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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最后是程昱和荀攸他们两人一起离开了,因为他们要一起去研究下,这大雪的问题。虽说还是那话,他们两人真都不擅长这个,那是一点儿不错,但是怎么说,他们也不是就一点儿都不了解好吧,所以……两人一同回去了,而荀攸他也是跟着程昱回了他的大帐,毕竟他们要好好研究下,到底什么时候,这场大雪要来,就是这样儿。确实,还是那话,他们如

    果就一个人却想的话,那真是,不太容易,可两个人加在一起,加起来的话,那自然是比一个人强多了,不是吗?就是这回事儿,就说这个时候程昱和荀攸已经是在他的大帐中商讨开了,凭他们的经验来看,这大雪就在这几日了,但是具体是哪一日,那谁知道了。不过怎

    么说呢,看看天象,其实还是能看出一点儿端倪来的。是,他们俩都没太深研究过这个,可不代表两人就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对吧,所以这个,是不是,就得是承认,真就是这样儿了,最后两人研究的结果是,三日内,大雪必来,但不会是明日,那么不是后日的话,就

    是大后日,这样儿。所以等到了明日,一定要告诉自己主公,做好准备。这个准备,那当然就是撤退了,这样儿。他们可真是没认为,这如今就能破得了人家襄平城,三日,可能吗?三十日,那倒是没准,可三日,两人认为是没那个奇迹了。当然也不是说就真一点儿机会什么的都没有,但是那希望可真是,实在是太过渺茫了,是吧。至少在程昱他们看来,是真没

    把希望寄托在那儿渺茫的奇迹上,可以说他们感觉,与其去想那个,那不如说是去那什么呢,就是多想想办法,有什么好的计策,能破了襄平,那不是比什么都好了。可显然都是,这攻城,其实也真是没那么好的计策。要不然的话,不都是轻松了?但是有那么轻松吗,显

    然是没有。反正如今就争取是这么几日,尽力就好,这也是此时程昱他们的想法,毕竟己方的希望渺茫,那么也就是像老百姓所说的那样儿,是“尽人事,听天命”,其实一想,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其实这个事儿,你仔细一想,还就是如此,如果说能那么简单就好了,

    但是不简单,至少想破城,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啊。是,这个他们都知道,也清楚,可真正要怎么去做,能做到,做好,这个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不是吗?很多时候,你是得承认,哪怕就是程昱荀攸他们这样儿的,天下顶级谋士,也照样儿是有玩不转的时候,比如说是这个时候,那不就是吗。真的,如果他们真那么容易解决什么的话,那么无敌全能的

    话,那就不是顶级谋士了,都成神了,不是吗?所以不得不说,很多时候,什么叫,人终于还是个人,不是神,再厉害,基本上都是会有无奈的时候,这不是很正常吗,所以也真是。就像如今的程昱荀攸他们,其实就是这样儿,而两人对此,那也是没什么办法,还得是承认,

    这个不好办啊。要说你看襄平城,没来的时候,虽说己方是没轻视什么,但是却绝对不是说如临大敌什么的,特别重视。可如今来看,己方的想法,其实是有那么点儿问题的。当然了,当初就算是再重视,估计也还是,想不到那么周密。毕竟不得不承认的是什么呢,那就是己方这还真是,如果说是没看到在襄平这儿的战事,有几个能想到,这己方在这儿,每日

    居然都损失那么多人马?是己方所有战事中,每日所损失最多的啊。至少己方的人,可都是没能想到。是啊,你说这事儿,是几个人能想得到?至少兖州军他们,就真是没人想得到了。一日后的早上,程昱和荀攸两人是一起去找了自己主公,曹操一看两人到了,就知道他们是有事儿找自己啊,要不然也不会是他们两个一起来了。所以让他们坐下后,他就直接问

    道:“这个,不知仲德和公达一起过来,是否有何要事?”程昱他们闻言一笑,最后还是程昱先说道:“主公,昨日我和公达一起……”程昱他当然是没什么隐瞒,直接就把自己和荀攸所研究出来的东西,都对自己主公说了一遍。对他来说,本来这今日和荀攸来,就是为

    了和自己主公说这个事儿的,所以还能有什么隐瞒的呢?这是真的,必须要承认,就是这样儿。而曹操一听,他是点了点头,他心里也清楚,别看程昱他们确实,是不擅长这个,可必须要承认的是,他们两人要是研究说后日或者说大后日要大雪,那么就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可以说曹操是非常不想听到这个的,可他又是有那么点儿,是想知道。这个也不能说就是很矛盾,他不想听到,当然是有原因,就是只要大雪来,己方就要撤退,就得撤退,没什么说的。所以曹操是不怕失败,那胜败乃兵家常事,他根本就不可能输不起什么的,再说了,他真是,都习惯了。可不得不承认什么呢,那就是必须要说,他真是,不想那么憋屈啊,这

    个,那也是实实在在的了。如果说己方就因为一场大雪,就不得不退的话,那他真是,感到非常憋屈,这个是一定的。所以最后是不是要说,他是真心不想听到。至于说最后他有那么一点儿点儿,是想听,这个就是必须要承认,曹操接受现实啊,他也知道,自己早知道,

    早做点儿准备,真就是早好,所以说是吧,这里面也有那么点儿好处在其中。总是比当日知道了之后,再去准备什么的时候,要强一点儿,不是吗?所以曹操当然是没认为他们所说的没用什么的,当然是认为有用了,所以……最后三人说了几句,之后程昱和荀攸两人就告

    辞了。而他们走了之后,曹操就做出了他自己的安排,当然他可没对士卒说什么撤退的事儿。毕竟这个时候,他是不能表露出半点儿这个意思来。要不然的话,他也清楚,基本上,就是要动摇军心了。可不是吗,你说你当主公,当老大的,怎么都是要给己方士卒点儿信心。哪怕都没这样儿,至少你不能让他们觉得你是没什么信心,对吧,所以曹操很清楚,什么该

    做该说,而什么不该去做,不该去说,这个确实,他自然都是知道的,没错。所以曹操是让士卒准备了,但是却绝对没让他们感觉出来什么发,反而是觉得自己主公的吩咐,好像是挺对的,就得是这样儿。只有真正了解曹操的士卒,只有那些头脑不错的,才真正知道,自

    己主公这绝对是要撤退了。不过谁都不敢多说什么,因为知道这个的,头脑不会差,所以还能不知道自己主公是什么性格吗?因此,真要是让自己主公知道了,是自己传出去的,那么后果,可真就是不堪设想啊,就说兖州军中,有几个不怕曹操的,好像还真没几个。如果你说他们是怕哪个将军,那么总有人,是不怕。但是要说到是曹操的话,真没几个就真不怕

    的。毕竟聪明人都知道,你得罪了一个将军,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事儿,只要不是往死里得罪,就一定没太大事儿。可自己主公就不一样儿,只要你敢得罪他,那么基本上,你是逃不过一个死了,就是这样儿。如果说得罪将军,自己还是能有活路的话,那么得罪自己主公,基本上是别想好就对了。所以兖州军的那些明白的士卒敢去做什么?说什么吗?借他们几个

    胆,他们都不敢去说啊,就是这样儿。所以兖州军士卒,他们大多都不懂,不知道什么,但是极其少数的人,也不是说就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不过他们都不会说,不敢说,也不能去说而已。还得承认的是,他们按照自己主公去做了,也就是那些个将领,知道自己主公的

    意思,绝大多数的士卒,还是不知道。其实曹操对于这样儿的事儿,他是非常看重的,就说在演义里,他那鸡肋鸡肋的事儿,让杨修说是主公要撤兵,结果夏侯惇就让士卒去收拾了。这夏侯惇,曹操怎么都不会把他给怎么样儿,可杨修就真倒霉了,最后还不是被他给咔嚓了。

    说实话,以前杨修也不是说就没得罪过曹操,但是曹操从来都没有说把他怎么样儿。不是曹操这个人有胸襟,又大度什么的,那绝对不是。只能说,杨修哪怕他是犯了曹操的忌讳,得罪了自己主公好几次,但是曹操其实心里也是惜才,至少他知道,杨修绝对是个人才,就是真没怎么把头脑放到正地方。可不是吗,耍起小聪明来,在演义里,杨修还真是多,可说

    到给兖州军给曹操出个什么妙计奇策之类的,就从来都没他,所以曹操对他要是满意,那才怪了。不过哪怕之前出了那么多事儿,但是一件事儿都没触动到他底线,哪怕都加在一起,曹操也没说找个借口,就给杨修杀了什么的,从来没有。不过鸡肋事件出了之后,曹操/他

    是彻底爆发了,这个就不得不说,是杨修终于触动到了他的底线,就是这个动摇了军心。可以说曹操本来就是兵败,他心情能好?而这个时候,有这么一个人,平时出主意的时候,没他出来,这耍小聪明什么的,一来一来的,这个就不得不说,是真让他生气,所以杨修除

    了死之外,也没什么别的结果了。杨修的死,你说他冤,好像是有,因为本来吗,是说了实话,结果最后死了。但是你说他活该,其实也对,就是曹操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你要说他杨修不知道,那纯扯,但是他明明知道,可以说还很清楚,但是还那么去撩拨自己主公,说实话,他不死,那估计都没天理了。而且曹操没给他机会吗,给了,之前不都是吗。如果说

    他杨修是什么本事都没有,估计都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可曹操看他有那么点儿才华,而且还有他父亲杨彪的面子,曹操确实,之前都没拿他如何。可最后,他也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因为曹操也算是看出来了,如果就让他杨修那么下去的话,对自己,对己方,可真是没什么

    好处。好事儿都找不到他,就这样儿的事儿,都有他,所以是吧,他也该死了。至少这个事儿,可以这么去看,现在,杨修是没什么过失,但是这个事儿不能这么看,因为以后的话,就真不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儿,就真毁在他杨修的手里了。所以曹操只能是杀了他,没

    办法,至少杀了他杨修,是好处更多,所以为什么不那么做呢。这就是曹操,如此,还有谁敢得罪他,是吧,哪怕就是兖州军士卒,也真没人敢。哪怕这个时空,还没杨修的事儿,可要说聪明的士卒不了解曹操,那都是假话了。至少他们就知道,就清楚,自己主公到底如何。你要说是有人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什么的,那是都有,是很多,但却绝对不会是所

    有人啊。这个时候很多将领,都知道自己主公的意思了,但是他们什么都不能说,毕竟他们多少是能看得出来,大雪要来,而自己主公那意思,自然是要为撤退做充足准备了,毕竟这么多人呢,是吧。其实一想,这个事儿也正常,如果说自己主公真是对此什么动作都没有

    了,那才是奇了怪了,所以说是吧,就是这样儿。所以如今真来看,都是很正常的,至少看情况,确实,都是如此,这都符合自己主公的那个作风了,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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