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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那个人是欠了石全的人情,所以自然是要还。虽说高句丽的人不怎么样儿,但是有些东西,和汉人那其实也是一样儿的。基本上有恩还是知道还的,这个倒是没错。所以公孙康他们几个自然是认为,只要石全拉下脸去求对方一次,那么这个事儿基本上是没什么太大问题。好歹高句丽是个国家,虽说是不能和大汉相比,但是总比一个郡要强很多吧,所以能利

    用一下,自然是利用一下最好。而且关键是公孙康他们也算是了解高句丽那帮人,说起来这打交道也真不是一日两日了,太多了太久了,所以说谁还不知道谁啊。说起来高句丽那些人,你说他们是夜郎自大,那都有点儿侮辱人家夜郎国那些人,可以说他们比那个夜郎还不

    如,反正在公孙康看来,要不是实在因为己方这实力不足的原因,他早就出兵灭了高句丽,那些人实在是太无耻了,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才好。反正公孙康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愿意和那些人打交道,那样儿还不如杀了自己来得更好。所以这都让公孙康是如此想法,

    由此可见,那些高句丽人,到底给他都给整成多无奈的样儿了。这公孙康也确实是无奈,所以他是肯定不愿意和高句丽那些人打交道,可石全要去的话,公孙康当然也不会阻拦,而且还得是推波助澜,如此才对。不过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石全都已经兵败往跑了,不过因为他公孙康的举动,却是让石全不得不做出点儿别的事儿来。他如今倒是不敢对公孙康这边

    儿如何,毕竟他是投鼠忌器啊,他家人可都在襄平,所以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去和兖州军再一次对上。不过如今的石全,他确实是很清楚如今自己这儿的情况。说起来再和兖州军他们死磕,那纯属是早死,那么自己要是不想点儿其他的办法,那都不行。所以他也算是绞尽了

    脑汁,终于是让他想到了,实在不行,自己也只能是去高句丽走一趟了。没办法,公孙康那边儿,显然是不准备给自己帮助,尤其是他还让士卒来传话,那么显然,他是让自己去解决这个事儿啊。说起来自己和高句丽那边儿有点儿关系,他公孙康是一清二楚,那么他自己

    可能不愿意和那些人打交道,所以这个事儿,自然就是落到自己身上了。说起来自己也是不愿意,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不是这样儿的话,自己也真是,不至于说就如此。可如今来看,自己有什么办法,确实,自己没办法,都是无奈,谁让自己已经受制于人了。这哪怕自己早襄平,或者公孙康他晚点儿来这个事儿,这

    可能最后都不至于说如此。但是如今说什么,那都晚了,所以自己也只能是转道去高句丽了,没有其他选择。是,石全也不想这样儿,第一他也不愿意和那些人打交道,和公孙康没太大区别。但是没办法啊,自己不去,那么家人就要有危险,公孙康是个什么样儿的人,自

    己是再清楚不过了。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显然自己要是做不到做不好的话,他就真要好好“照顾”一下自己的家人了。自己不怕别的,毕竟自己还在襄平城外,可家人不行啊,他们都落到了公孙康的手中,这不得不让自己操心。所以石全是直接对士卒吩咐了几句后,就带着十几个亲卫,去了高句丽。虽说这个距离比起襄平来远多了,但是怎么说呢,石全自

    认为自己这十几人,每个人两匹快马,日夜兼程的话,没多久就会到。觉得是比那兖州军那么多人行军要快。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说石全他们也有十万人的话,他那速度自然是比不上人家兖州军。可他就十几个人,所以自然也不是兖州军的速度能比得上的。是啊,兖州军速度再快,他们也比不上十几骑来得快,毕竟他们有近十万人,所以这个就是拖累啊。近

    十万人的速度,怎么能超过十几骑,除非是后者故意慢下来,那就没有办法了。不过如今的石全他是巴不得早点儿到高句丽那儿,毕竟这时日可不等人啊。如果说等兖州军他们兵临襄平城下了,那自己也没什么大用了。那个时候,自己家人可就要完。毕竟公孙康那个性格,

    自己要是还对他有用,哪怕是兵败撤退,只要自己在襄平城里,可也算是对他有点儿用吧,真那样儿的话,他都不会把自己家人如何。可如果他觉得自己对他没什么用了的话,那后果,确实是要不堪设想。不过石全也想过了,这哪怕他们兖州军真就兵临襄平城下了,可一时半

    会儿,他们还不至于说攻破城池,因此,只要自己带着高句丽的人马到襄平,那么没准还能给他们来一个前后夹击。这事儿又不是说没可能是不是,所以石全这个时候有有了点儿底儿,毕竟他认为自己当对公孙康有用的时候,他公孙康也都明白,所以自然就不会去动自己家人了。那么除非自己真就对他没什么用了,那么最后的结果,自己也都明白。昼夜兼程,

    石全带着十几个亲卫,终于是来到了高句丽。在国内城的朴府,石全是跟着门口的守卫在那儿说着什么,结果双方因为语言不通,所以在交流上,确实是比较费劲。石全是有点儿后悔,他觉得早知道这样儿,自己就应该带上一个会说高丽语的来了,而不是说这十几个人里,

    还都没有会说这异族语言的。不过怎么说呢,高句丽的人你不管如何,至少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至少此时他们看石全这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而且每个人都是双马,并且还是那辽东所产的上等战马,一个个还都是比较悍勇。这他们就清楚,就这十几个人,都得罪不起。

    甚至好像有人还带着兵器来的,不过这带兵器的是怎么混进国内城的,这他们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们肯定是有自己的办法就对了,所以这些人是不能得罪啊,得罪不起。因此,看语言不通,而对方说的那几句话,显然对方是汉人,所以门口守卫赶紧去禀报给了将军府的管家。要说他们这门口的守卫是不会说汉话,这倒是没错。可将军府的管家,却是比较精通汉话的,

    所以只要他出来,就没问题了。结果一个守卫进去找人,另外的几个还是在府外看着石全他们,毕竟石全这些人,可是给了他们很大的压力。至少这些人对付自己这小兵,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他们心里都清楚得很。也是,石全他们要说对上兖州军,确实,他们只能是跑。

    可他带着十几个亲卫,对上这高句丽一个将军府门口看门的几个,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了。别说石全还带着十几个人,就算是他老哥儿一个,对付他们,那都是绰绰有余,真的。没一会儿管家就来了,一看石全这一行人,说起来他是不认识石全,没见过其人,可他绝对是听说过。不过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对方是谁,所以先问了一句,“不知阁下是何人?来将军府,

    有何贵干?”这算是典型汉人的问话了,而且都是汉话,石全一听,眼泪差点儿没出来。真的,这身在异国他乡,你不会说本地语言,对方又听不懂你说的话,两眼一抹黑,这确实,绝对是一个非常无奈的事儿。所以一听到家乡的话,肯定是有种特别的感觉,哪怕这个人不是汉人,只是高句丽人。而如今石全是求人来了,所以他肯定得放低姿态,因此,他是赶紧

    对管家说道:“这位老丈,在下辽东王帐下石全,今特有事来求见朴克将军!在下与将军有旧,您一说,他一定会见在下!”石全要去见的,正是高句丽这儿的大将朴克,要说这个名儿起的,确实是不怎么样儿,不过在高句丽这儿,朴克肯定不是汉语里那个意思,这是一

    定的。而且还别说,这个出来的管家,是听说过石全,所以赶紧问了一句,“阁下就是辽东军的石全石将军?”石全一听是赶紧点头,管家也没多说,直接就给他请进了府中,连说什么去找将军的话都没有。主要是朴克也都说过,要是有个叫石全的来找自己,就直接让他

    进来。说起来真是,别管高句丽这地方的人怎么样儿,至少汉人一些好的方面,他们也给学去了。本来就是,自古都讲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在高句丽这儿,也没什么例外的。他们对别人有恩于自己,自己自然是要报答,这个都没说的。不过他们的人脸皮也确实是太厚,这个倒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也许石全来这儿,能解开这个谜团也

    不一定。管家带着石全去见朴克了,至于说和石全一起来的那些亲卫,自然也是有人给他们安排,那都不用石全多操心了,毕竟这朴克在高句丽,那可是大将,比他石全的官职可高多了。还是,高句丽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个国,不能和大汉相比,可总比他们辽东强太多

    太多了。石全在会客厅见到了朴克,还别说,这个时候朴克正刚从高句丽王那儿来没多久,所以还是有时间见他。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一定有时间,毕竟还是自己人的事儿更重要,石全虽说对他有恩,但是终究只是外人,外族。见过朴克之后,石全是赶紧见礼,毕竟这身

    份地位的差距,让他不得不这样儿。更何况这他如今是求人来了,不是别人求他,所以姿态肯定是要摆正才行。见礼过后,朴克一笑,“石全,咱们也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了,不必多言,快快请坐!”石全心里是直翻白眼,心说之前你怎么没这么说呢,这我都已经施礼完了,你才这么说,这谁不会说啊。但是心里鄙视归鄙视,他还是不敢表露出来什么的,别说这个

    时候他是求人来了,就算不是如此,就凭石全那个小胆儿,他也不敢怎么样儿。石全谢过后,就听朴克问道:“石将军来此,是有何要事?”要说辽东那么大动静,朴克作为高句丽这儿的大将,他自然是都听说了,也都知道了,还知道石全是正带兵拒敌,不知道怎么就跑

    到国内城来了。他当然还不知道,石全被公孙康所制,所以不得不拉下脸来这儿。不过显然朴克作为高句丽数一数二的大将,他多少还是有点儿头脑的,所以知道,石全他来自己这儿,也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所以自己还是最开始就先问一下,显然对方是有事儿来

    找自己,无非就是如今这战事的事儿了。不过更为具体的,还得是自己问一下才行。结果石全一听,是先叹了口气,“哎,一言难尽啊!朴将军,事情是这样儿,之前”石全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境遇。当然是说自己抽签,然后无奈带兵到了辽水,之后兵败退走,结

    果被公孙康摆了一道。说起来他都没什么不能说的,别说他和公孙康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充

    其量狐朋狗友,最多也就是这样儿了。所以对方都已经那么无情了,他怎么可能还有义呢。哪怕就是朴克,他认为对方都比公孙康强不少,至少自己对其人有恩,他还不至于说没报完恩,就来算计自己。话说他们高句丽的人脸皮厚是厚,自己对此是早有遭遇。但是同样儿,

    他们也算是对自己要求不低,至少该有的原则,还是有的。所以就凭这一点,在石全这儿,这个朴克可比公孙康那几个可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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