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之后马超没和郭嘉多说,毕竟郭嘉都已经告诉了自己,该如何做,再多,自己也不用多问了,都知道。所以是闲聊了几句之后,郭嘉就告退了。马超这个时候,他也不得不给联军默哀一会儿,毕竟他是有经验的人,当初自己对上木鹿大王,在还没制造出来破猛兽的喷火器械的时候,不也是吃大亏了吗,直接就让自己输了,那一次己方损失多少人马?所以当年自

    己都顶不住,更不用说是联军了。不是马超高看自己而小看了孙策曹仁他们,实在是事实如此,话说他认为自己有金手指,有这个有那个,就看自己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就是其他人所不能比的。可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自己没那个未卜先知,最后也不是吃亏了吗。当然,

    马超清楚,就算自己知道,也没办法,只能是让工匠赶紧去做那些东西,用来破敌,可这段时间,自己拿什么抵挡人家进攻?所以马超不得不说,除非自己退兵,跑远了,要不然的话,肯定是要吃亏。所以让木马用他那猛兽大军去对付联军,马超认为这一步走得太对了,

    当年自己都吃亏,所以就更不用说他们了。他们吃亏一次之后,要是退兵往跑,那正是正中了自己下怀,己方就愿意看到他们如此,这样儿一来,他们距离樊城是越来越远,这难道不是好事儿?不过木马带着猛兽大军去进攻,在马超看来,确实是能阻挡联军一时,可终究是不能阻截人家一世。毕竟联军好几万人呢,看那样儿,五六万总是有了,那么木马的猛

    兽大军一去,最多能灭了对方一半,自己觉得就算是不错了,也许还达不到这个效果。但是马超知道,联军败是肯定要败,这个必然,至于说他们退不退,这倒是不好说。不退的话,木马再进攻,他们拿什么挡着?马超虽然不认为他们就一定没注意,但是说起来,估计也是

    不太容易办到什么吧。不过不管怎么说,马超都清楚,这还得是己方在樊城这儿,多努力,争取早日破了樊城,到时候就算是联军兵临城下了,那也没有什么大用了,不是吗。所以马超觉得,归根结底,不是说己方要阻截联军如何如何,而是早日破了樊城,就什么都解决了。

    对不对。王平是不知道自己主公的想法,如果知道了的话,他一定会感到高兴。毕竟自己主公是能看到根本的东西,这就足够了,这也不枉自己在前线,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和联军在这儿周旋了。而且如果他知道马超给他安排了后手,有“秘密武器”的话,他一定会更高兴,毕竟那样儿的话,确实是能给他减轻不小的压力。此时王平是继续带兵和联军厮杀着,

    话说这几日来的厮杀,双方都是个势均力敌,这让他们都不算是很满意。毕竟这事儿一次两次,倒是没什么,可每日都如此,确实也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的。对于王平来说,这己方战力不错,就是人马比对方少了,所以这个差距,他们联军弥补过来了。不过随着时日的增

    加,难道说己方就不能占优势一?所以对此,他是不太满意的,认为己方能胜他们一场,可惜却至于说孙策和曹仁,他们想法就更简单了,对两人来说,这凉州军还没己方联军的人马多呢,可却和己方拼了个平手,这事儿要刚开始一日两日,他们还能接受,但是到了如今这都好几日了,他们确实是接受不了。毕竟己方比他们人多,这一个优势,难道还不能

    胜过他们一次?所以两人和王平一样儿,都不满了,因为这样儿继续下去的话,可对己方联军没什么好处,所以这当然不是孙策曹仁他们想要看到的。又一日的两军交锋,依旧是孙翊对上了王平。可以说这几日都是如此,说起来他们还都清楚,这孙翊盯上的人,别人就不用再想了,当然了,如果你认为自己不怕得罪对方的话,那么尽管如此去做,没什么大不了。

    没看张辽都知道吗,所以他是不会去做那讨人厌的事儿。他倒是不怕孙翊什么,不过对于王平,知道他武艺确实是没有自己高,所以对他来说,真是没什么挑战啊。在张辽看来,自己怎么至少,也得对上和自己武艺差不多的,再退一万步说,怎么也得是二流巅峰,如此才

    算是值得自己一出手,至于说其他的武艺,真就不值得自己如何如何。所以像王平那个武艺,他是看不上眼的,他最低的对手,也得是孙翊那样儿的,那还差不多。当然了,如果说孙策非得让他对付个武艺不怎么地的,张辽基本上也不会去拒绝的,毕竟孙策终究是江东之

    主,自己多少都是要给他点儿面子的。对张辽来说,在有些事儿上,自己可以不去鸟儿孙策,不给面子,也没什么。但是在有些事儿上,自己要是不给他面子,终究是个不怎么好的事儿,那样儿的话,麻烦就更多了。麻烦肯定是少点儿好,或者说张辽其实是怕麻烦缠身,这点倒是没错。此时就只有孙翊和王平,两人斗着,而其他不管是江东军的将领也好,是

    兖州军的将领也罢,他们都是带着己方的人马杀着凉州军的士卒。这个倒是没错,因为凉州军就王平那么一个将领,所以倒霉的肯定就是凉州军士卒了。他们要是武将的话,那至少还是能和张辽他们周旋一下,可这普通士卒,还能是张辽他们的对手?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王平对于自己对上孙翊,或者说是对方盯上了自己,而没有别人什么事儿,他其实还是知道的。或者说,王平其实很清楚,要是换成是张辽那样儿的武艺,自己这早就败了。也就是孙翊吧,自己还能和其人周旋那么几十合,不过多了也完,这自己都清楚,不过这几日可

    都是在关键的时候,自己就下令收兵撤退了,当然孙策曹仁他们也都是如此想法,要不然的话,就不是之前那样儿了,不是吗。毕竟王平是很清楚,如果所孙策曹仁他们没那个带兵撤退的心思,那么是一定还得让他们联军多追己方一会儿,哪怕就是这么一个态度,也是足以让自己不得不谨慎对待了。可显然,自己是看出来了,也比较明显,无论说是孙策,还是

    曹仁,他们可都不希望自己一方损失过多,所以因此,王平觉得,也许是可以利用他们的想法,慢慢拖住联军。当然他也没指望着这个能成功多少日,如果说一次两次,也许是没什么大问题,毕竟孙策和曹仁确实是那么个想法。可时日久了,只要一多,他们肯定也是

    接受不了,毕竟他们是希望早到樊城,这个自己明白,这也是没错,所以自己也不好说,他们什么时候,就一下不这样儿了。当然王平并不是说就怕,主要是如果不这样儿的话,己方如何拖住他们联军?本来这人马就没有人家多,这要是再和他们来几次大战,己方损失越来越多,之后己方可能就没什么人马了。当然是,他们联军也会剩下太多,但是这个

    孙翊和王平斗了近六十合,王平和他,此时都是大汗淋漓,这个时候,王平知道,该撤退了,不退不行。不说自己支持不了太久,就是己方士卒,和联军死战,这时辰越久,己方伤亡就越大啊。所以当然是赶紧退为上,所以他是对着己方士卒大喊道:“全军撤退,撤!”对于主帅的军令,自然是没有人不听,关键是谁在能保住小命儿的时候,还去玩命儿呢?这

    人不是说就一个没有,但是确实,真是太少了,反正凉州军中,是绝对没有几个就是了。至于说联军,当然也是一样儿了。而此时的孙策曹仁他们一听,这王平又有带兵跑,两人也没多说,也是让手下士卒收兵,营。确实,他们就和王平所想一样儿,这个时候确实是想

    保住己方更多的人马,所以才这样儿。要不然的话,他们还真是担心,顾虑,到时候就算是突破了凉州军防线,到了樊城,可能也没有多少人马可用了,那绝对不是他们想要的。但是从如今来看,王平是知道了两人想法,所以他都是故意如此的啊,所以真是,可恨可气!

    凉州军撤退了,在王平带领下,到了己方大营,而联军也是一样儿,在孙策和曹仁的带领下,他们也离开了战场,了自己大营。对王平来说,这孙策他们没让己方士卒来追,这就是他最想要的,也是他觉得最不错的一件事儿了。当然他们就是来了,自己也不怕他们,确实,就是唯战而已,谁怕谁啊,自己既然是敢带兵来这儿,就真是,不怕什么。如果不是

    己方人马确实是比人家少了,这自己这个时候都不会下令收兵撤退,所以从樊城离开的送信士卒,也就是樊城马超的信使,是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长安,有士卒去骠骑将军府,去禀报陆逊,这时候,他正是在这儿呢,所以士卒自然是一下就找到了他。“报先生,有主公

    信使来见!”陆逊一听就知道,这自己主公是又有事儿让自己做了。其实自己早就已经是习惯了,自己主公派信使来,好像从来都没有好事儿,当然这个也是肯定的,是每次都得让自己做这个做那个。不过好在陆逊是没什么怨言,毕竟当这骠骑将军府的长史,他就已经是

    注定了,并且自己主公还把长安交给了自己,所以有些事儿,就只有自己能做,这是肯定的。对陆逊来说,这是自己主公对自己的无比信任,毕竟把长安交给了自己,可不是简单把一座城池交给自己的事儿,而是把凉州军的前途,把自己主公的一家老都托付给了自己,所以陆逊都懂,也知道,自己是责任重大,所以他从来都没敢怠慢。毕竟他可清楚,自己真

    是责任重大,其他的都好说,可自己主公那么看重自己的家人,所以无论如何,自己都得保住自己主公的家人。要说如今天下那几路诸侯,不管是曹操也好,是孙策刘备他们也罢,陆逊可都知道,他们都是要做大事儿的人,所以没有一个真就要祸及家人什么的,所以说哪

    怕自己主公家人落到他们手中,他们也不会如何,相反,还得是好吃好喝,当宝贝一样儿,只有那么去做,才能得天下人心,所以说什么对他们来说最重要,他们自然是分得清楚。只要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血海深仇的,真就没有说就把敌人的家人都给灭的了,那太少了,确

    实。如果说人都那么干的话,那天下只能是更乱。至于说什么斩草除根之类的,那确实,是真有人那么做,那倒是不假,不过基本上都是杀了仇人敌对的直系后人,是这个,而不是说把对方的家人都给咔嚓了,太少了,真的。而且真要是那么做的,基本都是暗中进行的,拿到明面儿上的,确实是不多啊。此时信使已经进了屋中,先给陆逊施礼,然后陆逊一笑,

    “这,信使一路辛苦,不知主公信在何处?”信使把信交给了陆逊,“先生请看!”这封信,那送到长安来,绝对是不容易。不说两匹马要跑多快,就是信使要绕路,绕过兖州军他们,就耽误不少,而且还不能被他们的探马给发现了。而要真是被发现,最后又要如何去做,那

    信使早都有自己的打算。反正无论如何,信都是不会落到兖州军手中的,这个是必然,也是最基本的。此时陆逊展开自己主公的信这么一看,他是眼眉微挑。未完待续。 -->
  • 上一章
  • 目录
  • 下一章