昏迷不醒了。

    说完这些后,臧戒问道:“不知犬子如今在何处?”

    这,马超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把实话告诉了臧戒,臧戒听后,面带伤痛,“都怪我啊,想我臧戒三十六才有此子。让他别管我别管我,结果他还是不听,如今又连累了朋友!”

    “您老也别太伤心,我看他们应该是被官差给抓了回去,我会想办法去救他们的!”马超如此说道,既然是受冤枉的,那自然是都要救。

    “只是还不知他们二位的名姓?”

    “回恩公的话,犬子姓臧名霸,另一位则是犬子的好友孙观。恩公如能救他们,小老儿我下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恩公!”

    臧霸、孙观,好像都听说过,只是马超对他们两人不熟悉而已。

    “您老也别总恩公恩公的叫了,这不是折煞小子了吗!家师常言,救人危难乃我辈中人当做之事,不必如此,叫我孟起就好!”马超想起了老师阎忠曾经的教诲,他一直都未敢忘怀。

    “孟起恩,孟起,犬子臧霸虽不成器,但为人还算正直。恩,不,孟起你如能救他,小老儿定让他追随左右,以报大恩啊!”

    马超见臧戒如此,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您老千万别这么说,人我是一定会救的,但就别提恩不恩的了。你儿子我觉得不错,他那朋友也讲义气,这就足够了!”

    听马超如此说,臧戒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您老的身体目前还不能多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叫我和福达就行了!”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马超既然答应了臧霸一定要救他父亲一命,那么自然要照顾好他父亲,要不就失信于人了。臧戒点点头,眼中有着感激的目光。

    又过了几日,马超终于把南华留下的医书合籍用活字印刷术给印了出来。要说他确实是够小心的了,印都是自己印的,不过那水平就甭提了,不过总算是还能看。

    把书给了华佗,华佗如获珍宝。虽说马超印的水平不行,但对他来说不影响看就可以。至于说活字印刷术的事,他问都没问。尽管他觉得如果把活字印刷术流传于世定会造福万民,但那既然是马超发明出来的,那自然都是马超说的算,华佗自不会过问什么。

    而马超给华佗的感觉就是,他如此做法,定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年轻人嘛,有想法总是好的。活字印刷术这边已告了一段落,而臧戒也已经能走动了,身上的伤恢复的不错,又有神医在身边,伤势痊愈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只是他还是在担心着臧霸他们。

    这两日马超已打听了出来,臧霸和孙观两人就关在狱中,也不知为什么一直也没杀他们。不过这些天的风声倒是很紧,毕竟官差也不是傻子,犯人被人救走,自然是第一时间去救治。所以很可能又逃回了华县城,只可惜当初去抓人的官差根本就还没来得及看清马超长相,而犯人就被救走了。

    只记得应是一少年,骑着匹白马,看那速度那威力绝对是宝马无疑。而全城去搜也不可能,华县可不是小城,他们这些人得搜多长时间去。唯一有点儿线索的就是药铺了,他们倒是找到了马超买药的那个药铺,而伙计对马超也是有些印象,因为马超一次就买了四十几种的药材。

    只是马超住什么地方却不知道,于是官差又在药铺附近搜查,更是什么都没有。马超是傻子吗,当然不是。他是特意去了一个离华佗住的地方很远的一个药铺去买的药,要说能认出马超又知道他在哪的,只有贼眉鼠眼一个。他倒是也听说了这事,也想到了那些人要找的就是那天他遇到的两位大爷。

    但他从小就胆小,想那两大爷连重犯都敢劫,那自己这小命算个屁啊,尤其是想到其中那个凶神恶煞模样的人他就害怕。而最重要的一点却是因为华佗,别看贼眉鼠眼这样,但他也是懂得知恩图报的人。华佗救了他一命,自己要是把那两人给出卖了,那华佗也得受牵连,所以贼眉鼠眼没有去报官。

    而官差找不到人,就让守城士卒严查出入的人。一天天检查地极严,但马超却没在乎过这些,他从来就没惧怕过这个。就算现在有千军万马在前方拦路,他也有信心和崔安保护着臧戒冲出去。

    马超如今已有了计划,他对华佗说道:“元化先生,明日你就离开此城吧,我和福达准备行动了!”

    他早和华佗说过要去劫狱,所以华佗还是知道这些的。

    “好吧,孟起你们多保重了!”

    “元化先生多保重!”

    次日,华佗赶早就离开了。到了中午的时候,马超先和臧戒约好了一个地方,是距离城门不远的一个巷子里。臧戒早就被官府通缉,画影图形就在那城门口贴着,他根本就混不过去,同时通缉的还有马超,只是画得不太像而已。因为不知马超的姓名,所以只能用无名氏来代替。

    约定好后,马超和崔安开始了行动。两人来到了县里大牢,马超没敢走人多的地方,怕被人认出来,所以走得都是人少的地方,还好是没人注意他。

    他和崔安在远处下了马,慢慢靠近了大牢。马超带的是他的雪饮刀,包袱则放在了马背上,而崔安则是赤手空拳。

    “过一会儿千万别伤人,把人打晕了就行。”

    马超又对崔安叮嘱一遍,毕竟守卫的狱卒他们也是人,只不过是干这行的,所以没办法。冤有头,债有主,该死的也不是他们。

    当靠近大牢守卫的时候,他们被发现了。

    “动手!”这是马超给崔安的信号。

    “什么人,竟敢……”

    结果守卫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马超的雪饮刀敲晕了。而另一个也被崔安一拳打晕,不过之前守卫的话早已惊动了牢里的其他狱卒和守卫。

    马超打开了大牢大门,和崔安冲了进去。进了大牢后,他们见着人就打晕,而马超边打还边喊,“臧霸,孙观,你们在什么地方?”

    结果第一遍没回应,马超又喊了一遍,这次有了动静。

    “我,我在这。”臧霸这是用了全身上下最大的力气说出来的。

    马超闻声找到了他,在臧霸和孙观的牢前,他用力将锁拧断。此时牢中的狱卒都已被马超和崔安打晕了,只见臧霸和孙观的身上都血迹斑斑,显然是受了重刑。

    “福达,你背上孙观,我们快走!”

    说完,马超就背起了臧霸转身便走。而崔安的速度也不慢,背着孙观在后面紧跟着马超。

    陆续又有狱卒和守卫进了牢中与马超他们纠缠,不过真都不够看的。当他们出了大牢门口后,两人扶着被救的两人上了马,然后一带缰绳,扬长而去。

    在一个偏僻的巷子口,马超又拉上了臧戒。他看见自己儿子还算平安,不禁老泪纵横,“抓紧我,咱们好闯城门!如今可不是哭的时候!”

    听了马超的话,臧戒也不哭了。要说马超的宝马白狮,也就是照夜玉狮子,背上驮着三个人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而且那速度依旧。

    在城门口已经有守卒认出了他们,“快关城门,别让犯人给跑了!”

    可惜已经是来不及了,马超和崔安的白狮黑云先后冲出了华县城。守城的武将大喊:“快放箭射死他们!给我射!”

    结果就那十几支箭没一支射中马超他们的,而刚才还是非常热闹的城门口,如今却只剩下了守城将官顿足捶胸的摇头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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