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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一会儿,陶商和陶应两兄弟就被郭嘉给找来了。要说他们两兄弟见到了马超之后,确实还有些担心的,就怕马超和他们秋后算账啊。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如今已经身为凉州牧的马超到底会不会计较当年在徐州所发生的那些事儿,毕竟是吧,所以两人心底对此可是都没底。

    这也只能说他们确实是没什么太大本事,要不应该就能明白了,自古成大事者,绝对不会在这样的小事儿上去怎么计较的。尤其还是都已经过了那么多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如今连他们父亲都已经不在了,马超他还会如何吗。

    再说了,如果说马超真要是去计较,那早就去了,还用等到今日吗。所以说他们就不如他们父亲对此看得透彻,陶谦就因为早有把握,所以让两人直接就来到了凉州。如此来看,陶谦他担心自己这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如今这一看啊,也确实是……

    马超他看着有些战战兢兢的两人,随即笑道:“二位从徐州远道而来,快坐,坐!”

    陶商和陶应两人忙齐声道:“谢州牧!”

    马超对两人点点头,然后说道:“对恭祖兄之事,我亦是深感遗憾,没想到会如此,二位节哀。不过恭祖兄如今让二位来我凉州,却不知他都说了些什么?”

    陶商赶紧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父亲的亲笔信,“州牧请看,此乃家父亲笔书信,让在下转交给州牧一观!”

    马超接过了陶商递给自己的陶谦亲笔书信,抽出后,展开一看。等都看过后。他却也是不得不再感慨一句,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为了自己两个儿子能平安,他陶恭祖在自己面前是放低了姿态,而且是说了一堆的好话,就是为了能让他的两个儿子受到自己庇护。马超如今还能说什么呢,陶谦临终前的遗愿,自己自然会帮他达成,不会让他死不瞑目的。

    兄弟两人此时是特别注意马超的表情,因为如今马超的态度,最后就决定了他们两兄弟今后能不能得到他凉州牧马孟起的庇护。

    马超笑道:“二位不必忧虑。你们父亲所说,我都应下就是了!”

    这时候陶商和陶应两兄弟心中的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天籁之音啊,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振奋人心的。

    “不过……”

    一听到还有不过。两兄弟心里突然就是咯噔一下,他们真是害怕马超提出什么太无理的条件要求出来。不过他们这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马超只是侧面敲打敲打了他们而已。那意思就是让他们都老实点儿。不过看如今这样,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毕竟陶商和陶应两兄弟真都是老大不小的了,和当初相比,应该能收敛了很多很多。

    年轻是年轻,可如今呢。早已都是不再年轻了。曾经的年少轻狂,如今的老大徒伤,怎么说,哪怕两人不能彻底浪子回头。但是也绝对不会像从前那样做了。而之后两人对马超所说,也都是连忙点头答应,他们可就怕马超不收留他们。而最后三人闲聊了几句后,陶商和陶应两兄弟就告辞离开了。

    他们离开后,郭嘉则又进了来,马超一笑,“奉孝莫不是还有何事?”

    郭嘉则说道:“主公今收留了落难的陶氏兄弟,莫不是有何用意所在?”

    对郭嘉来说,陶谦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什么好收留的。对己方根本就没什么好处,这事儿值得做吗。虽然己方可能也不会付出什么,但是对方那名声,也确实是……

    “非也,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唉,奉孝你也来看看吧!”

    说完,马超就把陶谦的亲笔信递给了郭嘉,这可以说是陶谦此人最后的绝笔了,这世上今后可是再也没有如此的东西了。

    而等郭嘉他看过此信后,他心里却也不得不感慨了几句,然后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他还是知道的,自己主公虽然不是天字一号的烂好人,但是却绝对有其自己的原则的,像如今这事儿,绝对就是应下了,而却不会再去改变了。只是希望陶氏兄弟不说一定痛改前非吧,但是至少也得尽量能去好好做人,真别再去惹事儿了,毕竟这里是凉州,而不再是徐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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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本来以为兴平元年是很平静的一年,结果马超是突然接到了长安传来的噩耗。自己的族叔马日磾,居然在此时病逝在了长安。

    马超确实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打击得不行,要说前些年自己见到自己族叔的时候,自己族叔那身体可都是挺好,可怎么没几年,自己族叔就病逝了呢。不过这却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对自己族叔关心不够啊,结果如今自己族叔身死都没能看到他最后一眼。

    而等马超亲自回到了扶风茂陵后,给自己族叔置办了丧事。至于他从陇县回扶风,李傕和郭汜那可都是知道的,但是谁也不敢吱声啊。尤其还是如今他马超的族叔马日磾还是死在了长安城内,他们其实这心里也有点儿害怕的,心说万一这马孟起要是用这个来当借口,领兵进犯长安那可怎么办啊。所以两人都是紧闭长安城门,紧守着长安城,如临大敌啊,就怕马超有什么大动作,来大举进攻长安。

    不过最后还好,还好啊,马超只是带着几百的士卒和一干属下回到了扶风茂陵老家,而他族叔马日磾的灵柩也被其族人给送回了老家。对此李傕和郭汜两人是庆幸都来不及,还敢对马超如何吗,他们可真没那个胆量啊,要不如今能他们还能混到这个地步?

    在自己族叔墓前,跪着的马超真是痛哭了一阵,这是极其少有的情况。他心说,哪怕自己的医术貌似还不错,却也不是什么病都能医治好的。就像以前自己也让自己族叔是强身健体,喝了不少,算是保养得汤药,但是自己族叔如今却还是病逝了,这就不得不说明问题。哪怕是再高明的医术,也是要有攻克不了的疾病,最后很可能就是回天乏术了。

    马超他一干属下见自己主公如此,也是无不伤心。可都知道自己主公其实还是很自责的,毕竟马日磾可一直都在长安,所以自己主公确实不可能每年都能看到他就是了,所以却是不曾想到,以后这却是再也见不到了。

    茂陵的马超外祖母家来人了,而在家乡留守的崔先生也来了。本来刘宏都不在了,其实崔鸿就算走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人去管他,但是他就爱在老家待着,哪怕这地方不是马超的地盘也是如此。

    而马超的心里确实是真不好受,自己受自己这族叔照顾颇多。而自己这族叔也一直都拿自己当振兴马家的希望所在,可惜自己这族叔就这么去了。想到从前自己族叔的种种,马超无不伤心啊,自己族叔是海内大儒,闻名天下的名士,但是最后却还是免不了成为了一抔黄土。

    此时郭嘉赶紧上前,对马超劝说道:“主公,人死不能复生,所以还请节哀!”

    马超摆了摆手,说道:“奉孝不知,族叔对我是恩深义重,可惜,却还没来得及报答他如何,他就这么去了!我这些年只顾着战事,却忽略了族叔啊!”

    其实马超他也不是没有请自己族叔来过凉州安居,但是自己这族叔说得好,我马日磾既然一日身为汉臣,那么陛下在哪,我马日磾这个汉臣就得在哪。马超也明白,自己这个族叔虽然不是那么死忠的人,但是毕竟是大儒,所以他那儒家的想法倒是很根深蒂固了。是吧,既然一直在皇帝手下做事,那么没有皇帝的命令,他就要终老在长安,结果果然这不就如此了。

    郭嘉一听,他还能说什么,只能上三炷香,祭拜下这个大儒。马日磾的大名,郭嘉他也自然是听过的,以前却还真是不知道,原来对方还是自己主公的族叔。如今知道了,不过人都没了,知道得还是晚了点儿。

    郭嘉此时心中感叹啊,要说如今这几年,士林的大儒都去了好些个了。反正去一个肯定就是少一个,都是士林的损失啊。他心里也不得不说,可惜啊,真是可惜了。

    在茂陵待了十余日后,马超这才带人返回了凉州陇县,不过之前他是特意和自己外祖母家人,还有崔先生相谈了几日。毕竟自己族叔的事儿,可就在眼前啊。

    而这地方是李傕和郭汜的地盘,确实也不好在这儿多待。如今这样已经就算是不错了,其实马超的想法,你李傕郭汜要是明白人,那么大家都相安无事,对谁都好。可要是不懂事儿的话,那自己也不介意提前开战。至于借口真是太好找了,自己族叔就身死在了长安,难道找你们要个交待不行吗。

    不过李傕和郭汜的胆小,让马超也不得不说,他们确实能忍,不介意当了缩头乌龟。但是马超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们如今的做法,这个却又不得不说是一个无比明智的决定呢,难道不是吗。

    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其实有时候就是如此,如果真要是冲动了的话,那后果真就是要不堪设想,而又是得不偿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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